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联想移动总裁吕岩出席技术论坛高峰对话(2)

　　芦东昕：谢谢主持人，主持人用的也是我们TD-SCDMA980的手机，从中兴来说，我们在研发上面，包括未来技术规划方面做了很多工作，在5年前，我在中兴的总部负责这样的工作，所以深有体会，我认为中兴每一个技术的发展，市场的机会点都是前面大量的铺垫，比如说，我们的WCDMA，刚才谈的比较多的是TD-SCDMA，实际上WCDMA的手机启动的更早，是在99年就已经启动了，但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在国内，看到市场机会，但是去年我们WCDMA的手机，向海外的发售额，是超过22亿人民币，是我们中兴第二大手机产品线，我们第一大手机产品线是GSM，去年发过24亿，中兴很多支持的产品，实际上从规划到见效果经历的时间比较长，在我的旁边是我们中兴手机的产品线的前辈，宫总，他们都经历过，知道中兴是怎么熬过来的，中兴一开始主要是以研发为主，我们在多种布局方面，每年都会有专家的讨论，像TD，TD的系统设备，我们是从2000年开始规划，然后组织研发团队，从01年开始，TD的手机从02年开始规划，03年启动，04年开始产品线，03年谈论TD手机，到现在已经有5年多时间，从产品线开始建立到投入已经有4年的时间了，从开始跟踪标准参与各种国际标准的会议，直到谈到变成了被国内接受的一个真正的产业标准，这之间要做的工作是非常大的，我从我在03年参加TD的论坛，到现在，有5年多的时间，我曾经感受过好几次，包括一些厂商的看法，一些运营商的看法，但是我们基于对于整个国家的通讯产业未来的发展，包括国内的自主研发力量的积累的判断和理解，认为始终会有机会的，所以要坚持下去。

　　在这个行业里面，要坚持下去，坚持下去的结果是去年5月份，TD-SCDMA系统的商用设备的采购，中兴是拿到了系统设备一半的采购额，手机在今年第一期采购，我们也是拿到了最大的销售额，但实际上，现在拿到的销售额，和我们在这个领域的投入来比，可以说是非常小的，我们的投入远远超过了我们现在拿到的销售额，我们的目标是这个产业将来会做大，特别是中国人自己提出来得3G标准，在3G之外的一些，包括2G产品，实际上我们中兴当初也都经历过这样的痛苦的阶段，因为我是研发人出身，到现在我也是以研发为主，所以我从研发的角度来看，从调研客户的需求，跟运营商交流的需求，并针对某一个客户人群的需求，然后再按着这个需求交付产品，这个时间往往比较长，现在我们一款机器往往都是9—12个月，一般国内的厂商可能不愿意这么做，我们为什么这么坚持下去呢？就是你针对一个用户人群，真正体验他的需求，为他的需求而定制，会给自己形成一个保护的空间，因为别人不愿意做那么多，在前期铺垫的工作，包括前期软件的积累，越是为特定人群开发他的软件，工作量就越大，我们现在可以2-3个月交一款机器，实际上我们做这一款手机的平台用了两年的时间。前期做了两年多的准备，做到这一点，是我们几千人研发的力量，数年的积累，当然也有我们在产品线成长的过程中中兴很多前辈的努力。谢谢主持人。

　　主持人：中国的手机市场在全世界是一个非常突出的市场，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多的手机品牌，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多的手机生产企业，当然我们也拥有一个非常完整的产业链，这样的一个市场中进行竞争，是非常难的，也是非常残酷的，我在下面跟很多老总们进行交流，包括我们产业内部进行交流，大家都在说，我们要避免同质化竞争，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同质化竞争太厉害，而且尤其是山寨机同质化更高，很多程度上都是基于一个平台上运作，怎么避免同质化竞争，对于我们行业来说是很大的挑战，我想这个问题首先是要提给各位做手机设计的同事，因为一个好的设计才能使后面的整个产业变得更好，当然不仅是外部芯片的设计，同时还有整个产业链中间的操纵的环节，有没有一些办法可以避免同质化，，现在我想请张总谈一谈怎么能够避免同质化竞争？

　　张学政：我们是新兵，我想讲一下我们闻泰两年的发展历史，包括我们将来的发展的期望，给大家提供一点有用的信息，其实我是98年开始做手机的，实际上我们闻泰只成立两年多，但是我在手机行业时间比较长，我是做营销出身的，可能对于营销的理解也比较接近消费者，我觉得闻泰最注重什么？只做设计，闻泰的设计，所以的中心是围绕着设计，设计就要找合作伙伴，所以当时找了对于我们非常重视的展讯做了我们的合作伙伴，当两个地方都很重视的时候就能形式一种合力，目前我们跟展讯的合作使得我们闻泰得到极大的发展，闻泰从成立的那一天起就说不做品牌，为什么？我认为手机行业是一个大行业，但是是小生意。为什么这么说呢？大家也知道这个行业是非常大的，几百亿上千亿美金的行业，但是对于一个企业来说能够做到这么大吗？你只能选择产业的某一端做精，所以我认为是小生意，把这一端做的最精最好，我觉得你就可以在产业链当中占据非常有利的地位，所以我认为就是当时为什么选择这么一个环节的原因，刚才大家看到的手机是我们的一个品牌，也是国内非常知名的品牌做的手机，为什么我要重提这个手机呢？因为这个手机标志着闻泰从IBS转化，这是一个重要的标志，原来我们的手机设计都是委托外部加工的，今天闻泰已经涉及生产领域，所以设计生产打包在一起，可以提供给客户整机的服务。原来我们只提供主板，现在变成整机，对于消费者来说什么是同质化？手机一模一样是同质化；功能一模一样也是同质化。但是我们通过这种方式以后，可以在差异化上能形成合力，如果你只提供手机的主板或者软件，可能做出来的东西还是一样的。如果跟其他的东西结合起来可能就不一样了。同质化还有一种是创新，前一段时间媒体问我，“闻泰能不能被复制”，其实闻泰从成立之初就一直被复制，但是我说闻泰不可能永远被复制，因为闻泰在创新，创新大家以前谈的比较多的是产品的创新，但是我认为创新是在每一个环节，比如组织架构、薪酬激励机制，合作伙伴的模式，比如刚才谈的库存的问题，我们不做品牌，我们做设计生产的时候可以给很多企业提供不同的设计和生产服务，我们做的最优秀的是三天供货，但是为什么又有库存？因为我可以做大批的标准化，我避免了快速交货又引起大量库存的东西，而且我这种东西可能是同一样的器械，但是做出来的东西完全是不一样的，消费者是看不到的，当然里面的芯片是不一样的，连电阻电容都是不一样的，但是你们感受是不一样的，因为外壳感受不一样，所以创新这一块是在每一个环节当中的。

　　另外做产业还有一个，就是不能太浮躁，为什么浮躁呢？前一段时间有人推出来超长待机，其实是不是超长待机呢？其实不是的，是把电池的容量夸大了，这样给消费者造成非常不好的印象，所以做手机，要用一个产业的心态来做，不能以做生意的模式来做，以浮躁的模式来做，所以闻泰两年的发展，我觉得只要你选对了方向，踏踏实实的做，专注于某一个环节来做，其实条条大道都是康庄大道。

　　李晓波：谢谢武平邀请我参加这个会议，刚才听了各位老总的话，其实在座的都谈了产业好象有一点走下坡路，有一点阴暗的感觉，但是我觉得无线通信产业才真正在开始，我个人认为，其实无线通信产业，终端产业是一个永远的产业，我定义的永远的产业是怎么定义的？就是满足人们的基本需求，生活基本需要的产业是永远的产业，食品产业是永远的产业，通过成千上万的历史才真正成为一个产业，食品已经不是满足人们营养的需求，他是永远的产业，他会永远的发展下去，有很多公司在里面赚钱，当然也有企业在里面亏本。服装产业也是永远的产业，他满足人们冷暖的需求，但是服装产业已经不仅解决冷暖的需求，还解决各种时尚的需求。终端产业我说的是永远的产业，人长着嘴巴要吃饭说话，现代人的生活已经越来越难再像今天这样，各位老总坐在一起谈谈我们的产业，是越来越难了，更多的是大家在移动，这样你要说话，要满足基本的生活需求，必须要有一个东西给你，手机终端就是一个很好的东西。所以说，想想食品产业和服装产业是经过成千上万年的历史才成为一个真正的产业，我们手机产业只有10年历史，才刚刚开始，所以大家要乐观一点。

　　另外一个今后的方向在哪里？其实在通讯产业里面，有一点我要大唱特唱，就是TD-SCDMA，真的像周总，把中国在标准上，以前一直都是欧美垄断的，在这个上面作出了重大的贡献，包括展讯为标准实现产业化贡献了力量，但是现在出现一个问题，我们的渠道、我们的通道已经建立起来了，怎样使我们的用户、运营商、产业链都来受益，这是大家一起来讨论的问题，我们应该找出什么样的应用？使他可以产生更多的效果，其实一个应用是很难满足所有的需求的，其实现代的社会是信息化的社会，包括移动的总裁王总在两年半以前就提出里怎么使通讯移动向信息移动转移，这里有一个通道，提供怎么的平台和操作系统，使他可以满足用户获取信息，现在是信息时代和互联网时代，不是某一个应用使他们都去应用的时代，而是怎样在信息爆炸时代，怎样以最快速方便的方式获取信息的时代。在这个方面，一个好的平台是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在这里，告诉大家我们真的只有3-5年的时间，我认为只有2、3年时间，因为无线互联网的时代已经来临，如果我们再不努力的话，就像计算机产业一样，微软一统天下。好在现在已经有GOOGLE做了一个开放式的，这是很好的事情，但是怎样跟中国移动，以运营商，与产业进行合作，开发出中国自主知识产权有特点的，开放开源是最重要的，我们不能再闭门造车，我们必须有开放的心胸，利用全人类的结晶，开创出中国人自有知识产权出来，我们在TD-SCDMA已经在这个方面建立了我们的标准，怎样使我们的个性化和差异化方面得到很好的应用，以更好的方式方法获取它的应用，这是非常重要的。谢谢大家！

　　主持人：其实我们也知道我们整个手机产业业面临着一些新的冲击和新的感觉，以前手机是我们通信行业的终端，我们在通信行业，我们看手机的时候，手机的一级菜单是什么？是键盘，而打电话、拨号和挂机是最重要的键，但是苹果出来以后，根本改变了我们对于手机的理念和感觉，他的一级菜单不再是打电话和挂电话，而是把所有的业务都放在页面上，通过这样的滑动很容易找到，不需要一层一层的下去，在这个上面还建立了自己的音乐销售平台，大家说运营商会成为未来产业的龙头的时候，其实终端厂商苹果也扮演了一个产业的龙头，因为这样的机会，所以他可以和运营商去叫价，可以和运营商分成，其实我想，未来不仅是运营商的天下，尤其是到了无线互联网时代，移动互联网，同时也是终端制造商的时代，强大的终端制造商也会在这个产业里面扮演重要的角色，我也想请董德福先生谈谈未来技术行业会怎么样发展？

　　董德福：主持人这个问题非常好，他问出未来无线发展的方向的问题，未来是两网合一的过程，我个人的观点是人类进入到了60年代产生了计算机，使人类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不再用手写字，而是用机器帮助我们工作，90年代后，互联网使我们不需要面对面沟通，我们所有的OFFICE，所有工作都可以通过互联网完成了，实际上苹果，不但是IPHONE，包括亚马逊的KID，包括WPSP，这些项目，实际上都代表了一个非常好发展趋势，有线互联网和无线互联网的融合，二是内容和技术的融合，因为重新制造低端硬件产品是不可能创造高端的价值的，因此在产品上怎么创造价值，才是能够生存的基本的条件。因此德信无线我们一直在走这样的路，我们02-05年是做手机研发设计的公司，05-07年我们不做设计提供产品，从08年以后，我们目前向客户提供的不但是产品还有内容，就是ODP，原设计产品，和原设计内容，这一点也是非常重要，但是内容也是要有一个定位的问题，德信无线在内容上，可能大家也看到一些新闻，我们是做KSG和OLIGM(同音)内容是很广泛的，因此，在未来我们可以看到真正的无线的机会，我们认为是一个软硬结合，内容和硬件结合的过程，是一个两网合一的过程，是一个有线互联网和无线互联网结合的过程，这是第一点我们要讲的。

　　第二点，是生意模式，在德信无线不低于20%的毛利率做的，到现在德信的毛利率集中在20-50%之间，而且我们卖的是产品不是服务，很重要的原因，我们的客户是运营商客户，而不是品牌客户，我们是创造有价值的产品，我们不是卖硬件，我们卖的是软件，因此我们在海外拓展的过程中，包括日本市场、欧洲市场、美国市场也包括摩托罗拉、诺基亚这样的品牌，我们希望的创造的不是硬件平台，而是软件开发。我们75%是软件的工程师，因此条条大路通罗马，每条路走好，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我们德信基本上两条路，就是创造价值和开拓新的市场，谢谢大家。

　　主持人：其实手机产业不仅面临着我们自己行业的相互竞争以及技术的走向，其实我们还有更多的新的产品和新的概念也在冲击我们的行业，比如MID，比如口袋PC，我看到世界上面顶级的公司非常关心，比如高通、英特尔，都在关心未来的口袋PC对于我们这个行业的影响，所以我们这个行业未来面临的压力会非常的大，最后我想请张剑平先生谈谈面对这些压力的时候如何找到自己的机会？

　　张剑平：谢谢主持人，其实苹果机的出现，也是给当时PC市场很好的启发，我没有想到APPLE如何通过低价格占领它的市场，他跟MP3一样，但是他不是卖MP3，他是卖音乐服务和时尚，卖一系列的概念，所以我觉得手机，就像以前做MP3的厂家做MP3，今天主持人提到的关于山寨机，这最近也是很热门的话题，山寨机可能是一个产品时代的终结，因为大家现在看到的是山寨机快意人生、呼啸而来，大家很羡慕的，山寨机现在的产量一年可能是很大的数字，大家对于山寨机呼啸而来是很羡慕的，但是同时对于他不知道哪天消失也很无奈，所以始终叫他“山寨”，他里面可能有他合理的内涵，比如说可以抓住某一部分的需求，在一段时间里面把价格做的很低，但是我觉得在那条路上，一直做下去，可能也代表着一个产品时代的终结，下一个产品的时代，可能是把产品和服务更好的结合起来，他不是在制造产品，只是给你制造你去接受这项服务的一项工具，如果走到这条路上，就会把产品跟内容捆绑在一起、把产品跟服务捆绑在一起，如果大家往这条路上走，大家会发现不同的产品后面联系的是不同的服务，既然是有确定的服务，就有确定的服务对象，到这一时候，什么产品同质化的问题、产品市场细分的问题，统统都会比较容易找到解决问题的答案了。谢谢主持人。

　　主持人：我想，我在台上提问题，其实今天有这么多的老总在这里，下面很多观众也很想提问题，也都有自己的问题，我想最后给大家两个问题的机会，大家可以给某一位老总提出你的问题和想法，有哪一位观众愿意提出自己的想法？

　　提问：今天很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给这么多老总提问，我的问题是在现在目前情况下，中国手机行业已经从一个技术驱动的行业，变成价格推动的行业，我想问的是，上面的领导者们，未来的5年，中国的手机行业他是一个市场价格推动的，还是一个技术推动的市场，谢谢。

　　手机设计行业的张总、TCL的刘总请回答一下，还请武总回复一下。谢谢。

　　张学政：我一直认为，别人没有的东西，你有的东西，是好的，别人有的东西你也有，那是打价格的，闻泰初期是靠控制品质提升产量，控制成本发展的，但是去年我们一直跟展讯结合打了一个漂亮的战，就是单芯片双卡双待技术，这个产品推出来以后，无论是展讯也好，还是我们闻泰也好，获利很丰，也掀起了当时2-3个月的高潮，其他没有拥有这种技术的厂家和公司，比较难受，所以我回答我希望以技术来推动，而且我们也在做，比如说，我们跟展讯定制的芯片，或者我们跟展讯在很多技术层面的合作，也是希望能够在技术上创新，能够在某一个环节上创新以后，能够走开这个差异化，有一些技术的门槛，导致我们可以有整体的利润上的提升，但是如果你没有这个门槛的话，除了价格还有什么呢？

　　刘飞：我刚才说每个企业只要找到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无论是品牌、生产、研发，都有生存的空间，未来5年我认为有两个事情，一个事情是中国TD-SCDMA标准，将会给中国的企业带来商机，最后落实到核心竞争力上，因为核心竞争力定义是一个标准，第一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做标准；第二个是比别人做得好；第三比别人做的便宜，现在我们中国手机面临的情况，大家都比便宜，不是比好，也不是比做不到，所以我觉得中国电信的改革，三强鼎立的情况引进真正的竞争机制以后，我想对于整个移动行业的改变这个地方是最大的，我想既不是价格牵引、技术牵引，最根本的是政策和产业的走向，因为最终是他们决定移动行业的竞争环境。

　　武平：我比较同意两位老总说得话，其实现在手机就是做价格的竞争，差异化的东西并不是太多，这是我们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大家觉得我们产业的发展一定要引导走向更加健康的道路，这样怎样做？今天这个会议有很多朋友来，除了台上最著名的手机行业，TCL、联想、夏新和中兴，这个行业的发展代表着一种新的价值观，今天来了很多人也包括了很多内容商，这是非常的重要。我们在座的这些人，基本上给大家创造了一个应用的平台或者产品，但是这个产品是什么样子的？很多内容是在台下很多公司提供的，不管是音乐、互联网、定位，还是服务或者其他的东西，都是这样的。我们在这个行业，如果我们今天等待国外，不管是微软还是GOOGLE还是其他人，等他们出来一个东西，让自己用，然后提升到另外一个档次，这个过程，一个是在等待，另外一个是在等待自己下一个成果或者等待死亡，我们中国为什么今天需要合作产生价值？我们国内的这些厂商，还有周边的厂商，应该合作起来，我们自己设立一种游戏的方式，我们自己建立产业健康的发展，自己产生一种平台，这样我们出来的东西，是最能让中国老百姓喜欢的东西，别人的东西会水土不服，在这种情况下才会发展的很好。

　　提问：其实刚才各位老总提到IPHONE，我理解IPHONE，其实他的出现，上周推出3G版的IPHONE，是代表着移动互联的方向，因为从内部的应用上来看，他有很多的移动互联的应用，而且他又推出了3G版的，从功能上他有IPHONE有3G，他是告诉大家，整个的移动互联的方向，我想请问的是各位手机厂商的老总，我想请问联想夏新和TCL三位老总，在移动互联趋势之下，你们已经做好准备了吗？还是说你们现在就已经开始做好准备了？还是你们有实际性的举措，在准备迎接移动互联的趋势？谢谢！

　　提问：我是新华社的，争取一下提问的机会，刚才武总已经提到了，下面坐了很多内容供应商，很遗憾，上面很多老总没有一个内容供应商的人在上面座谈，我觉得合作必须要有内容供应商在里面，才能把真正的手机产业作大，我想问武平你觉得今后我们这么多的老总，和内容供应商应该有哪些合作？刚才周寰院长也说了有很多内容应用他现在没有办法实现，你觉得最能够突破的一到两个应用是什么？你可以再点其他1—2位老总跟你一起来讲讲，谢谢。

　　主持人：第一个问题请三位老总回答。

　　吕岩：不敢说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这个肯定是一个方向，TD-SCDMA实际上是从物理的层次提升了上下行的速率，手机的屏幕最能够进行流媒体等很多方面的互动，毫无疑问，这个方面是我们不可以失去的，所以我不敢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这个肯定是一个方向，刚才说到IPHONE，原来我在做PC的时候，APPLE公司就在我们公司旁边开了一个专卖店，当时很多中国人到那里出差，一买就买8台以上，我也买了一台，给我夫人用，他一开始用觉得很好玩，主要是图片好玩，但是用了一阵子就不用了，又转回用她原来的电话，这是为什么？因为他打电话并不是很好的工具，另外IPHONE在美国和在中国提供的服务是不一样的，比如在那边，你找一个饭馆，找一个健身的地方，非常方便的进行这种信息的服务，而这种服务在中国是不具备的，当然你看天气、看股票，还是可以的，总的来讲，如果像IPHONE这种类似的3G手机想在中国有更好的发展，就像刚才那位先生所提出的，他是一个产业链，他是一个内容服务商，实际上所有的技术都有，终端是一个比较容易解决这个问题的环节。

　　吕岩：夏新公司内部我们自己给自己定了个远景，就是要做中国最优秀的基于移动互联商务的服务商，为什么我们在内部提出这么一个观点？我个人分析，2.5G时代，因为受带宽的限制，很多有关于流媒体的应用，没有得到真正的释放，随着3G时代的到来，基于移动互联应用的推广是必然，在这种大背景下，作为手机厂商，我个人认为手机只是一个人机交互的终端的窗口，而基于这么一个窗口，真正的应用是基于后面，当然内容提供商、应用服务商所构成的大的环节，你刚才问大家准备好了没有，我可以告诉你夏新正在准备当中，谢谢！

　　刘飞：我刚才给大家看的02年的手机，整个开放式应用的实现，这是IPHONE具体的表现形式，但是我非常同意李总，中国特定的市场环境不会产生和IPHONE一样的模式，原因就很复杂了，根本一点就跟黑莓在中国推广受到的局限是一样的，但是有一点，我们在投入上，怎么样针对中国的移动市场，这个工作我们也和其他的企业一样也是在准备过程当中。在中国，我们还是针对中国特定的中移动、中电信、中联通，怎么样在中国市场上创造出MB应用(同音)。这是我们研发的重点。

　　武平：这个问题是很好的，其实我们这个会议对内容商还有相关的厂商合作伙伴是相当的重视，但是我们想借此手机的现象，邀请一些手机厂商谈一些看法，集成商感触是最深的，所以今天我们台上的老总，大家可以看到，都是很大腕的，但是台下也坐了相当多的大腕没有上来，今天人特别多，台上就10个人了，下午TD-SCDMA的论坛可能还要大，所有TD-SCDMA的厂商都来了，我们还排不下，因为舞台是有限的。今天其实来了很多相关的厂商，像今天做应用处理器的，比如安凯的老总等等都来了，这些在中国都是行业的领袖人物，我们中国的一些很好的营运厂商，包括合作的酷乐，他们还有一个专门的讲座，A8刚刚上市，我们祝贺他们一下，上周在美国上市，A8的老总都在下面，包括空中网，都是老朋友了，所以今天确实很遗憾，我们争取明年，我们对形式应该会做一个改变，我们的技术讲座分在北京、上海和深圳，有专门的技术讲座，然后专门做一个高峰论坛，把各个行业，运营商、内容商的、手机设计公司等等各个方面都请过来，用一天时间好好讨论产业的发展，这也是刚才那位先生说得很对的，我们也是希望专门建立一个，有机会让产业坐下来思考一下。我们最大感觉是中国手机业不能太浮躁，一个人思考是没有用的，手机业怎么群体来思考是最重要的。别人已经很凶猛的进来，我们怎么应对？一个工厂、一个品牌、一个设计公司的应对是远远不够的，这是这个会议希望给大家带来的价值，今天晚上有一个音乐会，他也有一个价值，他最大的特点是差异化，张江园区免费送给在座各位的，包括原生态的音乐，这些都是差异化的东西，我们希望借助这个平台，可以使大家有一个快乐的一天，谢谢大家。

　　主持人：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其实我还有很多的问题，但是时间有限，我只能非常遗憾的宣布这场讨论到此结束，让我感谢所有的嘉宾，感谢展讯，也感谢台下所有参会的各位代表，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