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张瑞敏胡泳畅谈海尔6年市场链变革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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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5月30日 23:00 人民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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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您说要做下去,过去讲过要搞信息化、预算、“人码”、“物码”,这跟这种一直贯到底的思路有什么关系吗? 张:其实过去所说的跟现在说的有一个非常大的不同。有些地方好像差不多,但是现在和原来最大的不同就是信息化这一块。过去,比如说,总部定了一个什么事,下达到了北京,北京又下达到了西单,很具体的,比如西单今年要卖多少。西单就报上来了,我们会和
过去是一级一级报数,很可能最后如果搞不好就变成一级瞒着一级,一级糊弄一级。这在中国的政府司空见惯,企业也是司空见惯。很可能当你发现这个数不对的时候,已经不可弥补了。所以我们现在要求必须是人单合一。每一个人和每一个定单必须合到一起。就是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定单,每个定单也有有人来经营。这就碰到难题了。 信息化方面,我们从2002年开始一直在咬定条形码条形码条形码。你必须给我贴上码。每个产品都有码,每个人都有码。这台产品,如果我发现它有问题,就可以查出来这台产品所有的人码。一个人要是有问题我也会查出他所有的产品码。这到现在还在往前推进,其实很难,为什么呢?因为国内环境不支持你。你自己把产品贴上码了,到了商场不扫描。扫描器原来都很贵,最早的时候是7000多块钱。我要给你配扫描器我都配不起。现在就比较好一点了,可以用手机,手机带着扫描枪。这些具体的问题,外部环境不支持你也没办法。胡:这个“物码”是容易理解的,即给你的每个产品都贴上条形码。这个“人码”,是指你给每个员工也分配一个条形码? 张:每个员工。如果是制造系统的话,只是对着某个工位定码,而不是对人,因为人有时候可能要流动。某个人是什么时间在某个工位上干的,不管换了多少人,我都会根据条码,找出在相应时间内是谁在这个工位上干。所以实际上也相当于一个人的条码。 胡:那就等于说海尔将来每个产品、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惟一的码?这样你的工程量会很浩大。 张:对。这是国外现在也在质疑的一个问题。就是要做到这一点的话,成本怎么可以处理得了?我们觉得如果不搞信息化的话,成本也没有少多少。产品从生产线上下线的时候必须要扫描,市场上出了问题,如果我们的维修工全部配齐扫描工具的话,他就可以在到人家家里去维修时直接一扫产品条码,有关信息就会传回来。而原来的情况是我们还要再去查,这是谁干的,是怎么回事。2004年我们开始往前推进一步,扫描之后,比如某台冰箱,如果是焊接坏了,那么焊接有一个编码,他只要扫这个码,我们就能查到究竟是哪个人在焊接工位上出了问题。 胡:您曾说过,海尔的目标是成为全球化的企业,世界级的企业,但是它现在的基础无法支撑世界级的规模。怎么打造这样的基础?一靠信息化,二靠预算。信息化的切入点是扫描取数,每个人有“人码”、每个物有“物码”,这两个码最终都必须和定单码一致。那么预算的切入点又是什么? 张:对于中国的企业,预算相当于一个目标。目标肯定是具体的数。过去我们也是这么做的。比如集团总的目标是10个亿20个亿,分解下去,最后你这儿多少,他那儿多少,讨论几次,最后定下来,就这么去干。但是这样的预算没有什么东西去支持它。所以我们现在一开始就要求预算是成系统的,所定的目标一定要有竞争力,没有竞争力的目标定了也没有什么用。然后就是看靠什么资源去支持目标的实现。再有就是奖惩制度和成果之间怎么挂钩。我们已经不允许把预算变成一个简单的数,比如说今年一定要完成多少。 从2004年开始,我们的干部最头疼的就是流程图的要求变了。基本的要求一如既往地是把“定单信息流”作为带动物流和资金流运转的中心,也就是说,只有在市场上获取了有价值的定单之后,物流、资金流才开始围绕着定单运转,物流把产品送达客户,资金流从客户那里回笼资金。这个叫做“核心流程”。但是我们现在对干部说:这只是正确地做事,我还要求你做正确的事。你必须把四个方块给我画出来。第一个叫“战略目标”,战略目标后面一定是“业务报告”,这个业务报告实际上就是资源,你用什么资源来完成你的战略目标。后边第三个方块是内部审计,比方北京完成1个亿,分到大中电器是多少,国美电器是多少都说了。内部审计就会问你,大中今年要完成这么多,去年为什么完不成?你今年要完成这么多,你的产品在哪儿?服务系统在哪儿?电话系统到底支持不支持?这一关过了之后才是IT的流程。其实到了这一步就具体到了每一个人,实现了我们所说的SBU。 预算的问题,我们主要是对高层,要他们画出战略计划、业务报告、内部审计和IT管理这四个方块。这四块对他们来讲,是很难过的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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