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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信研究院专家:实名制将通过法律层面推行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12月13日 13:58 新浪科技
科技时代_电信研究院专家:实名制将通过法律层面推行
12月13日10时,信产部电信研究院政策所所长陈金桥(右)、信息所副所长徐玉做客新浪聊手机实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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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13日10时,针对信产部正在起草《通信短信息管理办法》,拟加强对手机用户的实名制管理,信产部电信研究院政策研究所所长陈金桥、电信研究院通信信息研究所副所长徐玉做客新浪聊天。

  针对手机实名制对用户和运营商、SP有何影响,上述专家做客新浪期间对此做了解答。

  嘉宾简介:

  陈金桥,现任信息产业部电信研究院通信政策研究所所长,经济学博士、高级工程师。兼任信息产业部电信经济专家委员会委员、信息产业部通信科学技术委员会专家咨询组成员,国际电信联盟发展局ITU-D研究组中国代表团主要负责人。

  1998年获得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其后进入信息产业部研究系统工作。主要从事国内和全球电信产业发展和政策研究工作,在电信发展战略、电信法制建设、产业政策和行业监管领域具有较深造诣,目前主管上述领域的决策咨询工作。先后负责《信息产业“十五计划”纲要》、《WTO对中国电信业的影响和对策研究》、《中国电信运营市场竞争格局研究》、《信息通信业西部大开发战略》、《中国3G发展战略规划》、《中国电信业管制体系研究》、《电信强国战略研究》、《电信运营业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中国电信业国际竞争力研究》、《电信国有经济布局和结构调整研究》等一系列重大课题,担当负责人、主持人获主笔人,对于中国电信产业发展规律、未来趋势以及电信政策具有全面理解和深入系统的研究。

  徐玉,信息产业部电信研究院信息研究所副所长

  信息产业部科技委业务与经济专家组组员

  信息产业科技发展“十一五”规划和2020年中长期规划研究通信技术组组员

  毕业后即到信息产业部电信情报研究所工作(原邮电部科学技术情报研究所),一直致力于通信政策、技术、业务和市场的研究工作,尤其在PHS、DBS(数字直播卫星)、LMDS等宽带接入技术、电信业务转售、电信增值业务、移动通信价值链、移动虚拟运营(MVNO)、号码携带、3G等方面有比较深入的研究。期间曾历任情报所战略发展研究室、新技术新业务部主任等职务。负责过三十多项国家和信息产业部的软科学研究相距,包括了《我国本地接入开放框架的研究》、《我国电信业务转售管制框架的研究》、《我国开展移动号码可携带业务的研究》、《3.5GHz固定无线接入频率招标》、《我国增值业务发展策略研究》、《增值业务退出机制的研究》、《本地用户环路非绑定网络元素出租出售管理办法的研究》、《PHS无线市话研究》、《本地多点分配业务LMDS的研究》、《中国发展数字直播卫星(DBS)的研究》、《我国VoIP发展策略以及相关管制政策研究》、《我国号簿业务管理研究》、《电信新技术新业务监管政策研究》、“国家863项目:信息前沿技术跟踪研究”等项目。在3G研究方面,先后参与了国家3G专项《中国第三代移动通信市场发展策略》和《中国3G业务模型的研究》,以及《我国3G业务许可证发放的研究》、《我国3G研究业务相关管制问题》等项目。

  精彩观点摘要:

  ·关于实名制开始实施的时间是否今年年底前,我们感觉不会这样仓促,确实需要一定时间来进行评估。因为中国的手机用户群体太大了。我个人的看法,这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涉及到准备工作非常的长。因此,我个人对出台的时间的看法不是那么乐观。

  ·讨论实名制涉及的用户具体数量,外界说传两亿,我给一个官方统计数据:纯粹从预付费来说有七千多万。当然,这是运营商自己上报的数字,实际上,有很多不属于预付费下面的也没有进行真实登记,只能说我们有把握的有七千多万。

  ·预付费用户过了登记时间会停机吗?不会,政府不能强制,运营商更不能剥夺用户的权益,但要给出一个过渡办法。比如运营商对这些手机号交易行为进行监控,包括对每一天发的短信量都要进行限制。既然你不愿意承担责任,就要交出一定的权利。

  ·实施实名制会给消费者有一个心理转换期和适应期,但我个人认为不能太长,太长的话就失去治理的环境,如果拖两年三年就没有多大意义了。先对新用户统一执行规则,然后在存量用户中实施。

    以下为聊天实录全文: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针对信息产业部正在起草《通信短信息管理办法》,拟加强对手机用户的实名制管理,新浪科技特意邀请到信息产业部电信研究院两位著名专家作客新浪聊天,与网友交流手机实名制。邀请的两位嘉宾是信息产业部电信研究院政策研究所所长陈金桥先生、 信息产业部电信研究院通信研究所副所长徐玉女士。首先请两位嘉宾跟网友问好。

  陈金桥:我是来自信息产业部电信研究院政策研究所的陈金桥,早上好,非常高兴有机会和大家讨论热点话题——手机实名制,希望大家对我们的意见提出批评指正。

  徐玉:各位网友大家好,我是电信研究院通信信息所的徐玉,同样非常高兴的能够有幸被邀请到新浪和大家探讨一下目前确实最热门的话题———手机实名制。我们的一些观点谨代表研究者的观点,希望和大家一起来探讨这方面的问题。

  主持人:谈到手机实名制,相信很多网友看到相关的报道,因为实名制跟相当多的普遍老百姓相关,下面请问一个问题,也是讨论的一个重要话题,手机实名制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实行?之前研究院专家说今年年底要实行,后来又传出来,很多媒体采访运营商的时候,运营商说不知道。现在离到年底只有十几天了,到底怎么回事?能否介绍一下。

  陈金桥:我先简单说一下,之后请徐玉补充一下。讨论重大政策和法律法规时,利益相关者以及消费者都非常关注它的出台时间表,这也是一个合理的想象。

  关于具体时间,今年年末能否执行?至少要考虑三个时间段,第一个时间段,凡是涉及实名的问题,在法律上有严格的规定,包括消费者用户这块,以及通信自由这块,要走立法程序,这点需要时间。从立法程序通过,再到具体实施政策的发布和运营商做相应的准备,也需要一定时间。

  当然,还有一些时间准备,包括现在的时间做一些必要沟通的话,不管对用户来讲还是对运营商来讲,凡是利益相关者涉及到这次实名制推行政策变化的因素有关行为主体都需要消化的时间。因此,我们感觉不会这样仓促,确实需要一定时间来进行评估。因为中国的手机用户群体太大了,3.8亿,跟这次实名制相关者,上次我们统计已经到了七千万,从运营商的角度来看叫自然网运营费。除了实名登记以外还有重名登记,有真实登记,还有虚假登记,虚假登记就涉及到公民户籍合法认可的问题,因此特别的复杂。我个人的看法,这个决定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还不是一个简单的工程,涉及到准备工作非常的长。因此,我个人对出台的时间看法不是那么乐观,因为有这几个时间段的限制。

  徐玉:首先需要澄清一下,刚才主持人已经说了,信息产业部这次联合其他部委发的并不是名叫《手机实名制管理》的管理办法,手机实名制实际上是名为《通信短信息管理规定》当中作为配套设施的一个重要内容。具体说来,仅仅就短信服务管理的话,去年已经有一个比较热的讨论,当时就讨论这个问题,准备做这个管理规定,从信息产业部来讲,或者包括公安等部委角度来讲,对这个问题要做一个市场规范,已经早就讨论了。但是,作为法规或者作为规章制度来讲,确实像陈所长讲的要有一些程序和讨论。

  如果仅仅就手机实名制这方面来讲,我觉得不是新鲜的事情,根据我们的了解,2001年5月份,信息产业部已经有一个说法,请中国 移动和联通,要求他们对预付费进行实名制登记,随后市场并没有像信息产业部预计那样的,相反有一个反方向的品牌,包括动感地带等品牌,都开始不做实名制的登记。从这个角度来讲,手机实名制这样一个制度要出台,肯定是要做的,但是时间段确实可能不像之前一些专家所说的年底就能出来,主要就是刚才说的有几个时间段的问题。从我个人来讲,正在紧锣密鼓的制定之中,也在征求意见,从信息产业部来讲肯定是积极的。法律规章出来,包括国务院新闻办等也在积极推动这件事情,但不能明确说一定在什么时间出台。

  主持人:解答了广大网友关心的一大问题。手机实名制具体牵涉到多少用户呢?目前传中国有两亿的预付费用户,我个人算了一下,中国 移动大概是1.7亿预付费用户,联通可能不止3000万,加起来肯定不止两亿预付费用户。后付费用户,恐怕里面还有一些没有进行实名制登记的,对于数量方面,电信研究院有没有进行测算呢?

  徐玉:牵涉到多少用户,运营商是最清楚的。如果从研究院或者信息产业院来讲的话,所抱的数字都是运营商所报的数字,至于具体情况,运营商最清楚。可以确定的一个点就是,刚才主持人也说了,牵涉多少用户不仅仅牵涉到预付费的用户,比如神州行、动感地带、如意通,虽然不叫预付费用户,但有一个趋势,越来越多的一些手机卡都不需要去用户进行身份登记,这方面的用户量确实很大,是可以肯定。具体是超过2个亿还是达到多少?从我的角度来讲,没有一个确切的数字,这个问题可能由运营商回答是最好的。

  陈金桥:其实我总的看法是,讨论实名制牵涉到具体的用户的数量没有太大的意义。我们只需要明确一点,同意徐所长的判断,实名制要推行下来,是目前所有用户和潜在用户都会受到影响,包括厂商的交易行为和业务的流程都有影响,影响的主体非常多,数量庞大,这是第一个判断。

  第二个判断,具体的看法我赞同徐所长的看法。具体算数量的话,两大运营商是最清楚的,但他们清楚的话,也不能让他们一周拿出数字来。我们研究院所掌握的数据是官方统计的数据,官方统计的数据涉及到众多的业务品牌,比如联通和移动的签约用户,也叫后预付用户。现在运营商的品牌特别多,包括动感地带、如意通等,刚才徐所长提到,她感觉到在渠道登记的时候,在入网的时候,原来其实有严格的程序要求,现在慢慢放松了。我们可以准确的说,与其说实名制涉及到几亿用户需要登记,还不如说在当时庞大的用户信息当中有多少是真实可靠的?因为最大的冲击是他们。运营商也是心里在打鼓,打鼓也就是说要把渠道这块以及合作营业厅、代办营业厅要做大量的滤选工作,对他们来讲需要耗费财力、物力来做,这是我们一会儿要讨论的。

  讨论具体数量,是综合感觉,我给一个官方统计数据,纯粹从预付费来说有七千多万,GSM的数量是二千四百万,真正涉及的是七千五百万,实际上有很多不属于预付费下面的也没有进行真实登记,我们可以有把握的说有七千多万,没有真实登记的,假身份证的就更不用说了,范围就更大。

  徐玉:牵涉到用户数量的话,我觉得还是要讲的,就像陈所长讲的,牵涉到后期我们在执行的时候,可能牵涉到人力、物力、财力,以及我们要谈到的过渡期和时间表的问题,用户量越大,可能在时间上投入就越大,所以牵涉到物力和时间长度都要很长。

  陈金桥:接着这块再说一下,我也同意这个判断,直接涉及的用户规模群体的大小,确实是政策落实的难度,也是准备时间的长短。我觉得要有一个初步的估算,直接用户有多少。不仅用户要配合,运营商首先要配合,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如果发现一个真理,不管难度有多大,我们要实施去做。还有一个就是付出的成本要与效应进行比较,不能说很困难,不去做某件事情。虽然很困难,如果做这个事情预期有一个机制能建立起来,获得一个很好的回报,我还是愿意做。我修正一下我的说法,所谓的用户数量,估计实名制推行之后,直接涉及用户数本身有一定的意义,但要放在更广阔的背景考虑这个问题,我认为对用户的直接冲击影响是比较大的。

  主持人:我也说一下,我前面所说的数字,是根据两大运营商在香港公布的一些数字,可能你们的数字是另外一种。

  陈金桥:我们是信息产业部官方口径统计的。

  主持人:数字有差别的话,也是很正常的。具体实施由运营商来实施。信息产业部可以颁布,但是还得具体由运营商来做,目前沟通情况怎么样呢?地方媒体在采访地方运营商时,得到的回答都是我们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难道是通过媒体了解的吗?

  陈金桥:你说的情况,我简单先说一下,这是一个程序问题。从当前信息产业部行业管理职能来讲,法规和政策制定由中央层作出决策,具体通知讨论方式也是跟集团公司有关联,地方运营商是执行机构。因此,地方媒体在报道时,在采访地方运营商时,可能确实不知情,尤其是对细节是不知情的,这是完全真实的。但这有一个过程,如果在上层没有把意见沟通好,对整个意图和方案的实施、推进的步骤做一个统一部署的话,也不会形成正式的要求或者实施细则让下面执行,这一点也不矛盾,我想随着进程往下走,他们也会很快知道这个细节。

  徐玉:回答这个问题,就像我回答第一个问题时大概回答过,据我了解,信息产业部对这两个公司手机实名制登记的要求并不是刚刚提出来的,如果他们不知道,只说明对原来的规章制度或者一些要求执行得不好之后才不知道。另外,我同意陈所长说的,尤其实名制这么大一件事情,如果要做的话,肯定要由运营商集团总部确定思想,有明确的执行思路才到地方上去,刚才提到的是有可能的。如果地方运营商一点也不知道手机实名制的事情的说法是不准确的。

  陈金桥:我补充一下,第一要理解运营商的困难,第二,以不知情简单的托词来说以及原来推行政策来说的话,我们感觉地方运营商在责任承担方面,包括对消费者利益保护方面重视不够。随着部门规章的要求以及执行部门下去的要求,其实在要求方面加强了管理,这方面是有的,但想通过更高层次法规的要求体现系统的要求,他对这个问题的细节不了解是正常的,但对整个情况不了解是有点偏颇的。

  主持人:听说上海曾经实行过一段时间,后来又不了了之。

  徐玉:上海确实像你刚才提过的,以前实行过,但上海的公安部门非常的支持。据我们了解的信息,从8月份开始大规模的做,目前也在做。从运营商自营营业厅和代办点等,公安的告示都有,到营业厅办理,用户非常的支持。上海也确实遇到很多困难,因为涉及到运营商的利益以及运营商付出的代价会很大,运营商肯定并不是那么痛快的做,但毕竟是从政府角度来讲,为了大多数用户利益而推行的政策,目前在自营营业厅这块执行还是比较好的。我们可能在媒体上看到一些专家的说法,包括自营营业厅真正销售卡的量会比较小,根据我们的统计不到30%,涉及的用户还不是那么多,目前涉及更多的是新增用户,存量用户这块还没有做开展。

  主持人:你们估计一下运营商是否会出现很难受的态度呢?会被动的接受规定,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或者他们在执行过程中,会不会把时间表拉得更长?

  陈金桥:首先说一下我的判断,运营商本身对一项新政策的理解,有一个本位主义的看法。所谓本位主义的看法,就是他要衡量自己所可能牺牲的或者要献出是什么。运营商考虑有两块东西:第一块是对增量市场会造成影响,是否会导致增量市场放缓。实际上我的看法是,增量放缓没有关系,我原来有一个判断,中国的用户有太多的一户多卡,有太多回避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一户多卡,这不是有效的需求增长。

  第二个,可能运营商也担心目前在网用户的重新登记问题,这需要很长时间登记。包括一部分所谓的不属于移动用户,也没有进行真实登记,这部分的量还比较大。另外再加上渠道比较多,自营业厅、代营业厅和合作营业厅等渠道比较多,所以点也比较多,做起来确实很费时间。

  再一个就是涉及到业务量,除了对用户量的担心,还有一个担心就是,我们看真正在网的用户量,比如短信用户量、通话用户量,是有多少没有登记真实用户所发起的。我认为这方面的投入比较大的资金和人力做,另一方面,收入在短期内势必会有影响,所以运营商在这方面有一些抵触的情绪出现,我是能够理解他们的。

  但是我要反复强调,我从一个专家观点来看,我的感觉是这样的,推行手机实名制本身,是在《通信短信息管理办法》当中的举措之一,主要的目的有两个目的,一是净化市场环境,通过这个手段,不管是语言业务还是非语言业务,对流转信息的真实认定,起到净化市场的环境,还有一个是恢复消费者的信心。

  目前短信流量或者语音流量也好,有骚扰短信、侵犯短信的实在太泛滥了,而且确实没有办法进行追踪和查处,长此以往的话,本身一个繁荣的移动业务市场或者短信业务市场,就可能被非法的流量占据,从而把用户的信心打击没有了。我的感觉就是问题的本身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政策能否有效运行?取决于运营商本身。以我们两大运营商实力来讲,这一点消化可以求得自己的股东而求得一个理解,这点成本是能够负担起的。

  徐玉:分两个影响,一个是存量市场的影响,一个是增量市场的影响。对新增用户来讲,运营商应该有这样顾虑,在竞争环境下,对这个问题,登记的执行好与坏,或者严格与不严格,可能会影响每天新增用户的心态或者新增用户的数量,比如一个新增用户到一个营业厅,要进行登记,可能不方便。另外一个公司执行差一点,我可以通过各种手段帮你来做,没有问题,运营商比较担心这个,多少会持观望的力度,看政府对我们执行要求有多大。对于集团来讲,对新增用户考核是怎样的考核法,把手机实名制的登记是否算考核的内容等,这都是要考虑很多现实的问题。在这种环境下,运营商的自然抵制和观望都是可以理解的。在这方面,我觉得政府要在思想和步调上进行统一,如果要做就要踏实的去做。

  关于存量用户的登记,对于新增用户来看,运营商还要强调社会责任。我觉得对运营商要强调社会责任,现在两大运营商,包括小灵通、中国电信和网通都是国家的,对运营商来讲,在挣钱的同时应该保住利益不受损害,对于大多数用户来讲,其实是保护用户的利益。从运营商角度来讲,应该起到净化市场环境的方面。我们可以理解运营商徘徊的态度以及不积极的心态,但从消费者来讲和舆论者的角度来讲,这是运营商的社会责任问题。从运营商这块也要考虑到社会责任问题。

电信研究院专家:实名制将通过法律层面推行

信产部电信研究院通信政策研究所所长陈金桥

  陈金桥:我补充一下,我同意徐所长的观点,我们应该拓展一下,运营商怎样决定有效实施和推广政策的时候,除了平衡经济利益和社会效益关系的话,还要看短期和长远的关系,跟地域也有关系。我刚才讲了一个观点,如果你不能恢复消费者的信心,不能净化市场环境,如果你想把市场做繁荣,最终也会受拖累的。 我们算一下短信市场,去年接近300亿,今年还要高。花一点成本净化一下这个环境,确实有必要。我们一会儿还要讨论利益主体,还有其他的看法。手机进行实名制,我觉得企业是一个理性的主体,追求效益最大化,经济利益是最先考虑的,但同时要考虑眼前和长远以及社会责任的问题,社会责任的问题,跟利益还是有关系的。你没有尽到责任,市场被破坏了,环境不好了,不要说增量部分受影响,存量部分也会受影响。

  主持人:实行实名制以后,运营商要做哪些准备呢?

  徐玉:刚才主持人说的,一个是包括在网络上,实际上在网络上的技术问题不是特别大的问题,目前后付费用户都有这样的数据库,完全可以借鉴这样的经验和做法。我自己觉得,从基础角度来讲或者从数据库角度来讲是没有问题,做准备是简单的事情。你刚才提到销售渠道这方面,我认为是比较大的工作。之前我们也提到三大类销售渠道,运营商的控制率比较强的那种,社会销售卡量是不多的,不会超过30%。在我们中国 移动市场上或者用户增长大环境下,其实社会渠道发挥了重要作用。目前社会渠道肯定是以它的利益作为最大的追求,你要让它在销售一张卡的时候,又要承担用户解释工作和用户登记,目前我们要求的是登记,还不是认证,这还要好一些。如果要求严一点,要他承担之后的后果,这是不现实的。对于销售渠道的管理和鼓励政策,以及包括很多的投入,我觉得运营商可能需要通盘考虑,这是从渠道角度来讲。

  另外一点,从用户宣传、解释和舆论工作,也是要配合的。规章制度的出台,需要国家新闻办的角色在里头,从政府角度讲社会舆论和宣传工作。从另外一个角度,直接面对最终用户,这方面的工作也是要做得比较大的,比如用户解释、用户宣传以及所有营业厅公告的张贴,还有业务上,以及后期运营商,为了促进用户实名制登记的过程,可能还需要在新业务开展等方面考虑执行上怎样配合实名制的执行而去做。我认为确实要做的准备工作还是比较多的,但这个工作不是说不可去操作的,而是需要一定时间和一定人力、物力的投入。

  陈金桥:关于这个问题,实际上我说一下一个大的立场,信息产业部牵头搞《通信短信息管理办法》的重磅举措,关于实名制从法律地位上进行明确这个问题。我认为一定要明确,相关利益主体和运营商一定要明确什么呢?作为政府行业主管部门和监管机构,一定要站在长远利益考虑。

  涉及到具体操作问题,我们也考虑,因为涉及到制度的落实,能否真正起到作用。宣传那么多好处,能否执行好呢?运营商能否用心去做呢?刚才徐所长讲了在哪些层面进行做准备。

  我认为应该有一些自动运作,比如软件的运行、自行管理呢?我觉得对于这方面投一点资就可以了,涉及不到人的观念。但是对于人工界面来说,对于渠道来讲,这比较难做,因为涉及到人的界面,有些人说愿意进行信息登记,有些人说不愿意,你怎么办呢?这时候就很难办了,如果让代办营业厅去办,由于他没有设备,你怎么办呢?我觉得涉及到人工界面的话,要统一思想。运营商从管理来讲,管理自己的渠道进行登记和核实来讲,相应遇到的阻挠就少一些。我觉得在人工界面上处理得好的话,关系到推行者的实名制,这也是前期要做好沟通原因。

  徐玉:我觉得分两个界面来看,一个是用户登记,一个是用户认证。目前从国家角度来讲,身份认证这个体系并没有建立起来,现在让运营商做到身份认证这步是不现实的。目前手机实名制的推行,还主要在用户的登记上。对于用户来说,尤其是预付费用户牵涉到登记身份登记的问题。我们知道身份认证的价格是特别昂贵的,由运营商来筹办是不太可行的。目前在身份认证这块还没有展开,主要是身份登记这块。

  陈金桥:一般来讲,刚开始在意见不统一的时候,采用激励性质比较好,你鼓励他做,而且还得到一定的回报,这是比较好的政策。目前我感觉到用户群体太大,统一意见是太难的。原来是没有做过的事情,再加上公民依法、守法的意识也比较强了。比如这次讨论中涉及到最大的用户提到最共性的问题,就是通信自由和用户隐私如何被有效保护?延伸又谈到一个问题,行业主管部门推行新证本身有没有合法授权,也就是法律程序正义的问题,我觉得这是执行层面特别要考虑的。刚才主持人问的问题,运营商怎样执行?需要投入什么?我觉得超出了这个范围。我刚才讲的人工界面也好,自动界面也好,以及用户认证也好,目前是第一个登记,不可能由电信行业系统来解决整个身份认证的问题,就太复杂了。

  徐玉:很多网友说用假身份证怎么办?我觉得考虑到用户论证的问题,这是用户论证体系。对于公安部门来讲,你登记了和没有登记,是一个本质的区别。哪怕你用假身份证登记,不可能买一百张卡都用假身份证登记。如果登记真实的话,公安机关查案的时候就会好查一下。也有网友说银行是用实名制,但结果怎么呢?但这只是作为一种依据,我觉得实名制登记,哪怕用假身份证,用处还是有一定的。

  陈金桥:我说一下关于用户实名制的主动性,我认为这不仅是经济交易行为,而且是道德行为。我们在通信网或者搞金融存款,发生经济行为的时候,实际上是一种承诺,表明我这样登记的话,我的身份是真实可靠的,以我的意愿发生交易的行为,是我能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果所有的人说我不做这样的承诺,往后就不好说了。往后发生什么行为都不好说,就没法纠正。

  另外就是道德责任,我们主管部门也很清楚管哪个环节,移动用户在入网的时候,用真实身份进行实名登记,但认证的话需要其他环节配合解决。

  陈金桥:如果再升高一步的话就是个人信用体系的建立,我们做国外跟踪的时候,就考虑到整个电信业务实名制的时候,就发现差距很大,在国外个人信用体系比较完善的情况下,在通信消费上都非常愿意跟金融和其他一些金融体系相关进行联动起来,对于预付费来讲,进行实名制,就没有造成任何冲击问题。

  网友:如果想搞非法事情的一些人,他们弄假身份证或者到落后的地方花几十块钱买到一张别人的真实身份证,用别人的身份证登记,主管部门怎么办?

  陈金桥: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如果运营商配合得好,在平台建设方面和渠道管理方面都做得很好,这种情况不会发生。用一个假身份证或者冒充别人的真实身份证去办的话,我们进行实名制,从外貌上也可以看的出来,如果没有后台支持,可能会产生蒙骗,从而产生的经济诈骗行为,就变成个案处理。这就是我们为要搞真实身份证登记,在民法体系和刑法体系有一个个人自我申明,以下出示的证据都是完全可靠的。

  在我们这儿凡是不愿意用真实身份证登记来成果未来不可预设的后果,因为这不仅是收入高低和支付强弱的问题,涉及到用户本身的问题。这种情况发生的比例并不是很高,因为管理比较严格,尤其是后付费这块,要在自办营业厅。对于这个问题,说关于怎么办?就有很多种办法了,在登记的时候就有辨别率,万一被漏网了,发生了这种行为,追究起来就很难办,真实交易是谁?所以就很困难。我们进行实名制的话,如果我们的网络能联络到县、镇一级的话,很多情况都可以避免掉。

  徐玉:我认为一个政策的出台不可能说百分之百的有效,但我们可以这样想象,手机实名制之后,破案率原来几乎是0%,现在提高到50%。一些用假身份证的人,可以抑制他们投机的行为。但不是说政策一出台,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陈金桥:信息产业部作为行业主管部门来讲,只是作为身份登记这个环节,对于论证来讲就更复杂了。个案问题,可能解决了,也可能解决不了。我们引入这个机制,肯定比不引入这个机制要强很多,比如破案率肯定都能提高。

  网友:对于运营商,把所有用户身份证的资料都掌握在手中,会不会泄漏用户的隐私?

  陈金桥:这是广泛提及的问题,关于个人资料隐私的问题,因为运营商是商业组织,就不存在是公益机构,掌握了用户的真实资料,担心会被滥用,从管理角度来讲可以采取防范措施,在制度设计的时候,既然要求运营商履行这个职责,返过来对个人信息的有效保护,这是必须考虑的问题。比如不能让他传播滥用,依照国家法律规定,是不能随意透露信息的。否则违法的话,追究相关直接责任人的经济责任和民事责任。另外一个方面,在市场经济环境下有一个道德人格的问题,如果被滥用,或者滥用一次,对自己在行业的形象影响太大。如果你干的这种事情,不仅是受到经济惩罚,而且会受到行业的影响,在这方面应该当作很重要的事情来考虑。

  主持人:我倒相信运营商不会干这件事情,从固话来讲,全部都是实名制,也没有泄漏信息。

  陈金桥:事实证明,整个通信运营商在这方面,过去在责任方面管得很严,目前在手机实名制方面,也会避免这些问题,有法律的威慑和竞争者的压力,我想不会太去做这件事情。

  主持人:辽沈晚报希望我们帮助提一个问题,即实名制是否会在一些地方搞试点呢?

  徐玉:上海已经在做了,但没有完全说是试点,但会分步走。我个人感觉,分步走就是增量和存量分步,至于会不会说哪个城市先做还是后做,我没有信息判断。

  主持人:首先是增量用户做。

  陈金桥:因为增量用户难度低呀,先把增量用户解决了。

电信研究院专家:实名制将通过法律层面推行

信产部电信研究院通信信息研究所所长徐玉

  主持人:增量用户做多久之后再推行到存量用户呢?

  徐玉:我个人感觉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政策出来以后,陈所长也提到,如果做存量用户的话,相对来说有很多的准备工作,还有后期的时间表和推行计划,运营商做很多的配合,我认为这种配合更多是针对存量用户的重新登记的过程。这个准备工作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个工作可能需要和运营商进行密切的沟通,由运营商提,和主管部门一块儿确定这件事情,但很难说一个确定时间走。分步走也是这样的,要看在执行层面的协商。刚才提到运营商没有做协商,这可能是要马上做的工作。另外说是否能在年底执行?这件事没有做的情况下,也很难说在年底就会执行的,跟这方面有关系。

  主持人:也就是说,信息产业部也没有考虑具体的时间执行,从什么时候执行,到什么时候截止?

  陈金桥:关于推进新政策本身确实需要实施细则,实施细则当中要考虑步骤的安排,运营商怎样行动,包括讨论的细节,怎样分步骤走的问题,对于增量用户来讲,难度是比较低的。对于存量用户的话,肯定时间会比较长一些。另外就是分地域的安排,取决两个因素,在行业主管部门与信息产业部和运营商集团的协商,如果运营商集团感觉没有必要,如果全国安排的话,可以统一的去做。这样就没有分地域的问题。如果运营商集团总部这块感觉难度比较大,而且希望采用缓进的措施来进行的话,这对制定办法时,对地域性有一些缓冲性。因此,督促地方运营商先行试点也是有可能的。

  网友:目前非法的短信的量大概占多少呢?

  徐玉:非法短信,得看怎么看。刚才提到短信当中,一个是带着目的性,比如短信的欺诈和安全因素的。

  主持人:包括广告短信,能占到非法短信的有多少呢?

  陈金桥:我接着徐所长的话说,我告诉你一个计算公式,稍微可以估算出来。给你一个数字和大致判断,比如去年是二千七百亿条短信,我们可以算一下点对点的短信是多少?点对点的短信一般是真实的,去骚乱别人的比例比较低的,大量通过互联网网关走的话,通过短信群发的方式,比例就比较高了。比如两千七百万条,今年过3亿,我们看每个有效运营用户,我们可以看他平均一年发多少量,把这个扣除,其他短信涉嫌的比例就高了。我的意思就说,分类去看,点对点的短信、群发的短信和转发的短信,可能涉及的比例有多少,这是一个估算的数字,不可靠。

  徐玉:我觉得网友讲的一些非法短信,比如骚扰短信,但骚扰短信的时间也不同,比如正常时间或者非正常时间发的也不一样了,比如一个商场在正常时间发个打折广告呀,也不一定是定义为骚扰短信。但对于具体有多少非法短信来讲,我觉得这很难算,也不知道为什么关心这个问题。

  陈金桥:我还有一个判断,有一个心理承受的问题,比如一个普通用户,一天收到一百条短信,其中有几条带几条并不需要的垃圾信息,可能还能忍受,如果一天收到一万条这样的垃圾信息,用户肯定很烦了,就会想关掉,不用。现在影响到用户什么程度呢?是否垃圾短信太厉害了,我们不采取一定的办法,就没法解决了?我想这位网友关心这个问题。

  我们大量城市消费群体每天接触的短信当中,对自己真正有用的信息的量在下降,刚开始的时候,大量发短信的时候,大家都掏出来看,现在一发短信,都不拿出来看,认为又是什么垃圾短信。我认为目前要整治市场环境。尤其是一些利用短信平台侵犯金融密码的时候,当大家的安全受到严重威胁,比如财产权利、名誉权以及所谓的休息权等各方面的权利受到侵害,我觉得在这个时间提这个东西,我认为是有必要做的。

  徐玉:网友关注量的问题,刚才已经回答了。我认为没有做实名制和短信管理,危害性最大的还是短信欺诈行为。能够经常上网的人,一收到短信肯定是欺诈的。对于3亿多用户来讲,对通信的真实性来讲,对他们的危害是很大的。信息产业部和公安部关心的是工作安全的问题,骚扰短信也是关心的问题,但这个量是有一定意义的。

  陈金桥:目前要整治的是经济犯罪。

  主持人:刚才你提到SP,接下来谈一下实名制对SP有什么影响?

  陈金桥:首先说一下整体影响。SP不要有顾虑,因为SP在短信方面赚钱,凡是搞健康的内容和创新的模式,应该都可以赚钱,特别是治理环境后。对于运营商的要求,你搞了非法业务和欺诈的行为,就出局。环境好了以后,在有限市场容量当中,更多的消费者会受益。

  我的感觉就是说,整体对SP来讲,实名制的变化,是真实可靠的。包括分析客户,搞一个针对性的客户开拓工作,也是有好处的,恢复消费者的信息。但是要分具体情况来看,比如现在对于边缘性的SP,你说它违法也不特别违法,但走在边缘,可能有点危险,可能会把它清理掉。对于外部搞新的业务模式的SP,大量的SP模式是单一的,就是搞短信、彩信、铃声、音乐,你看SP的业务结构,实在太雷同了。整治环境以后,SP可以搞一些设计,在增量收益方面也是会好的。

  以前SP都不知道曾经用户是谁,就猛一个算一个,这是不行的。另外,谁知道用户的真实消息,只有运营商,SP都不知道真实消息。SP如果想知道用户真实信息的话,移动运营商是没有权利授权给他的。另外,对于守法经营的SP来讲是非常有好处的,业务量本身也不会出现大规模的下降,大家担心业务量会消退,大家也不爱发短信了,SP说完了,80%来自短信服务,但你想一些SP已经出台了,不守法经营的,一开始就被出局了。

  徐玉:手机实名制对于各方面影响来说的话,对于SP关注是比较小的。总体来讲我同意陈所长讲的,它属于净化环境,是对正常规范经营的SP来讲肯定是利大于弊的。对于用户保密性方面,能否使用权益的话,我个人感觉,目前SP通过群发等方式,去开展用户的时候,回馈率特别的低。虚假用户也好,不经常使用的,只作为一个补充的用户太多了,整个回馈率比较低。从这个角度来讲,将来每个用户的身份真实或者单一的时候,我觉得在这方面可能又有所提高。总体来说,整个市场的环境变好了,规则都比较完善的话,规范经营者,对业务的开展,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主持人:如果实名制给运营商带来的效益消耗严重,怎么办?我认为这个问题是非常重要的,很多用户没有身份证,或者觉得很不方便去登记真实身份,就不去买卡了,我个人判断会影响很大,你们怎么看呢?

  陈金桥:分析运营商的执行力的时候我们就考虑到了,要他落实时确实有顾虑。对于增量用户和存量用户,是否会有影响?差不多是一个月400多万,一年是四千到五千万的移动用户新增量。对于存量用户有3.8亿,存量用户当中,我感觉是这样的,增量部分本身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实行这个制度以后,肯定会有影响。这个影响有多大呢?这取决于一些措施,比如原来排队三分钟就办完了,现在要排十分钟,消费者就有一个忍受程度问题了。

  还有就是挤泡沫的问题,原来是一户多卡,是很真实的,除了预付费还有后付费,但有一个集中付费的问题,但运营商没有办法限制你。挤掉泡沫的话,真实用户在的话,业务量不受太大影响的话,消费者会集中,我的正常判断是这样的。

  但是反过来讲,如果挤泡沫挤得不好,原来虚假繁荣的业务量,比如大量骚扰的短信,SP也是收了钱的,这部分会被挤掉。去年一年的短信业务不到300亿,这当中有多少比例是违规的量引起的,我觉得这个比例是可控制的范围,有没有严重到对运营商特别大的地步,我觉得还没有详细的计算方式。我认为不会超过移动数据业务的总业务量的10%,在整体基础业务上去年是五千多亿,可能更低了。我的感觉,运营商说严重影响了经济绩效,我认为还不敢这样说。

  徐玉:真正是挤了很多存在用户的泡沫。对于新增用户来讲,真正需要这张卡,就是登记身份证的问题,我个人感觉不会对新增用户产生巨大的用户,其实还存在挤泡沫的问题。我同意刚才说的,有可能挤了泡沫以后,反而让运营商对消费者管理集中了。我认为在收益方面不会受到影响。会不会由于收益太大,影响太大,就会停止执行?我个人感觉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如果预测到对收入影响大了就不执行,说明我们这个政策的目的是什么?政策的目的是为了广大消费者的利益,为了消费者的安全,从而推行这个政策,并不是从企业角度来讲是为了利益的降低。

  主持人:谈到挤泡沫,说中国用户有6000万的废号,怎么解释呢?

  徐玉:什么叫废号呢?几个月不打电话就是废号吗?

  主持人:算废号之一。

  徐玉:我做过一些调查,包括一些证券公司和银行业做过调研,我们也收集到资料,包括一人多机或者一人多号,这种情况确实比较大的。这个量上来讲,如果一个人只能对应一个号来讲,我觉得有个两、三千万是不奇怪的。刚才你提废号的问题,包括有些非常低端的用户,几个月不打一次,就是在应急的情况下有一个手机呆着,对于这种用户又有很大一批量。提到六千万,运营商都不能完全统计到,这需要连续市场调查才知道。六千万的废号意味着什么呢?占到我们业务当中的百分之多少。有些用户获得收益无法弥补网络的分摊成本的话,这种用户是不需要发展的业务。

  陈金桥:我不太同意所谓废号的提法,因为这种界定是不科学的,与其说废号用户,还不如说是沉淀用户。另外,我们在法律上不能明确禁止手机用户拥有多个号码,这是不禁止的,是权益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必然涉及到一个用户占多少号的问题,一个有效的用户用了多个号码,是消费分散了,对运营商竞争是没有问题的。我只是说沉淀用户,多少没有激活,没有很好使用。同时,占用这些码号,对于沉淀号码也不太有利。我们还是用我们的说法,叫挤泡沫,挤存量的泡沫。

  主持人:统计存量的话,也就是这些号码不用登记了,如果有六千万的话,六千万就不要登记了。

  陈金桥:初始方式是这样的。在存量当中一挤泡沫,就不登记了。过了一定时间,比如六个月或者几个月,这个号码就自动剔除掉了。有些用户会较劲,六千号码当中涉及到好几百万的用户相对应,但他们说我当中还有钱怎么办呢?简单处理还挺麻烦的。我的感觉就是我不把它叫废号,叫用户沉淀,这是一个处置的难点。

  主持人:还有帐单呢?

  陈金桥:没有帐单,是实时计费的。

  主持人:实名制,给用户多长时间的过渡期?如果用户就拒绝登记,数量还非常大,能把手机号全停了吗?

  徐玉:绝对不会有法律环境让运营商停这些号,肯定是不会有的。过渡期多长呢?我不能代表政府回答过渡期有多长,只是过渡期能够让用户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这种转换。我听说上海是两年的过渡期。在过渡期之间,如果运营商通过各种手段以及便民的手段,让用户非常的方便,顺便式的就能把这些问题解决的话,我觉得消费者不会故意不去做登记,只是我能否方便做登记而已。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可能太悲观,觉得没有用就不去登记,这部分用户占到百分之多少?百分之四五十、五六十?我个人对这个预期并不悲观。

  陈金桥:关于过渡期的问题,具体怎样去实施细则呢?这有政府的考虑,作为研究部门有一个想法,就是建议,从政府部门来讲,给消费者有一个心理转换期和适应期,但我个人不能太长,太长的话就失去治理的环境,如果拖两年三年就没有多大意义了,给一个初始时间,但不要太长,要逐渐并轨。我们把存量用户这块,因为对新用户是统一执行规则,对于存量用户,把泡沫挤得稍微合适一些。

  主持人:主要是监控他的行为?

  陈金桥:监控他的通信行为,同时对业务的选择权利进行限制。大量的用户群体就按照这种方式去做了,只有极少数的用户不去做,就对不起,会做一些措施,但不会强制用停机的方式来进行。

  主持人:这部分群体肯定是有问题。

  陈金桥:但我们要采取措施,进行监控通信行为。

  徐玉:因为很多是预付费,在极端情况下可以限制充值,这是可以做得到的,权利和义务要对应起来。

  陈金桥:别人都能做到,为什么你不做,是基于什么目的呢?

  主持人:今天电信研究院两位嘉宾聊得非常的透彻,相信广大网友对手机实名制的质疑了解得相当清楚了。由于时间的关系,今天的聊天到此结束,感谢两位嘉宾的到来。

  陈金桥:谢谢各位网友,如果我们俩说得有不当之处,请大家批评指正。

  徐玉:谢谢各位网友对我们的一些关注,也希望下一个话题不是讨论要不要做的问题,而是大家共同探讨怎么实施更好。

  主持人:新浪科技还会对手机实名制进一步的关注,接下来也会请一些专家进行访谈,本次嘉宾聊天到此结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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