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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晋华:电信市场扭曲的竞争


http://www.sina.com.cn 2004年11月30日 20:21 IT经理世界

  文/郭晋华

  “我下面的人每天都在琢磨我想什么。我呢?我每天都在琢磨上边想什么。”这话出自一家海外上市的电信运营商高层之口。而在一个商学院举办的培训项目上,几家电信运营商的高层碰到一起,旁人能明显觉察出这几家在市场上厮杀惨烈的运营商之间对峙的紧张感。中国电信运营业的现状似乎已经是在业务层面上按市场逻辑行事,实现了“充分”甚至“过度”竞争,而在体制上仍由行政权力盘踞的奇怪组合。11月初发生的运营商老总“乾坤大挪移”好像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从早先的砍光缆事件到如今的价格大战,各运营商间的过度竞争被定性为“恶性竞争”。是市场化导致了“恶性竞争”吗?为什么在仍然由行政权力强势介入的领域,非理性的“恶性竞争”可能反倒更严重?

  答案其实很简单。尽管四大运营商都已经或即将拥有海外上市公司,也非常在意业绩这把悬在头顶上的剑,但之所以重视业绩,让投资者满意还是相对次要的目标,交椅和位置才最要紧,业绩就是决定升迁和座次的说辞和武器之一。运营商老总大换位的事实就再次提醒人们,运营商的管理者从本质上来说还是官员,不是经理人。以摆平位置为出发点的业务竞争,可能更容易走向所谓的“恶性竞争”。因为这种出发点之下的竞争,有的时候可以不计成本甚至发展成“你死我活”的争斗。“恶性竞争”是市场逻辑在权力干预(权力干预并不等同于有效监管)下严重扭曲的结果,这样的竞争是无法完全用商业竞争的相对理性来衡量和评判的。电信改革过去十年的成就不可抹杀,但现在看来仍然只形成了一个“伪市场”的环境。所以,我并不认为目前电信运营商间的所谓“恶性竞争”是市场化导致的结果,而是电信改革十年所越来越逼近的根源——体制问题所决定的。以权力干预解决“恶性竞争”的问题,也就成了一个悖论。

  因为体制问题,中国电信业出现了种种怪现象。最可笑的事情莫过于,上不上3G、上哪个标准、运营商重组是四合二还是六合三等产业上的大事,谁都能跳出来评论上几句,但谁的话都是扯淡,充其量是过过嘴瘾。运营商和名义上的产业主管部门与监管部门干脆啥也不说,因为他们清楚这些事情的决策逻辑,知道决定命运的权力根本不在自己手里。

  我向来认为,决策者的智慧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由于立场和利益驱动的不同,有时候外人看来就像是闹剧。大家仍然乐观预期着电信改革的前景,期望人事大变动是电信运营业新一轮改革的前奏,相信难以理解的决策背后往往“有所远谋”,重大转折和变革可能接踵而至。不管是不是真的,我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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