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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邀嘉宾:
王冉易凯网络资本有限公司总裁
张静君时代财富科技公司总裁
方兴东互联网实验室首席分析师
赵志宇左右咨询网络顾问公司董事长
特邀嘉宾:
刘琪ChinaByte副总经理内容总监
嘉宾主持:
吕伟钢《中国计算机报》记者、专栏作家
主题:网站并购面面观
时间:2001年3月29日
刘琪:各位下午好,今天是第四期ChinaByte名人论谈,我先介绍一下几位嘉宾。这位是左右咨询公司的赵志宇,他的公司业务主要是在宽带和无线互联领域,刚才聊天中得知他们的生意是火的一塌糊涂;这位是互联网实验室的方兴东博士,论谈完之后,还有业务赶紧走;这位是吕伟钢先生,是中计报的资深记者;张静君是时代财富的老总,在南方业务做的非常好,也是忙不过来;这位是王冉,是易凯的老总。今天有幸请到这几位,探讨新经济还有网络企业并购问题,以及咨询行业的一些问题,目前几大范围有很多界定。
主持人: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今天带来的嘉宾都是咨询行业的,包括左右咨询的赵总,还有方博士、张总,王总,他们在网络咨询和投资银行方面很有造诣。
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应该是互联网的走向,这个问题实际上关系到大家自身的命运,也许会影响到在座每一个人。现在让我们从大的问题开始。互联网从美国看起来,已经发展了六七年了,也可以说是十年了。互联网在中国热起来也只有两三年的时间。1999年时互联网热大家都清楚,当时我还不在国内,国外有一个很好的指标可以说明互联网是怎么走过这两年的。在99年的时候,98年底99年初,纳斯达克只有3000点,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突破5000点,但是跌下来,比上升的还要快,不到一年的时间跌到3000点,随后又过了不到两个月,又从3000点跌到1800点,这真是来得快,去的更快。大家好像对互联网开始怀疑、动摇、彷徨、犹豫,到现在有很多人否定互联网,事实是不是这样,先请方博士谈谈他的观点。今天的话题,先反思一下我们在互联网领域走过的路,然后展望近期——比如今年年底以前,互联网这个大势将来会走得更好,还是互联网销声匿迹,还是传统行业唱主角,然后你再分细一点,近期的走势和远期的走势。
方兴东:从宏观的角度来看互联网,因为老是体现在互联网公司,股票里面,很多问题会有很大的局限性。关于互联网走势,我们专门开过一个研讨会,最后总结互联网浪潮有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网络商业化,这是浪潮的前锋;目前所在这个位置叫网络社会化,是浪潮真正的中央;第三个阶段网络全球化。
从整个90年代来看,网络商业化,就是网络产业化的过程。接下来大概5年左右,应该是网络社会化。在以前,整个发展主题是创新创业,以风险投资推动,现在整个发展主题是技术真正渗透到社会的方方面面里,在整个社会方方面面,我们叫范式转变,政府利用互联网以后,应该将官僚式的模式变成企业式的模式。整个教育由于互联网的应用,会发生转移。包括传统企业里,以前信息技术是跟整个企业分开的,以后会融为一体,这是真正的网络主流化的阶段。
在以前,网络商业化这个阶段互联网产业是真正发展的重点,大家关注的中心,现在很多传统领域成了新的中心。不像大家所说,互联网和传统结合起来,认为互联网“落”在传统,传统成为一个基础,互联网通过这个形式,要真正在传统里面引发真正革命。
第三个阶段才是整个浪潮过后,互联网技术应该进入成熟应用的阶段,这个时候互联网应该真的开始消失了。从大的背景来看,互联网遭遇问题的本身,是一种必然的,而且很多是不可回复的。从产业市场来看,有两个层次,一个层次是风险投资,在美国几百亿美元,在中国几百亿人民币,在创新的时候起到很大的作用,推动产业的发展。还有真正的IT产业,大概万亿计的数量,这两个资本,相差两个数量级。上面百亿计开始消退了,万亿计浮现出现来。互联网做电子的咨询,你发现基本上国内所有的省市,包括地区政府都会成为你的客户。互联网前沿比以前多很多,而且互联网做的事情比以前多得很多。互联网市场这块,必须等整个资本市场开始从周期性萧条走出来,才会真正热闹起来。大家看互联网不要只盯着这块,当然也不是传统胜利了,传统相对来说,没有出什么问题。
主持人:谢谢。方博士从互联网大的趋势方向方面,主要从这个层次上关心,现在听一听张总——我们知道张静君最早是从广东发展互联网的,张总是特别重要的人物,广东的互联网有今天,有张总不可磨灭的贡献在里面。当初从电信局的官员,现在转换到自己从商,做咨询工作,现在听听张总的看法。
张静君:从我们在南方看互联网市场,跟在北京看有非常明显的不同。在南方在98、99年这一段时间,并没有感觉狂热。因为当时北京轰轰烈烈——我们都知道新浪、搜狐、网易的情景,当时在广东是比较理性的。但是到今天,当北京的互联网市场到处感觉到非常萧条的环境之下,在南方互联网的发展反而是非常稳健的,是可见的。
就像我们所面对的客户市场越来越大,每个企业都会有这个需求,我必须在互联网上做一些事情。做什么事情:作为咨询公司可以给他们提供服务的信息。刚才我听方兴东所谈的情况,他谈的几个段,在南方不一定适用。去年,2000年初,纳斯达克达到5000点的时候,那个时候真的不是理性的状态,是过热的状态。当时有不少企业,他们在纳斯达克市赢率达到300~400倍,今天当纳斯达克下跌1800~1900点,市赢率是29倍、28倍,(这些企业)本来不应该值几百倍的市赢率。这种理性健康的状态是今天才开始的。
从整个互联网的发展上看,在电信上我切身体会是,必须有基础的电信设施,有电信铺的路,有电信提供的服务,你才能进驻互联网,这是接入的层面。有了这个层面,就有大量提供设备的,提供技术的,提供服务的,提供后期很多工作的。这些成员都不是.COM。
现在除了.COM企业我们还面对着大量的企业,这些企业不能一概而论——说他们是传统企业。比如我们的客户有银行、证券的,还有房地产公司的,各种不同类型的客户。像他们利用互联网去做一些事情,这个事情真正体现出互联网的价值。举一个例子,比如我们在东莞有一个公司,年产值超过1亿人民币,珠江三角洲算一个中小型的企业,他的老板在加拿大,管理层基本上是香港,经常不在国内,但是他在东莞有自己的制造基地,在全国几个地方,五六个城市有自己的分销网络,在这样的企业里,他们现在最头疼的是遥控,当他通过互联网非常简单快速地实现他们整个企业的网络化管理以后,他们所感觉到的是真正脱胎换骨的感觉,他们感觉互联网真的有用,因为帮助他们解决一直非常困扰的事情,非常头疼的问题。
我们在广东面对这样的市场,利用互联网去做他们非常实际的商业,帮助他们进行商业运作,现在正是加劲的时候,我可能看到的是局部,但是我认为这个局部非常有价值,在这里给大家一个参考。
主持人: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一下,第一个问题,纳斯达克跌到2000点,你认为现在才开始进入理性的阶段,这样说,你是否认为纳斯达克应该保持在2000点?
张静君:就这个问题,互联网本身也是技术,或者是一种商业模式,它也应该有一个增长到高潮到衰落的过程。也许这样的曲线,本来就是缓慢的,而且是正常的曲线。但是因为前一段资本市场的炒作,还有媒体推波助澜,(Nasdaq)提前到达不应该有的顶峰,这样肯定是要下来的。等到下到理性的状态之后,它还会随着这样一个发展过程,还会继续往上走。我觉得现在刚好是下来的时期,觉得很痛苦。长远上我还是看好的,还应该往上涨,但是不应该产生毛刺的,尖端的状况。
主持人:现在请易凯资本有限公司CEO王冉谈一谈,目前互联网遇到的困难和将来的发展。
王冉:在现在这个市场环境下,称呼CEO,听起来感觉像骂人一样(王冉笑)。回到刚才方兴东谈的互联网,他是用“三化”来概括。在我们看来,互联网就是“一化”——就是纯粹的工具化。换句话说,你可以说在全球范围内,可以在不同行业里面,但是无论你从哪个角度看,互联网正在一点一点从最早人们供起来,膜拜的图腾,又一点一点回到是真正的实实在在的工具。正像有汽车,没有说有汽车经济,有传真机和电脑,没有说有传真机电脑经济。互联网在某种程度会给我们带来新的商业文化,但是不会带来新的商业文明;也许它的确给我们带来经济景观,但是不能改变基本的经济规律。
互联网从97年开始,大家对这个行业加以注目,发展到今天,越来越多的公司,企业以及越来越多被骂的CEO,互联网就是一种工具。我们不是关注某家公司,你是网络公司也好,不是网络公司也好,我们关注的仍然是最根本核心的东西,比如核心竞争力。你是不是在你经济运营的过程中,有其他公司尤其是你竞争对手所没有的。
一个基本观点,我最近一直在说的一件事,公司有各种各样的公司,网络公司也好,管理公司也好,但是从根本上来区分就是好公司,坏公司。对更多公司来讲,面临的困难是让自己成为一家好公司,或者成为好公司的一部分。从互联网本身来看,如果把本质认清,从工具的角度看互联网,确实在影响我们的生活,确实网民在不断增加,上网速度在不断提高,所有方方面面,包括银行支付体系在建成,物流配送体系在完善,有利于我们利用更好的工具,形成核心竞争力和核心生产力。如果非要说这是“网络经济”,我们对网络经济的前景始终保持乐观的角度。不管纳斯达克跌到1800点,或者1500点,网民对于互联网的认识在不断提高和深化,在我们经济生活中进一步起到推动的作用。
主持人:你当初在互联网热的时候回国,那个时候的想法是不是也属于头脑发热?那个时候你对网络的理解,不像现在理解的,完全是工具,那个时候是不是也想的太多了?
王冉:对这一点,谁也不用回避。你去拉斯维加斯,当你去赌场,看到很多机器在掉钱,你也会想,这个机器会不会掉钱。回到国内,是因为很多人看到机会。我们当初回来的时候,虽然也看了市场里的特殊机会,但是同时能更多看到,目前所谓全民上网孕育新的商业机会,在我们本身业务公司的定位,定为中国新经济第一阵营的公司跟兼并收购服务有关的核心定位,确实跟我们对市场的判断有关系。在某种程度上,也跟你刚才说,大家头脑发热的现象有关系。
主持人:你当初也有骗一把的感觉?
王冉:我没有说我自己有骗一把的感觉。很多人是说我要抓住一个机会,我怎么在这个市场,当市场提供给我们机会空间有限的时候,我怎么在这个时间抓住这个机会。
主持人:现在互联网已经退潮了,你觉得你的公司还有选择的必要吗?
王冉:正因为有退潮,所以我们公司更有存在的必要。我们是去年3月份回到这个市场,给中国新经济提供银行的业务,包括现在四家(上市公司)里有三家是我们的客户。(去年)4月份纳斯达克有了调整,开始跌落。在这个过程中,恰恰给我们提供非常难得的机会,换句话说,对我们从事特殊的服务,特殊的行业来讲,市场的调整为我们提供了机会,因为有大量的网络公司,即使你在第一轮第二轮有风险投资的公司,遇到这个(股票价格暴跌),必须考虑自己新的出口策略问题,寻求在兼并收购方面的服务,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好的时机。我很多朋友说,有人发战争财,你发纳斯达克大跌的财。其实这个谁都有机会,关键是看我们怎么去把握。
主持人:我们再请左右咨询公司的赵总谈谈他的观点。
赵志宇:首先,我们左右咨询是一家小的公司,但是我们很专业。在99年以来,我们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中国移动互联和中国宽带这两个发展方向上,我们的客户也好,还是我们所进行的短线与长线(业务)都集中在这个领域。
至于说整个互联网行业目前所遇到的问题,记得松下幸之柱曾经说,“一个行业今年诞生十家企业,十年之后还有两家已经很不错”。现在很多互联网企业在倒闭,在拍卖自己的东西,美国比中国倒闭表现更明显,这都不是问题所在。问题的所在是所从事行业的人,整体的经营思路,我们对于市场的把握,也就是说,在过去的.COM和真正的中国市场之间有一层玻璃墙,你可以看到我,我可以看到你,但是双方都过不去。现在时代财富他们在做让传统企业能够凭借互联网这个工具,能够提高他的管理效率,能够增强他赢取市场反应速度和赢利的能力。对企业最终的考核标准是,它是不是有赢利的能力。
互联网前期投资也是需要,因为当时没有人预料到互联网是什么东西,我所参与几次谈判,海外归来的,或者中关村的朋友,我们叫他土归,大家一起跟投资商谈,描述互联网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海外资本介入是很正常的。
但是在这个过程里,最大的问题,这个行业没有按照自己对市场的判断去进行资本的运作,而完全屈从于大洋彼岸的对这个市场不了解资本的意志去做这件事情。做的结果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局面,大家都很痛苦,我相信很多.COM的CEO也很痛苦,因为对于他们来讲,他们将丧失一定的信用度,而且如果其中某一家.COM倒闭,他今后在做事的时候,使用的资源都会大幅度下降,因此我相信他们是很痛苦的。在这里面我们也看到,国内的IT业在做调整,比如移动互联,中国移动明显偏向于日本的的方式,他认为他的经营方式和他所提供的内容更靠近中国的国情和文化情况,在整个运作当中,.COM的确是很小的一块,而且这一块可能说除了教训之外,几乎没有留下其他的东西。
但是好就好在就算.COM死了,但是互联网还在。而且我前两天,有一位CEO评价自己的企业,他说宽带现在已经起来了,宽带肯定是窄带互联网ICP先赚钱,然后轮到其他人赚钱。我当时对此的评论是“没有道理”。广播电台是否一定要等到电视台出现的时候,广播电台先赚钱,赚完钱才轮到电视台赚钱呢?做股票,我们炒股票,股市有高有低,但是概念没有重复,当再一次互联网企业被更多企业,投资商关注的时候,不论是形式,还是载体,还是它的经营方式必然与目前的已经进入冬天的.COM的状况没有太大的关系。
主持人:赵总给我们提出了几个比较尖锐的问题,第一风险投资对中国互联网做了好事还是坏事?第二个问题,海归到底有没有做好?第三,.COM兴旺一阵子,又衰落下来,.COM除了教训以外,有没有给中国留下好的东西。
赵志宇:我可能表达的不是很清楚,首先我是说海外投资进入中国支持互联网,这是必然的过程。问题主要不是出现在这里,而是出现在国内,你的企业有没有坚持你对市场的判断和认识,你有没有你成熟的经营理念,还是屈从资本给你假设的形式。海归也好,股票也好,对互联网并不重要,而且回国的人,他们冲击了现有国内比较陈旧的,比较陈腐的管理概念,因为现在每一家企业都注意到资本运作的重要性。
方兴东:互联网经过这么大的变化,大家很难从情理、道德的角度评判一两年来发生的事情。从市场的角度来说,大家没有必要这样来评判。市场里面并不是只有成功,而没有失败,很多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以前烧钱是不对,我觉得并不是不对,这些成功的企业,都是烧钱烧起来的。他有这样的市场形式,应该充分利用市场形式,相应发展自己的资源。像索罗斯、巴菲特他们实际上是失败的投资者,真正的成功(投资)者应该在低的时候进(股市)来,高的时候卖出去,这样才是高手。
中国互联网为什么能到这个程度,我认为大部分是他们做出来的。确实他们很多人会失败,这是很正常的,如果你从市场角度来说,用平常心看。过去烧钱是对,现在谈赢也是对的。只是大家现在需要做调整,而不是用这个眼光评判过去的。过了一年再评判现在的东西,这个评判不清楚的。纳斯达克26块是对的,100块也是对的,不管什么样的市场,你应该怎么做,我相信会有人成功,也会有失败的,市场不是讲道理的。用这个角度来看,这一两年中国互联网这些人做很多事情,包括搜狐、新浪都是把握机会,但是成功并不是永远成功,今后会怎么样,都是靠他们自己去走。
我同意赵总的说法,从背景上去谈这些人没有什么作用。你首先要打下一些基础,这些基础,关键人的悟性,在跟人接触中能发现什么东西,我们看任何一个优秀的企业,或者说优秀的企业家,不论你的背景,你在哪里读的大学,研究生,或者上学没有,核心的东西不在于这儿,在于你是不是有作为一个真正的企业领导者所具备的核心素质,这些素质包括对市场清醒的判断,包括当断则断能力,包括与人相处,与事相处基本的原则。在中国如果看网络界,可能有一些公司,海归派的影响大一些,有的海归派的影响会小。从海归公司的没有怎么之分,只要你的企业文化有利于企业正常发展,有利于企业产生价值,这是可取的文化,但是所谓海归派,带来的冲击,在某些制度方面的冲击,对中国经济有非常积极的影响。换句话说,不管你做什么,你的企业文化是什么,但是法人治理结构,对资本市场的重视程度等等这些东西,以前纯粹在中国成长企业的企业家欠缺的,海归派有他们自己的东西,从海归派回国,对本国有一定的价值,这个需要我们认识思考公司的,首先公司的法人治理结构是很大德问题,以前我们谈很多,我记得95、96年正好在国内,高举民族产业的大旗,忽略一个最基本的,公司成长的价值,要为股东创造价值,从基本观念上,两种文化的融合,或者两种背景的企业家的融合,应该说给我们带来新的景观,新的活力。
主持人:在座的同行,记者朋友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
提问:今天的话题好像是网络并购,我想问一下网络并购的问题。先问王总,你在银行这块比较了解,我想问你,网络并购会不会成为现有一些状况不太好的网站唯一的出路?这种并购的方式,是不是能从根本上解决现有网站的本质问题。第三的问题,您怎么看待前一阵子大家炒的很热,搜狐并ChinaRN背后的现象。
王冉:第一个问题,答案是“不是”。并购不是唯一出路,另一个出路是倒闭。而且在某种意义上说,能够真正寻求到并购结果的企业,应该说都是自身有一定实力,或者有一定价值的企业,而且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很幸运的企业,对绝大多数经营不太好的企业,最终的出路只有一个,就是倒闭。我们所倡导的积极的从企业家的角度,积极去把并购当作战略出路,实际上对这个企业本身具有一定的价值,有一定的核心竞争力,值得来收购的企业,才去谈要不要去谈并购。如果说本身什么都没有的企业,这个并购就不存在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实际上从去年开始,我们看到在市场上的并购交易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这实际上是非常重要的趋势,也就是说,当一年之内,我们在纳斯达克上市,现在中国公司登陆纳斯达克登一周年,中国已经有5家登陆,这种频率在这种市场情况下是非常好的结果。。
从某种意义上,我们看中国企业跟纳斯达克关联程度,或者频率,目前已经发生,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一年有几家可能有很好的结果。但是对中国你的出路在那里,首先要做成赢利的公司,从战略的角度,你投资的出发点,兼并收购是很重要的出路,这种出路关键不在于我在这件事上是不是要被别人收购,而是对创业者去做一个企业的思维方式有影响。换句话说,从创业第一天想要上纳斯达克,跟做企业的做法,(或者)我现在做好,将来被更好的企业收购,做法是不一样的。被一个做的更好的企业收购,(应该)是渴求的,如果有更多的中国企业家从这个角度思想,是更加负责任的表现。最后一个问题,关于搜狐收购ChinaRN发生的问题。一个并够购之后仅仅半年,就评价为时尚早。从搜狐公布的数据看,可能ChinREN(给搜狐)带来的收入影响没有(并购当初所)预期的高,就像刚才方兴东所谈的,目前市场已经(对这次并购是否成功)做出了判断。(编者注:昨日搜狐的股价为每股0.81美元)
提问:方博士说到关于互联网发展的过程中,烧钱也是市场行为,是“有道理的”,现在(谋求)赢利也是“有道理的”。反过来说,从社会学的现象来说,新中国的成立到现在,也经历几个阶段,从58年大跃进到60年代文化大革命,一直到现在改革开放,可能都是一定阶段的产物,是不是这几个阶段有他的道理,这个问题很雷同。
方兴东:政治上的事情和经济上的事情不应放在一起相比较。
提问:那么换句话说,中国的经济也有房地产热,也有过股票热,我不知道你对这些了解多少,你认为这是非常正常的理性的市场行为吗?
方兴东:市场永远不是理性,但是确实,理性的东西在起作用。政治跟市场是两回事,确实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就像你买一支股票,你的目标这支股票能不能涨能不能给你回报,如果从道德判断来讲,股市就是赌。人们在谈论问题的时候很轻松,因为谈论过去,很多都是在不确定的未来。纳斯达克最终会怎么走,而且都是用钱去赌,这是另外一回事。最终决定胜负你对这个市场的判断是不是对的。
提问:另外在座有三家咨询公司,能不能三家公司谈一谈最近你们咨询业务方面一些东西,我对咨询也比较感兴趣,谢谢。
主持人:咨询方面的问题,今天一会要谈到,回头最后我们的嘉宾再来回答你的问题,谢谢。
提问:互联网如果是一个产品,或者是一个行业,不取决纳斯达克而取决于市场本身吗?
方兴东:如果商业模式本身有投资者愿意给你投,投你的未来,它就是正常的。如果这个东西说得再好,对市场来说是不合理的。但是没有说从你这个角度来考虑,以前这些投资互联网的这些人,不是他们比咱们笨,你聪明,是因为他有赢利机会,他要投。很多(投资)有的投错,有很多也挣钱了。
互联网我认为绝对不是工具,如果是工具,去年不会这么乐观。任何一个新技术,在创新的时候,在整个社会起到效应的时候,不仅仅起到工具的作用。现在的互联网比以前的互联网好多了,现在的互联网公司比以前的互联网赢利多了,但是为什么现在很难,不是因为是一个工具,是跟整个大势密切相关的。
提问:假设没有纳斯达克他们还会投的那么热烈吗?现在的互联网企业假设没有纳斯达克,有多少个能活的?
赵志宇:99年年底,大家都谈论纳斯达克,纳斯达克不是说只是投互联网的(市场),而是美国一个平衡体制。跟纽约证券市场做平衡,给小规模的企业和投资者加入大投资行为,这是它的原意。至于说后来占一个比例,里面也有大量的企业,甚至有传统的企业在纳斯达克挂牌,在中国纳斯达克和互联网紧紧联系在一起。
方兴东:美国股市跌5万多亿,互联网公司只是跌了其中六分之一。大家老认为,纳斯达克都是互联网跌的,比如像思科公司市值曾达6500亿美元,现在1000多亿美元,跌了4000多亿美元,目前面临很多问题,根本不是互联网本身的问题,而是整个资本市场面临的问题。包括中国媒体很简单把互联网和纳斯达克联系在一起。
提问:假设没有纳斯达克没有办法上市,(互联网)还会不会向以前那么兴旺?
方兴东:如果没有一个地方能够让回报率出来,没有人会投。他投的东西不增值,他也不会投。
提问::这个利益是产生在股市还是产生在互联网?
方兴东:这个要看情况。
主持人:互联网跟纳斯达克常常挂钩在一起,纳斯达克从一开始,是小型企业,增长型企业设立的一个股票市场,许许多多板块有运输板块、制造业板块,后来起来互联网板块,除了技术市场以外,其他行业的增长比较平缓的,只有技术板块增长起步是非常大的。纳斯达克升降,互联网或者说技术板块受冲击最大。反过来,并不是互联网板块在降。计算机板块,电信板块这些被认为是非常强壮的板块都在降。纳斯达克跟互联网挂钩另外一个原因,几乎所有的互联网公司,除了两三家,三四家,或者十家,目前知道只有两三家公司在纽约股票交易所上市,其他都在纳斯达克上市。
提问:刚才大家提的问题应该由王冉回答,因为大家提的问题都是一个本质,是风险商如何退出的问题。
王冉:我觉得方兴东刚才说得非常对。互联网发展到今天,有一些投资商开始转变思维,从思路的角度开始,一些在投资商的脑海里成为可以考虑的模式。从去年站在比较客观的角度说,如果没有纳斯达克,所谓私有资本市场不会这么活跃。从互联网本身……
提问:纳斯达克跌2000多点,是不是有一定的联系?
王冉:我们每一次开会,大家都不谈互联网的概念,但是我们要弄清楚到底是对什么退避三舍?市场的口味是不断变化的,今年流行麻辣烫,明年可能流行川菜等等。回到最根本一点,比如最俗的东西,做内容的提供商,在中国做B TO C,我不觉得他们没有希望,如果你的立足点很清楚,还是很有前途的。只是利于市场的情况,你做项目,从财务方面考虑,不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建立在所谓的跨国机构上,可能有其他的机构来考虑。
从本质上讲,一个事情,能不能得到风险投资的青睐,和一个事业有没有前途,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提问:现在抛开纳斯达克不谈,网站的赢利点在哪里?
王冉:我仍然不觉得任何人笼统说网站的赢利点,网站说白了,某一份杂志的封面赢利点在哪里,因为网站是某一家公司的网站,所以我宁愿去讨论某一种类型的公司的赢利点。比如你做销售的盈利点在哪里,做生产型,做投资银行的赢利点(在哪里),每一类公司有自身的规律,很难抛开这个东西来谈。今天包括赵志宇也提了,传统企业跟所谓的互联网本身,如果叫它做“网络经济”的这种结合,这已经不是一个趋势的问题,是一个本性,先天就应该有这种结合。在这种结合下,很难把网站脱离开,脱离真正背后的资源,真正背后商业运作,来谈一个纯粹新经济一部分,到底有没有前途,没有太实际的意义。
提问:因为大家谈了很多过去,作为很多企业,关心是未来,不管是资本市场,还是技术、电信行业也好,能给我们带来什么。赵先生(的业务)是无线和宽带,我想知道,作为投资商你对这两块怎么看,你是不是把它看成一个热点,是未来的热点?下一次再包装是一个宽带公司,还是无线互联公司?下一个关注纳斯达克是谁?我还想知道,你个人认为,不管是张先生还是王先生,你们认为被并购和去上市,是不是企业唯一的终点,你如果回答这个问题,是,这些人就不是企业家,他们就应该死,立刻死。
王冉:这里头套了好几个问题,一个一个说。先从最后一个问题讲,纳斯达克是不是终点的问题,我觉得这是很好的问题,也是很多公司一开始梦寐以求的问题。
纳斯达克不是终点,我今天去银行贷一笔款或者去办一个什么许可证也好,只是正常企业经营过程中阶段性的成绩,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带有里程碑意义的成绩。但是从做企业的角度来讲,它既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只是中间一环。从并购来讲,并购也不是终点,你被别人并购到更大一个企业,你仍然考虑怎么为你的企业创造价值,为股东创造价值。你所谓的出口,对风险投资商,或者外在的投资者来说,是他们某种退出机制,对这点来讲是终点,对企业家来说没有终点。我今天一个小公司被大公司收购,我今天可能离开大公司,再去做一个企业。出去纯粹从公司的意义上讲,并不因为我走开,给公司划一个句号,因为我的公司已经融入一个大公司。
第一个问题从投资银行的角度来看,任何能否成为热点的东西,并不是说某一个行业,虽然有一些行业会,总的来讲,更具有成为热点的可能性,最核心看这个企业本身怎么样,管理层样,团队是什么样的背景,业绩是什么样的业绩,有几年增长的历史轨迹,这是在行业里最重要的。赵有很多业内的观点给我们分析。最近我们看无线应用的公司,包括拿到风险投资的公司,实际上跟这些CEO,包括跟投资者聊天,都发现虽然大家都说无线是方向,无线是未来,而且现在也开发出很多无线的功能。
但是实际上,再往里深究,大家都处在迷盲的状态。作为无线提供商你的应用模式是什么?仍然说不清楚。很多人想当然——我跟电信分成。这是合理的,但是真正运用上,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比如无线应用的提供商,最近做了网上买彩票的应用,你跟电信分就完了,但是做起来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瓶颈。什么东西适合上市,不取决于你处在什么行业,而是关键你是不是赚到你赚的钱,形成你该形成的团队,形成了企业文化。
赵志宇:王先生从专业的角度已经阐述很清晰了,在这里面来讲,我并不认为无线和宽带是IT业今后仅有的两个发展方向。实际上,对于IT业的判断,在中国大陆这个词汇,就是绝对混乱的。比如大家很自然(地这么认为),我曾经跟一位大企业的CEO谈过,他认为只有他做.COM才是IT业,其他他说某某公司是做通讯的,他怎么能算IT业?!事实上在美国,信息、.COM都被称为IT业。这是大概念,在大概念中,宽带和无线并不是未来唯一方向,但是可以肯定,两到三年,这两块内容在应用市场占半数以上的份额,这是可以肯定的(闻听此言,在座嘉宾张静君连连摇头)。因为这跟个人的消费状况、几率之间有关系的。
张静君:首先,现在是不是能够定义无线和宽带占网络应用中半数以上,还是用方兴东的话说,用历史证明。(对此)我是打一个大大的问号。刚才这几位老总非常精彩的发言,我注意到王冉先生讲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词,“传统的.COM企业”,他们是怎么去运作的。什么时候.COM变成传统的互联网企业的一种形式?这是很有意思的历史发展趋势,这值得我们大家去研究,而且也是对整个未来新的看法。
就是我所理解的,.COM不代表互联网,不代表互联网的未来,互联网的未来会有很精彩的东西,但不仅仅是.COM所涵盖的。
主持人:接下来谈谈并购的问题。并购是去年年底以前,中华网的CEO提出来要收购国内三大门户网站开始,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对这个王总你怎么看?
王冉:对中华网没有什么看法(王冉笑)。把中华网理解成广义的门户,在这个领域里,五家针对中国大陆所谓主体的门户存在持久的平衡状态,这种平衡状态下,对很多跨国公司来讲,是并购的机会。很多公司都在想,也是在预料之中。我觉得不论是并购也罢,还是怎么,针对自己业务开拓的情况,根据自己手里的现金储备,做出理性的决定,对于这个就像任何公司如果放眼全球,每天都会有公司裁员,都会有公司并购,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如果并购看成平常的事,他就是企业发展中一部分,我们可能真正会去挖掘并购给我们带来的价值。
主持人:并购的话题一直是热门的话题,讨论已经非常之多。不谈虚的,传统的.COM公司中,你能不能给我们说一说每一家,网易已经要出售,再一个有人传说,有人说AOL入资FM365,这几个谣传也好,哪一个是真实的?
王冉:最后被宣布的就是最真实的(王冉笑)。我们所处的行业对这个不能评价。我能说的是,这几家门户客观看,每一家都有自身的优势,新浪新闻的优势,以及新产品开拓的能力,网易的社区和技术,搜狐的品牌,以及在这方面获得的资源,以及中华网的技术,每家有各自的资源上的优势,他们面临的挑战是一样的,怎么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源优势,不仅形成核心竞争力,从某种意义上,界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公司。把自己想成门户网站,这是一种非常滞后的想法,如果他们今天仍然想我就是做门户,走雅虎这条路,最终可能会发现,最终能够得意走通的只是其中少数一两家,对更多人来讲,怎么利用自己的手中现金持有量,去重新考虑自己的核心业务,以及自己基本的企业性质的界定,这是很重要的。
主持人:刚才谈到每一家网站都有自己的特点、特色,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在这几家门户网站中间,能不能点名哪两个网站结合在一起比较好?也可以从企业的文化方面谈一谈。
王冉:如果纯粹把新浪、网易、搜狐、FM365作为我们考虑的对象,从资源互补性的角度看,他们之间的合并不会有太大的驱动因素,即使未来有合并,虽然各自有自己的核心优势,但是现在的模式很接近,寻求业务模式不是将来合并的原因。如果看清楚主要的动因,看出主要的障碍,就是个人的野心,总体上来讲,我们并不觉得他们之间的合并会是一个非常容易实现的事情。但是也不能说一定不会发生。
主持人:中国的网站和国外的门户网站,怎么结合?
王冉:(如果)我举例子,可能涉及到机密信息,我(也)不能为了躲避机密谈没有可能性的。我只能答一个被宣布战略合作的例子。比如说迪斯尼和海虹控股的协作,这仅仅是战略发展的合作。从迪斯尼的角度不仅仅停留在考察市场,关注市场,而是拿出一部分做出来,对人都是一大步,反过来对海虹如果能把握这个机会,利用迪斯尼带来,不仅是内容上的资源,而包括迪斯尼品牌的优势,扎扎实实做一件事,而不像A股上市公司忙于炒作,我觉得对海虹来讲,是具有非常长远意义的机会。他的问题说对这些跨国公司收购什么样的公司对他们更有价值,其实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几家公司在某种意义上说,对他们说,未必某一家公司比别的公司好很多。
关键(问题是):第一、政府的法律环境是否具备;第二、整体互联网的环境,包括电子支付,物流配送是不是具备;第三、当它真正等负责的人(准备)好的时候,那个时候市场还有谁做,仍然可以被收购。 很多时候我们做这个行业,感觉特别明显,当你第一次跟客户开会,同战略上你应该跟这个做,(或跟)那个做,被谁收购,或者收购谁,等你把这个事翻过来再看,最后决定这个事情能不能做成,进程的因素往往是非常不确定的因素。(比如)正好他当时负责主管亚太,商务发展那个人个人的想法,或者当时有一个什么特殊的事情,对什么事情有什么看法,因为(往往)是不确定的因素,成为发展的动力。
主持人:你的公司有没有考虑(并购或被并购)?
王冉:我们公司将来一定会。
主持人:现在请方博士从互联网行业发展的角度谈一谈。
方兴东:为什么大家这么关心,现在谈都是一两年的事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很难说。比如说门户,如果你把国内门户比作女人,国外比作男人,谁会跟谁结婚,决定的因素很多。前一段说说炎黄在线并购搜狐,国家会不会出什么策略,这个很有可能,在WTO规则没有定下来之前,这里面的变数很多,国内几家门户,新浪大家感觉知名度很高,他与对手跟很强大的对手合并,被动性很大。从一个企业经营的角度,怎么便于企业长远发展,张朝阳说他的企业永远不会谈并购,这是不对的,从企业的角度来讲应该选最适合的方式。
主持人:现在让我们把并购话题转到.COM公司要不要跟传统企业结合的问题,请张静君女士谈谈她的看法。
张静君:我看好是传统企业互联网化,或者电子商务化可以做的事情更多,市场会更广阔。
南方也不像北京那么大的.COM公司,也有一些在为一些企业做相互之间的咨询,(充当)合作的桥梁,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感觉失败的多。原来做.COM人的人,特别是拿投资的人,他们的想法就不是做企业的想法,真的控股,你要告诉他怎么样为了去和其他领域一个实际的公司,然后两个文化,两边又能互补,既有传统的支持,又有互联网方面的经验、品牌,确实到目前来说,还没有真正非常成功的例子。(比如)在广东有一个广东证券和深圳2000的合并可以说“还可以”,但不能算成功。其中我们也给他们提了一些意见。我为什么说“还可以”?(是因为)他们还都存在。广东证券既然做广东证券的业务,深圳既然是做网上证券的业务,但是他们并没有各自优势做更多事情,从并购的角度来说,不能称之为失败,但也不算成功。别的就更差了,真正能够合并,或者优势互补的战略联盟真正有作用的,真的还看不到。我对.COM跟传统企业的,是抱不太乐观的,从现实来看,确实没有哪一家做的比较好。
其实.COM走的形式,是第四媒体的形式,其实是一种媒体,只不过是网络化的媒体。假如它是一种媒体,应该是以广告收入作为他最主要的收入,只不过目前广告的收入不足以把他们养大,不论是搜狐网还是新浪,他们走的路子没有根本的区别,只是载体变了。他们作为媒体,是靠广告作为收入,这个没有什么意义,你非要他开口去卖一点东西,或者帮传统企业做一些东西,这不是他核心的竞争力。我们现在在广东那边,为很多大企业,比如像广东发展银行、深圳发展银行,深发展,还有广东交易会,每年两届全国性的交易会,为他们做网络方面的解决方案,我们经常面临的对对手21CN、搜狐。因为我们公司比他们小多了,但是我们做的很专业,我们做就在这个市场上有我们很专业的地方。他们的专业是在门户,是在做第四媒体,如果我们的网民更多、更快发展,不仅达到2000万,而且是两个亿,他们肯定会有他们很好的生存空间。他们其实是一种媒体,而媒体就应该以广告收支作为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主持人:.COM公司跟传统企业的结合持不太乐观的态度,传统企业往互联网转移,“e化”的过程,你对这个乐观吗?
张静君:这个非常有前景,潜力非常大。而这个过程,前一段时间也走过一段时间的误区,大家可能有印象,一年前,美的、科隆比较大的家电企业提出,我们要全面进军互联网,要5个亿,10个亿投资互联网,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好。
主持人:打断一下,触动他们e化向互联网转移的动力,就是刚才你提到几家公司,家电企业是头脑发热,还是真正有感觉,转移到互联网企业,有其他的动力在里面?
张静君:那个时候是赶一个热潮。
主持人:把企业向互联网转移他们动力在哪里?
张静君:现在不是一个动力,现在.COM、互联网,不纯粹是概念,他们并不是为了赶一个概念,而是他们有需要,本身可以通过互联网最重要减少成本,90%以上的企业是这样考虑的,而且也是这样实现的,利用互联网减少成本。
第二利用互联网可以提高整个服务水平,因为网络可以做非常好的沟通,互动性。还有通过互联网拓宽商业渠道,实际上在我们所看到的市场上,这是基于第三位。第一减少成本,提高内部的运作效率,第二类提高服务水平,能够实现24小时接受投诉,能够使得大家在网上可以了解他产品的信息。
第三拓宽产品销售渠道,第四电子商务是第四类的工作,现在真正见效是很小的。成功的点并不是一上去就做很大的想法,五年的规划,而是踏踏实实在某一个点上,找准一个切入点,可能这个切入点,只需要投20万就能见效,见效就会投下一个20万,做另外一件事情。找准一个切入点踏踏实实一件事一件事做,我赞成工具化的说法。虽然纯粹不是工具,工具会管理到企业的运作模式,那是因为有这样的工具,所以运作模式才会产生这样的变化。比如无层次的沟通,一个老总像王石可以跟万科最底层的员工沟通,这种方式不是根本的变化,而是说网络工具带来新的管理模式,思维方式。这四方面,最直接产生效果是前面两个。
主持人:今天在座有三个咨询公司的,还有一个投资银行咨询的。请问张总、方博士、赵总你们公司,你们目标要成为中国的麦肯锡。大家都想了解一下,怎么才能成为麦肯锡,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样子?
赵志宇: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成为中国的麦肯锡,如果麦肯锡愿意我明天就可以签字。我们跟很著名的公司已经三次在客户现场碰过了,每一次他们有一点不高兴,是不是有一些客户在做,我总是说你们很大,我很小。我只是吃专业饭,如果合作,我们可以以比较低的价格成交,但是他们每次都说“我要回去考虑一下”。
方兴东:做咨询公司是卖知识,你把握好什么时候哪方面新的知识是最科学的,现在目前,我们判断网络的发展目前是网络社会化的阶段,在一年前,大概收入80%以上来自互联网公司,那个时候在互联网,他们是最主要的需求主体。现在互联网公司收入不到5%,说明市场需求发生很大项目。有很多项目是政府的,有很多是传统企业,也包括很多新兴的公司,包括教育领域、政府信息化领域的,大家都知道信息化是一个方向,包括国内也提出信息化是带动工业化,信息化到底怎么样带动工业化,跟以前信息化推动工业化这个模式有什么不同,说到具体行业,都处在概念性,等到具体操作,发现里面的成本很高,风险很大,新的知识是处在缺乏的状态。由于这种变化,产生这么大的变化,产生普通的咨询需求,这是我们之所以介入互联网最直接的原因。现在变成整个社会,咨询变成普遍做需求,这是咨询业很好发展的机会。包括为什么这几年,大家感觉咨询行业,主要看到市场的机会,而不是处于某种理想。理想还是有必要,包括纳斯达克上市,就像大家考大学一样,这是很崇高的理想,但是并不一定能百分之百实现,但是一定要有比较好的理想,包括成为麦肯锡,一个公司有这样的理想,应该值得赞赏。网络社会化在对咨询来说是非常大的机会,我们看谁能把握这个机会,以前PC出来,出现联想这样的公司,咨询业有这么好的机会,也能出来一两个大的品牌公司,谁能把握这个机会,这里面既有机遇,也有竞争,最后由市场来评判。
张静君:我们跟方博士公司的内容有很大区别。
我们提过,我们公司提过要做中国行业的麦肯锡。麦肯锡是咨询领域一个品牌,我们也想时代财富有这样一个品牌。
第二是一个习惯,我觉得人的习惯是最有价值的,你如果能够在人的脑海里形成一定习惯,比如说,上网大家都会到新浪看,看什么?看新浪每天国内外大事不会漏,新浪最大的价值在这里。如果时代财富让人家形成一个习惯,在网络咨询、互联网的咨询行业,时代财富是很好的品牌,类似于麦肯锡的品牌,也是我们追求的目标。所以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至于我们成为中国的麦肯锡,这是我们一直在努力,一直处在痛苦的成长过程。我刚才跟方总谈一下,我们发展中最大的瓶颈,最大的痛苦是人,因为做咨询行业的品牌,人是决定性的,只有一帮好的人才能做出好的事情来。目前,我们公司经过半年发展,我们有30多个人,每个员工都是经过我们在市场上苦苦寻找,而且回来又精雕细刻,一直在培养人,努力去培训他们。因为我们每一个客户可能有一两个人,三四个人服务,这三四个人会分不同的领域,比如有的人是技术,有的是网站为主,有的是市场为主,有的人是做市场,金融分析为主,出去每一个人都是代表公司的形象,都能够独当一面。目前既有网络方面的经营,又有实际的企业管理,企业运作经验的人才,的确才少了,下一步成功成为中国行业的麦肯锡这样的品牌,最关键我们有一批这样的人,这是我们努力的目标。
主持人:咨询公司是不是也跟传统公司一样,你要成为麦肯锡,实际上这个目标很大,要成为这样一个品牌,是不是也要通过融资解决这个问题,通过融资扩张、收购,有没有这样的想法?
方兴东:互联网公司发展最大一个价值,提供了新的发展模式,包括新浪、搜狐,这种公司在中国以这样的模式发展起来,是第一次,所以有很多误解,是很自然的。你作为发展企业来说,美国这种模式绝对是最先进的,通过大量的资本,风险投资给你钱让你快速发展,成长起来,推出来,有一个大项目失败了就失败了,同时进入这个行业,去把握这个机会,也承担发展。失败了就失败了,成功就失败了。国内在风险投资里,接受这个投资没有认识到这个风险,在互联网里,失败是很自然的,成功是很偶然的。我觉得互联网咨询来说,如果做互联网咨询公司,如果我能够得到投资,我一定想办法得到投资,这样我才能够快速发展。我三五个人,可以做赢利非常好的互联网公司,但是这个公司也只是一个小店铺。如果我们能够利用投资,越过国内咨询公司发展的瓶颈,发展到三五十个人再发展到200、300个人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如果能发展到200、300个人,这条路是必定要总,但是这条路的风险非常大,如果你失败,你的钱就烧了。愿意走的人,我觉得应该走这条路,不愿意走的人可以走别的人,愿意投资的人可以投资,让市场决定。作为互联网来说,我们一定要走这样的路,过不了多久,我们会有必须大的运作的动作,我做互联网并不是做一个公司挣点钱,我是认为互联网是很好的机会,利用这个机会,拿到比较大的资源,在中国做互联网咨询第一品牌出来,这个公司是不是我的,根本不是很重要的。过了几年就没有这个机会,所以现在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张静君: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不拒绝。但是融资不是我们最主要的出路,也不是我们最重要的目标。我们最重要的目标是为企业创造价值,包括让企业利用互联网。凭借我们自身的能力,在市场上所获得的回报,我们可以有一个稳步的增长。像方博士所讲的,跨越式的增长,会有一定的难度,有资金方面的需求。作为现在这段时间,即使你想有一个飞跃的增长,可能现在也不是时候,我们会顺其自然,努力会做好自己的业务,踏踏实实去赚钱,然后等我们做到足够大,有非常大的企业在我们企业里,我想会有人找我们,但我们不会把精力放在这里。
主持人:二位将来的发展,有可能跟他(指易凯总裁王冉)发生关系。王总,你想把你的公司变成中国的什么象征?
王冉:说到这儿,我顺便说一点,今天活动关于网络咨询的概念,我一直认为是“非常模糊”的概念。作为专业服务提供者,笼统说,我们一直觉得“网络公司”不是一个清晰的概念,“网络咨询”也不是一个清晰的概念。你是管理咨询就是管理咨询,你做IT咨询就是IT咨询,可能你服务的客户不一样。
我们公司自身的定位很清楚,我们做一家兼并收购,特别是“新经济兼并收购”的小型投资银行。如果非要拿一家公司的名字说,至少在中国短期内没有成为“什么”的可能性。将来我们从自身出口策略的角度讲,会考虑更多的也是并购的方向,而不是上市。至于说到我们自己,融资的事情,我们每天为客户想的,你以什么时机,从什么人的手里融资,为客户想,也为我们自己想。
赵志宇:对左右咨询公司来讲,最后的出路,是左右咨询这块,而不是由他延伸的其他业务。这块的出路只能与别人融资,或者别人收购我,上市的可能性为零。因为我作为咨询公司,不可能去做“公告”,我做的事情和我的客户(利益所限),这(“公告”)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刚才王先生说到,他做他这行(的观点),我赞成他的观点,我们做IT咨询,做无线与宽带,我们已经深深跨入这个行业,我们希望在这个行业内,能够发挥“深远”的,而不是所谓“广泛”的影响。我们希望我们能够保持低调、求实的态度,因为我们的目的很简单,最终的目的为了获取利润,为了钱。
提问:我们知道去年年底中华网曾经扬言要收购三大门户网站,后来没有成功,接着最近听说网易卖给Lycos也没有成功,当这些事情都过去,我们认为这是网络界的谣传,或者是天方夜谭,最近一段时间,又有一种言论出来,说美国在线正在酝酿收购联想集团FM365,我们请行家们分析一下,一旦这种收购是有可能的,或者即将实现,对国内IT厂商带来怎么样的市场格局(影响)?第二个问题,对于像263是集ISP、ICP服务于一身的厂商,对他们的威胁大不大?第三收购的消息是真实还是虚拟的,它有没有一定的可信度,会不会也成为一种谣传,这个问题想问方兴东博士和张静君女士。
方兴东:从国外包括投资银行的角度来说,中国互联网市场大家的确比较看好,我最近看到一个数据,评估几家市场的投资潜力。美国是1.86,日本0.8,中国0.6,德国是0.4,英国是0.3,中国排在世界第三。对于美国互联网公司将来怎么发展,就是全球化,整个资本市场不会,发展会慢一些。中国处于第三大,这些大公司肯定是要重点考虑。
目前由于很多政策方面的原因,会有很多因素制约他们。包括国内国外的公司,都在积极进行谈判,到底哪一家,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从谣传来看,有一些谣传出来,有的为了宣传,有的仅仅为了引起媒体的考虑,这个纯粹是谣传。今年门户到底合作怎么样,这么几个人之间,这几个男女之间怎么配对,应该是产业里面最重要的问题之一,目前,这个我起码看不清楚。
国外公司购并进来,是中国互联网本身最大的变速。以前是国外资本进来,是带动整个产业发展,现在国外这些公司进来以后,怎么发展,影响会非常大。对于大家来讲,最值得反思,中国为什么在互联网最好的发展时期,为什么自己的资本没有推动整个市场发展,不能主动整个市场发展,在接下来,包括购并会出现谣传,都是国外公司购并,国内有实力的公司为什么不能实行购并?
在互联网这块领域,在国家的重要性方面缺乏认识。在互联网时代,到底什么是国家的战略资源,在中国还没有真正认识清楚的大问题。等到认识这个大问题,很多问题会很被动。对于263,门户跟他们,还是两不同的商业模式。具体这方面我也评论不出太多来。
张静君:说到263,263一直不是唯一提供ISP服务的企业,其实(它)在中国电信的夹缝里面生存。如果(外资)进来,(门户)这个市场格局会有变化,但是不会具体影响某一个企业。(中国)最大的ISP还是电信,他们不仅仅想占有263,对整个电信(市场)可能还想占有。
提问:这个(并购)消息可靠不可靠?
张静君:凭我的经验来看,(这几个并购传闻)都是捕风捉影。
提问:是什么把宽带跟.COM,企业比拼谁买单的问题,宽带和.COM有一点很大的不同,.COM还是企业资本,宽带这块比较多,在下一轮买单,可能有比较尴尬的事情,或者一些纠纷,宽带这块资本构成太复杂了,包括有一些地方政府,想请张女士谈一下,你的经历能不能指导宽带他们在寻找人买单的时候,怎样做?
张静君:我很难回答这个问题,赵先生讲比较好。宽带正如你讲到它是比较复杂的市场,整个股东的构成用我曾经被人批判一句话“产权不清晰”这样一种构成。如果要大发展,它需要国外的资本,因为国内资本还没有很成熟,还需要国外资本进入。
现在在广东,有一个“小宽带”的概念,什么叫小宽带,这个宽带不是为普通的公众提供宽带服务,而且它不会提供普遍的服务,不像电信一样,但是小宽带是房地产商也许地方政府或者电信在做的事情,在一个小区里面,利用宽带做VOD的点播服务等,他觉得投资厂商投资到这个领域,每平方米增加100块钱,但是你卖的时候每平方米可以卖到500块钱你是挣的。为社会提供宽带服务,会出现比较尴尬的局面,至于怎么处理,还需要国家做决定。
提问:我想请问各位一下,可能要说到历史,大家都不会否认现在是互联网的严冬期,你们在严冬期的过程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我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你们现在都在做公司,如果在严冬期的过程中,扮演不好好的角色,你怎么觉得厂商的工作就可以做好,如何保证不把你的客户误导到错误的方向去?
王冉:对我们来说,这个问题相对好回答,我们扮演的角色,就是露宿街头的人,尽量带到有暖气的或者壁炉的屋子里去,仅此而已。
张静君:对我们来说,避免为.COM做咨询。因为为.COM公司做咨询,成功的可能性不太大,为他们“指路”的责任太大了。为传统企业做咨询则很实在,不会给他们指错路。
方兴东:互联网本身风险很大,不能说谁能看清未来。你要替谁指路很困难。从互联网咨询来看,很多客户在跟我们说的时候,讲“我们在这个行业里比你们经验丰富多了”。我们不是代替你思考,而且在我们的帮助下,可能会消除你的盲区,作为中立的第三机构帮你解决问题。比如说,互联网发展,很多人认为是互联网必须要走的,如果你能看到,他们会明确认识这种需求。作为第三方帮他合理规划,帮助识别哪些风险,不是说你要代替他思考,你扶着他走路,咨询公司只是处在这个位置。作为咨询公司来说,你处在厂商跟客户包括大众媒体之间第三方的角度,这种角度他可以比较理性,比较客观,当然它不是提供答案。任何人的观点,并不是提供答案,而是提供一个启发。并不是某一个引发什么错误。
提问:你是否认为,你以前发表的文章会对公众舆论或者大家方向起误导作用?
方兴东:现在媒体的误导作用比以前的误导作用要大得多。我们发表的文章可能有一些观点性的东西,并不是方兴东给他们提供一个指导,因为我不是政府机构,用权利指导某个人。如果大家认为我的观点能够给你提供启发,你可以向我约稿;如果你认为我的文章是误导你的,你可以去找能引导你的。这不存在误导。以前美国互联网分析最厉害的马了里克,以前是评论网络皇后,这两年客户都在抱怨她,本来预测基于一种概念,而且客户说你们前几年赚的钱,远远超过今年损失的东西,它也不是保险公司。任何东西不能这么简单来判断,每个人应该有自己的观点,而且每个人应该有自己的判断标准。这个判断标准并不是给人提供标准答案,在市场里头,每个人都处在这个决策里面,你不要给他的期望很高,如果真期望很高,这也是你的原因。
提问:刚才张女士讲,主要是为传统企业做咨询,为.COM咨询责任太重大。我曾经看过王石的文章,讲述王石的无奈,IT或者.COM是引导传统企业的火车头,现在都认为是皇帝的新衣,谎言很容易被戳破,不能满足要求,而要去做一个网站,这个怎么看?再一个,咨询公司现在“忙的一塌糊涂”,你们都在忙什么?具体的内容是什么,经过一段时间,现在找你们的公司,他们希望从你们这里得到什么,和一年以前有什么不同?
张静君:回答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COM或者IT企业到底是火车头,还是皇帝的新衣,这都不能一概而论。IT企业里面有非常好的,有确实能够成为火车头的企业,他有很好的产品的前瞻性,也有非常现代的企业管理制度。这些企业,他未必能够像万科的王石了解他们真正的精髓,传统企业也好,IT企业也好,都有资质形成一些好的公司。比如曾经在PC制造厂商也有很多,现在认为联想是最好的。并不是靠某一个时期,或者某一些人的认识,而是靠历史,靠市场最终的检验才能形成。我觉得王石如果有这样的想法,其实是非常幼稚的,看某些IT企业成为新经济或者网络经济的引路人,这也是不太现实的。人家成功的经验,到万科那里未必是成功的。
我们现在在忙什么,我们刚才讲了很多,我们都是在忙着帮企业做互联网方面的,利用互联网的工作。举一个例子,比如广交会,每年两届,每一届在网上提供网上服务,比如来宾有什么样的指引,或者参展商通过网上了解他的摊位,客流的情况等等,这些都是非常实际的,网络是一个瓶颈,是一个手段。像这样的企业,中国有1000万家。现在很少有人说我不会利用互联网,我是告诉他们你会怎么做,你利用互联网,也有把自己的产品放在网上,还有通过网络可以提高信息沟通的水平,不同的企业会有不同的需要。
王冉:我们忙着兼并购买的事。从某种意义上讲,除了国内领军的公司以外,很大程度上也有跨国公司,潜在的收购方,巨无霸型的公司,发展到今天,已经非常严肃地考虑到兼并收购问题。
刚才还有记者说AOL要收购FM365,如果它和FF365合作,对新浪有没有影响,这个思考的方式是不全面。应该说对雅虎,对国外的公司有没有影响。像雅虎等公司,他们进入中国,要受同行业的影响。如果这件事被证明发生了,意味着影响现在的买方。在我们的客户里,买方比重更大一点,我们愿意有比较多的买方客户。第一买方客户通常是比较大的企业,能够有实力完成的事情,另一个市场地位会带来无形的好处,当然也有卖方的公司,买方占60—70%,卖方占30—40%。
提问:你刚才说互联网经济名词提出是错误的。
王冉:我说的是模糊的。
提问:关于现在所说的合并、并购,外资买和国内之间的购并,对网民有什么影响。第二个问题是宽带,宽带发展起来会对互联网的ISP,我听到你的说法,“受到打击”,比如电信行业,在网络上提供给现代媒体不足的载体,对我们的发展特别好,而现在ISP的优势,这个怎么看?
赵志宇:我先说左右咨询在做什么?昨天经过清华大学的同意,这是我的签约客户,我们是清华大学移动互联网唯一的商业顾问公司,这个商业顾问公司即将在4月28清华大学校庆的时候举行一系列的活动,我们会把全球500强著名的总裁请过来,也会把国内相应一些企业的老总请过来,让大家坐下来有沟通和交流的机会,这是今天可以泄露的一件事情。
刚才说到宽带对ISP的冲击,事实上,在过去两年,除了电信,以及和电信有着直接利益关系的企业,大部分的ISP在这块是亏损状态,这块亏损状态由于国内电信垄断政策造成的。电信垄断不合理性,表现在收费上,影响互联网进一步发展。宽带对ISP的冲击是肯定的,但是可以说,宽带的发展需要有一个过程,像上海市已经公告,在三五年内上海市区宽带普及率达到95%,即便这种情况,电话拨号有一定的用户,但是市场份额不可避免分出一部分,有没有可能宽带的发展,使总量放大,有这个要求。因为在今天的美国,BP机最大的公司还是比我们最大的大,最大的公司有1000多万(用户),BP机中国没有这么大。至于说到电视,媒体的革命和出现新的媒体应用,对电视台来讲,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因为势必要分流一部分用户,但是对整个行业来讲是好处,因为老百姓可以按照他们的需要选择服务,这对一个行业来讲,需求的要求突出了。这是一件好事。
方兴东:我个人的观点跟公司的行为是两个事情。我自己的观点非常鲜明,而且走自己独特的路。作为咨询公司,要很理性的。在去年做了36个战略咨询项目,还有4个是营销项目,我参与其中三个项目,都是比较大的,包括北京市网络产业发展的规划,还有国家信息资源,战略资源研究,一些比较大的项目。具体企业这块,我接触比较少,我们有将近50个人,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是搞调查的,目前在这个市场里面,数据非常少,我们可能跟很多咨询机构最大的差别,是我们在第一手数据这块,特别强调。
目前我们也主要在几个领域,一个创新技术,第一块重点是电子政论再一块传统企业信息化,还有金融跟教育。具体是研究报道,我们每个月会有一两份研究报告,围绕着网络有关的市场调查。第三战略咨询,我们目前有解决方案的咨询,项目实施以后怎么培训用户。包括项目本身,目前还是比较早的,一年做下来,感觉做互联网最大的感触,要越来越专业化,原来的市场需求比较单一,现在非常广,牵扯的各行各业,现在给三个比较大的城市做信息化,每个城市差别很大,每个省市在新的环境下,战略跟原来不一样,你必须有充分的数据,论据让他认为这是他新的战略资源,每个城市差距很大。每个地区竞争的优势可能会发生特别大的变化,现在应该做好哪些方面的准备,一般城市信息化规划以后,从信息产业基础设施这个角度比较多,面向未来,从应用角度,各方面变革的角度分析非常少,我们目前这方面也是做的比较多。企业这块主要是转动企业,互联网这块只占5%的收入。这是我们目前正在做的。
我们还是希望能够有一个比较快速的发展,所以我们现在正在跟互补型的企业来合作,基本上近一个月有比较大的动作。我想利用这么好的环境,尽快把公司规模化。像麦肯锡都是几千人,在中国做几百人的咨询公司,利用互联网这个机会,还是有可能的。
提问:刚才王冉说是模糊的,不是错误的,你最早讲,互联网经济就好像是错误的。互联网是不是具有作为一种经济形态的要素?
王冉:你觉得是什么,它就是什么,这个不重要。
提问:刚才张女士强调一下,她认为.COM是媒体,刚才有好几次讲到,门户不会有那么多。媒体有很多家,包括电视也一样,有很多家,为什么门户不会存在那么多?
王冉:这好比我们说,是媒体有好多家,比如你考虑全球范围内,真正有分量的报纸,纽约时报、金融时报、华尔街日报等几家是有限的。媒体里面也有细分,以内容为主题的也有细分,我们刚才说大门户,比如像新浪网原始从雅虎的模式出来。下面还有很多,像ChinaByte、天极公司也可以说是一个门户,但他们是专注于某一个领域的门户。我们刚才理解所谓门户的概念,可能跟你说的门户概念,不完全是一样的。如果说到具体行业,就正如同杂志或者电视有不同的分类,以内容为主体的网站或者网络公司也一样,会有各种各样的分类。(责任编辑:李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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