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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通的“棋手”们:中国联通七位掌门人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4月23日 10:49 中国经营报

  作者:李健

  编者的话:

  联通是作为中国电信行业改革者面目出现的。算来2004年11月上任的常小兵已是有着十年历史的中国联通的第七任董事长。在此之前,中国联通有六位掌门人,他们分别是来自
国家经贸委的第一任董事长赵维臣和第二任董事长杨昌基,出身于电子部的第三任董事长刘剑锋和王金城,以及来自信息产业部的杨贤足和王建宙。从这些董事长的委出单位就可以看出联通主管部门的变迁。

  中国联通的七位掌门人以相同的角色不同的策略为中国联通在各个历史时期的发展肩负责任和压力。尽管电信行业的分分合合原本正常,但这家被寄予太多期望的基础通信运营商在面临中国电信业继续重组的大趋势面前仍引起人们空前的关注。其实从中国联通发展的历史看,它似乎从来就未断过压力与困难,但是各任掌门人却带领中国联通顺利走过历次关键发展时期。本组文章通过联通几位重要人物来纵观中国电信业的改革进程。

  赵维臣:将中国联通推向国际舞台第一人

  首任董事长赵维臣是为联通打开局面、将联通推向国际舞台第一人。

  1992年,搞了多半辈子经济的赵维臣,在即将离开原国家经贸委岗位时,又被国家领导安排到了另一个新的岗位——筹备中国联通。

  1992年下半年,电子工业部、电力部和铁道部联合向国务院正式提出组建联通公司的请示报告。报告特别指出:中国电信市场的供需矛盾十分尖锐,只有引入竞争,通信产业才能更快发展。两年后的7月19日,中国联通作为中国第二家获得电信经营特许权的公司正式成立,这个消息震动全球。

  对于新成立的中国联通而言,最大的困难是缺钱,赵维臣无法忘记当时的情景:在成立时只有股本金13.4亿元人民币,这对于一个要想建立全网的电信运营商而言,无疑是杯水车薪,而竞争对手中国电信的固定资产总值上千亿,因此,尽快筹到建设资金成为当务之急。由于当时中国联通缺乏起码的资质和业绩,不能通过银行贷款,中国联通只能变通走“曲线”,到国际市场上获得充足的资金。

  于是,赵维臣亲自率代表团到北美、西欧各国进行访问,大力宣传中国联通成立及对中国电信业发展带来的巨大机遇,引起国际社会的极大关注,并对投资中国联通表示了极大的兴趣和认可,愿意与中国联通进行长期合作。

  通过一次次的出访,赵维臣逐渐摸索出经典的“中中外”融资模式,这种模式既不违反国家的政策,也没有给国家带来外债。相反,正是这种融资模式使中国联通在前5年的发展中获得了源源不断的资金,特别是在建设GSM网时,起到了最为关键性的资金支持。

  与赵维臣共过事的人对其的评价是“办事果断、有勇有谋”,从一些小事就能看出他的性格。从国家经贸委转岗到中国联通,赵维臣即要求公司筹建时,指挥必须集中、统一,并在日后实施一系列的大胆发展措施时,经常采取先斩后奏的方式。

  在此之前赵维臣任经委副主任。上世纪90年代初,朱镕基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国务院生产办公室主任,赵是副主任。而在更早时间的国家经委,朱镕基和赵维臣被上上下下视为“最干练”的两名局级干部。

  杨贤足:带领中国联通实现最大转折

  1999年是中国联通实现最大转折的一年,第五任董事长杨贤足则被认为是带来这个转折的关键人物。

  此前1年,由于国务院机构调整,中国联通的主管部门发生了变化,发起成立中国联通的电子工业部与掌控着中国电信的邮电部合并成立信息产业部。在此之前,邮电部对中国联通的态度强硬,水火不容,直到杨贤足以前邮电部副部长、现任信息产业部副部长的身份入主中国联通,中国联通才真正意味着这个电信业的小兄弟被中国传统的邮电大家庭所接受。

  与人力资源同时划入的还有物质资源和政策资源。从“中国电信”剥离的寻呼业务部分被称为“国信通信公司”划入中国联通,账面净资产达68亿。国家财政还为这家公司追加了51亿元人民币的投资。此外,其获准的业务范围也由昔日的“市话”、“寻呼”、“GSM移动”三大项,扩大到包括“长途”、“IP”、“CDMA移动电话特许经营权”、“数据通信”等在内的全部电信业务。

  杨贤足也是担任联通董事长时间最长的一位掌门人,在1999年入主联通后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彻底清理“中中外”项目,明晰产权关系,按政策偿还了境外投资者130亿元的债务,所用资金全部由中国联通贷款解决。

  所谓“中中外”项目,是指中国联通成立之初为解决资金困难而在特定的环境下所采取的特殊融资方式。这种融资方式虽然回避了一些政策限制,但由于产权关系模糊,投资者对所注资地区的中国联通业务进行直接管理,直接从地区公司分取现金流,使得中国联通的“全程全网”统一的通信业务被几十个“中中外”项目所肢解,在完成了最初的资金积累的情况下,解决“中中外”问题成为影响中国联通市场生存的关键。

  在杨贤足掌控中国联通的4年多时间里,中国联通发展迅速,从只有140万移动电话用户、总资产172亿元、净资产23亿元,发展到总资产已超过2000亿元、净资产808亿元。杨贤足执掌下的中国联通于2000年在香港和纽约上市,2002年在上海A股市场上市,更加快了中国联通的发展。

  2003年6月,63岁的杨贤足从董事长位上退休。

  王建宙:做好“两件大事”

  “当王建宙接过杨贤足中国联通董事长的接力棒时,他接下的不仅仅是一个位子,还有更大的责任和更艰巨的任务。”这是2003年中国通信业“十大新锐人物”评选中对王建宙的一句评价。

  其实早在1999年,王建宙就已经进入中国联通;1999年2月,王建宙调入中国联通任常务副总裁,作为杨贤足的副手;2001年2月起任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总裁。在此之前,他曾任信息产业部综合规划司司长。

  而杨贤足的很多策略的具体实施都与王建宙参与密不可分,包括中国联通“中中外”项目的清理和三地上市。“杨王配”使联通彻底一改1999年以前的被动局面。

  一位熟悉王建宙有过密切接触的人士认为王建宙是个典型的技术型人才,有韧性,而其职业经历也反映出了这一点,在进入中国联通以前,王建宙长期在电信行业工作,具有丰富的从业经历和管理经验,历任杭州市电信局局长、浙江省邮电管理局副局长、邮电部计划建设司司长、信息产业部综合规划司司长等职务。王说话精准,力求准确,喜欢挑战,也喜欢回答别人的提问,越是尖锐的问题他越觉得有挑战性,回答也会越精彩。

  王建宙上任后就宣誓中国联通重点是做好“两件大事”:第一是协调好CDMA、GSM两张网,两网都要大发展;第二是CDMA业务收支平衡。这件事情说来容易做来难。上任后,王建宙即在2003下半年在全国范围内实施了名为“绿色飓风行动”的CDMA促销工程,最终完成了当年制订的1300万的用户发展任务。

  2004年7月,在王建宙的领导下,中国联通向资本市场发起了再一次冲击。中国联通完成了国内资本市场年内最大规模的一次配股,募集资金44亿元用于以收购联通BVI公司部分股权,在资本市场“整体上市、分步实施”的道路上走在了最前面。与此同时,中国联通的海外扩张战略已在默默实行中。

  王建宙曾经用“两个最”来描述中国联通10年的发展历程:中国联通最重要的贡献是打破了中国电信的垄断;中国联通最困难的时期是CDMA手机网的建设。而就在联通的10年历史中,王建宙在这里工作了6年。中国联通跃居全球第三大移动通信商、并建立了全球最大的一张CDMA手机网,王建宙功不可没。

  2004年11月,王建宙结束中国联通第六任董事长的使命,调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总经理。

  常小兵:留下最大想象空间

  同王建宙一样,中国电信公司副总经理职务上转至中国联通任一把手的常小兵也是一名从基层技术员、网管工程师起步的集团公司老总,历任中国邮电电信总局副局长、信息产业部电信管理局副局长、局长、中国电信集团公司副总经理。

  但与其在中国电信时风格迥然的是,常小兵来到联通后一改在中国电信往日锐意改革的锋芒,却小心翼翼地延续了王建宙时期的路线,就任后尽量避免与媒体的直接接触,在公开场合只谈技术市场导向,避及联通未来发展。而联系到市场上传言的联通即将分拆的消息,此时的常小兵的表现更给传言留下巨大的想象空间。

  常小兵入主中国联通后,第一件事就是加快了CDMA2000 1X网络建设速度。2004年12月初,三期第二阶段扩容工程完工,相关设备已经安装完毕。此次扩容涉及北京、福建、甘肃、广东、广西、河北、江苏、江西、吉林、山西、新疆等11个省市区,扩容后,联通CDMA2000 1X网络的覆盖面不仅可以显著扩大,而且还使中国联通的800兆赫CDMA 2000 1X网络容量增加了540万户。

  而对于王建宙 “协调好CDMA、GSM两张网”的主张,常小兵也在坚持。2005年4月12日,联通双模卡上市,这使得联通130/131的8000万GSM网用户,只需更换双模卡,就可以将自己的130、131号码在CDMA网络中使用,而133用户也同样可以通过双模卡使用130的GSM网络。这意味着用户在转网时,不用再更换手机号码。首批负责给联通生产双模卡的手机卡厂商,包括荷兰雅思拓公司,已经开始正式向联通供货。

  一位不愿显示姓名的电信专家认为,常小兵空降联通的作用,看起来不只是解决联通过去竞争劣势这么简单,很可能是高层看重他在业内及信息产业部的人脉资源,能在今后顺利推动电信重组工作。

  而十年联通会不会在常小兵手中终结,相信很快就会有一个明确的结果。

  资料

  第一任董事长赵维臣:

  1946年参加工作后曾先后担任过国家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党组副书记、国务院生产委员会副主任、国务院经济贸易办公室副主任,并担任过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副主席。1994年,担任中国联通首任董事长。

  第二任董事长杨昌基:

  曾任上海浦东开发领导小组副组长,国家经贸委常务副主任,中纪委委员。

  第三任董事长刘剑锋:

  1988年时任电子工业部副部长的刘剑锋平调至刚建省的海南担任海南省委副书记,一年后出任海南省代省长。1993年,回京任电子工业部第一副部长。1998年,邮电部和电子工业部合并成立信息产业部后,出任信息产业部第一副部长,数月后转任中国民航总局局长兼中国航空公司董事长。

  第四任董事长王金城:

  1983年~1984年任长虹厂厂长,后任绵阳市市长、电子工业部军工总监党组成员、中国联通董事长、中电集团董事长。

  第五任董事长杨贤足:

  1965年毕业于武汉邮电学院有线电系。历任宜昌市邮电局载波室主任、局长,湖北省邮电局副局长、河南省邮电管理局局长。1998年3月至1999年5月任信息产业部副部长、党组成员。1999年5月至2003年6月担任联通董事长。2003年以中国科技界代表的身份成为全国政协委员。

  第六任董事长王建宙:

  现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总经理,长期在电信行业工作,具有丰富的从业经历和管理经验,历任杭州市电信局局长,浙江省邮电管理局副局长,邮电部计划建设司司长,信息产业部综合规划司司长等职务。1999年2月调入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任常务副总裁。2001年2月起任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总裁。

  第七任董事长常小兵:

  1982年起,历任安徽省六安地区邮电局技术员,江苏省南京市电信局、江苏省邮电管理局网管中心工程师,江苏省邮电管理局电信处副处长,南京市电信局副局长。1996年6月起,历任中国邮电电信总局副局长、信息产业部电信管理局副局长。2000年2月,任信息产业部电信管理局局长。2000年4月,任中国电信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党组成员。2004年11月起任中国联通公司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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