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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中国工程院邬贺铨副院长实录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11月30日 17:10 新浪科技

  11月30日至12月1日,由信产部电信研究院、深圳市发展和改革局、深圳市科技和信息局主办的“2006年中国通信产业年会”在深圳举行。

  以下为专访中国工程院邬贺铨副院长实录。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2006中国通信产业年会》今天在深圳举行,新浪科技、
腾讯科技在年会的现场请来一位重要嘉宾,是中国工程院邬贺铨副院长。下面请邬贺铨院长跟网友问号。

  邬贺铨:各位网友大家好,很高兴来到新浪的现场。我是来深圳参加《2006中国通信产业年会》,之所以选择在深圳开这个年会,因为深圳在IT产业上的地位,我想大家都很清楚,而且深圳靠近香港,香港在电信运营业的先行的效应以及影响在世界上是比较有影响的。而且马上就要开ITU的点展了,也接近年末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回顾一些2006年电信业的发展状况及展望2007年的发展,这个时间和地点都是很有意义的。

  主持人:邬贺铨院长是我们一位专家出身的电信行业的领导,原来是信产部电信研究院的领导,他对于通信业的情况非常熟悉,首先请邬贺铨院长给我们总结一下2006中国电信业发展的状况,比如发展的速度是否令人满意,因为现在像我们的“固网”方面,今年新的用户数据并不是很理想,移 动通信虽然发展得还可以,但是速度还是不如以前那么猛,包括我们的手机用户的增长,整体感觉有一些放缓一点?

  邬贺铨:中国电信业经过改革开放这几十年的发展,一直保持相当高的速度,最早的时候,是三倍于GDP的增长速度,后来是两倍,现在总体速度等于GDP的增长速度,甚至有可能低于GDP的增长速度,我想这是正常的,任何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都要趋向于比较平稳,现在“固网”的增长以及移 动用户量的增长,从增量来说是在逐年下降,但是从总量来说仍然是比较大的,移 动用户今年可以新增6千万,这个量在世界上还是举足轻重的,但是从速度上不可能像以往那么快了,而且逐渐来看基数也比较大,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现象,整个的增长速度有所下降。

  你刚才关心的一些数据的不理想,这实际上是一个企业的利润,我们对“固网”运营商来说,因为现在整个固定电话的价格是平稳的,就竞争方面来讲,在“移 动”上会激烈一些,“固网”上的价格竞争应该是没有那么激烈的。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比如移 动通信在一定程度上分流了一部分顾客,互联网上的电话、宽带,也一定程度上分流了固话,所以固话业务上的增长远低于用户的增长,所以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收入增长比业务的增长更低一些,所以从这个意义上可以感受到电信业从过去很多人认为是一个暴利的或者是具有很高的利润空间,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感觉已经并不是一个高利润的空间了。当然这里面一个企业的利润不仅仅取决于收入,还取决于经营的成本。这种情况国外运营商比我们早几年就已经预期多这个情况,对他们而言,他们国家的用户量的饱和比中国更早,在这个意义上,他们要从新业务上想办法,另外一个是怎么控制运营的成本。我注意到我们的运营商这几年也在考虑业务的转型,以及怎么控制成本上做工作,我想必须面对这种新的形势。

  主持人:您说的控制成本是指,降低工资?还是指说从采购设备方面降低成本呢?

  邬贺铨:从投资来看,这是一个世界上共性的问题,尽管全球的电信运营业已经走出了最低谷的时候,从电信运营收入来讲,增长速度全球平均上来看并不比原来差很多,但是在投资率上跟过去比有比较大的收减,经历网络泡沫以后,当时泡沫一个很大的原因也是投资上的错误,所以现在世界上一些大的电信运营商都比较谨慎、理性地安排投资,学习用更少的钱,做更多的事,所以这一点对设备制造商来说也是一个压力。另一点是控制运营的成本,可以看到很多国外的运营商也在想办法通过减少一些设备的品种以及减少网络的类型,试图用一个网络提供多种业务,甚至用生产线等等方式来控制经营成本,我想这一点对我们的运营商也一样。至于说到减工资方面我认为不完全益于采取,国外他们是比较少采取的。

  主持人:那么这对设备商来说岂不是一个打击?

  邬贺铨:设备制造商也是要想用新的业务和技术带动增长,这样使运营商增加采购。

  主持人:现在电信技术也是层出不穷,3G、

网络电话等等,您认为将来成长得比较快的有什么样的主流技术?

  邬贺铨:电信从过去的垄断转到现在的竞争,在竞争环境下无论设备制造商还是运营商也好,总希望有一些东西可以跟对手拉开距离,或者叫差异化,所以会想出很多新技术来,当然其目标有些是为了增加业务能力和支持新的东西,有一些完全是从竞争的角度,也有一些是非电信行业想进入电信行业这个圈子。通过一个平台屏蔽到递增的差异,支持服务,NGN也是一个希望能够开发出一种新的网络体系,能够即适应互联网宽带,能保持电信网过去传统的管理能力,以及QS服务等等,这些出发点应该说都是好的,但是是不是一定能达到预期的目的,也就说这里面还需要一个过程,需要一种实验,有些东西想得太理想,也可能不一定很快能实现,有一些希望抢占市场的东西不见得很理想,所以现在谈很多的技术,原则上说哪一种技术是一劳永逸的,用它可以解决运营商所有的问题,那是比较难的,包括NGN大家寄于太多的期望,但是他要达到这样一个期望路还是比较长的,另外怎么能达到,还不是只有愿望就能达到的,IMS从目前来看,看不出有其他的平台比他更好,但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不适合非系统的运用,从这个层面上来说他也不见得全能的动作,过去智能网想做的动作,他没有做,而智能网想做的动作,他是否能做也需要一个时间的实践。还有一个实验、等待的过程。

  主持人:现在呼声最高的还是两大技术,一个是3G,还有一个是WIMAX,您怎么看这两个技术之间的关系?

  邬贺铨:教授的观点我并不全部认同,但是有一些值得我们思考,确实做3G的时候,需要考虑WIMAX的影响,WIMAX也确实影响到了深圳,比如最早的3G,现在在3G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地发展HSUPA,真正目的是把3G的宽带能力提高,3G是能支持宽带,但是当一个小区的宽带用户很多的时候,3G目前的能力是不够的。除此之外WIMAX的目标,他现在所用的技术都比目前的HSDPA提出的目标更高一点,这个意义上有关WIMAX的一些挑战,3GPPA、3GPP2也好都在指定能够跟WIMAX竞争的一个新的目标,在3GPP2、LTE用到的技术跟WIMAX是类似的,在频谱的带困能力上与WIMAX相当,这个意义上WIMAX的技术在无线接入方面,可能他很多先提出的技术已经被3G学习了。移 动通信与WIMAX相比,有一点WIMAX本身要支持移 动性能,不仅仅是接入,还要加上管理,这一点上如果WIMAX一旦加上这些,经济上的竞争力是否一定比3G强很多呢?这一点还是存在疑问的,我们不能简单地说一个网卡很便宜,所以比3G更好,WIMAX目前的技术是比现在谈的3G好,但是如果从PLE比他们技术、能力在一个层面上,如果WIMAX有一个能力做这个东西,再加上移 动性管理,这时候在经济上的竞争力怎么样是值得研究的。另外一点我不完全否定WIMAX,WIMAX本身在网络体系上还有它的优越性,所以这一点也是从移 动的角度值得我们学习的,对于WIMAX来讲最不利的一点是他没有一个全世界共用的频段,过去WIMAX作为区域性的,热点的,不需要全世界统一的频段,当你做成移 动的时候,就需要有全世界统一的频段,而且移 动作为公用网来讲需要大量的用户,频段太窄还不行,这一点对于WIMAX来讲是先天的不足,所以WIMAX从现在的发展策略来看,也有直接进入移 动用移 动频段的可能性,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到那个时候恩究竟是WIMAX战胜了3G的发展,还是WIMAX变成了3G都说不清楚,至少我认为IPU准备晋级的标准的时候,WIMAX是他的侯选,没有必要说WIMAX一定取代他们,我更看到他们两个技术上逐渐走向融合,而且在应用上,后续的WIMAX的发展变成了4G了,区域上的应用也是一个有效的值得发展的空间位置,所以可能将来是互补的关系更多。

  主持人:可问题是现在这已经变成了两大利益集团的较量,两个利益集团是很难融合的。

  邬贺铨:原来WIMAX提出的是INTEL为首的,当时有一些没有拿多电信运营许可证的公司,希望用在一个非LISNSN(音)的频段上开发这个业务,这个想法不见得不好,但实际上一旦进入公众移 动网,不是说不要LINSN(音)的频段就可以了,这确实代表了一个利益集团,从这个角度也可以看到,电信运营商以及制造商并不完全站在WIMAX对立的角度,最近SPIRY(音)、STELE(音)美国公司,他们也在做传统性的WIMAX的布局,韩国SKT还有YEBOL(音)也在做。可以看到传统电信运营商在做,他把它作为一种补充,并没有说做这个就不做3G了。制造商像诺亚及最近说他也要做WIMAX,为什么呢?因为到后来LTEAY(音)的技术跟WIMAX的技术没什么区别,在这个技术上我已经可以做这个了,顺便再做一下WIMAX有什么不好呢?这个意义上我看到了并不是水火不相容的地位,而有一点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主持人:国际电信中很多还是拒绝WIMAX的。

  邬贺铨:他们会看到哪一个规模更大,哪一个会成主流?

  主持人:现在3G是主流啊。

  邬贺铨:所以他们不愿意再把这个精力分散,而且很多制造商不像当年的,随便投资开辟一个心的领域都无所谓,现在都变得谨慎了。

  主持人:谈到3G,现在对于我们具有民族

知识产权的TD-SCDMA是非常热的一个话题,过去您也谈过这方面的一些看法,您能不能再给我们总结一些您对TD-SCDMA的看法?

  邬贺铨:TD-SCDMA是一个国际标准,当然主要是中国提议的,从能够提出一个标准,并且得到IPU以及3GPPT的认可,本身有一个很大的背景,是中国有全世界最大的移 动用户群,但是仅仅这一点是不够的,如果仅仅这一点来看,中国在4G也有自己的国际标准,中国2G早就有自己的国际标准,我想这是成功的因素之一,还有一个因素是这个技术本身还是有他的竞争力的,因为基于TTP的技术,有它的有利一面,比较节省频谱,频谱利用率比较高,在这个意义上,不是国际的组织中国人提的标准就一定会在哪,而是这个技术是有用的。所以我认为TD-SCDMA的存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不仅仅在中国,在国际上也是有必要的。哪怕将来不叫TD-SCDMA,将来新的移 动通信技术里面也会有TTP的技术出现,TD-SCDMA经历这么多年,在政府的支持下,在企业、产业联盟的支持下,已经走过了比较艰苦的过程,现在来看,已经趋于成熟。在最近的网络规模运用技术实验中,可以看到传来了比较正面的消息,也比较看好这个技术。最近在北京也开始了这方面的实验,当然这个实验的范围还是比较小,但是也可以看到这个技术通过这些实验,让我们感觉到在技术上没有不可克服的问题,当然使TD-SCDMA走成熟还是需要一个过程,走向完全的商业,任何一种技术,特别是通信技术,跟网络有关的,移 动通信跟现场有关的,不是实验室所能完全覆盖的,需要在运用中完善、成熟。所以我想这个技术既然有他的优点,又已经达到了可以使用的程度,所以我想把它各方面的支持使他从应用中得到进一步的考验,更重要的是中国下一步在增值上面怎么发挥TD-SCDMA和TTD的模式。TD-SCDMA在今年会比以往任何时候的生长环境更好。

  主持人:您如何看待我们中国一定要坚持一个具有民族知识产权的3G标准?假如说最后演变成像日本2G时代的由一个国家来支持3G标准,那该怎么办?

  邬贺铨:很多国家说国际化应该采用国际标准,这是不错的,首先TD-SCDMA不是中国标准,它既是中国标准,首先是国际标准,所以并不是中国的狭隘的采用一个中国独特的不是国际标准的标准,这一点是跟日本的PTC情况是有所不同。

  其次中国采用这个标准,并不是因为是中国提的不管好坏都要采用,我想我们政府和运营商不会是这么简单的想法,首先它有它的优点,也有它在FDB标准中所不能完全覆盖的一些运用特点。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中国采用这个标准并不是狭隘地因为是中国提的标准,所以中国必须就要用这样的一个简单论断。

  第三,TD-SCDMA是不是一定只是在中国,而不可能走向世界?我想这个问题现在回答还为时过早,但是大家可以注意到,香港已经准备在实验用了,当然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韩国的SKT也准备考虑使用,实际上很多国家都有TTP的频段,在TTP的频段上目前能够提供商用3G的标准只有TD-SCDMA当然现在很多国家没有表示采用并不等于它一定不用,他们会首先看中国用得怎么样,如果中国不用,其他国家可能不会用,但如果中国用成功了,这里面我们应说TD-SCDMA是有希望走到国外去的。

  主持人:所以您刚才讲的,是中国怎么用的问题,能不能用成功?这里面就牵扯到怎么样或者具体让哪一些运营商来用的问题。

  邬贺铨:涉及到哪一个运营商来用我想是政府来全盘考虑的。你刚才提的问题,对于没有移 动的运营商他什么都没有做过是不是用TDB,反过来看他用国外的就一定可以吗?从那个角度中国电信和中国网通不能说他们一点基础都没有,中国移 动是从他那里分出来的,应该是有一定基础的,至于怎么用法?政府会进行通盘的考虑,最后根据运营商的具体情况来定。这一点我想我不便于发表意见。

  主持人:对于

  邬贺铨:从技术上来看PPT本身是可以独立组网的,但是至于怎么用?这要根据不同运营商的要求来进行,只有PPT牌照的运营商谈不到混合的问题,如果有几个牌照那么就可以考虑怎么去协调其中的关系。

  主持人:大家以前想得可能很单纯,一个运营商只有一个牌照,现在我思维也开阔了一些,一个运营商可以同时拿WCDMA也可以拿TD-SCDMA的牌照。

  邬贺铨:WCDMA是TDA的,TD-SCDMA是TTC的,从广义上一个运营商拥有量个牌照是可能的,但是对于运营商来说对于政府来说,两者是不是要同时上,就不敢说了这里面有策略上和战略上的问题。

  主持人:过几天是ITU主办的世界电信展在香港举行,听对本届的电信展有什么样的想法?或者是预测?

  邬贺铨:四年一度的电信展应该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可以展示我们电信技术及包括营运、制造领域在这四年来取得的成绩,以及还会对今后的发展产生什么影响。

  四年前正好是电信网络处于泡沫低谷时期,那期在日内瓦的展览似乎不是很热,再四年前,1999年一个创新的时期,现在要采取务实的态度。在战会上运营商要展示他们的3G业务,特别是走到前来的运营商会演示他们的增强型的业务,很高的带宽,这是一个亮点,另外HPV和手机电视等等会在这上来有展示,怎么样将互联网的业务和电信业务更进一步的融合起来,这些都会有所体现,对设备制造商来说,可能你刚才提到的新技术像NMS、NGA、HSDPA以及HPV等等都会有所反映。但是会看到国家可能都在看怎么在下一个四年里如何引导电信业务和电信技术的发展,在这上面更好地宣传企业的形象。另外一个特点是因为是在亚洲地区召开,应该有更多中国厂商的参与,这也是展示中国电信改革、电信运营业以及制造业发展的机会。

  主持人:现在我们中国国内民营的电信设备制造商也特别厉害,比如华为、中兴等等这些。对于中国的这些民营的电信制造业您是怎么评价的?

  邬贺铨:实际上大的电信制造业跨国公司也基本上都不是国营的,在中国中兴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还不是全民联营的,目前还是国有股权的,而华为是纯民营的公司。我想电信业本身,特别是制造业本身不在于所有制,而在于这个公司本身的创新能力,以及他把握市场的机遇,以及在技术战略上的决策,华为和中兴在深圳这样一个创业的环境中给予他们一个很大的支持,所以再加上他们起步的时候,正好是中国电信业大发展的时候,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使他们成长,而且他们也比较及时地走出了国际化的步伐,所以应该说他们是在国际上都比较有影响的企业,我看他们战略的决策转型还是走得比较好的,他们并不是把单一的业务压在某一个单纯的业务上来,应该说发展前景还是比较好的。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您如何看待TD-SCDMA现在这种测试中表现出来的成熟度?

  您感觉TD-SCDMA技术通过这段时间的测试,现在情况感觉不错,请问您是怎么来看的?

  邬贺铨:我想你所谓的“错”与“不错”,也只是从一些报告上得出的,还没有亲身去体会。我是试用过的,应该从打电话的该度来看,跟2G没什么区别,当然要说真正演示出3G的功能,有一些终端已经具备这个能力,但还没有全面展开,我没有经历WCDMA当初的实验,有一些经历过实验的同志认为,目前TD-SCDMA已经比跨国公司中国开始使的WCDMA的情况好,所以我感觉从目前这几个点、线来看,没有很大的技术问题,当然一个产品的成熟不是靠个别人感受,而是靠广大用户感受,而且要一定的规模体现,总是有一个成熟的过程。就我们的2G和第一代通信来看,如果当初网络优化不跟上,也会发生通话中断等等,所以技术的成熟,不仅仅靠运营商,也有赖于制造商的配合,目前我们的TD-SCDMA开发还是比国外晚,因此支持TTD的厂商还是达不到支持TD-SCDMA的商场,差距还是有的,如果我们不去管它,这个差距会越来越大,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差距缩短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所以我认为,有它的好处,而且在现在来看,只要我们使用TTD,目前没有看到有哪一种技术比TD-SCDMA更好。

  主持人:今天邬贺铨院长座客我们新浪在“通信年会”现场的访谈谈得非常的精采,对于很多电信热点的问题的看法非常的精辟,但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今天的访谈就要结束了。请邬贺铨院长给我们做一个总结。

  邬贺铨:中国产业的发展,包括自主创新,需要一个很好的社会环境,其中包括用户,在我们国家来讲技术创新自主创新以企业为主体,以政府为主导,产业互合作,而且要发挥市场在配制资源里面的基础性作用,而且市场,特别是电信的市场,就涉及到广大的用户,这一点上可以说TPD的成功和成熟也有赖于我们的用户支持、理解,在使用中帮助它进一步成熟和完善,我们也希望它的进一步成熟和完善及能够给我们的用户提供他们得到的好的服务,以一个比较好的性能好的设备、价格低的网络成本,为广大用户提供好的服务。

  主持人:感谢邬贺铨院长,同时感谢广大网友的参与,谢谢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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