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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专访:北京邮电大学新技术实验室主任张平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9月26日 15:03  新浪科技
科技时代_独家专访:北京邮电大学新技术实验室主任张平

北京邮电大学新技术实验室主任张平

  主持人:去年在上海看了863的FuTURE项目,这半年以来有什么样的进展?

  张平:应该说有很多进展,在实验论证阶段,现在朝着标准化的方向来做,把以前的工作进行总结,尽可能能够变成一种标准,能够写到标准化提案里,并且这个提案采纳成为国际标准。

  主持人:有可能说要在上海设立一个无线宽带的试验网,不知道现在这个网络搭建得怎么样?

  张平:这个跟FuTURE本身没有太大的关系,这是上海市自己做的,宽带无线好像基于WiMAX,再加上广播电视两个之间的融合。

  主持人:上海市谁在做这个事?

  张平:上海的微电子所、上海无线电研究中心主要在做这个事。不是FuTURE这边做。

  主持人:FuTURE这边也跟瑞典方面有一个合作,双方起始投入了6千万元,现在这个计划有没有实质性的开展。

  张平:上个礼拜开了一次会,大家提了6个研究方向、8个课题。当时科技部的副部长负责国际合作的尚部长也接见了与会代表,讲了话,对这个合作非常认可,对双方的合作是非常肯定的。瑞典这个国家在英国通信领域研究是非常深入的,做了很多新的工作。中国由于在3G以后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实践以后,我们做的也是举世瞩目,像TD-SCDMA,还有大量的用户,已经达到5个多亿,全球几乎是没有的。这两方面各有所长、各有所需。

  主持人:究竟有哪些主要因素促进中国和瑞典走在一起,有没有跟其它国家间的合作?

  张平:应该说两国之间的交往是比较悠久的。据我所知上海最早的交换机就是爱立信的交换机。瑞典这个国家,国民的素质也比较高,在信息领域,它有几个大公司,像爱立信是世界超级电信公司,它是一个国际大公司,在全球各个地方都有它不同的分支。从它的研究、生产、销售和支撑、构成体系,同时爱立信在中国也获得巨大成功,估计中国2G GSM的市场,至少爱立信应该有三分之一的市场。3G,它在中国继续发展它的优势,但是由于3G国内的政策发生了变化,我们已经意识到必须走一个创新型的大国,这是中国的讲话,也有一个自己的标准,所以TD-SCDMA这一块我们纳入议事日程。所以TD-SCDMA也让这些公司看到了中国政府自主创新的决心和中国的科研机构和生产部门的能力。这些大公司可能也意识到这一点,他们可能觉得跟中国合作,应该很多地方是互惠互利的。

  主持人:听起来其实主要的参与单位瑞典方面就是爱立信?

  张平:不是。爱立信不是主要在前面,主要是大学。爱立信大概花了1000多万欧元,中国政府是6到8千多万人民币,主要都是做基础研究。研究的步骤是需要大家根据研究方向找合作伙伴,提课题。

  主持人:您讲的对于咱们的读者来说也是非常好的科学普及,告诉大家这个东西怎么出来,有些技术工作是大学完成的。

  张平:大学实验室的创新,在改革开放以后,在政府的强力支持下,“十五”已经发生了一些根本的变化,大学跟产业的合作分工已经很明细,已经细化,过去可能大学做了很多产业做的事,产业做了很多大学做的事,现在这个目标开始走向分离,大学的实验室能走向前沿性的研究,公司做一些实质产品性的研究,互惠互利,是很好的结合。因为国家的政策,以后是创新以企业为主,但实际上创新分很多结构,基础性的创新是产生知识的爆发,并不能很快带来快速的财富的增长,但它是潜在的。另外一种创新讲的是生产方面,这种增长衡量的价值是输入和输出,输入和输出的比例是很高的,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比方输入了100块,收入了1000块,是10倍的关系。如果没有创新,别人的东西拿过来,输入了100块,变成了150块,就赚了加工费,这里边的变化很大。政府还是希望这两个之间,能够从科研的创新到产品的创新。科研的创新在中国是有历史的,企业的创新,目前中国还是一个生产大国,还没做到科技含量的涌现,涌现可能产生的价值非常高。中国几个大的IT产业的年收入跟爱立信比是很小的,人家拿美元比,我们拿人民币比,都不一定比得过,这里就有差别。我们希望从这方面向国外学习,以一个开放的心态、开放的环境跟别人合作。这里产业有产业的价值,高校有高校的价值,价值之间互相是互补的。

  主持人:我们现在正在推进TD,我们研究未来的4G和现在的TD,有多少东西是可以结合的?促进TD的演进?

  张平:有很多是可以结合的,本身从技术层面来说,完全革命性的东西,也许会产生,但实际上都要有一个基础,需要在现有的基础上慢慢演进。“革命”这个词在这里不太适合,演进这个词适合。像这种演进就表现了业务应用层面的演进,比如短消息业务到了4G以后会继续弄短信业务,但可能会更多产生视频的业务,原来的业务已经包含了,再往前走。

  TD也一样,现在我们创新、有优势的技术,TDD这个环境,在TD-SCDMA以前,大家普遍认为TDD不适宜做移动环境,所谓移动环境是高速度,车载速度很高,大的负载面积。但实际上我们通过TD-SCDMA上来以后,实际上把这个神话打破了,认为FDD能做到的,TDD也能做到。而且未来频谱的划分也很难找到适合于FDD成对的频率,对TDD来讲反而频率很重要,因为没有频率等于没有载体,你有什么好东西上不了,是没有用的。所以,我们可能在TDD上面的优势继续发挥,使它成为一个主流的系统。3G对TD来讲,中国的TD还不是主流的。我们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能够把TDD变成一个全球都能用到,变成一个普遍的技术。

  主持人:有一种观点认为TD确实是非常好的技术,但发展稍微有些滞后。如果在两三年前TD能够有今天的进步,可能还会很有希望,但是TD在频段上面临着WiMAX的冲击,您甚为TD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晚不晚?

  张平:这个观点我不知道是怎么说的,反正说什么的人都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不同的观点,不能不让别人去说。但是如果没有这两三年的测试,这么多的铺垫,很难有今天的成果。永远不要拿今天的事跟几年前对比,后悔药是永远没有的。我们只有坚定信心,把一件事做好,证明你行才行。如果我们最后老是吃后悔药,觉得三年前如果做这事就好了,现在晚了做这个事还有什么意义呢?实际上做这个事的意义很大,WiMAX跟TD-SCDMA、移动通信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大家要清楚。移动通信的概念是一个传统的电信的概念,是延续着来做。WiMAX是把现在的互联网能够让它也通过无线接入,是这样一种概念。WiMAX跟移动通信的争论就跟传统的电信网和互联网之间的争论是一样的,这个话题是永远无穷无尽,而且是长期争论下去,永远没有结果。有一个评判的标准,看它的商务模式,看它能不能挣钱,能够有一个好的商务模式,并且能够产生价值。但是这种价值,我们知道因特网的业务很丰富,对用户也很友好,但是它的问题在哪儿呢?它很难能够产生大的商业价值。另外,整个支撑它的技术是尽力而为。什么意思呢?是我能做多少事就做多少事,做不到就算了。电信网不是这样,如果对用户建这个链接,这个链接一定要维持到底,并且保持很好。实际上它在控制层面上做了很多工作,控制层面有比因特网做得好很多,产生了很好的商用价值。

  因特网跟电信网这两个之间也应该是一个互补、融合的关系。实际上这种关系已经开始了,像中国人讲的NGN和NGI,之间争论来争论去,可能大家觉得争论那么多,还不如把它融合,能够真正提升我们的生活质量,改变我们的生活模式,提高我们的生产力,这才是最主要的。得从经济角度去讲,而不是一些虚拟的概念。那种概念是站在个人之间,可能从事了一辈子这个事,觉得这个事是最神圣,别人稍微对我进行否定,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但实际上如果站在更高的层面上看,别人否定一下你未尝不好。所以,电信和互联网,或者传统的移动和WiMAX,大家应该站在更高的层面上心平气和地看待这件事,把这个事共同做好。

  主持人:媒体报道一些国外的大学科研项目报道的比较多,报道一些新奇而有趣的成果。像北邮这样的学校有没有类似的研究?

  张平:当然,北邮我们叫信息通信的黄埔军校。黄埔军校的概念很多,首先黄埔军校对中国近代的历史是形成了非常有趣的现象,实际上国民党卓越的军事指挥家和共产党卓越的军事指挥家,很多都可以数得出来都是从黄埔军校毕业,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北邮你今天可以做一下比较,我们的校长打一个比方,为什么叫黄埔军校呢?中国移动、中国网通、联通,好多人都是邮电大学毕业的,在商务层面上也是做了很多商业之间的纠纷,很有意思。

  实际上我们这个大学原来是为一个电信网成立的,后面我们实际上是为整个中国的信息化做自己的工作。这种信息化本身就需要以一个开放的心态,而不是故步自封。我们做研究需要做到全球最前沿,能够跟全世界最好的大学进行合作,能够把这些成果进行共享。我们实际上做了这一点,长期以来我们跟欧洲、美国、东亚这么多国家都有很多的联系,我们做了很多方面的工作,比如4G的原型系统在我们实验室里也有,包括4G现在的业务都在我们那儿,原型模型都在那儿。我们现在的业务可能是一种被动,比如要给你发一个短信,这个短信是我发给某某人,收到了。未来的业务我们把它叫做前设,是带有预测,对一些经验的总结,最后做出一种决策出来。先是对周边进行感知,然后再去执行、传给别人。举一个例子,订一份早餐,我们吃什么东西是有讲究的。当然这取决于你的经济基础,理想的情况,你吃这顿早餐是跟你今天早上的心情、今天早上的太阳、你所处的位置、大夫对你的叮嘱、今天下午的工作等等都有关系。就这么一件事情,跟周边有这么多交互。实际上你是可以做到的,我们把它叫做前设。我们从这一点上也可以去做。

  包括我们的手机电视,怎么样移动跟广电融合,我们都有很多业务。未来运营商可能会越来越多,我们的接入手段也会越来越多。采用哪个接入方式来做?我们希望让用户不知道,只要做成无缝的,不要让我知道我现在用的是中国移动还是中国电信,那是经济层面,只需要把我的业务做好就行。这个事情上我们有一些体现。

  主持人:您说的我特别兴奋,有没有对媒体开放的一个机制,这个实验室可以给大家公开展示一下。

  张平:有一些,可以联系一下,我们有一些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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