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民:提高服务业劳动生产率,推动中国经济走进高收入阶段

朱民:提高服务业劳动生产率,推动中国经济走进高收入阶段
2019年12月26日 11:21 《财经》杂志

原标题:朱民:提高服务业劳动生产率,推动中国经济走进高收入阶段

“在今天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金融科技的变化更令人振奋,没有什么比金融科技的变化以及其摧残力更令人恐惧,因为它的速度和规模是如此之快。但是这个浪潮的到来不可避免,因为随着天秤币的出现,全球会出现数字货币的竞争,整个金融系统又得在这个基础上重新再造。”12月26日,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院长、原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IMF副总裁朱民在中原银行联合《财经》杂志共同举办的数字经济与商业银行转型论坛上表示。

他进一步指出,未来五年中国的经济增长会决定未来五十年中国经济的增长,因为中国是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因此,这也会决定全世界未来至少二十到二十五年的经济增长。而要顺利实现持续增长,对中国而言,关键一点是要提升服务业的劳动生产率。“我们发现,进入2013年以后,中国工业的劳动生产率上升的非常快,比服务业的劳动生产率高30%。这就是问题,中国已经进入服务业经济,未来的十年历,中国每年会以增长一个百分点的速度,服务业会提升到60%到65%的体重。所以增长的问题就归结为如何提高这个服务业的劳动生产率。”

在解决上述问题的具体途径上,朱民认为,中国将继续通过对外开放,不断提高服务业的核心竞争力,由此推动经济走向高收入阶段。“这是中国的基本的国策。所以我们会继续开放,引进国际竞争,提高劳动生产率。中国必须也必将会走入高收入的阶段,所以一定会把服务业打开,一定会两条腿走路,而服务业的科技化、金融业的科技化一定是在这个里面最为壮观,最为激烈的变化和运动。”

以下为发言实录:

主持人:11月28日,提出了目前经济高流动化,对于当前中国经济金融运行的总体的趋势,经济大家们是怎么看待的呢?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院长朱  民老师为我们进行深刻的解读,他演讲的题目是《中国经济迈入高收入阶段,结构变化和智能经济的未来》,掌声有请!

朱民:感谢会议的邀请,感谢窦总,很高兴有机会和大家做一个沟通和一个汇报。也借此机会祝贺中原银行五岁的生日。今天会议让我讲讲我们国家的宏观的经济,我觉得我们现在面临宏观的一个最大的挑战就是我们正在面临一个巨大的结构性的变化。所以我们以前的趋势的波动变的不重要,所以如果讲未来得话,明年经济增长高零点几,低零点几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面貌这个结构的变化,这个结构的变化是未来迎面而来,所以改变思维方式,把我们这个趋势和线性的思维方式改成一个结构的思维方式,这个特别的重要,所以我想讲一讲,给大家汇报一下我观察到的,我们中国经济根本的一个结构性的变化。

中国经济走了一个世界的奇迹,大家可以看到在78年的时候,我们的人均的GDP只有176美元,那是如此之低,但是在今天我们已经走到了一万美金,这个是在人类经济史上其实是了不得的事情,但是大家看到这个红线是我们的经济增长速度,从2010年以后逐渐下滑,今年滑到6.2、6.3左右,大家都在担心明年能够走多少,其实这个不重要,因为中国的体量越来越大,成为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增长的速度逐渐放慢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理解结构是根本的意义,增长的速度会放慢的缓放缓,增长的质量会逐渐的提高,这一点特别的重要,是这个节点也同时是特别的重要的一个节点,为什么这么说呢?大家可以看到我们把中国和一系列的国家比的话,我们从三千美金走到这一万美金,基本上全世界的国家都差不多,走18年左右,中国也是这样走了18年,但是从一万美金开始,这个世界开始分杈,往上我们有韩国,有台湾省,逐渐走上高收入的阶段,往下就停滞不前,马来西亚、巴西、墨西哥,一直维持在一万美金的时期,我们过去看到马来西亚、巴西、墨西哥这样的国家,维持一万美金达到以后,50年没有变化,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个节点又是特别特别的重要,所以这个节点决定如果我们中国能往上走,走上这个高收入增长阶段,中国就跨过去了,如果中国跨不过去,那可能就循环在这个中等收入的阶段,那就所谓的中等收入的陷井,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个节点特别的关键,我一直说未来五年中国的经济增长会决定未来五十年中国经济的增长,由此,因为中国是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也会决定全世界未来至少二十到二十五年的经济增长。

我是我们国家十四个五年计划的规划委员,我们讨论下一个规划的时候就特别的关注这个节点的发展,我们在全世界把全世界的案例过去的经验看,我们发现在所有这个节点往上走的一个核心的一点是整个经济结构和产业结构的变化,大家可以看到农业这是第一块,农业的就业都在下降,农业的GDP的比重都在下降,工业特别的有意思,工业的就业是逐渐上升,逐渐下降,工业的GDP的比重也是这个过程,而唯一逐渐上升的是什么呢?是服务业,就在所有的国家发展的过程中,服务业的比重是在不断上升的。我们看中国,完全符合这个规律,大家可以看到60年代红的是农业,农业是从40%的左右的GDP,到今天只有10%左右还不到,工业从30%涨到50左右,现在工业也就只有40不到,服务业我们从20%多左右现在长到2014年中国的服务业超过工业,中国进入服务业社会,今天服务业占GDP的52%,中国是一个服务经济。所以中国和世界发展的结构的变化是完全一致的,但是挑战也在这里,就是波明刚才讲的机遇和挑战,当我们看到整个的工业,工业站GDP的比重在下降,整个服务业的比重在上升的时候,我们用工业的劳动生产率,这是投入产出比做的,对比服务业的劳动生产率,我们发现进入2013年,WTO以后,中国工业的劳动生产率上升的非常的快,所以中国工业的生产比服务业的劳动生产率高30%。这就是问题,中国已经进入服务业经济,未来的十年历,中国每年会以增长一个百分点的速度,服务业会提升到60%到65%的体重,如果服务业的比重持续的低于工业,中国的经济增长一定下滑,所以增长的问题就归结为我们怎么提高这个服务业的劳动生产率的问题,银行业也是服务业。

所以我们把这个服务业进一步看,为什么服务业的劳动生产率低,我们把服务业分成两类,分成市场化的服务业,酒店叫酒店,金融等等,和非市场化的,比如说现在的教育、医疗、政府服务等等,我们发现非势场的劳动生产率其实几乎2000年以后没有变化,增长非常的缓慢,但是市场化的劳动生产率增长还是很快的,所以这个又给了我们看到了一个机会,就是突破口在哪里?我们把中国市场化的服务业劳动生产率比一比,最前的是美国,蓝的点,美国还是很高(图),所以中国竞争性的服务业,他的劳动生产率和世界的趋势是一致的,因为我们在这个收入水平我们会逐渐往这个方向走,这个没有问题,这是一个很好的结果。我们再进一步往下看,在金融业,我们的劳动生产率并不低,因为我们的很多银行的利差,我们的利率水平还是高,我昨天知道我们中原银行的净利差是2%以上,这在国际上是很高的水平,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所以我们的金融业的竞争能力还是不错的,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商业、零售,大家可以看到这个能力也还是不错的,为什么?我们有电商跟国际比的话,所以我们的商业劳动生产率也是不错的,但是我们再往下看的话,我们的信息和计算机的服务业劳动生产率特别低,我们几乎没有这个行业(图),我们再往下看的话,我们商业服务业包括咨询业,我们今天有麦肯锡,但是我们整个咨询业还是很弱的,劳动也很低,所以我们这个服务业这一类还是跟不上国际水平的,特别是我们要看到在健康,大家可以看到我们在医疗健康的劳动生产率还是很低,这有制度的因素,价格的因素,我们的教育整个的劳动生产率和国际比也很低,顺便说一下,美国的劳动生产率在这里也很低,因为美国的大学的投入是OECD国家的两倍,而他的学生的考试成绩很差,只有OECD国家的一半,所以他的劳动生产率也很低。

所以这就给了我们一个看到未来得图谱,未来是一个向服务业发展的趋势,这个趋势要找到服务业的突破点在哪里?这个突破点就是要把还没有市场化的服务业的劳动生产率提高,这个是很重要的,我们政策指定的出发点,我在后面会回到这一点。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大家可以看到,中央最近制定了一系列的改革开放的政策,总书记去年四月份博鳌宣布,我们金融业全面的对外开放,银行、证券、保险、基金,过去的一年里摩根打通进来了,花旗进来了,瑞士银行进来了,马上第三方支付PIPY进来了,金融业的开放通过过门打开提高服务业的竞争力,与此同时,不但是金融业,整个医疗整个教育,现在是一个全面开放的过程。不断在医疗和教育,最近把电力、民航、铁路、石油、天然气公共行业的服务部分全国放开,把医疗、教育、文化、互联网、商贸、物流等领域全部放开,这个是据我观察到四十年以来,中国最大的一次改革和开放。为什么?就是要通过开放引进国际竞争,来提高我们服务业的核心竞争能力,由此能够推动中国的经济走向高收入的阶段。因为这是一个核心的瓶颈,所以这个决心是很大的,我一直跟外国人说,不要以为我们这个是一时的政治,这是中国的基本的国策。所以我们会继续的开放往来前走,引进国际竞争,提高劳动生产率。

但是,因为这个世界发展是如此之快,刚才波明总讲到,所以单纯的改革开放现在看来还不够,所以在改革开放的同时我们发现  提高服务业劳动生产率最为关键的是提高他的科技含量,所以两条腿走路,第一条改革开放引进市场竞争,第二条科技、数字化、智能化。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国家把人工智能发展规划作为一个重大的国家的战略。明年要同步达到先进水平,我们在理论上,在产业发展上都有详细的考虑,到整个的2030年,我们希望在人工智能方面能在世界领先,中国在人工智能在世界上是有竞争能力的,是可以一拼的,人工智能在往上走,我在深圳市政府做人工智能的深圳发展战略,因为我是一个经济学家,我考虑的是宏观的结果,所以我一直也在想,人工智能的宏观效果究竟有多大?5G出现了,5G有了这个基本的基础设施以后,人工智能跑起来我觉得这个世界是真的变了,所以第二个战略科技加快5G的建设,我们通常一个G的建设,4G的建设都是五年,这个紫的颜色是4G的基站,我们整个的4G,中国是370万个4G的基站,占全球4G基站的54%,中国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4G的国家,我们到美国去下了飞机以后你们会发现,我们当地还是3G,而我们国家已经全部4G了,所以下一步我们看能不能尽快5G普及起来。

按照五年的周期,我用一张旧的图看,我们本来准备是从明年开始比较大规模的启动5G,2021年几乎是全面的启动,然后在2023年左右把中国变成一个5G国家。但是5G是有核心竞争力的,所以现在准备加快这个速度,我们准备在两年到两年半的时间里完成5G的铺设,这是一个了不得的决定,也就是说明年在主要的城市覆盖5G,在2021年基本上把国内5G给覆盖,5G覆盖了跑什么?因为这是一个基础设施,所以我们工信部连续发布物联网政策,就是利用5G的规模速度和实验,把物联网的体系建起来,今年以来我们发布了一系列的政策,我们目标是在明年IPV6,明年IPV6明年会超过美国,我们会做跨行业的平台,我们会把国家的标识识别的中心,找一百个企业做试点,这是了不得的大事,我们在座的都有收手机,全球70亿自人口,40亿有手机,但是物联网是千亿级、万亿级的,这个未来和今天手机的移动是不可比的规模,所以国家新决心了,人工智能、5G、物联网,把中国真的建成一个智能经济,国家把基础设施打好。所以在这个基础上这个社会就真的变了。然后在5G工业物联网下一步,推动工业设备上云,推动开云体系,当然更重要的是探索成熟的商业模式,这个就需要企业来不断的摸索,不断的看这个未来怎么走。

我们看人工智能走的今天,其实已经走的很远了,我这里做了一张智能的金字塔(图),我们在这个智能的金字塔里面,大家可以看到计算和记忆力今天已经全部数字化了,没有人和计算器比谁算的快,感知世界和听知,这是人的根本的能力,小孩生下来就能感到东西,听到东西,今天基本上数字化了,我们计算机视觉也好,其他也好,我们去听一场张学友的演唱会,抓几个坏人,现在这个事情也变的很普通。现在去机场刷脸很普遍,所以现在机器已经能够把人的最基本的感知功能代替了,但是往上走,计划和决策机器现在做的很好,多品种优化,现在人工智能做的很好,飞机场大雪延误了几百个航班,机器两个小时智能化,但是机器有没有认知我们不知道,现在人工智能最大的问题他是关联性,他不是因果性,有没有认知现在不知道,再往上走我们不知道人工智能有没有创造力,我用了爱因斯坦的公示,他会不会出个一般爱因斯坦,我们不知道,再往上走人工智能有没有智慧?比如说中国人将禅宗,河南是一个禅宗的大地方,禅宗有顿悟,机器会不会也有顿悟,我们不知道,但是我想说的就是这纸式的人工智能,现有的技术已经有极其广泛的应用,我们现在基本上已经在人脑,把人的右脑的逻辑的顺序的直观的分析的部分把他基本上数字化了,现在唯一做不到的是不知道他的艺术画面,自由,比如说情绪,比如说发脾气是怎么来的?我们还不知道。但是我们对人脑的两部分脑本身其实是不够的,我在深圳的时候,我把现有的人工智能的技术,做了十个模块,这十个模块的第一组就是机器视觉,语音感知和自然语言处理,这个是现在用的最普遍的,第二个就是搜索、预测、规划,现在用的非常的普遍,比如说轮胎在没有爆以前告诉你你要换轮胎了,比如说飞机的发动机在他已经出现问题之前告诉你,你要对发动机进行维修,第三个就是对云声音进行操作和控制,现在的无人机,包括未来的无人驾驶,我们已经通过神经可以操纵机器,只是不知道未来机器会不会操纵人,这十个模块,现在基本上技术成熟,拿来就可以用,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5G技术的普及性特别的高,5G的实践性大大的提高,机器反应比人快,这就使得远程的医疗手续成为可能,不然的话你这边下一个命令,等到几秒钟到的话,这边的人流血可能就死掉了,这就使得智能医疗,人工智能都成为可能,这两样东西加起来,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形成了物理世界和虚拟世界融合,在物理世界上我们通过机器人,通过机器人的机器数字化操作,通过得到武术的感应的数据,物联网进入大数据,大数据在虚拟的社会经过人工智能的优化存储,优化以后重新回到物理世界,操纵和改变物理世界,这个世界真的变了。这个世界变化最大的一点就是在这整个过程里,不需要人的干预,机器是完全在不断的学习,自动的迭代,速度比人都快。在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个不断优化的过程,这个物理世界和虚拟世界不断交汇和融通的过程在根本上把这个世界改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网络银行现在能做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好的很重要的原因。所以有了5G和人工智能以后,他会催生两大重大的产业,第一个是智能机器,智能软硬件等等,这是科技产业。

第二个是辅能产业,就是能够把农业、工业、物流等等全部金融业,下一步的智能化。所以我们看到AI+5G加在一起的话,这是我们三种最根本的技术,计算机视觉,自然语言处理和物联网,这三种技术我们可以看到在未来的五到十年里,在根本上改变我们几乎所有的行业。所以我们逐渐的把我们生产的前沿往外推,我们在4G的时候基本上有移动电商,有移动社交,我们有腾讯在这里,阿里在这边,今天处在这个地方,可传载的设备,智能语音,5G进一步推到外面,车联网、物联网、无人驾驶,无人工厂,远程医疗等等,这是波明总现在考虑的,在三亚建的一个中心,远端医疗诊断,这是一个很大的变化。所以从服务业来说这个改变是很大,智能教育、智能医疗,智能健康养老,这个是人工智能应用最广泛的和最根本的场景,智能教育大家用的很多,大家可以看到人工智能的应用随着5G的扩展可以系统性和全国覆盖的是智能教育。

智能家居服务:这个在日本已经变的越来越普遍,因为年龄化,而我们也正在进入一个老龄化的社会,智能医疗从影像识别、诊断、智慧医疗的发展非常的快,我把我们国家的人工智能的医疗企业做了一张图谱,这一张图谱上我们可以看到大量的企业在远程预防,比如说高血压、比如说糖尿病等等,远程检视做的非常的活跃,医疗影像识别,现在是对肝癌、乳腺癌的识别手段和一声不上上下,现在医疗方案可以把全世界最新的医疗方案带给每一个人,药物开发,这个也是用的很多,现在用的最少的是医院的运营优化和销售,而这个恰恰是人工智能的一个长项,为什么?因为体制,因为他还没有市场化,所以随着现在医院的下放,医院的市场化改革进展非常的快,所以这一步会迅速的赶上,医疗是一个很大事,所以我再东软,我们可以看到他通过建立大数据的平台,因为中国的人多,所以中国人的肿瘤人的数据规模就很大,他用的五个医院的肿瘤数据,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肿瘤分析和应用平台,这是了不得的事情,比如说东软把诊断标准化,每个医生配置一台这样的一个标准化的设备,就能根据每个人病人的什么病,迅速的知道今天世界最新的诊断是什么?这就是我刚才讲到的诊断,所以国内这一方面也在改进,改的很厉害。新一代的服务机器人正在起来,从陪伴机器人,扫地机器人,代步机器人陪伴,而且机器人可以组队,可以联合,这个正在起来。

物流,这又是一个巨大的场景,又是服务业,大家可以看到之前的物流几乎都是人,今天的物流全部是机器,堕马式机器,搬运式机器,分拣都是机器,现在的智慧物流,中原现在在做物流的金融,这是特别聪明的想法,因为物流业是一个巨大的产业,我们都知道满街快递小哥,但是我们可能不知道,快递小哥今天在中国如此的发达,他只占整个物流业的空间的7%,大家想想这个物流业的产业有多大,物流业占GDP的15%,所以这是一个了不得的场景,了不得的潜力,所以物流业是一个很大的未来。

金融,今天我们也在讲金融,这是2000年,当时我们在中国银行,我们的礼辉行长也在这里,我在瑞士银行,美国纽约南部一个交易大厅照的相,一千个人,24小时全球交易,我真是羡慕,中国银行业是一个外汇银行,我想中国银行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交易大厅?15年以后(图),人去楼空,为什么?被机器取代了,世界一流的交易中心被机器取代了,金融科技今天远远不只是第三方支付,他是交易,他是执行,他是理财,他是贷款,他是融资,所以那个交易消厅就完全消失了,所以金融科技对金融业的七个基本的共,存款、贷款、支付、融资、投资管理、保险整个的信息的管理发生了根本的颠覆。而且金融科技也正在颠覆现有的金融机构,因为他把金融机构从一个内生的封闭的系统打开成一个外生的,开放的市场上的合作的系统,这个对银行的挑战是巨大的,昨天我在和王行长、窦董事长沟通的时候,我在听到他们说考虑把银行作为一个开放平台,我觉得这个是很厉害的,因为金融科技是把金融业的产业链拉长拉细打开,垂直切分进去,如果还是封闭就跟不上,非因为他把整个内生的生产的过程,变成了一个外生的市场化的过程,整个的经营理念,整个的组织框架,整个的文化都得在根本上由此改变,这是我两年前讲的话,我今天看这个概念仍然存在。

所以从今天来说,这是刚才讲到的十大人工智能的技术,我们已经在银行普遍的看到这个十大技术的应用,已经几乎成熟和完美,在公司私人银行投资等等,在中台、前台和后台,现在已经走的非常的快,所以人工智能在银行的应用应该是非常有前景的。在这里我举几个比较具体的比如说银行的例子,第一个智能化解决银行的获客的问题,他能够从海量的客户里面把他找到他需要的客户,他不见面能够通过生物特征的识别,他没有抵押,没有咨询,他能够用大数据风控,最后能跨地域,所以这个金融科技就是通过大海捞针的办法,能够解决一个客户的咨询问题,现在看这来这个模式也已经很普遍。

智能,从数据开始,我们通过第三方合作数据,公开数据等等,行为建模,通过行为建模完全是机器人,给用户画像,通过用户画像实现风险核定,现在基本上技术成熟,蚂蚁金服发一笔贷款三分钟,不用任何人的干预,现在我们中原银行发小微贷款基本上也能做到这个速度,所以风控是金融科技的一个特别重要的可以应用的场合,但是在这个过程里,整个的金融科技的核心的关键点我看是三个点:第一个是场景化的获客,你获客不再是你一个一个的单独的分组,而是根据场景来分的,所以窦董事长昨天说了,他搞农民的融资,搞物流的融资,搞中小企业的融资,符合这个概念,这是场景化获客,场景化的获客下一步是标准化的风控,现在大家这个难点是在于你能看到场景,你能知道场景的痛点,你能解决这个问题,标准化风控好一点,这个技术相对成熟,但是第三个数字化运营非常的难,就是把前端的移动网络和中后台的风控和后台整个的管理全部连载一起,数据链在一起,能够回到我前面讲的物理世界和虚拟世界自动的迭代生成,现在看来最难的是在这一点。

最近,受领导委托我在座我们国家的金融科技的调研,我把国内的所有的金融科技企业都跑了一遍,我发现最难的还在这一点,我们在局部的可以一块一块的做,但是把他全部做成数字化的运营确实不太容易,从因为意义上来说,人工智能的升级的三大核心能力,就是场景开发与合作能力,场景有了他确实不明确,你要看到他,要开发他需要智慧,而且往往一个人做不成,要合作,所以场景开发和合作能力很重要,比如说中原做物流,你咬合作,第一个就是这是一个开放平台的概念,数据整合分析能力,这个相对技术成熟,通过大数据的分析,数字开发与运营能力,就是我刚才讲的第三点是比较难的,这是组织机构的变化,数据的结构,以及分析的能力,整个的运行。因为在理想的状态下,将来我们的窦董事长天天是可以在河南吃你们烤饼点心的,因为所有的业务得是在机器运转,在云上,希望是腾讯的云,但是这也是最难的,理论上来说,我们看到物理和虚拟世界交叉他是不需要人的介入,不断的迭代和优化。所以这三个核心的能力变的特别的重要,但是一个更大的挑战正在到来,那就是天秤币的挑战,美国的天秤币给所有的科技金融提出一个最大的挑战,我天秤币之前讲的金融的科技都是微观的事情比如说小微贷款,比如说获客,比如说风险金融,但是天秤币他是跨境支付,他是国际,第二个他有四种货币做篮子,他是稳定币,他可能是一种新的国际货币,第三个更重要因为他是区块链,他今天是联盟链,每明天走到一个公有链,在天秤币的框架下所有的一切你爷爷留恋给你的祖传家宝,都可以在网上交易的,这个世界完全完全变了,我们讲称之为联盟链和公有链的两层框架,央行货币在其中,他是由货币然后金融科技在其间,这是只举了一个天秤币,我没有举别的例子,但是有很多的其他的例子可用,这是一个完全性的金融生态,这是一个完全性的宏观框架,在这个意义上,这个世界就真的变了。

在今天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金融科技的变化更令人振奋,在今天这个世界上,没有不比金融科技的变化以及他的摧残力更令人恐惧,因为他的速度和规模是如此之快。但是这个浪潮的到来不可避免,因为随着天秤币的出现,全球会出现数字货币,组圈数字货币的竞争,全球会出现这一张图未来得宏观金融的框架,整个金融系统又得在这个基础上重新再造。世界就如此的精彩,就如此的挑战,所以未来的金融机构也一定是跟我前面讲到的是数字世界和物理世界的融合,然后我们有金融服务商,我们甚至不叫他银行,我们不叫他基金、债券,我们腾讯也在做金融服务商,中原是金融服务商,招商是金融服务商,然后通过所有的数字的过程最终得到客户,满足客户的体验得到客户的收入,服务客户,这跟前面讲的过程,我前面讲物理世界和虚拟世界融合是一样,而这个过程是在云上完成的。所以这个是我们即将面临的未来。这个世界变的无比的精彩,而且变化的速度和规模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不可抗拒,我觉得这个是精彩的地方,这也是挑战的地方,中国正在这个时点上从一万美金走向1万五千美金,中国必须也必将会走入高收入的阶段,所以一定会把服务业打开,所以一定会两条腿走路,改革开放科技化,通过两条腿的办法走路,把中国的经济推上整个的高收入的阶段,而服务业的科技化、金融业的科技化一定是在这个里面最为壮观,最为激烈的变化和运动。所以祝各位祝中原银行成为一个大变革时代的胜利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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