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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吴征:回应“形象谋杀” 畅谈与新浪的整合

http://www.sina.com.cn 2001年12月03日 07:42 北京青年报

  文/植万禄

  吴征个人的学历和历史之可疑事小,可他作为一个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上市公司的联席主席如果公然造假事大,不仅将影响公众对新浪的支持和信任,而且可能影响新浪的商誉,面对来自网上和业界有关自己的种种“飞长流短”, 吴征在接受本报独家专访时称:“这是‘形象谋杀’!”

  吴征,现任新浪网联席主席,1986年毕业于法国萨伏大学法语系,1989年获美国卡尔文 斯多克顿学院工商管理学士学位,1993年和1996年分别获华盛顿大学文学硕士学位和美国巴灵顿大学哲学博士学位,2001年获复旦大学国际政治关系学院法学博士学位。同时受聘为北大、清华和上海大学客座教授、希望工程和北大经济研究中心高级顾问。1998年6月至1999年2月间曾出任香港亚洲电视营运总裁。他还是美国国家电视科学艺术学院国际董事会董事、美国广播电视博物馆国际董事以及美国广播电视科学艺术基金会董事。

  背景

  “阳光四通”控股新浪

  今年9月13日,新浪购入杨澜手中所拥有的香港上市公司阳光卫视(代号0307)29%股权。根据协议,售出阳光卫视29%股权的杨澜继续担任阳光卫视的董事局主席,新浪网为购入阳光卫视29%的股份支付给杨澜800万美元现金,以及约460万股新发行的股票,这部分股票占新浪网股权稀释后的总股份的10.6%。此外,新浪网还将支付250万股新发行股票,但这将取决于阳光卫视在未来18个月的业绩表现。至此,吴征与杨澜以其“阳光文化”之股份,以部分换股、部分现金方式一举成为“新浪网”的第一大股东。至此,吴征与杨澜以其“阳光文化”之股份,以部分换股、部分现金方式一举成为“新浪网”的第一大股东。是为新浪收购“阳光”,不过此阳光与没有上市的阳光媒体控股有限公司是没有关系的。

  11月11日,吴征与杨澜夫妇将杨澜持有的“阳光媒体控股有限公司”与“四通集团”所属之“四通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合作,携手组建一个跨媒体公司——“阳光四通媒体(集团 )有限公司”(简称“阳光四通”),并将自己所持有的10.6%的新浪的股份全部注入“阳光四通”,“阳光媒体控股有限公司” 和“四通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各占“阳光四通”49%和51%的股份比例。段永基出任董事会主席,杨澜出任董事会副主席,吴征出任集团及董事会管理委员会首席执行官。

  由于“四通集团”董事长段永基持有新浪10%股份,吴征、杨澜与段永基联手使得“阳光四通”拥有了新浪网20.6%的股份和6%的未来权益,并成为绝对大股东。

  阳光四通入主新浪后,有关新浪权利被阳光四通掏空的说法开始流布,不久有关吴征的“谣言”也开始在网上广为传播。

  刚刚完成阳光四通与新浪并购的吴征最近麻烦大了,这位一向被人视为资本运作高手的35岁的上海人不仅在网上被人指为企图掏空新浪,而且其学历、经历和人品都被人打上了个大大的问号:本月15日至27日香港各主要媒体和内地一部分主要媒体均收到匿名传真,阳光卫视的主要广告客户和主要合作伙伴亦收到同样内容的匿名信,这些匿名信的内容还通过搜狐等国内知名网站甚至海外网站在互联网上广为传播,称新浪联席主席吴征不仅两个博士学位(包括复旦大学的博士学位)是假的,而且曾在美国做保险销售员时因欺骗保险的客户被告上法庭,最后被保险公司开除,之后,在美国圣路易亚裔共和党担任一个领导职位的吴征卷走了该协会的全部资金云云。一石激起千重浪,一时间,网上和业界充斥了有关吴征的种种“飞长流短”。

  吴征个人的学历和历史之可疑事小,可他作为一个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上市公司的联席主席,如果公然造假事大,不仅将影响公众对新浪的支持和信任,而且可能影响新浪的商誉。为此,上周五,阳光四通就此专门发布通告称,这是“造谣中伤”,而且“有别于一般的造谣中伤,是有组织的进行的”。此前,前来北京出差的吴征在北京接受了本报记者的独家专访,就有关阳光四通掏空新浪、其学历等问题进行了“澄清” 。吴征说, “这是‘形象谋杀’!”他称,互联网为绅士对话提供了一个平台,也为泼皮耍赖提供了一个平台,对于象这样恶毒的人身攻击,他的策略是尽量少去回应,避免降于与这些人一样无聊。

  “造谣中伤”是有组织的行为

  《财富周刊》:最近在网上,有很多关于你和杨澜的传言,对此你怎么看?

  吴征:确实,最近网上有不少帖子攻击我和杨澜,特别说我的文凭是假的等等,而且将这些内容发给了香港的大部分报纸,国内的部分报纸及我们的广告客户。我不禁要问,如果事实是真的,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为什么不敢署上真实姓名,公开站出来呢?

  《财富周刊》:谁和你的仇那么大?

  吴征:我和杨澜都是公众人物,难免会遇到这样那样的攻击,这本不足为奇,问题是这次规模很大。我觉得这不是个人的行为,是个有组织的行为,因为任何一个个人他没有必要这么大规模地去做这件事,他也没有必要花这么多的资源去从媒体到互联网、从客户到业务伙伴这么全方位的展开。这是有了一整个团队,全天候工作的结果,而且地跨内地、香港、美国。

  《财富周刊》: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吴征:是的。首先,“谣言”一天变一个主攻方向,很有组织;其次,我们的主要广告客户也收到了传真件,所以也很有背景。我们不禁要问,大家为何不能采用堂堂正正的方法去竞争,而采用如此下三流的做法?为此,我们觉得很遗憾。

  这是“形象谋杀”!

  《财富周刊》:你已经完成了对新浪的购并及“阳光四通”的重组。他们这么做对你的购并已经无济于事,这么做究竟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

  吴征:这是“形象谋杀”!我的基本策略是“疯狗咬我一口,我还能咬疯狗吗?”很多东西都是不攻自破的。首先说我是高考落榜生,事实是,我是恢复高考后第一批由上海华东师范大学二附中免试保送复旦大学的学生,也是当年唯一的保送生,因为当时我的成绩在这所全国闻名的重点中学中名列文科第一。他们说我的博士是假的,这是编造的。授予我的美国博士学位的学校是经营远程教育的大学。那时我已经工作了,没有办法去住校上学,而又觉得自己需要多一些在金融与商务方面之系统训练,所以选择了远程教育。我不但毕业还因论文优秀得了个奖,远程教育有什么错?!远程教育在网络时代将更为时兴。在我的履历表上,我从未避讳过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巴林顿大学,而未写过“哈佛”、“哥伦比亚”之类的,如果编造那些大学会更好看一点吧。至于说,该校的网址上没有设博士学位的说法,我这里下载的中文网址是有的,而且我是6年前在那里上学,学校因为师资力量的原因调整学位的设置,原来设置的学位现在不设置了有什么奇怪的呢!我昨天还看到一篇文章说我复旦大学的博士文凭也是假的,要我把美国的文凭和复旦大学的文凭及论文都拿出来看看,其实我的论文都出了书了。其中,《中国的大国策略与国际传媒策略》还被清华大学传播中心做了教材。我希望这一事件能够帮助出版社多卖几本我的论文集,也算是歪打正着吧。

  《财富周刊》:那你何不将文凭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吴征:当然可以!

  《财富周刊》:你还有继续学习的计划吗?

  吴征:有,我已经托朋友和哈佛的非赢利机构研究院联系,希望他们为我和杨澜专门设计一到两月的课程,帮助我们了解非赢利机构是怎么操作的,我们希望系统地学一些对将来有用的东西,我们想在未来为社会多做一些公益的事情。

  我没有被人开除,也没有卷人家的款子

  《财富周刊》:网上传说你在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曾因卖保险欺诈而被公司开除,并因席卷一空他们的储蓄而遭一群老华侨起诉,后公司被迫与他们庭外和解,并赔钱,事实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征:这是对事实的完全扭曲。在十年前即1991年~1992年,我在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当年排名全美私立学校第十名,也是中部最好的大学)读国际关系硕士学位时,曾经加入美国最大的金融保险公司之一担任销售经理,勤工俭学以支付昂贵的学费。当时公司主推的产品为带退休储蓄价值的人寿保险,我的客户中有一批二十来户主要在医院工作的前中国留学生。在1993年时,我已经硕士毕业后离开那家公司去开设自己的投资咨询公司,故根本不存在被开除。因当年有美国人用集体诉讼的方式告了好几个很大的金融保险公司,我当时服务的公司也包括在内,告它们用“储蓄保值”来推销人寿保险有误导之嫌。结果是有一家公司在佛罗里达州败诉并赔了钱款。由于是集体诉讼,佛罗里达州法庭称全国保险客户有同样的权利。消息传出后,很多保险客户也纷纷效仿,包括十来个我的客户。当时他们用同样理由诉讼了公司及作为公司销售代表的我个人。这个官司在排了两年庭审的队之后才进入庭审程序,在庭审前我才雇用了自己的律师,后我的律师与对方的律师沟通后,阐述了我当时只是在为公司销售产品并认同公司之产品设计是有误导之嫌的立场后,起诉方即已将我从被告中撤除并改为只诉讼公司。此后,我未再被卷入过,也无缘参加开庭的过程。后来听说公司与原告庭外和解了。有关“老华侨”及“席卷一空”他们的储蓄一说太可笑了。首先,不是老华侨而是一批在医院工作的来自内地的新华侨;其次,每月几十元到上百美金的储蓄人寿保险在数万美金的年薪中尚不至于让人破产吧。这些保险费都是交给公司的,而不是装入我个人的口袋,美国的每一个法律诉讼在网上都有公开笔录,欢迎大家去核实,但是要看完整原始的记录,而不要看别有用心的人贴在网上的删节版。

  《财富周刊》:网上还说你卷走了亚裔共和党的全部资金,并在密苏里州花了500美元开了几个公司后又注销了?

  吴征:这又纯属恶意中伤。我当时因响应中国内地留学生应多投入主流社会的说法,而参加了该州亚裔共和党的活动,自认为曾对促进美中交流做了一些小小的贡献,但亚裔共和党在密苏里州从来就是一个无经费的组织。每次聚会,各付各的餐费,何来可供席卷之经费?美国法律之严格,众人皆知,若侵吞非盈利机构之款项,即触犯刑律。难道我还是美国逃犯不成?至于开了公司又注销一事属实。这在海外是很正常的。在国外投资入股及开展业务均会以购买已经注册了的有限公司之形式而不是以个人名义。我硕士毕业后即离开了美国中部,故注销在密苏里州的公司,就很正当了。这种事都值得提太无聊了,但至少证明了其有组织性,且有很多资源的支持。

  《财富周刊》:网上传言说你压根没有去参加艾美奖颁奖礼,你怎么解释?

  吴征:如果在21世纪资讯如此发达的今天,有人会去冒充艾美奖颁奖会的主席,他一定是全世界最笨的人。我现在都糊涂了,不知道究竟是我笨,还是编造这样的谣言的人笨。谣言止于智者,我想在此再次告诉大家的是,我不但光荣地代表全体亚洲人,出任了这次国际艾美奖颁奖典礼的主席,而且还在颁奖前发表了祝贺演说,好在全世界应该有两亿人看到了。

  《财富周刊》:你怎么看待来自网上对自己的“诽谤”或者“谣言”?

  吴征:互联网为绅士对话提供了一个平台,也为泼皮耍赖提供了一个平台,作为一个成功的名人,总是会遭遇这样那样的事情,这是与社会的某种不健康的心态分不开的。但谎言毕竟是谎言,对于像这样恶毒的人身攻击,我们的策略是尽量少去回应,避免降于与这些人一样无聊。

  阳光四通不会也不可能掏空新浪

  《财富周刊》:阳光四通收购新浪,本来希望是以什么方式结合的,你希望通过收购达到什么目的?

  吴征:关于这个,我首先想强调的是,阳光四通有很多业务,我们重点投资的是技术接入平台,不管是有线的还是无线的,卫星宽频的还是光纤到户的,只要是在国家政策允许的范围内,我们都会通过我们在国内的公司参与建设。另外,我们也会成为一个投资新媒体的基金管理公司,为缺少资金的创业中的技术、通讯与媒体公司提供资金支持。

  《财富周刊》:那么,阳光四通会从新浪抽取资金为自己所用吗?也就是说,阳光四通会像外界所说的那样掏空新浪吗?

  吴征:我想强调的是,说阳光四通想掏空新浪,这种说法是很可笑的,持有这种说法的人,他不了解资本市场基本的游戏规则。没错,阳光四通是新浪的单一大股东,阳光四通在新浪的董事会里也有重要的地位,但是,新浪是一个独立的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公司,新浪还有70%多的股份在分散的小股东手里,它的董事会必须代表新浪的所有股东的利益,而不是只代表新浪大股东的利益。也就是说,我们作为新浪的大股东,必须根据市场的游戏规则来行事,通过董事会使大股东和小股东的意见达到统一,一旦董事会拿出一个一致意见的时候,就交给新浪的管理层去执行。也就是说,阳光四通和新浪的关系是投资和管理的关系,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我们对现在的阳光四通和新浪的管理层表示高度的支持。新浪的董事会刚刚开过,各位董事的意见完全一致,大股东和其他小股东的意见也完全一致,没有任何分歧,大家都希望看到新浪在跨媒体的转换中作出可喜的进步。实际上,大家也看到在过去短短的两个季度里,新浪的亏损额在新的管理层的领导下有了大幅度的下降,上一个季度的亏损比前一个季度的亏损减少了35%。因此,作为联合董事长,我有理由相信新浪的管理层所执行的方向现在和董事会完全一致。如果说,董事会是议会,是立法机构,那么我们作为最大的股东,只是议会中单一最大“党派”,所以说阳光四通掏空新浪是非常可笑的,这表明有这种想法的人不了解现代企业操作规程。

  《财富周刊》:作为大股东,你将如何保护新浪小股东的利益?

  吴征:一个真正的投资者应该有的心态是,“我与公司共荣辱”,我是这个公司的一员。我是新浪的投资者,我想在现代企业做过的人都很明白这个概念。也就是说,新浪是新浪,阳光四通是阳光四通,这是两个公司。作为新浪的大股东,我们必须维护新浪的利益,这是为美国纳斯达克和香港上市公司成熟的管理体制所规定了的。我理解一些人的担心,国内存在很多大股东把上市公司看作自己的钱袋案例,但是新浪和阳光作为在美国和香港的上市公司,有很多机制在制约着它这么做。所以拿国内上市公司的游戏规则和做法以及对国内上市公司的理解去看海外的运作,是完全不正确的。对我们来讲,新浪和阳光只是作为我们投资企业中的一部分,阳光四通不会也不可能去掏空新浪。

  《财富周刊》:在资本市场上,你是一匹黑马,突然之间声名鹊起,大家比较关心的是,你的钱是从哪儿来的,你的第一桶金是如何赚取的?

  吴征:1993年,我开设了一家投资咨询公司,协助一家著名的传媒企业在亚太地区进行一次很大的购并,并协助它进入亚太的市场,这次购并不但一夜之间建立了这个公司在亚太地区的存在,而且也完成了我资本积累的第一步。这可以说是我的第一桶金。此后,我的资产是通过对上市公司进行资本运作,靠购并和资本重组与投资来取得的。

  新浪明年6月份实现盈亏持平

  《财富周刊》:阳光四通入主新浪给新浪带来的最大的改观是什么?除了利润负数的下降之外,还有什么?

  吴征:我们成为新浪的大股东,并不是说我们要“而今迈步从头越”,最主要的是我们当时和新浪的其他股东和管理层已经在企业的发展上形成了高度的一致,如果说新浪近来的业绩有了明显改观,这完全要归功于过去的董事会和管理层,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我们刚刚进去。我相信新浪的发展会越来越好,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我们希望大家给我们点时间。

  《财富周刊》:购并最大的难题可能就是两个公司文化差异的问题,阳光和新浪的整合存在这个问题吗?

  吴征:阳光和新浪的整合非常顺利,化学反应也很对,我相信公司的规模扩展也比较快,不同的员工有不同的文化适应过程,而且都要走几步停下来,整合,我相信这是很正常的。我相信我们会做得很好。

  《财富周刊》:你预期新浪会在什么时候将负增长变为正数?

  吴征:明年6月份。

  我正在考虑入股美国一家老牌电影公司

  《财富周刊》:你是搞资本运作的,每天都像猎人一样寻找猎物,现在完成与新浪的购并之后,你的下一个猎物是什么?

  吴征:我们今后业务发展的平台是阳光四通,我们将以其为平台发展企业的业务。企业的发展需要通过两条腿走路,一条腿是我们本身的产品和企业运营,还有一条腿就是资本的操作。一个企业的发展脱离资本操作是不行的,所以我们企业的发展也必须通过资本的操作。目前我们不断地看到一些可以合作的对象,但还没有一个项目是到了可以宣布的程度。在这里,我可以透露一点,就是我们正在积极考虑入股美国的一家老牌电影公司,它曾经是好莱坞最辉煌的电影公司之一,它拍摄的很多电影你们都知道,都看过。我对美国电影公司很有兴趣。中国文化是具有世界性的,中国文化走向世界也是大有可为的,《卧虎藏龙》在西方获得巨大的成功就是例证,国外市场十分巨大,关键是你要进国外主流,把它经营好,而不要只盯着“老华侨”的圈子。

  我希望做支撑中国文化这座庙宇的小钢筋

  《财富周刊》:很多人说你很有野心,请问你的野心是什么?你希望将自己的事业和公司发展成什么样?

  吴征:我和杨澜非常安心地去做事情,绝大部分不是为了钱。我觉得,我们,包括中国的所有媒体成员,都肩负一个责任,就是支撑中国文化这座庙宇。支撑中国文化这座宏大庙宇需要很多根柱子,不仅需要很多很粗的柱子,如国家拥有的媒体,也包括我们这些新兴的民营媒体这样的小钢筋。我和杨澜知道,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允许我们和国际上大的传媒集团相抗衡,但是我们将尽可能地去做,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成功和失败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但这个过程却是可以控制的,如果这个过程做得比较开心,我们就会满足了。但重要的是中国人自己的传媒要团结齐心,来共同支撑中华文化的宏大庙宇。

  《财富周刊》:你说做事绝大部分不是为了钱,意思是说你不看重财富?

  吴征:我觉得杨澜和我都比较幸运,能比较好地把握投资机会,也积累了一定的财富,但我们两个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从来没有刻意去追求这些东西。如果一个人的理想与社会发展需求一样,财富也可以是派生物。

  我和杨澜都是心,也都是圆

  《财富周刊》:有一个比方说,夫妻如同圆规画圆,有一个人是心,另一个人是圈,一个人围绕着另一个人转,或者大家一个心,一起画几个圆,但是都是同心。你和杨澜,一个是明星人物一个是资本运营的高手,你们两口子之间是什么关系?

  吴征:我和杨澜都是心,也都是圆,我们是事业上的伙伴,是伙伴关系,也互为最好的朋友。

  《财富周刊》:那到底谁成就了谁?

  吴征:可以说是杨澜成就我多一点,我们有共同的事业,杨澜对我有非常大的帮助。重要体现是,人在高处会觉得很寒冷,是杨澜给了我一个可以避风的宁静而温暖的港湾。“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我自1997年回国后遭遇了很多因妒忌而产生的不公正的对待,但这些以及我现在遭到的诽谤与我得到杨澜这个人生知己的幸运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其实应该感谢这些匿名信的始作俑者,是他们给了我更多的动力及为我的生活增加了更多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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