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中国软件产业发展尖峰对话现场实录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6月15日 11:58 新浪科技

以下为现场文字实录：

　　新浪科技讯 6月15日神州数码主办的 “中国软件产业发展尖峰对话”论坛在北京举行。来自国际著名软件企业的亚洲太平洋地区或大中华区首脑聚首北京，一起探讨中国软件产业的发展方向和未来趋势。

　　图文：中国软件产业发展尖峰对话现场实录

　　图为：中国软件产业发展尖峰对话现场全景(骆磊摄)

　　以下为现场文字实录：

　　主持人(卢山：中国计算机报常务副社长执行总编)：尊敬的刘司长，各位领导，以及各位同仁，非常高兴今天能够在这里跟大家一块儿来研讨中国软件产业的发展。其实，这两天是一个对软件关注度越来越高的话题，就跟这几天的温度一样，因为我们知道前两天刚刚第九届软博会开幕，而且今年又恰好是18号文件发布5周年。在中国有一句话叫做数字从零到九，九为最大，我们也看到九年软博会过去了，中国软件产业的发展也越来越健康，产业规模也越来越大。但是我们在关注到软件产业取得成绩的背后，在座的很多人都是圈子里的人，所以今天关上门来说一点圈子里的话。说圈子里的话时很容易从问题说起，一提到软件产业的问题一定会滔滔不绝，无论是中国软件企业规模比较小，还是中国软件产品的数量比较少，软件产业的关键技术、核心竞争能力的欠缺等等。但是很多人把这两个方面总结在一起，感觉到经验的同时，一方面为今天所面临的问题而忧虑，急寻探讨一条出路。这样的状态有一点“春风不度玉门关”的感觉，外面的春风越来越大，但是如果刮到我们家，今天请到政府的领导以及产业界软件企业内的几位一块儿来研讨中国软件产业的发展。

　　首先请出中国政府一位专家型的领导，以前很容易说到很多政府对软件产业非常关注，从18号文件的发布，但是到底政府对中国软件产业下一步未来战略发展又有什么样的思考，首先有请信息产业部综合规划司副司长刘汝林先生为大家致辞，有请刘司长。

　　刘汝林：各位来宾早上好，首先我代表中国信息产业部综合规划司祝贺神州数码在这里召开一个软件发展尖峰的对话，也很感谢神州数码作为一个企业能够关注整个国家软件产业的发展。

　　大家知道软件产业最近得到国家和企业的广泛厥樱饧改昀匆踩〉昧讼灾姆⒄埂5俏易饔靡桓鋈砑矫娴睦贤纠纯凑飧鑫侍猓砑姆⒄梗詹怕揭步擦耍淙挥泻艽?的发展，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尽人意。按照国家对软件产业的期望，按照企业对国家需要实施软件产业的希望，还都有相当的差距。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差距？这是需要业界人士认真研讨的。在我个人看来我觉得这样的差距，政府非常重视，政策也有相当的优惠，我们的企业有非常大的发展产业软件的热情，我们的市场这几年随着信息化的不断深入也在不断扩展。为什么软件产业的发展还不尽如人意，尽管有各种各样的现象，技术不行、企业规模不大等等，但是实质上归根到底还是软件产业发展战略的问题，或者说我们国家还没有找到软件产业发展正确的模式。关于这个问题下面在对话时我还会再讲，在这里就不展开了。

　　希望在这次会上能够对我国软件产业发展的重大问题展开讨论。作为规划司是制定整个国家信息产业发展规划的部门，希望通过这次会议能够听到大家的真知灼见，听到大家一些高明的见解，纳入我们的规划，促进软件产业的发展。目前正在制定十一五发展规划，在十一五发展中很重要的一点，我们国家信息产业部已经明确十一五的重要目标是要把我们由信息产业大国转变为信息产业强国。由大国向强国的转变最主要的是要在核心技术、核心产业上有所体现。软件作为在九五以来一直提到的重点发展、最优先发展，作为信息产业突破口的产业，肯定在十一五期间仍然作为发展重点。而且是作为由大变强的重头戏。中国也有发展软件产业的优势，只要正确引导大家一起努力我相信我们软件产业一定会在十一五期间得到发展。也衷心预祝这次软件产业大会取得成功，信息产业部原以为中国软件的腾飞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刘司长的致辞。刚才刘司长也谈到软件产业在未来十一五规划当中将在我们国家产业发展中扮演由大到强的助推器，谈到软件产业的大和强一定会想到一个公司，微软公司。刚才我没有向大家介绍今天到台上演讲的几位嘉宾，接下来我会请出他们。今天一个个地把他们请上来，第一个为什么说到微软了？接下来演讲的嘉宾是微软公司的一位老人，他在微软不仅仅做过研发，当微软公司在中国的发展，发现产业化和本地化越来越重要时他们成立了微软亚洲工程院，接下来有请微软亚洲工程院的院长张宏江博士。张博士是作为我们第一个在台上落座的嘉宾，想请问一下张宏江博士，因为您自己在微软从微软亚洲研究院到了微软亚洲工程院，我也想听一听一个开放的题目。在中国软件产业发展的过程中微软亚洲工程院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张宏江：这个问题非常好回答。当你看一个公司在某一个地方发展时可以从两方面看，一方面是看这个地方的市场，这是每个公司都会考虑的。另外一点对中国来说非常特殊的就是人才，我们非常看重中国的人才。中国有一批非常有能力的技术研究人才，经过六年努力微软亚洲研究院被麻省理工学院评为世界上最火的研究院。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工程院想证明的另外一点，中国不光有一批研究人才，更重要的是中国有一批非常好的开发人才，这是微软亚洲工程院成立的主要动力。一年半的时间证明了中国确实有一批非常好的软件开发人才。

　　主持人：虽然说到中国有非常好的软件开发人才和工程人才，其实我也知道在微软工程院开张的时候，他们第一次招募人据说有上万人投了简历，但是真正进入到微软亚洲工程院的人却寥寥无几，这并不能否认中国软件人才的聪明才智。一会儿我们会研讨到底什么样的人才是一个合格的软件人才。接下来先请出一位合格的、中国本土化软件人才最典型的代表皮卓丁先生。在圈子里的人都喜欢管皮卓丁先生叫老皮，现在是ADOBE中国公司的总经理，我也想请皮总就ADOBE公司在中国的发展以及您本人从对软件人才的理解上对中国燃烧产业的发展谈一下您的感受。

　　皮卓丁：谢谢给我这么好的话题。每次打上这个烙印时其实这是我心中的痛。我也想去留学，但是没他本事，就只好在这边发展了。(笑)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也可以看出，最近十多年来，在中国IT行业里的机会造就了我，使我成为这方面一个杰出的代表。从软件行业的发展来看，从我自己本人在不同公司做了这么长时间来看，总的感觉是有很大的进步。但是比起另外一个分支(硬件)来讲，我们是太虚弱、太微小了。因此，有另外一个梦想就是变成在未来的十年或者是二十年，中国的本土是不是能够打造出一个像今天这么火爆的硬件的大的国际性跨国公司。这是一个比较全面的看法。

　　主持人：其实我们在憧憬中国有没有可能像皮总想像的打造出一个像硬件那么大规模的软件公司时很多在中国从事软件的公司，理想还没放飞的那么远，他们可能在梦想着打造像 IBM公司那么伟大的企业。其实皮总你也不用后悔，虽然很多没有到国外留学，但是很多在国外留学、在外企待了很长时间的人今天也来到中国，研究中国的战略怎么样。下面请出IBM中国有限公司大中华区副总裁兼软件部总经理宋家瑜先生。有请宋先生。刚才我们在底下聊天时说到，宋总可能对中国的国情不是特别的了解，今天他却担任的是IBM中国公司软件部的领军人物，所以这个开放性的题目想请宋总谈一谈来到国内以后今天再看中国软件产业的发展和在国外看有什么不一样？

　　宋家瑜：第一要稍微更正一下，我从94年开始，去过欧美、日本，我现在感觉对中国软件产业最重要的是找出自己的定位。大家在谈软件行业哪些是属于中国软件行业里真正长期投入的未来，大家看软件行业可以分成几块，一个是操作系统，当然微软在这方面做的非常成功。第二是工艺技术，IBM非常关注的领域。第三是应用软件，包括全球SAP、Oracle等等公司，这些产业带出来附加的第四块，今天很多人多把眼光投向软件外包，由于印度的成功。企业到底是要走那条路还是走一个另外一条路的？用中国国内更好的市场，再加上中国本身有这么优秀的人才，找出自己的定位，这是现在的关键。很多时候在跟政府领导讨论时，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IBM自己也在思考，在这样一个趋势里可以扮演什么样更积极的角色，变成在中国软件业里的伙伴。

　　主持人：谢谢宋总，宋总谈到从他角度理解的四个方面，一会儿可以看一看其他人有什么不同的理解。接下来会请出这场论坛的主任，神州数码的CEO郭为先生。最近大家跟郭总接触会听郭总说一个很老很老的词，过去提是叫纲举目张，以什么什么为纲，今天郭总也经常在改纲举目张的事情，先让郭总给大家再报告一下什么是纲什么是目。

　　郭为：昨天在大会主题演讲里我大致也讲了这个意思，一个软件服务业在整个社会发展中的地位和作用。当然可能今天我们都是做软件的，容易把软件夸大。但是我想我们一开始学电脑时就说电脑是什么？电脑里有软件和硬件，硬件就是你的躯体，软件就是你的思想和你所教育的东西。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基础的电脑教育告诉我们软件和硬件是有本质的不同，它是一种知识和思想的载体。今天来看，整个驱动社会发展的动力也是人们的思想、人们的知识、科学技术。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看软件服务，为什么说是一个纲就在于过去老讲的纲举目张，通过它来推动整个产业的发展。

　　大致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一个是从整个软件产业自身来看，或者是计算机自身的产业来看。我们国家的历史在1993年1992年以前，中国的电脑(80年代到90年代)基本上在十万到二十万徘徊。从92年以后，当时提出了三金工程，就是讲的应用。由于三金工程的实施带来了中国PC业快速的发展，所以产生了像今天联想能够拥有三百万产能的企业。现在把IBM的PC 业务收购以后是一千多万台了，才有这样历史的机遇。我们讲应用时代对产业发展非常重要，今天软件仍然面临着这条路，三金工程的面还比较窄，更重要的不仅仅是政府，包括像北京、上海都是现代工业的核心，现代工业最核心的就是软件行业，软件行业最核心的是金融和电信，他们的生产工具实际上就是计算机系统、信息系统。当然传统的服务业也是这样的，今天沃尔玛、家乐福进入中国，中国零售业几十年都被冲击的一塌糊涂。沃尔玛具有全球最先进的互联网系统，从天上到地下有自己的卫星系统，有最先进的零部件的管理，有RFID的技术。传统的服务行业也是在用新的技术和服务。再看制造业，美国发展的历史，80年代初期美国说日本要打败我们，我们要不行了如何如何。后来美国制定了集成制造，如何利用信息技术使流程在一起，从采购、制造、研发、销售、配送，进入90年代以后美国整个产业一下子又成为领导者。包括今天众所周知在IT行业的戴尔，很重要的是集成制造最典型的代表。在传统行业如何发挥后发优势？就要利用信息。信息最核心的是应用、软件服务。从产业发展角度来看，软件服务有非常非常重要的，它是一个纲。我们现在国家的税收每年以两千亿的速度在增长，今年会更高，靠的是什么？靠的是现代化的科技管理手段。而这个科技管理手段最终落脚点就是信息系统的建设。所有这些都是体现信息业对其他产业的支持方面。

　　另外一个角度，可能我有一点跟风的嫌疑，现在党中央说要建立和谐社会，均衡发展。要解决这个问题根本性的是要利用软件服务的技术，如何建立和谐社会？今天所有的社会矛盾根本来看，除了上层建筑以外很重要的是自然资源不够养活，而中国是粗放型的，每一吨煤的使用效率都是比较低的，这样造成电的紧张、煤源的紧张，假设能够提高20%我相信所有的矛盾都会解决，就会使得广大劳动群众、社会群众享受到一个更丰富的社会资源。不然的话少数资源一定会集中在有钱人手里，社会矛盾会更加突出。在创建和谐社会、经济均衡发展过程当中IT服务能够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就像在研究领域看到的80年代是短缺，粮票取消以后物价上涨，那个时候一个大学毕业生是40多块钱。今天一个大学毕业生可能是三千块钱，这就是物价指数。到了90年代出现了过剩，包括现在，昨天我听到我们一个媒体的朋友说现在大家都不考信息专业了，在北大信息专业是分数线最低的，其他都要600多，它500几就可以了。为什么？因为有一半的毕业生找不到工作。这可能是没有调节好，有点儿过剩了。我想其实哪个专业今天都不太好，有两千万在校大学生。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所有的生产都过剩了，这种情况下如何建立和谐社会。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IT服务承担着非常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我觉得IT服务是今天产业发展、社会发展的纲。如果抓住这个问题很多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了。

　　主持人：谢谢郭总，让我们再一次从短缺经济到过剩经济到和谐经济新的视角来理解软件企业的重要性。正如郭总担心的，他担心台上四位做软件的人在这里说下去会把软件产业说的越来越重要，没关系，下面有请刘司长。

　　刘汝林：我刚才是代表规划司来致辞，现在代表我个人。软件产业的发展的确觉得非常重要，但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按照47号文件的目标，我们应该说没有达到。但是国家不重视吗？显然是不是的，是大家不努力吗？也不是，是中国不引进新技术吗？也不是。软件产业我个人认为发展的模式从世界上来看有三种，一种是美国模式。从软件核心技术开始一直到应用软件，一直到产业全有，美国这个模式是真正的软件产业。第二个是印度、爱尔兰模式，由于自身发展的局限性，它没有这么大的需求，另外也有它自己的优势，它的制度和西方比较接近，使得它在外包上做的比较。但是好又好到哪里去？又有多大的规模呢？这也不能过分夸大。中国这么大一个国家，如果走这条路的话很难。第三种是日本模式。日本在几年以前很少有纯粹的软件公司，特别是大的软件公司，都是一些小公司，都是以硬件带动软件发展，或者是软件是包含在硬件里的，嵌入式的或者是不是嵌入式的。当然有一些大公司其实也有自己的操作系统，但是不是通用的，构不成产业，能够满足自己的需求。这三种模式目前为止都不是很成功。

　　对中国来说，中国是一个大国，如果纯粹靠外包，把世界上所有都包给我们可能也不够。因为需求就是这么多。同时本身我们也有相当的市场，并不一定要靠外包。外包当然不要放弃，但是不能主要靠外包。而且中国的人才优势在某些方面也是印度不能比的。印度外包做的好、产业化做的好，但是在技术研究方面，比如说模式识别中国做的也是不做得。我们缺的是什么？纯粹像日本这样也是不可取的。因为日本是有几个大公司主宰某一个产品，中国的情况是比较分散。靠很分散的小的软件企业来带动软件的发展也是不现实的。所以中国软件产业的发展应该是混合模式。我非常赞成郭总提的观点，我们软件产业的发展应该是走应用。中国有很大的市场，也有很优秀的人才，而且需要用信息技术改造传统产业。很重要的一点是用系统集成的方法把我们的一些技术来改造传统产业，目前也见到很大的成效，比如说电力系统。很多搞电力系统集成的实际上就是用软件。包括传统的硬件生产厂商，做到好几十个亿。这样以应用来带动我们的发展，同时不能满足于应用，要由加法变成乘法，这样来推动我们国家软件产业的发展。从国家角度来说应该支持公共平台的建设，支持那些加强、提高我们软件生产效率地比如说构件、构件库，国家支持这样的开发，大企业也应该积极投入，很多中小企业就是搞应用。用这些先进技术、用这些构件、用这些系统集成的方法来改造传统产业，这是能够办得到的。

　　我也非常赞同郭总应用的观点。从整个行业的发展来看，现在也是应用非常好。我个人的观点目前信息技术的发展已经超前于我们的应用。我们的技术水平已经比应用水平高了。大家知道3G、数字电视是热点，谈了很多年，到现在为止3G、数字电视为什么没有推广开？缺少应用。为什么缺少应用？很大程度上是软件的原因，搞系统、搞设备的人在那里折腾，这个产业也没有发展起来。从国家来看，从整个行业来看应用也是非常重要的，我愿意再次强调大家都去搞应用。而且一搞应用之后就不至于大家都挤在一起。一说3G热、手机热大家都搞手机，一说电子政务热，大家都去搞电子政务，这样中国软件的成本越来越高，最后的价格是越来越低。所以一定要分散，各自有各自的特长，这就要搞应用。因为应用是无穷无尽的，有大领域、有小领域。每个传播公司都可以在某一个地方找到自己的定位。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刘司长。我们在讲软件重要性的时候一定要面对现实，刚才刘司长告诉我们一个结论，也是最近大家探讨非常热门的话题，中国到今天软件产业的发展虽然非常顺利，但是仍然没有达到47号文件的目标。这是一个国家的问题，也是一个产业的问题。但是具体到每一个企业，我特别想请问在座的四位，你们自己软件事业的发展有没有达到当初的预期目标？

　　郭为：如果说从目标上来讲，过去的四年真正软件是从01年开始分出专门的软件公司，从绝对数上相对数来讲还是差不多，比当初增长将近20倍。但是我也同意刘司长讲的，当时预计的市场比现在这个还要大，这个数字还会更大一些。实际上应该讲没有达到这么大的市场空间。美国差不多是70%以上是软件加工，这是不能满足产业发展的，当然刚才刘司长讲了应用，从微观来看是两个不成熟，一个确实是市场不成熟。我认为也是从两个角度来看的，一个宏观上唇彩谐【赫还患ち遥獠皇侵溉砑档木赫还患ち遥钦庑┢笠底陨淼摹？梢钥吹秸饧改晁械钠笠刀妓邓翘乇鸷茫俏裁凑饷春茫渴窃趺吹美吹恼饷春茫空宓姆⒒?0%到投资，自然会带来大家有一点竞争强度不够。从管理软件角度来讲，或者是嵌入软件来讲如果这个强度不够就没有积极性了。第二，作为软件应用的文化在中国还是有很大的差异性。包括我们自己把IT技术最后归为四大类也是基于这样的考虑，为什么我们提出On Demand ，我们和IBM的不太一样，我们看到中国IT服务在四个层面，一个是产品提供，这也是一种服务。第二是集成，你帮助它建立一个网络。第三是你帮助它开发应用系统，第四是帮他做整体的 IT规划。所以针对不同的企业要求是不一样的。这是市场的不成熟。

　　当然另外一个方面，神州数码为例，过去四年是基于能力的培养。难听一点在刚刚进入软件产业时就是完全不懂，以为写程序就是软件了。我想这是很简单的。今天我们看软件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对你能力的要求是相当复杂的。比如交互能力，你能够准时准点按照各部门的要求进行交互本身就是很复杂的事情。因为这个大型系统，特别是搞应用软件开发和制造业最本质的不同，制造业是拿到一台电脑时所有的成本、质量都是很清楚的，但是做软件有点儿做手术，开始给病人开刀，病人也很害怕。到最后交付时就相当复杂，应用软件就是这样的，不是成形的东西。交互归结为项目管理，在整体系统下，当年最好做汉卡，从1.0、2.0到3.0，结构已经没有办法来支撑了。实际上今天我们在做一个大型应用系统仍然存在一个系统架构的问题。是不是具有很大的灵活性和前瞻性，否则的话就像盖房子，地基没打好，不能说今天需要三层，明天需要十层，就拆了重新建。就像今天修马路一样，软件和这个挺像的，不能说明天忘的光光缆又要拆开，所以架构是很重要的。

　　第三是客户需求。难听一点，客户就像一个病人，他说不清楚自己的病在哪里，需要大家一起来梳理。我讲了这几点，当然还有其他方面的内容，软件的复杂度比硬件复杂得多。在过去四五年里基本的把能力提升来发展，为什么没有达到我们预期想的更高的目标，原因也有很多，对能力的认识本身就有问题。当然像老皮，或者是宏江，还有宋总都是跨国公司，作为中国的企业，我们过去讲是在别人后面吃土的，是跟着来的。

　　主持人：谢谢郭总。郭总四年的时间软件增长了20倍，还是说不是特别满意。反正是验证了一句话，老板对业绩要求是永远不满足的。接下来这个问题也问一下宋总，这个问题到你那里变成两个问题，第一你对自己这一段时间的业绩满意不满意？再一个你老板对你的业绩满意不满意？

　　宋家瑜：第一点，老板是满意的。对IBM软件部门本身在过去几年的成长，有一个不满意的地方是跟国内伙伴们所创造出来的对客户的效果是不满意的。对于像IBM这样的公司，是整体比较完整的端到端的环境，有好的伙伴，把客户想要做的事情方方面面做到他想要的效果，这是最重要的事情。过去这几年在国内市场，金融业、电信业国家各行各业真正做到真正好效果的也不是没有。回过头看这个环境可以做很好的改变，在谈论他的利润，每天利润都是在增长，ISP的公司都有很多想法，开发出来的产品是不是符合市场的需求，开发出来的软件是不是有一个愿意跟他合作的公司跟他合作推广出去，我特别赞成郭为讲的，软件跟服务是集体的两面，这两个一定是合在一起的。我们自己常常也在思考大环境可以做什么样的调整，我常常觉得像中国这么大的市场，有很多先天主观上的优势条件，可能缺乏的是整体的战略思想来扶持、成长软件行业。通常我们认为在这个市场里有几个方面是不可缺的，第一是产业，第二是政府方面，第三是业界。这三个搭配的非常好时效果可以马上看得到。官应该怎么做？事先设置了一个良好的环境，让大家知道游戏规则，从政府立场来看希望大家怎么样。第二很多政府的投入，尤其在高速成长的国家里有很多政府项目，不管从税务、财政、电信等等，这些项目在投入时是不是有一个整体中央政府最高的指导思想时怎么样用这些项目的投入来扶持软件业。我们常常看到的情况是硬件一个标，软件一个标，这里面像是人人有饭吃，各个吃不饱。如果重点扶持大的公司或者是比较中型的公司，都可以，这是政府领导的一个方面。这样会造成这样一个市场，我要把这个做好，做不好的话下一次就不是我了，而不是说我把这个项目完成，做完走路了。把这个事情做好的基础上会越做越好。今天行业里最大的问题，很多时候是前置的服务没有做到位。客户跟我们配合实施厂商的沟通不够，或者是实施厂商跟客户之间对彼此要完成的业务效果的探讨不够。如果有更好完整的前置规划咨询时真正把一个不管是业务流程的改造还是新业务的开发，或者是其他跟客户关系的增进，谈的比较清楚时在最后开发过程中已经成功一半了。

　　第二，在很多开发里为了节省时间跟人力，把很多应该要有的方方面面的考虑，未来的接口，应该做的一些测试工作、调试工作都尽量减少，这样出来的应用软件的品质、效果来讲，大家可以知道会什么样的。我自己觉得在产业必须要配合着政府，在大的市场战略定位时我们怎么定位自己，我是在哪个行业的，在垂直行业做最深，还是在水平行业做的最广。这时可以谈到外包，我觉得本地这些软件行业要把外包当成一个改进品质的方向，而不把它变成主要的收入。因为提到外包，跟一些国际公司合作，他们对于软件开发的制度要求、品质要求、测试要求都相对是一个国际的水平。有这样一个外包的经验，也培养了自己的团队开始这样的水平时，再应用到国内开发时就可以有比较好的效果出来。最后是学界，怎么样产生人才，现在应届毕业生是不是找到好工作跟他拥有的技能是有关系的。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要符合市场需求的技能时有一点是平行线，学校自己掌握时间、课程，要培养更多懂加法的人，和市场的交集不够明确。市场再影响学校时就会变成良性的循环了。美国的产业就是这样的，它找学校培养自己的传播人才，甚至在政府方面把很多政府项目刻意扶持美国本土的企业，让他们慢慢起来，这是我个人的浅见。

　　主持人：谢谢宋总，不知道老皮怎么看宋总的提法？是不是当时ADOBE在美国也受到美国政府的关照和扶持？今天在中国业绩的取得是不是仍旧会受到中国政府的扶持？

　　皮卓丁：谈到政府扶持是每个公司都应该、都很在意的事情，从两个方面来看，一个是看ADOBE本身，在美国是不是得到政府的支持，这是显而易见的。当时的ADOBE的PDF第一个用户是美国国税局，由于政府的支持，美国各个政府部门都用PDF作为它的标准文档，这是显而易见的一个答案。在中国也同样需要得到政府的支持。这就回到我去年做的一个项目， ADOBE中国扩充项目，当时我也找到宋总，他让去说服做这个决定。其中一个契机能够使得我们现在真正准备投入中国的决定跟中国政府采购政策是密切相关的。我们正在讨论中国政府软件采购的政策，这个政策里有很多的条件，希望来扶持中国企业，在条件上也有很明确的定义，必须要投入多少，有多少是中国完成的，这样才能视同为中国公司，才能来采购你的产品，要满足这些的话必须要做好投入的准备。今天可以告诉大家我们已经开始投入了。从总部派来要准备搬到北京来住的中国开发中心，就可以看到政府扶持企业是多么关键。不管是美国企业还是中国企业，还是任何国家的企业不依赖政府扶持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是从这个角度来看的。

　　另外退出来一点，在看看整个软件发展的几个不同的阶段、类别来看软件的形态。刚才郭总和宋总都强调了软件服务，打造IT服务，这是一个纲。我们来看一看软件是一个什么东西。是三大类的软件，一类是比较典型的，卖一个序列号给客户，这个服务可能是由当地渠道来完成的，怎么样帮你安装、购买，这是最简单的一种。在最初的软件形态里出现，而且现在对这一种形态的软件基本上没有缝了，都被占满了。操作系统有微软，国内的有几个Linux的操作系统，也形成了几大集团。想再新进入进来没太大的戏。office软件有微软的，有金山的，这几家一占就没有了。ADOBE已经把全世界多吃光了，没有可比的了。这种不断扩充、不断加大的功能，也通过融合、整合变成更巨大的软件公司。

　　第二类是序列号加服务。服务在这里面占的比例非常重大、非常关键。没有实施这一部分的服务的话这个软件几乎是无用的。大多数都是这种，我曾经是IBM的一员，我知道，如果没有服务的话，卖Notes给别人是没用的。这一部分的软件大有可为。在中国来讲，服务部可能是由原厂商统一来做的，需要太多人来做增值服务、后续服务、开发、定制等等，大有可为，这可能就是郭总梦想的神州数码未来的发展方向，已经在几个行业里都成为老大了。

　　第三类是现在谈论最多的，也是风险投资最热捧的类别，就是business On Demand，在这个类别里也是大有潜力的。目前来讲，包括我们自己本身在内，我们就是Business On Demand的用户。这类东西在中国有无穷的市场潜力可挖。因为Business几乎渗透在生活的所有方面，Business On Demand，他需要什么你能提供什么，这几乎是无穷大的。这就要求我们对传统企业的改造、对传统行业的挖掘都会停留在后面这两类软件是否成功，或者是传统的序列号加服务，或者是Business On Demand，这个软件可以提供给张三，也提供给李四，这种软件的可用性是最高的。能不能模块化、使得它可重复利用，这样就使得软件企业能够做软件企业成为巨大的产业。目前大家感觉软件价位比较高，可能跟现在的模块化不成熟有关系。因为我要花所有的力量为你一个人来定制，所有的钱要你来出，如果将来平摊在几千万人身上这个成本就比较低了。这是为什么风险投资都热捧的原因。中国20多年的改革来看都是跳跃式的发展，没有必要跟着美国亦步亦趋来发展。现在看某些软件企业可不可以提供类似于Business On Demand，用不着再做一个操作系统跟微软竞争，制作一个office跟office 去打，没有必要，还有太广阔的需求。这是我们在做中国计划时考虑的很多方面。

　　主持人：谢谢老皮。他自己虽然是做序列号，中间提到On Demand，宋总是鼓吹，你才叫吹嘘。微软肯定也要谈一谈了，因为微软从来没有谈On Demand，都是讲标准化、产品化，听一听张博士对这个有什么见解。

　　张宏江：软件作为一种服务，尤其是我们谈到更多的是软件可以深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就像空气一样，而且这种浓度也会越来越增加的。当我们把软件作为一种服务时，软件就应该像空气一样，只有当你缺乏的时候才感觉得到。很幸运的是软件正在往这方向走。从互联网的发展，从B2B概念的提出，这个形势发展的非常好。

　　我想从两方面谈一谈，第一点，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手机市场，中国是世界第二大PC的市场，但是中国没有成为第二大PC的软件市场，这两个数字一比，很明显可以看到，中国软件大有潜力，中国软件还有很大的地步要走。昨天上午在软件人才培养论坛上做了一个讲座，当硬件厂商谈到软件时非常羡慕，你们成本非常低。也正是因为这样使得我们在软件产业上更需要重视人才，使得我们真正地认识到它的价值。只有真正认识到它的价值时才可能有一套生态环境，形成每个政府部门、每个企业都真正觉得这是我们产业中重要的链。只有当这种生态环境真正在中国形成时我们的软件才有希望。否则的话我们还是只能跟在别人后面在亦步亦趋地走，或者是赚最低端。另外一点，外包跨过了IT，因为我完全是为别人做的，实际上仅仅靠外包我们是不可能形成链的，只有真正形成产业链，才能得到长足的发展。我最近读了一篇报道，是金山的老总谈到的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刻，他说我们在中国做软件上面有IBM、微软这样的大企业，从上面往下压，下面有人在往上压，使得我们中间没法做，没有利润空间的话使得我们能够投入到研发里去，形成真正的产业链。中国软件中中国政府的支持是不可缺少的，还有整个同行的努力也是很重要的。

　　主持人：微软亚洲工程院成功指标是什么？?????张宏江：? 我的好处就是我的老板没有定指标，这是我们当初梦寐以求的，这是当初我们成立工程院时对老板唯一的要求。但是没有指标也不是好事。我们微软亚洲工程院18月以来的发展速度是超出我们预测的。希望今年可以拿一个很大的奖金(笑)。

　　主持人：也提前祝贺一下宏江。通过刚才这一轮的发言，大家能够感受到所有人的思路和结论都越来越统一，回到像IBM所提到的On Demand的战略，刚才郭总说到他是愿意跟风的人，我们在看神州数码在提出的On Demand和IBM的On Demand是不一样的，请宋总来解释一下最正宗的On Demand。

　　宋家瑜：最IBM来讲提出On Demand最重要的原因是eBusiness。下一步提出什么样的看好，这个看法是融合现在和未来客户的需求，这是企业级客户的需求，以及我们自己本身IBM公司和气他主要公司所看到的科技的演变。所以一定要把科技演变跟客户需要合在一起时才能大胆地预测下一步最好走的方向、投资方向或者是未来的愿景。当时我们提出On Demand这个看法，最早提出的是随需应变的电子商务，这两年改变了原来的一些说法，现在已经是On Demand Business，只有变成是On Demand的企业时才能在今天这样的环境里，不管国内、国际这样高度的竞争力，自己本身有高度发展要求时在于继续往前走，继续保持领先的地位。根据这个，我们自己本身是On Demand的，怎么样和我们的客户、伙伴合作，让他们也帮忙是On Demand Business，这是我们最早的想法。

　　主持人：其实On Demand在IBM里，正像宋总所提到的从eBusiness到On Demand的公司，刚才他也提到了如何帮助合作伙伴也成为On Demand的，郭总是您发展的第一个下线。

　　宋家瑜：是上线。

　　主持人：我知道在过去一年神州数码和IBM的合作当中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我想问一下郭总On Demand也是力求第一？

　　郭为：从业务上来讲应该追求On Demand，但是事实上因为大家还没有做到On Demand，这是很重要的。这就让我想到当时去西雅图，比尔盖茨讲当年在互联网大家通过E— mail沟通时快速的反映，但是今天在MSN上已经有所有人上线，On Demand永远要和客户的需求在第一时间里同步反映。这是非常非常难的一件事情，这是一种境界。为什么我说我们跟 IBM不同？不同就在于现在我们可能还达不到这种境界。因为中国大多数企业自身内部的信息化还有很大的问题。如何帮助中国企业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走，这是我们On Demand 的理念。这是我们跟宋总讲的不同的地方。IBM当时讲e Business，我们也跟着叫，电子商务的提出者、实践者等等。后来我们干脆就叫IT Service，IT服务中国，这是我们在区域空间地域空间的范畴，今天说的On Demand是在我们所提供的内容上，IBM更抽象，更虚拟。如果真正做到Business On Demand的话其实是非常复杂的，真的是我们最高的境界。就像小平同志说的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我们希望是有中国特色的On Demand，这是我们所追求的。

　　主持人：谢谢两位对On Demand不同的分析。引申出下一个话题，客户的需求，所谓On Demand一定是围绕着客户展开的，刚才郭总提到MSN发布的跟客户永远保持在线联系、同步沟通的梦想，我想做一个调查，请问台上五位嘉宾，你们谁会用QQ或者是MSN这样的即时通讯工具和你们的客户保持沟通。

　　张宏江：会。我们不光是和客户，和老板之间也有一套即时沟通的系统。

　　皮卓丁：我们有一个内部的on的东西。

　　宋家瑜：我们很早就做到了适时工具。同一时间可能四五个人要和你讲话，光打字就来不及了。甚至刻意避开哪些人看到我上网，适时的on的话会有困扰。在跟客户之间，在国外一些比较重要的客户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要到我们网络里来，当然有一些安全的管制。在国内没有做，我觉得这是以后的一个趋势，跟客户之间一定要保持随时通讯的工具。比如说跟郭总讨论一下最近要做什么事情。

　　主持人：郭总会不会用这样的即时通讯工具？

　　郭为：我们公司有两个系统，我们跟很多客户联系是用的微软，内部是在notes上。我自己客观地讲还不太会用。我们越来越辛苦，我就在想我们的通讯，最早是BP机，可以回电话，也可以不回电话，找你的时候可以找一个理由，延时等等。手机就没有办法了，必须要接听了。现在即时通讯根本不用接，随时都在听了。(笑)所以压力真是越来越大了，我们这个系统下一步是主要的管理层，作为我来讲能够适时看到他在哪里。今天都在他移动办公，我们的考勤就是这样的，以on的时间来做考勤表。

　　主持人：越来越恐怖了。刘司长呢？

　　刘汝林：玩玩还可以，有时和别人聊聊天，但是工作上没有。机关里的话这样可能有点儿问题。

　　主持人：接下来的问题是请大家分析、判断一下中国软件既然要为客户服务、关注他们的需求，大家认可最有潜力的中国软件客户应该从哪里去突破？他们应该是哪些行业？

　　张宏江：用户第一看的是市场，今天看中国现在的市场分两大块，一个是手机，一个是互联网。

　　主持人：游戏和基于个人终端设备的开放，不知道宏江对行业用户有没有一些判断？

　　张宏江：行业用户跟手机相关的是电讯行业，中国移动利润率超过40%，可见这是多么大的企业市场。尤其是eBusiness 如果真正把eBusiness做起来的话，这是非常好的。我也相信中国银行业是非常大的市场。

　　皮卓丁：还记得我在做去年中国扩充计划时讲了两个，在中国IT行业赚到钱两个极端的市场，第一个是看到中国13亿人，如果每个人都能用的东西是你能够赚到钱的，要专注于这个。第二是中国的高端，中国大型企业最高层的部分，有什么最先进的东西，你放心拿来我们肯定会用的。如果这两个能够提供很好的解决方案的话，可以在中国成功。相对于ADOBE自己来讲还是专注在两大方面，一个是媒体，一个是所谓文档，这是ADOBE专注的两个行业。媒体行业现在大家越来越多谈的是跨媒体，手机就是将来新兴媒体的一种。大家可以得到ADOBE 最近宣布收购macromedia，我相信这件事情对未来手机市场作为一个媒体，ADOBE在这上面一定会有好的回报。

　　第二是我们的文档方案，文档是Business On Demand的一个基石，很多东西都是基于文档的，文档出来很多事情与之相关的，它的安全性、及时性、可达到性、所有这一切东西都会跟Business On Demand密切相关，而且ADOBE在未来几年在中国专注的还是一个是媒体跟文档。

　　宋家瑜：从行业来看，去比照其他比较大的经济发展的历史里可以看出轨迹，现在在国内跟政府、金融、电信等等市场，到了某一个阶段制造业是一定会跳出来的。看欧美国家或者是日本，在这个过程中制造业会变成很大的。中国还在摸索阶段，我可以大胆做一个预测在未来五年制造业一定会变成领军的企业。在这里要思考的问题，对国内软件业是继续配合全球制造业主要软件，不管是SAP还是Oracle，希望属于中国制造业所适用的商业软件要开发出来，而且做到某种水平以上，要让中国企业符合中国国情来使用。这是在行业里看到的第一个商机。

　　第二是看电信业，现在大家越来越重视对客户的服务，不管是电信客户还是银行客户，现在包括在做很多整合，数据中心的提供，下一步是在于新的业务提供。这里面内容的管理、内容的提供、内容的发布是未来很大的重点。怎么样可以掌握先机，不管是配合电信3G或者是金融业也好，这是在国内厂商可以抓住的很大的商机。另外政府很多在谈各式各样的服务系统，不管电子政务，还是沟通平台，真正要达到的目的是政府从管理的机制变成管理跟服务并重的机制。在这里如果要彻底改变这样一个形态，整个流程、应用的设计都要做很大的调整。在未来五年里也会是政府里很大的升级，像神码怎么看这个商机，也提出来。我大致提这三个行业我们看到的方向，还要做很多配合。中国的好处就是市场机会好像是无穷的，但是里面的问题跟障碍也是无穷的。掌握市场的机会、最快、最有效解决这些障碍跟问题的就会将来的赢者。

　　郭为：他们讲的都很有道理，第一个客户群的数量是决定市场最重要的因素。比如讲手机的客户是非常大的软件应用。从我自己的领域来看尽管今天在金融、电信等等方面有比较大的，但是真正的发展，这个客户群是以百万计的数量，如果一家给你十万块钱这是多少了？当然怎么样能够做到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自己的ERP系统，我们就有七万家企业，在应用中怎么样落实，这个市场要大得多。中国的特色是越是集中度的产业可能在短期来看很好看，你做了哪个大单子，规模很大，但是单子越大竞争就越多，IBM也来了，惠普也来了，价钱一下子就竞争下来了。客户说我准备了一个多亿，这个客户一千多万就成交了。但是为什么大家还要争？因为很多变成标准性的东西了，就像奥林匹克运动会一样，真正奥林匹克是健康的问题，从长远来讲，从越来越竞争的市场企业的压力会越来越大。神州数码如果有一个ID系统丢失，现在还在不在了？可能在另外一个行业里就无所谓了，比如做铁矿的，没有系统的话，只要能够挖出来就挣到钱了。所以完全取决于市场竞争。但是在中国进入全球化竞争当中，过去连马克思都讲利润平均化，不会产生太高利润的，所以市场面大的行业是比较热的。同时提供服务的企业有上千万家，真正能够做到纳税人的税务，这个价值就大了。

　　主持人：谢谢四位，最后想请刘司长从产业规划的角度对他们四位的定位和选择方向进行点评。

　　刘汝林：点评不敢说，以我自己的体会，有三类，第一类是用户量比较大的。在十一五规划时新推出来一个叫信息终端服务，信息终端我们的观点是不一定是基于手机，也可能是 PDA，也可能是其他的。微少着信息终端这些是一种代表。第二种客户有迫切需求，还有有能力，有很多客户是有需求，但是没有钱，有的有钱没有这种需求，所以有需求和有钱的行业用户一定是可以发展的。比如电力。咱们国家有这种需求，一个是电力需求、能源传输、发电各方面。第三还是要考虑到中国的特点，政府倡导。比如说制造业，目前虽然不是，但是我相信制造业过一段会是相当热的。制造业之所以现在不热是因为大家没有这个能力，很多企业没有这个能力来肤浅。

　　郭为：您觉得制造业这阵龙卷风什么时候能够刮起来？

　　刘汝林：三到五年，信息产业部正在制定一个类似于18号文件的政策，改造传统产业的优惠政策，对你用信息技术来改造传统产业，在税收、国家支持方面是给钱支持的。制定出来以后，再有适当的投入，能够引起制造企业的竞争。当然不只制造业，我个人认为从原则上看这三类方向是将来比较热门的。

　　主持人：谢谢刘司长的点评，所有最热门的是有钱的，郭总的第一有钱，第二愿意出钱，第三还得有办法让他把钱掏出来。这是未来的需求。今天的时间差不多了，非常感谢刘司长以及四位企业界软件的领袖，今天上午跟大家一同分享了到底什么是软件、中国未来软件产业发展的趋势和模式是什么样的，到将来他们的发展战略、定位是什么样的，相信通过这样的研讨大家会有一种共识，中国的软件产业的魅力是无穷无尽的，虽然他们可能会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正如同各位在刚才发言中所提到的，我简单做了一下记录，你们谈到的到底什么是软件，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刚才张总会提到软件是IT乘以IQ，皮总讲的软件是三大类模式，宋总很明确，就是On Demand，郭总提到软件实际上是一种思想、知识和能力。正如同刚才刘司长在最早发言中所指出的，中国软件的未来前景是无穷无尽的美好，让我们在一同面对这样困难的时候鼓起我们的勇气，面对理想时共同放飞理想，迎接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