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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中后期投资专场 TMT行业投资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12月06日 19:09  新浪科技
科技时代_图文:中后期投资专场 TMT行业投资
图为:中后期投资专场 TMT行业投资(骆磊 摄)

  清科第七届中国创业投资年度论坛于12月6日-7日在上海举行,本次大会推出“2007年度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年度排名”、“2007年中国最佳创业投资机构”等权威榜单。

  图为:中后期投资专场 TMT行业投资(骆磊 摄)

  以下为其演讲全文:

  主持人:接下来我们进行第五专场,中后期投资专场一:TMT行业投资。高速成长期的TMT企业有可能面临那些风险?如何规避?投资家应该给予成长期企业那些必要的协助?这些问题都将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我们进行讨论。我们非常有幸的请到今日资本的创始人及总裁徐新女士作为我们的专场主持人。下面我们有请徐新女士和第五专场的嘉宾。

  徐新:大家下午好,我们这个环节讲讲实在的东西,有一些互相不同的意见,我们刚刚已经讨论过了,我们是一个非常自由的模式。为了节约时间我就不一一介绍了。现在我们就开始讨论了。第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VC到底提供的增值是什么呢?你给他什么样的帮助?你怎么给他?

  邝子平:大家好,是启明创投的。我觉得给企业的增值是在两方面,第一个是在我们熟悉的领域给予企业以经验,另外一个是比较笼统的监控、监管企业发展方面的。第一方面相对比较好办?因为我自己的专业是在IT这块,说到这方面的事情我自己也比较的熟悉,跟董事会也好,和创始的团队也好,我觉得我们在这方面还是有很多的附加值,包括给他们引荐一些客户,这是企业非常欢迎的,这个我们也比较容易做到。

  另一方面,就是笼统的在监控、监管企业发展方面。这个也是我们做的比较多的,因为我们谈的是中后期的企业投资,当他们发展到需要找CFO的时候了,什么时候找CFO,什么样的CFO适合他们,这时候我们就会进行参与了。有一些涉及到企业发展的方向,企业什么时候应该重视什么?我们接触比较多的企业总是希望往前冲,以后再管其他的,这方面我们就有比较多的争议了,有时候可能不一定比我们赢,我们可能也会被团队说服。

  蒋晓冬:我是NEA的蒋晓冬,我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好,因为我们讲中晚期投资,刚刚邝总讲的我非常同意,我还有两点要补充。现在我们很多企业可以做到几亿,但是很多企业并不是在成长期就可以成长起来。这里面很重要的是一个企业的发展战略和商业模式怎么样可以调整到快速成长的商业模式。因为很多企业已经做了6年、10年,过去的曲线是这样的,为什么今天你钱进来以后,曲线就会变化成那样。我们从自己的人员配备上来说也是体验这样一点,像今年加入我们公司的袁总,他以前是TCL的首席运营官,他就有很多的经验,这些经验也是这些企业所需要的。企业另外一个增长是资本推动的增长,比如说行业内的并购或者是行业内的操作。这些家在这方面可能并不是很专业,虽然说我们做企业没有他们有经验,但是在大的产业整合方面有很多的思路,或者是资本运作的经验也比较多。我想在我参与的80%的企业当中,当他们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以后都有一些并购的东西,他们也主动的要求我们在其中发挥作用,我感觉这一点根据我们自己的专长和经验,也是可以为企业有很大的帮助。

  徐新:你们刚刚有很多像袁总这样的人,有指挥过千军万马的企业家在你们的团队,这些做营运出来的人,会不会让你所投资的企业的管理人员走开,他自己来做?那怎么办呢?

  蒋晓冬:确实在中国的环境中,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考虑换管理层,因为如果你这么考虑的话,可能也意味着你一开始的投资考虑也就是错了。但是在袁总身上不会发生你所说的情况。他进入TCL的时候,是他的第二次创业,他在TCL中,他有一个绰号叫教官,确实如果人不合适的话,觉得你什么都不懂,我什么都懂的话,这可能跟做投资的初衷就不合了。

  徐新:你们的投资合伙人中有多少是做过营运的?

  蒋晓冬:我们基本上在30%到40%左右。

  孙文海:我是孙文海,我们发现我们最能够提供价值的地方,可能和刚刚邝总和蒋总所提的有所重复,我们归纳的是四个点。一个是商业的模式的确定。因为我们在全世界看到不同的案例,有的时候我们投入这个企业的时候,这个企业的商业模式并不是完全的成型或者是非常完美,我们将看到的一些国外的经验带给他,帮助他完善商业模式。第二就是团队建设。因为一个企业从开始几个人,十几个人,上百个人,甚至上千人的时候,要不断的吸引人才进来。我们在不同的时期会给企业补充不同的人才进来,我们现在5家上市公司,2家正在上市的企业都帮助企业寻找人才,CFO是最典型的例子,像VP等等人员的选择也是我们可以帮助他们做的。当然也包括一些精简人员的工作,如果有人不适合这个企业,我们也会帮助他们精简掉。第三点,在企业BD方面我们也会做更多的工作。比如说我们把SKP介绍给TOM网,把

分众传媒介绍给三星和LG,实际上三星是我们的LP之一,三星和LG就可以在2004年的时候,以非常低的价格给他们提供LCD
液晶
屏。比如说我们投资的隆奇通讯,我们也介绍了很多客户给他们。最后一点就是品牌提升这块,一个企业从开始到成功的IPO或者是被别人并购,这当中一定不仅仅是我们投入一轮,这当中会有很多轮的投资,甚至IPO这个过程也是非常重要的融资过程,有一个好的VC在里面,实际上一个好的VC就会给公司带来很好的品牌提升。

  李宏玮:我是寰慧投资的李宏玮,在晚期TMT的领域,往往跑不掉退出的时间和决策,其实很多企业有都冲动说什么时候去IPO,在我们的规划中,我们的团队有一半是资本背景,一半是运营的背景。我们更多是在开始的时候让他关注企业的运营当你企业大了的时候,再去考虑IPO。

  袁文达:我是红点投资基金的袁文达。我们红点投资基金是美国的一家投资公司,我们在两个月以前参与了把美国第五大的移动电话运营商收购出来的案子。这个案子是由高声了TPT领头的,红点作为一个风投参与这个案子,就表现出对这么大的移动电话运营商看重红点在在这一方面的专长,红点可以其到很多帮助的作用。对于我们来说参与到TMT的投资领域,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们对于这个行业的了解,以及给他公司所带来的帮助。

  曹大容:我是美国光速创业投资公司的曹大容。非常有幸参与这个会议。我补充两点。第一,我的经验是在中国晚期的案子,不管是TMT还是非TMT,一般来说,这种案子他的管理系统还是主要在一个人的身上,就是他一个人在做决定。你再往上走的时候,这个公司一定要系统化。那么这个过程如何来做呢?我以前在英特尔公司做,每一件事情都有一个系统去做的,中国公司在这方面一般来说还是比较弱的。另外投资人还可以帮什么忙呢?还是钱,怎么讲呢?一个公司的人要看这个投资家管理多少钱,是不是太大,是不是太少。如果出了问题能跟多少或者是减多少,还是说只投一次,以后不再投了。资金的支持也是非常重要的。

  徐新:我非常同意各位的观点,我觉得今天大家谈到的提供的增值已经变了,以前都是讲金融方面的,而今天谈的不是找人就是找客户,还有定战略。我觉得我们行业赚IPO的钱越来越少了,一定是要出了钱还有更多的东西。我们今日资本来说,做的一个是绩效考核,第二是建立企业文化。你看中国企业做的好的,从联想到华为都是靠文化,光靠钱是留不住人的,第三就是帮助企业家打造第一品牌,这是需要有时间和付出的,我非常的同意李宏玮说的,第一品牌是第一位的,上市是第二位的。我们要给企业家这样大的方向,而不是一天到晚追着这个企业家说什么时候上市,什么时候IPO,赚多少钱。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事情是你不要管的,因为我们毕竟是教练。另外,在运营的过程中,你总是会有不同意见的?你什么时候行使你的一票否决权呢?

  李宏玮:什么时候实施这个否决权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我们可能会花很多的时间和CEO探讨,如果说他向新市场开展,那么他对信市场的把握,他的绩效考核也好,他如何评估这个市场的机会,公司内部从流程,从战略,从人员有没有能力去占领一个新的市场,可能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的市场做的怎么样?如果说现在的市场已经做的饱和了,而且非常的好,我觉得我们会同意他。如果说我们觉得他的意见是错的,我们会行使一票否决权。

  孙文海:刚刚说到我们VC一定会用我们的专业知识帮助企业家成长,但是我们相信一点是说永远是企业家站在第一线的,他是站在最前端的,在这样的定位下,我们拿到的信息,我们对于这个市场的感觉,对于所有的细微的变化的了解,绝对不如企业家,他是最了解的,所以我不会行使一票否决权。

  徐新:如果决策做错了,失败了,谁承担呢?

  孙文海:与其说你在后面跟他调节一些不可以调节的矛盾,不如说在之前你就找可以进行调节的企业家。我们曾经投资过百度,2001年前的百度和以后的百度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公司。2001年前是技术型公司,那时候他是给新浪、搜狐做搜索引擎服务的。在2001年的时候,我们当时加上李彦宏都发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公司都做不大。我们在美国发现了新模式,拿到董事会讨论的时候,当时因为在做这种搜索引擎的网站已经很多了,而且也做的很好了。而且大家没有看到下一轮钱进入的希望,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就开始讨论到底是不是要进行战略转型,是做成现在的百度,还是保存现有的模式。我们在董事会上就吵起来了,后来李彦宏发彪了,那次他在董事会上和董事们吵起来了,他说不按我的方向做的话,我就不干了。我们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是支持他的,最后所有的董事同意,于是战略转型,最后这个转型是成功的。你要相信企业家的眼光才可以。

  曹大容:我的经验是这样的,中国晚期的案子一般投资人都有否决权,任何重大的决定投资人都有。关键是用不用这个否决权,就像原子弹一样,你有权利去否决,但是问题是你去不去用。董事会非常的重要,最好在董事会里就把问题解决掉,放一个独立董事,放一个专家,把事情在7个人或者是5个人内解决。

  邝子平:我是这样看的,在我从业的8、9年里,我参与的比较多一般都是在是“做什么?”的这一环节。做什么的时候我们非常积极的参与,比如说这个公司应该做什么东西,应该选择什么样的策略方向,这些我们会参与的非常多。应该不应该上市,什么时候上市,我们会参与。但是“如何去做”我们不会太参与。比如说这个公司的销售非常不理想,我们会和公司谈很多的东西,具体他要在华东区换一个总经理,或者是其他的办法,这些东西我们不会太参与。在否决权这一点上,我觉得应该有,一般我在行使否决权的时候,一般是这个事情会直接影响到我们短期的经济利益的时候我们会行使到否决权。比如我们这一轮的融资,新投资者进来他的很多条款直接侵蚀到我这边的利益了,我会利用我的否决权来吓唬一下说,如果是这样的条款,我就会否决。如果公司策略发展上来说,我觉得管理团队掌握的知识和信息应该比我们更多,这时候我不会去否决他们的想法。

  李宏玮:我觉得否决权如果有的话,一定是有能力行使。什么时候执行,什么时候不执行,或者是什么时候要吓唬吓唬公司管理层的话,我觉得有一个度的问题。如果说在战略把握的时候,我们选择了一个团队,就要信任这个团队。但是中国的企业家很多都是初次创业,很多企业家不知道如何把企业做大。我们作为VC,我们希望可以帮助他,我们要告诉他企业走这条路的时候,这条路上有三个坑,是流程管理也好,销售管理也好,或者是R&A怎么做,销售怎么做,都是有的,我们会告诉你们怎么做。如果我们看到了坑,他要跳下去,如果比较浅的话,可能我们让他们下去,接受一些教训,但是如果是悬崖的话,我们会告诉他,我们首先会希望通过沟通去解决,让他了解这个事情,但是如果他非要去做的话,我们会行使这个权利。我们作为股东,我们希望董事会可以把握这个度。

  蒋晓冬:我觉得其实是一个沟通方式的问题,其实经常会有不同的意见。但是我们的风格是和管理层经常沟通,我们经常打打电话什么的,他会讲很多的东西给你听,他没有提出之前就会和你讲,我们就进行讨论。所以我们很少在董事会上出现一件大的方向上的决策的突然改变,让我要用一票否决。我觉得你选择什么样的企业家,其实和你进去以后大概是什么样的情况,你事先就会有点数。

  袁文达:我们作为公司的董事,我们的任务不是要告诉创业者做什么,而是告诉公司说如果要做的话,会发生什么问题。我们希望给创业者最大限度的自由度让他们去发挥,因为他们真的是在第一线,他们对所有事情的把握应该是最直接。我们既然是作了投资创业团队的决定了的话,我们就应该相信他。

  徐新:下一个问题是有关潜规则的问题,很多创业的公司,在早期的时候,他们是靠原始积累很快的扩大起来,他们有一些会不交税,或者是不交四金什么的。当我们进入这个公司以后,就要求他应该交的都要交,这样的情况下,很可能会降低他们的竞争力,因为他们的竞争对手都不交,员工可能也会有意见。那么我们的投资公司是不是百分之百一刀切,还是有一个过渡的过程,还是说你们不管呢?

  袁文达:我们一进入一个公司就会要求他按照一个未来上市公司的标准去做,虽然说短期内会吃一些亏,但是会帮助一个公司成为一家正规的公司,在今后的并购和上市都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

  徐新:如果企业家不同意怎么办?

  袁文达:我想在这之前我们一定会一个推心置腹的沟通。

  蒋晓冬:确实如此,我觉得其实这两面有两个问题和这个相关,第一个就是商业模式的问题,就是这个生意的商业模式,到底是多少依赖于潜规则,其实很多的商业模式是基于有灰色的成分,至少是按照现行国家法律规定不允许的地方,我觉得我们判断这个东西是我们进去之前就要看清楚的。我们和企业家谈的时候,思维上要有一个改变,你是想怎么赚钱?这个是本质的区别,如果他真正的理解,那他就不可能那样做,我们也许对人有判断失误的时候,但是这确实是很重要的一点。

  徐新:如果说一个行业大家都靠灰色部分来赚钱的话,那么这个行业就不要投了,这是我们的结论。我们还有一个问题,大家对价格都是非常关心的,现在的钱很多,价格也涨了很多,我们在座的投资者感觉到这个价格是不是可以持续的,你究竟是不是能赚到钱。我们发现在美国投资的年轮是很重要的,2000年的时候很多VC都是不赚钱的。今天的中国也有点那个意思。A股火的要命,谁都搞一个基金,你看一下今天开会的人数,达到了1000多人,说明这也是有一些问题的。那么在座的投资者,你们怎么把握价格的初度呢?你进去之后你又如何把握呢?

  李宏玮:我们2000年是赚钱的。从寰慧投资的角度来说我们比较的简单,我们做投资的时候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个企业在1年内要有至少2倍的保底成长,从价格来说,我们会看,如果说现在这个时间进去要投资这个企业的话,如果这个价格和我们退出的时候,从时间和回报率不能达到我们的要求的话,我们会放弃,我们并不是在一年内就把钱投完,因为我们也不是神仙,不可能一看就对,我们也希望借助时间让我们去观察整个市场。所以我们希望投资的时候是按照一个节奏来做。我们保持一个稳定的速度,市场高低的时候都要投。市场高的时候也会有好的项目可以投,低的时候是最好投资的,我们按照一个节奏来做。

  徐新:如果说明年市场更热,后年市场更热,未来的3到5年都非常的热,那你们投资期只有5年的话你怎么办?

  李宏玮:我们有一个10年的期限,另外我们还有不一样的市场,除了中国市场还有美国市场,我们可以达到一定的平衡。

  曹大容:我来说一下,我们2000年也赚钱了,我是04年回来的,04年之前在美国做VC,美国的投资节奏非常快,因为这个行业和市场是一样的,有上有下的,我们风险基金投资的资金都是10年的,一般都是5年投完。我们希望投的比较稳一些,最成功的案子是03年一月份投的,那时候市场比较低了。我们不能说每一个好案子都可以做,我们希望保证的是每个做的案子都是好的。另一方面还有公司的看法,两个VC,价格不一样,要看公司怎么选。

  蒋晓冬:我觉得很多增长不能只用PE值来算的,一种是扩展型的公司,这时候我们用PE来考虑可以,但是还有一种是他今天已经有三五千万的盈利,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有很好的模式,但是很多公司都是只要有盈利了,就从PE来算了,但是从我们投资的角度来说,并不能这样来算。我觉得要和市场环境比较,比如说今年是非常热的,比如说今年1到11月就投了30亿美金。这时候我提醒各个公司的是,如果你想6个月以后融资的,我希望你现在就融资,如果你想融资100万的话,我希望你融更多一些。因为通常很热的以后,就是一个低谷。在这段时间,如果是一个公司的策略的话,我给他这样的建议。

  邝子平:我们比较多的仍然是从退出的方面来看,退出我们看两个方面,一个是我们所有的案子都必须有一个五倍的回报,当然如果早期一些的,我们可能会多算一些,因为中间风险比较大,晚期一点的不一样。但是在我们合伙人开会的时候,都必须要通过5倍的回报。第二,我们更多看的是成熟市场的情况,加上中国的情况,我们在这两个层面上看一下,在投资若干年以后可以不可以达到我们5倍的回报。

  孙文海:刚刚几位说的我们都同意,在这里作为一个投资者,我想在座的各位大部分可能都是创业者按,作为一个投资者的角度来说,我想给创业者两个建议,第一,要当一个成熟的企业家或者说创业者。一个成熟和不成熟的企业家、创业者的区别就在于不成熟的企业家或者创业者就往往看哪个VC给你数字高,因为那些在IPO之前都是纸上的钱。我觉得这样的创业家不是成熟的创业家,我们不希望把投资放到这样的创业家的。第二,在一些访谈节目当中,经常说在VC那里拿到钱就是成功了,或者说你企业IPO上市就成功了,但是那真的就是成功了吗?我们成熟的企业家会说那是纸上的钱。但是如果一个人来到我的面前说我想建立一个伟大的企业,一个基业长青的企业我们会愿意去投这样的企业。我希望各位企业是建立一个伟大的企业而不仅仅是一个成功的企业。

  徐新:我觉得最好的投资者选择了你投了你会跟你走很长的时间,他可以给你的帮助是最重要的。我觉得有的时候不能只看价格,要看是投资你,谁在你的董事会里,是不是真的帮助你打造第一品牌,真的可以帮助你基业常青。接下来我们还有5分钟的时间,我们看看各位观众有什么问题。

  提问:做VC的人都讲会给自己投资的企业带来很多增值的东西,而实际上你们刚刚讲的比如说找人,找客户,帮助健全管理等等,其实这些事情找咨询公司也可以做的更好,所以我特别想了解一下,你们说点实话,在这个问题上,为什么你们特别强调说你这块可以做的好,你们和这些提供服务的公司比有什么优势呢?

  徐新:我们刚刚说我们带来了三个法宝,一个是业绩考核,一个是建立企业文化,一个是打造第一品牌,我们投资的公司,做了这三件事以后,平均每个月的增长是101%,我觉得VC的价值是不可忽略的,这种投资者哪里找呢?我觉得你要想清楚。

  袁文达:作为一个创业者你在选择投资者的时候,你可以问一下。比如说我们公司内部我们有一个指标,就是每一个人参与的董事会有几个,如果说超过8、9个我们就觉得太多了。实际上我们是很关注作为投资人,投资了你的公司以后,我在你的公司上花多少的时间,如果说投资者同时投了10几家公司,做10几家公司的董事的话是不合理的,他是不会花很多的时间在公司上的。

  李宏玮:其实你说用咨询服务公司也好,或者是其他的公司也好最不一样的是你请到的人说的话是你希望听到的东西。而投资公司进来是和有着共同的目标的,另外VC放了钱也放了力,你用咨询公司来说,你是付给他们钱,这从大方向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

  曹大容:我理解你的意思,我们坐在这里的VC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他们是想创造新的

苹果、新雅虎公司,而不是就是想赚点钱,他们是想做一个很大的公司。大部分的公司都没有经历过,应该找什么样的律师事务所,如何雇人,网络不懂,客户又少,这些东西不能说VC全能帮你,但是他们的责任就是做这些事情,通过他们的网络和经验,这也是我们需要努力的。

  徐新:今天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企业,凡是市值超过10亿美金的企业,他们后面都有一个VC的手支撑他们。

  提问:你好,我想问一下,以在座的眼光来看,像联想的柳传志、杨元庆这样的低调沉稳的企业家你们比较喜欢,还是说像马云这样的比较活跃的企业家你们比较喜欢。第二个问题,如果有一个好的企业,你是不是会从开始一直跟到后。第三个问题,如果企业家愿意把CFO、COO,甚至CEO的提名权和任命权留给你们来做,企业家希望多一些股份你们愿意吗?

  蒋晓冬:我先回答一下,最后一个问题我从来没有碰到过。第一个问题我觉得红孩子的徐总我还是很熟悉的,我想说的是企业家并不是高调和低调的问题,我觉得其实是我们投资的第一个是有梦想的人,第二是有能力的人,第三是意识到和别人合作能做大的人。这样的人有高调的也有低调的。

  孙文海:我想增加一点,还要有道德的人。

  徐新:我再加一点,善于学习,因为人不是完美的。第三个问题,千万不要放弃你的控制权,你对公司的控制权是非常重要的,除了CFO是我们自己委派的,其他人都是由CEO来决定的。控制权对企业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提问:我们正在和VC接触,我特别想问徐总一个问题,刚刚徐总问到一个否决权的问题,实际上徐总你使用了否决权,你否决了一个团队,那就是中华英才网,你当初为什么可以做出那样的一个英明决策呢?

  徐新:你说是否决了团队。实际上中华英才网确实是换过CEO的,我当时投中华英才网的时候只有5个人,我见到这个公司创始人张先生的时候我看了他一个星期就给他了,我觉得这个人非常的有诚信,而且他非常的努力。但是我觉得这个公司长不大了,这样的情况下,张先生从我们的眼中看到了我们的失望,这时候他就提出换一个CEO吧,后来我们找到了华为的团队,非常的好,今天我们的成长速度是120%,现在他又做了另外一个公司,他也非常的开心,正因为他开心,他现在也是我们基金的投资人了。

  提问:我的问题很简单,很多企业谈的都是很大的故事,现在中国创业板要出来了,一些小企业只能做到几亿的公司,能不能利用到VC呢?

  邝子平:从我们这边来说,这个企业就算是其他的能人去干这个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看到他做的非常强大的潜力,那这个企业我们是不会投的,不管是不是中国有创业板进来,每年300万利润率的公司也可以上市。我们也不敢。尽管这些公司有比较稳定的历史,他很健康的发展。我们和创始人看到有一个共同的可能性,在新的资金的支持下他可以有一个突破,新发展,而且这种发展的潜力是无限的,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才会投资。

  徐新:我们的时间就到这里了,感谢各位嘉宾。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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