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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述:电子垃圾浑身带“毒” 谁要为污染负责?

http://www.sina.com.cn 2003年02月14日 10:15 计算机世界网

  吴海菁/编译

  当人们扔掉一台废旧的计算机时,或者没有想到这之中含有许多有毒的金属—铅、汞、铬,这些都是制造一台计算机的必要成分。那么谁该承担将它们从垃圾中分离开的责任呢?

  电子废物何其毒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2000年9月18日,旧金山,在某IT公司任职的吉姆·费舍尔正在将公司要扔的垃圾搬到大拖车上,它们是:17台坏显示器;9只拆下来的苹果机的CPU;6台废弃的PC机;5台打印机;5台传真机;3台扫描仪;满满6箱子PCI插卡和其它拆下来的元器件;1麻袋电缆线;1台坏的苹果SE机(1991年出品);还有满满1箱子砖头大小的SEAGATE牌容量为2.9GB的SCSI硬盘驱动器、外置式CD-ROM驱动器、烧坏的电源和坏的内存条;还有一个装满键盘、电话和各式各样塑料制品的大箱子。接着,吉姆·费舍尔就开着车上路了,他要去的地方是位于加利福尼亚州SANTA CLARA的计算机回收中心。那是吉姆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它是旧金山周围75英里范围内,少数几家能接收并处理废弃计算机设备机构之一。后来,吉姆还听说有几个回收站离家更近,可是当时,吉姆没有更好的选择,一想到要把这些有毒的电子垃圾归还到它们的出生地,他竟然还有一丝丝兴奋。

  吉姆·费舍尔就职于一家发展迅速的互联网公司。他所在的IT部门,在过去的三年中,制造了大量的电子垃圾。虽然该部门已经对这些垃圾实施了筛选,尽量保留了看上去有用的东西,但仍有许多电子废物只能抛弃。吉姆·费舍尔曾经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见到过一个统计数据,数据指出一台电脑显示器平均包含5到8磅的铅,这些铅主要来自阴极射线管内的辐射屏蔽罩。更糟的是,显示器中铅的重量大约占整个重量的25%,而这里所指的5到8磅的估计值只是基于14英寸和15英寸的显示器。但随着技术发展,现在越来越多的显示器标准配置是17英寸或者更大。更糟糕的是,不光只在显示器中有铅,电路板的焊锡合金中也包含铅,因此,当你抛弃一台数字设备,也就意味着你制造出含铅的垃圾了!而以这种方式制造出的铅垃圾占了垃圾总含量的40%。

  那么铅有什么样的危害呢?首先,它对人类的中枢和外围神经系统有毒付作用,还会引起儿童的智力损伤。其次,它会渗入地下水,毒害植物、动物和微生物。二十多年前,美国政府就禁止在建筑中使用含铅油漆。二十多年后的今天,联邦政府工作人员估计在从一岁到六岁的儿童中,有4.4%患有不同程度的铅中毒,总而言之,铅是一种毒素,不应将其倾倒在垃圾中。那么旧显示器的最终归宿应该在哪里呢?泰德·史密斯是硅谷有毒产品防范联盟的执行董事,这个组织创建于1982年,它的成立是因为当时位于SAN JOSE市的仙童半导体工厂附近出现严重的泄漏事件,造成天生缺陷人数的增加和其它健康问题。泰德·史密斯说:"如果你要把一个CRT当作垃圾掩埋掉,在处理过程中会把它压碎,被压碎的玻璃中还是含有铅的,一旦下雨,水将会被铅污染,并且充满铅的水将会流出垃圾场,进入地下水。"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几十年,但是肯定会发生,就象墙上的油漆会剥落一样,不可避免。

  谁为铅污染负责

  铅污染问题在美国电子产业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然而PC制造商和其它消费类电子设备公司不但没有为回收废弃产品开发计划,相反,他们还游说政府来制止一项欧洲委员会的提案。该项提案要求制造商对产品中的有害物质的回收承担起责任。这项指案要求制造商要对产品的再使用和回收负责、并逐步停止使用某些最具毒性的化学物质,承担法律上的责任。这项关于废旧电气和电子设备的提案引起了美国PC业的恐慌--特别是美国电子工业协会,该协会拥有包括MICROSOFT、INTEL、IBM和MOTOROLA在内的超过3千家的公司成员,它准备了一份法律意见书,声称该项指令违反了WTO的国际贸易规则;该协会已经设法说服美国贸易代表接受其的主要立场。它抓住提案中关于有害化学物质逐步停止使用的内容不放,因为,正如美国贸易代表在《2000年关于外贸壁垒的全国贸易评估报告》所辩称的那样:可行的替代品可能并不存在,尽管许多人会告诉你替代品确实存在。该报告还说:"美国支持该草案减少废物和废弃产品对环境影响的目标。然而,政府对目前提案中禁用某些原料,以及由此给贸易带来的负面影响、以及认为制造商对收集和回收废旧产品负有可追究责任的规定表示担忧。"

  虽然很难说美国贸易代表和美国电子工业协会的游说对提案产生了多大的影响,但是从不同草案(最新版本是第五版)中一系列的修正中仍可以看出弦外之音,比如:逐步停止使用有害化学物质的最后期限从2004年推迟到2008年;列入停止使用时间表的原料清单也被缩减;CRT的最低回收率也下降了20%;强制使用回收塑料的规定也突然消失了;最令人不安的是,最新的草案将原提案一分为二,成为两个单独的法律文件:一个是有毒原料的逐步停止使用,另一个则是有关其它的处理要求。针对这样的改变,硅谷有毒产品防范联盟的执行董事泰德·史密斯是有些担忧,害怕厚此薄彼,他确信美国电子产业界将继续斗争,特别是担心厂商可能会反对逐步停止使用某些物质。因为如果该提案获得通过,它将成为事实上的全球标准。目前,事实上的全球标准是厂家将产品卖给消费者后就万事大吉了,消费者对产品的处置负有责任。可是,消费者怎么会有权决定电子产品制造中使用什么样的原料呢?

  电子废物魂归何处?

  当吉姆·费舍尔了解到他所运送的电子垃圾中所含毒素的程度后,他惊呆了。

  吉姆·费舍尔的拖车中的有毒物品包括:电脑显示器和电路板中含有的铅,还有众所周知对公众健康和环境具有危害的化学制品,如半导体器件、表贴电阻和含有镉的红外线检测器;含有汞的开关和位置传感器;含有铬的钢制机架;电路板和连接器中有经过溴化处理的阻燃剂;电池中含有镍、锂、镉和其他金属;电缆和老一些的包装护套中含有PVC,PVC是一种广泛使用的塑料,其在生产和焚烧过程中都会释放一种人类已知的最具毒性的化学物质之一:二氧化芑。

  当吉姆·费舍尔刚接受这个回收任务时,他四处咨询以期得到指点和参考意见。但是无论从同事还是从其他公司IT部门的朋友那里,吉姆·费舍尔几乎是一无所获。典型的建议是把设备捐赠给学校和非赢利性机构。"但是这些设备都不能用了,"吉姆·费舍尔发现自己有些语无伦次,"它们已经死了,它们已经寿终正寝了。学校能用这些已经烧掉的486和爆裂的显示器做什么呢?"吉姆·费舍尔也了解到近些年来学校和非赢利性机构也意识到了废旧计算机的问题。许多学校和机构拒收低于奔腾166配置的计算机,而且拒绝个人捐赠。随着计算机更新的速度越来越快,非赢利性机构成为大家的电脑垃圾场,然而他们并不需要486电脑,也不需要低端的苹果电脑。麻烦的还不只是CPU速度问题,而是很少有学校和非赢利性机构能够负担的起更新旧设备所需要的费用。加州的大部分学校都只配有一位兼职的计算机修理人员,由于学校的资金有限,它们往往不能找到具有丰富经验和技能的计算机人员。为了简化操作,计算机回收中心强调应当把具有相同部件和驱动器的计算机编成组后,再捐赠出去。这个方法使得学校和非赢利性机构能够更容易地使用这些计算机。但是要想恢复废旧计算机的生命又谈何容易?许多货仓内,装满CPU和显示器的货架高高耸立,几乎要碰到天花板。在货仓的地板上,一群志愿者和领有薪水的技师在测试最近捐赠来的计算机。那些不能正常工作或者不适合被编成组的计算机,就被运送到库房内分解之后再回收。

  最后,吉姆·费舍尔来到位于旧金山市的固体废物管理计划中心,他拿出一股找不到答案就誓不罢休的劲头询问:到底该怎么处理已经报废的计算机。最后,工作人员交给吉姆·费舍尔一份详尽的《商业再利用和回收公司名录》,上面列举了几个当地的废旧电子设备回收场。

  旧金山市有一家名为HMR-USA的回收公司,丹·斯科姆门蒂是采购经理。该公司得到了一笔10万美元的赠款,以帮助它购买价值35万美金的显示器粉碎机器。

  回收电子设备意味着要决定哪些部件可以被完整地出售、哪些部件必须当作废物除去。举例来说,显示器制造商可以使用依旧完整的电子枪、第三方服务公司(与计算机制造商签定合同经营保修计划的公司)可以使用来自旧生产线上的部件。然而最终,还是会留下一些无法再使用的电子废物和混合塑料。那么只能依靠专门的回收公司了,例如位于加州RICHMOND的MBA POLYMERS公司,它开发了回收混合塑料的商业性的处理方法;还有位于SAN JOSE的MICRO-METALLICS公司,它是加拿大矿业巨头NORANDA的全资子公司。NORANDA在加拿大的魁北克运营着有一个熔炼炉。丹·斯科姆门蒂说,象MICRO-METALLICS这样的电子设备回收公司,每年收到成千上万吨的电路板,工人们先把微处理器和内存条这样的元器件取下来,然后把电路板送进熔炼炉。最终产品是一种金属熔液,它的价值由金属的构成成分所决定,包括大量的铅,还有钢、铝和铜。毫无疑问,这种熔液具有污染性,在美国和加拿大都受到严格管制。在美国的BAY AREA等人口密集地区附近几乎没有任何熔炼公司,这显然不只是什么巧合。

  尽管NORANDA的熔炼炉可能是北美最大的电子废物处理装置,但这只是个最好的例子。由于废品管制和《污染法》,通常把电子废物出口到没有相关法律或法律比美国和加拿大松懈的国家的成本要便宜一些。当然,1989年签署的《关于控制有害废物越国界移动的巴塞尔协定》开始监控和管制在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的有害原料的"有毒贸易"后,就很难再找到关于电子废物出口的可靠数字了。而美国则拒绝加入该协定。尽管如此,估计仅在1997年,170万台废旧显示器中的100万台被运往国外拆卸和处理。"有许多国家在废旧电子设备的处理、回收、熔炼和拆卸方面大做生意,而且处理方法对环境很不利。"丹·斯科姆门蒂说到,"有几个国家已经做了很多年了。但是当他们达到了一定的经济发展水平后,他们就停止不做了。最好的例子是台湾,十年前,台湾急缺铜、银和钢等的原材料。它大量进口电子废品并且自己熔炼。那是它的资源;因为自己不采矿。现在台湾发展起来了,再也不介入电子废物市场了。"

  丹·斯科姆门蒂带着吉姆·费舍尔参观了HMR机构,那里计算机元器件堆积如山,然后他带吉姆·费舍尔来到了货仓场地。在钻孔机的尖叫和塑料壳的破裂声中,四个工人弯腰站在工作台前,正在拆解显示器。他们把显示器分解为五个主要部分:塑料外壳、金属框架、偏转线圈、电路板和显示器。然后,显示器被放在传送带上、送入一个密封的容器中被压碎。随后,一个巨大的磁铁将含铅的部件与玻璃分离开,再被卸下当作货物运走。

  斯科姆门蒂告诉吉姆·费舍尔,“我们处理的都是刚刚过时的电子设备,而不是新型的奔腾650或者MAC G4。”虽然加州政府要求显示器中的阴极射线管必须被当作有害废物处理,但是吉姆·费舍尔在地方废物管理机构的网站上找不到任何提及有关该方面的信息,包括旧金山的有害废物管理计划中心、SANTA CLARA区的有害废物回收和处理计划中心。这些机构对怎么处理浮尘、防冻液、废旧轮胎和机油都提供了详细的指示和说明,但是除了废旧电池的回收之外,其它电子设备的回收都避而不谈。

  产品制造商的责任

  而吉姆·费舍尔好容易才找到唯一提及有关电子设备回收问题的位于MOUNTAIN VIEW市的某机构。但是它更多的是在试图阻止计算机回收,而不是在提供帮助。其网站上写着:"电子设备因为有太多复杂的部件、回收很不经济,既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对于某些只有少量规模的原料,即使在回收后也很难找到市场。因此,电子设备的回收现在还不普及。"可正是在这里地方如MOUNTAIN VIEW,硅谷,有着许多高科技术的公司,如NETSCAPE、RAMBUS、VERITAS和其他几十家新兴的公司,难道人们希望他们把废旧的填满铅的显示器和电路板倾卸在本地的垃圾场吗?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为什么获取一些如何回收电子垃圾的信息是如此困难呢?有这样的一种解释:固体废物的回收中涉及到许多种新发明的产品。负责回收的人必须弄清楚原材料是什么,然后才能处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时间。

  因此,废旧电子产品的回收就必须要涉及到产品的制造商了。因为他们知道产品里包含什么成分,但他们不愿意告诉回收组织,因为涉及到专利权。新发明的平板显示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一些组织相信它包含致使全球气候发生改变的几种气体。但是没有人确切知道,因为业界不愿意说。但制造商们想过两年后这些显示器会发生什么事情吗?虽然公布产品的原材料并不是他们的义务,但是他们应当这么做。

  所幸的是,不是所有的计算机制造商都在回避自己的责任问题。苹果公司"为环境而设计"的指导方针与整个开发周期密切结合。《苹果产品环境规范》着眼于产品的再使用和回收,测量产品的多种属性并把它们制成表格。惠普公司也有类似的设计指导方针。惠普公司还在加州ROSEVILLE成立了一个回收机构,该机构刚开始时只是开展回收和修理来自于惠普生产线的部件的内部工作。这是一个鼓舞人心的例子,大公司应该负责任地处理自己的废旧产品。在计算机产业界,有着这样的定论,因为回收产品是需要费用的、它不是免费的,而且它不能产生实质的收入,所以厂商们从来没有考虑过回收产品这件事情。直到今天,美国产业界的某些人还认为对拆去有用部件后剩下的混合塑料、金属和玻璃等废物的解决办法是装入集装箱运到中国去。惠普位于ROSEVILLE的回收机构的环境经理雷尼·德明斯说道,她是1994年加入该机构的,当时每个月要处理60万磅重的设备,其中一部分是从惠普的北美制造厂收回来的,还有惠普的员工们更换新型的计算机后淘汰的旧机器。她来到后不久,所有到中国的货运都停止了。德明斯与MICRO-METALLICS协调,联合经营一家回收机构:在ROSEVILLE拆解这些废弃电脑,然后直接运往位于加拿大魁北克的NORANDA熔炼炉。这也许不是一个理想的解决方案,但是ROSEVILLE厂现在每个月要处理350万到400万磅重的回收设备,把电子废物运往北美最大的、最严格监控的熔炼炉之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当有人问她对制造商责任的立场时,德明斯出言谨慎。"在惠普,我们讨论的是责任分摊的概念,而不只是制造商责任的扩展。责任分摊是指在整个价值链上的参与者都有责任。经销商从我们的产品得到价值,甚至在家或者办公室中使用产品的消费者也从中得到了某种价值。我们觉得责任需要分摊。这并不意味我们不应当承担一些费用,而是说我们不应当承担所有的责任。"

  全民总动员齐防电子垃圾

  目前,虽然ROSEVILLE从个人消费者那里能回收少量但是稳定的旧设备,但是它很少能为一般消费者做些什么。个人消费者和中小规模公司更可能是从第三方经销商那里购买惠普的产品,例如从计算机超市或者通过邮购业务直销得到。他们很少是从大销售代理那里,尽管惠普的销售代理由于价格竞争的日益激烈,已经准备好在消费者购买新电脑产品时可以用废旧产品作折价。现在,超过半数的美国家庭已经拥有计算机。几年前,TUFTS大学实施的一项研究发现,在美国购买的75%的计算机正在壁橱、地下室或者车库中闲置,沾满灰尘。国家安全委员会环境健康中心的一份报告发现,在1998年,只有6%的旧机器被回收。这份报告还估计在2004年前,美国将有3亿3千多万台废弃的计算机。

  今天,一台计算机的平均寿命大约是两年,而在1997年统计时,计算机的平均寿命是5年。过时的电脑将去哪里安身呢?计算机循环利用中心的负责人告诉吉姆·费舍尔,在2000年的五月份,一家法律公司捐赠了24台奔腾计算机。更换机器的原因是旧机器速度慢、硬盘小、内存不够,这些都是最常见的理由。计算机上还有制造商的标签呢。标签上注明了这些计算机最初交付使用的时间。标签上的日期是:1999年5月。经理人们有一个共识:像旧汽车一样,旧计算机的可靠性不如新型的。计算机在以更快的速度损坏,现在的更换速度是每年每人一台计算机。

  但是又不能象对旧墨盒一样处理旧计算机,对墨盒来说这很容易:旧的和新的尺寸完全一样,所以只要换上新的就成了,而当你想把计算机折价以旧换新,就可能存在尺寸不同、形状不同、甚至包装盒都已经改变了等问题。

  同时,人们也没有放弃努力,固体废物管理计划中心正在抓紧对日益增加的来自垃圾场的电子废物进行分类和转移。早在2000年8月15日,旧金山的八个计算机商店和包括HMR-USA在内的四个金属回收场,对废弃的和不能工作的计算机提供免费的回收服务。在商店中回收的设备将被批量运往回收场。该计划的下一个目标是直接在公众居住区回收电子设备。然而目前,希望还比较渺茫。

  其实,直接将显示器拉到本地的垃圾站,你也不会遇到太多阻力。当吉姆·费舍尔询问旧金山的主要垃圾处理场所的工人们,是否接收旧显示器时,他们一付漠然的样子,给了吉姆·费舍尔一本运费册子。对他们来说,显示器是普通垃圾。吉姆·费舍尔谢过他们,回到高速路上继续赶路。这可与你试图处理轮胎、床垫或者象油漆、废油、溶剂、电池、冷却剂一样的家庭有害废物时的情况大不相同。在垃圾场卸下一个床垫,可能得花费你一百美元,因为废物公司不想要这些东西,他们必须用不同的方法来处理这些垃圾。可是,很奇怪,虽然在电子元器件中含有有害物质,但是却不要求对计算机作什么样的处理。如果吉姆·费舍尔当时拿出16美元的垃圾处理费,他的显示器和含有铅的计算机就会成为城市废物中的一部分,被装入集装箱,拖到LIVERMORE的ALTAMONT垃圾场。(虽然旧金山市的人均废物产生速度是全国平均值的1.5倍,但是它在市区范围内没有垃圾场。)正是ALTAMONT垃圾场曾经制造了大新闻,由于疏忽,它把从旧金山市新棒球场内挖出的6000立方米遭到铅污染的泥土倾倒在LIVERMORE外的ALTAMOUT山上。这个错误花费了纳税人将近100万美元,将这些垃圾收集起来并运往KINGS COUNTY的有害物质垃圾场。不过,马萨诸塞州已经在2000年4月份成为第一个禁止显示器直接运到垃圾场所的州。

  这绝不仅仅是个疏忽。事实上,在这件事情中应该受到谴责的是州政府,而不是废物管理公司,铅和其它毒素不应归入ALTAMONT或者其它的垃圾场。市政府知道这一点,州政府和联邦政府也知道。然而今天,还没有任何东西来阻止倾倒含有有毒重金属的电子垃圾。无论是硅谷有毒产品防范联盟这样的非赢利性的监督机构,还是固体废物管理董事会这样的纳税人资助的机构,它们帮助人们了解有关电子废物的知识。人们还在学习,收集信息、建设基础设施。但是电子产业界确实必须有人能够站出来提供帮助,因为他们是赚到钱的人,他们需要支付建设基础设施的费用。假如没有人强迫他们,他们是不会做的,因为现在他们能够不必负责地赚到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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