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已经回暖 这个资本的春天和过去有些不一样

2017年06月12日 10:03 新浪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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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36氪

  “不行,必须今天。”当创业者徐来连轴转、一天跟投资人进行了四场会面后,他对下一位投资人提议改天,但对方坚定地拒绝了。

  春节过后,徐来像上轮融资时一样,见了20多家机构。不同的是,去年是他找投资人,而今年恰恰相反。这个春天一切都分外顺利,跟去年大相径庭——在资本寒冬最冷的2016年年中,徐来的摊子眼看就要散了。他拿出惊人的意志力持续约见投资人,却没有丝毫结果。更令人绝望的是,“当时的风声说,明年会比今年更冷”。

  徐来的项目,是实时视频社交。社交是一个失败率高、有微信QQ等可怕对手的高难度领域,这个赛道也成为寒冬中的重灾区,许多A轮前后的项目活跃度衰减,盈利无期,很难融到下一轮。

  但是,做社交的黄油相机、易悦、概率论,都在今年春天拿到了钱。徐来也是如此。去年年底,一家天使投资机构看到新产品demo后,给了他们雪中送炭的一笔钱。过完年,近千万级别的A轮融资也在3月飞速完成。

  陌生人实时社交平台Tiki在去年底也是一个“大部分人都看不懂”的项目。即便它最终拿到了一笔钱,创始人吴永辉依然觉得,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投资人对他过往履历的信任。但最近两个月,找他的投资人开始络绎不绝,“热度至少是年前的10倍”。

  一位曾投资过ofo的基金合伙人告诉36氪,最近,他们频频需要把创始人关在办公室里签下term sheet,就像他们曾经对戴威做过的那样。漫长的谈判和拉锯不时进行到凌晨两、三点。“因为创始人可能出了你的门,走到对面的办公楼,这个不错的项目就没你什么事了。”这位投资人说。

  “最近抢项目的事很多,”以太资本创始人周子敬对36氪讲了一个五家一线风投各自许诺资源、取消排他期、和创始人诚恳地待上好几天,来争抢一个“服务+产品”型项目的故事。最终,这个进行B轮融资的公司在几周之内估值翻了一番,从1亿多涨到3亿。

  但周子敬说这个案例并不特别,可以“换个行业再讲一个类似的”。数据也很说明问题:以太今年春节后服务的项目,月均总融资额,是去年9月后月均值的2.75倍。

  泰合资本发现融资耗时正明显缩短。作为融资的居间服务者,泰合资本Close项目的融资周期从去年下半年的9.4个月,下降到了4-5个月。甚至泰合经手的一个融资上亿美金的大项目,去年12月启动,今年春节就Close,前后只用了两个月。

  距离上次资本寒冬的起点、上涨指数跌穿3000点的2015年8月,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半。

  “信心又回来了。”周子敬的观察是,信心极大地取决于两个关键点:退出渠道,和退出时的投资回报好坏。“今年多少公司去过会(上市审核),美股最近又马上有一批公司要上了。”

  现在,忽如一夜春风来。

  新“风口”:重估线下

  投资周期冷热循环不息,但每个春天都不太一样。共享充电宝,是这个春天最抢眼的新事物。

  唐永波已经站在聚光灯下有些时日,他创办的充电宝租赁公司小电科技不久前宣布了由红杉资本、高榕资本领投的3.5亿元B轮融资,成为这个行业里融资速度最快、额度最高、资方阵容最豪华的一家。一些错失机会的机构来问他,“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为什么这个项目不跟我们讲?”

  糟糕的资本周期曾在他的创业路上留下难忘印记:2015年年底,唐永波当时的创业项目“空格”融A轮时遇上美国的“黑色星期五”,那一天美股狂泻,国内的投资机构惊恐万分,在领投方德同资本的过会上,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并建议趁机砍价。

  到了去年,融资更艰难了。投资人迟迟不肯出手,对价格愈发敏感。唐永波回忆,“那一时期投资很像打德州,投资人在贪婪和恐惧之间找平衡点,既怕错失好项目,又怕市场瞬息万变,出现不可预测的动荡。”

  而如今,他和他的竞争对手们纷纷成了资本追逐的对象。

  “受关注不意外。”街电前CEO王哲早在履新会上就对自己的团队说,如果2016年创投市场的关键词是共享单车,那么2017年新的关键词会是共享充电宝。但是,“这么快受关注有些出乎意料。”这家公司紧随小电宣布了融资新闻,又在上个月获得了聚美优品的3亿元投资。

  在投资人看来,共享充电宝是共享单车逻辑的延续——两者的高频、刚需,无需利用线上流量、客流来自线下,利用了迅速推开的移动支付的便捷性,以及“从第一天就有收入”,在投资人眼中如出一辙。

  “线下生意的财务模型和现金流都会清晰很多,”元璟资本创始合伙人王琦对36氪说,“虽然你仍然可能烧钱,但有收入的烧钱和没收入烧钱还是两回事吧?”这家成立于2015年的新基金从去年起,就把“重估线下”确立为一条投资主线,并先后成为ofo C轮和小电A轮的投资方。

  但和共享单车相比,资本对于充电宝的出手更快速、更凶猛。

  这轮对共享充电宝的追逐,也正是由投资了ofo的王刚和金沙江创投合伙人朱啸虎推动的。跟唐永波在杭州的一个酒店大堂看完样机和测试数据,分析了使用场景和执行路径,并交换了对共享经济的看法后,朱啸虎决定领投小电天使轮——那是去年12月。

  3月31日,朱啸虎和王刚打了很久哑迷、据说很厉害却秘而不宣的项目,终于对外公布是小电;

  4月,A轮,近亿元人民币。

  5月,B轮,3.5亿元人民币。

  据36氪报道,今年3月31日以来,共享充电宝行业的创业项目达到24个,宣布获得融资的19个。40天内,有至少38家机构入局。

  “一开始来电想融三千到五千人民币,当时觉得挺多了,结果年后聊着聊着就到了一个多亿,我们也挺震惊的。”九合创投创始合伙人王啸说。九合创投是大机柜充电宝代表“来电科技”A轮的跟投方之一。他们是最早确定投资意向、并在年前完成打款的一家。

  目前,共享充电宝的公开融资金额达到近12亿元人民币——这是2015年共享单车刚出现时融资额的近5倍。巨头腾讯在小电A轮融资中成了领投者,而上一次,它是在摩拜C轮中靠后阶段才入场的。

  融资的轮次变得空前模糊。过去天使轮有idea,A轮做出产品,B轮在几个城市验证,C轮则是扩张和规模化。“现在大家不这么看了,方向看好,团队看好,就进来了。”唐永波试图理解他的投资人们,“反正后面要投,那还不如早点进更划算。”

  轮次急剧压缩、巨头快速加入、融资额大幅上涨,这既是资本活跃,也是资本焦虑的证据。尤其是考虑到“看不懂”这个生意的大有人在——言论最极端的无疑是王思聪,他说“充电宝要是能成我吃翔,立帖为证”,采访中也不止一位投资人在谈论共享充电宝时眉头紧锁。

  简言之,移动互联网红利消失的下半场,“风口”变少了。但凡哪个小领域显出一点风口的苗头,便在这个春天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追逐和快速催熟。蓝湖资本合伙人殷明在一篇文章里称:“这恐怕是中国 TMT 风险投资历史上最焦虑的一段时光。”

  信心尚未全然恢复的投资人们,一边紧盯着热门项目,一边向成熟项目递出橄榄枝。36氪创投助手数据显示,A轮及其以后的投资事件数占比从2015年Q1的38.92%,上升到2017年Q1的68.19%。高榕资本创始合伙人高翔说,除了新机会外,“好项目也度过了寒冬。”

  这个春天,“平台型机会减少,大家对于宏大的故事敬而远之;此前退出环境不佳,大家对盲目追求规模而不重视效率的项目选择离弃。”华兴资本董事总经理王力行说。这也代表了寒冬过后,许多VC偏好转移的一个方向。

  另一个火热的线下领域是“新零售”。没人能准确说出马云在创造这个词时究竟指的是什么,但创投界正在重新定义它。

  纪源资本管理合伙人徐炳东把“新零售”看作是“移动支付、人脸识别、自动结算等技术所推动的无人化场景”。这个一直关注电商的投资人,今年初开始把更多精力放在了线下。

  更具体来说,便利店、迷你KTV、自动贩卖机和抓娃娃机,成为这个春天里的其他小风潮——“同为卖货,电商在用户体验上是突破性的,但经济模型不佳。相比之下,线下设备既接近用户、又节省成本,有良好现金流和利润。”徐炳东说。

  无人值守智能商店“硬店”创始人李柏林见证了投资人态度的180度变化。他从两三前开始摸索相关的物联网技术,彼时只被当成毫无前途、“垂死挣扎的传统实业”。新零售概念火起来后,他终于有机会坐下来,和社会人“正常地对话了”。

  “原来大家都投独角兽,投改变世界的,现在发现也可以投改变生活,投小而美,投天花板没有那么高的。”周子敬说。“新零售是什么?跟互联网有关系吗?有一点关系,但其实没那么大。大消费跟互联网有关系吗?营销是用互联网,但是要开门店,其实还是一个线下生意。”如今,以太手里的案子,前几大品类跟互联网的关系都“没有那么大”。

  离开TMT,到广阔天地中去

  “死在了寒冬第一个尖儿上”的“考拉班车”创始人张敏,决定继续再战。

  她相信自己洞察了寒冬的本质——在中国经济和市场快速增长点发生转移时,“一个投资人和创业者共同学习的过程”。投资人们手里并不缺钱,真正影响他们决策的是信心。

  华兴资本董事总经理王力行在梳理数据后发现,2016年市场上的项目总数并不少,只是少了一批双创带来的早期项目。“大家说的资产荒,其实是资金端在新的审美之下的信心荒。”王力行说。

  考拉班车只是那轮速生速死的O2O狂潮里的一朵浪花,过去就过去了。而灵敏的创业者们要把握住“新的审美”,以激发投资人的信心。

  张敏是一位勤勉的学习者。经过大半年调研,她决定做一个“好看、好穿,在性价比上更强调‘性’而不是‘价’”的内衣品牌。其间她大量阅读,从日本消费社会演变史,到欧美时尚品牌发展史,她甚至拜师学了内衣的结构设计、版型设计和供应链知识,抱着“根本不知道要求多久”的决心扎到南方城市,那些知名的“内衣海洋”里去。

  而这些都是一个创业者理应做的、不足挂齿的功课。真正值得注意的是,“我的投资人朋友们,在跟我做类似的事情。”张敏说。

  一批TMT领域的创业者和投资人的确在转向,而“消费升级”正是广阔天地。九合创投高级投资经理许妙成甚至发现,一些原本什么都投的基金突然只投消费品牌了。

  以太资本数据显示,今年4月,大消费品类——包括实物电商、生活服务、旅游、体育健身——在其上线项目中的比例比去年同期上涨了近四成。

  这家FA还索性取消了O2O这项分类。在寒冬中,它们曾经制作了一份“必死无疑”的创业黑名单,社区O2O、外卖O2O和上门服务O2O高居前三。

  张敏说,跟TMT领域那些进击、凶悍,充满雄性特征的投资人相比,看懂消费,尤其是设计主导的消费品需要的是另一番全然不同的思维,包括审美直觉。此外,他们必须更有耐心,那些错过3个月,估值涨10倍的故事不会再上演了。“这个市场增速没那么快,很多事情都没那么快。”

  根据36氪创投助手的统计,与两年前风险投资火热时相比,现在这个“春天”在各个领域的投资量都是下降的,除了一个类别:非TMT。

  “非TMT”这个杂糅的类别里,包括了新材料、新能源、硬件制造——大多是不够“性感”,从前风投们兴趣不大的领域。

  北极光创投合伙人黄河长期埋头于工业自动化、机器人、新材料的生僻领域。过去这些项目没人跟他抢,但也几乎融不到B轮。去年11月起,他手上的四个案子相继完成下一轮,估值至少增长3倍,其中一个送卫星上天提供服务的项目,8个月间估值翻了10倍。

  周子敬也亲眼目睹了一种“去TMT”式的变化。近半年里,他们的服务对象中开始出现颇具设计感的定制家具品牌、石墨涂料公司、机床厂,这些公司过去不可能和风险投资产生交集,“奇奇怪怪,过去我们是不看的。”

  “互联网这拨投资人有钱、有资源、有远见,他们带着钱进到这些行业说,哥们!我可以帮你做得好一点。”这个从互联网蔓延开去的过程就像输血,打通全身之后,各个器官的更新才刚刚开始。同时,实体经济周期也在发挥作用,不止一位投资人提到,他们跟踪的非TMT项目的订单数量和下游的付款速度都有显著回升——制造业出现回暖迹象,带动了资本入场。

  但更实际的刺激,是以往把控严密的中国证券市场,今年初开始,正在开放企业上市的数量和速度。

  退出渠道的畅通犹如强心剂。比起坚守某种投资价值和理念,真金白银更能指导人们行动。根据清科研究中心的数据,2017年第一季度,中国创业投资市场共发生318起退出案例,其中新三板退出131笔,IPO退出104笔,IPO退出是去年同期的2倍多,VC的平均回报达到10倍。

  “过去3000万利润只是个说法(实际可能更多),排队周期又很长,排4年都维持增长,难度其实很大。现在利润门槛降低,尤其是排队时间缩短,压力就变小很多,上市确定性极大提高。”周子敬说。

  周子敬开始反思,也许投资界多数时候是肤浅的,包括身为FA 的他自己。一个3000万年利润,每年增长百分之七、八十的公司,在过去,可能不会那么让人兴奋,但如今上市通道打开,他觉得这样的公司“好到天上去了”,因为它能挣钱了。

  当然,最好还是能出现一个革命性、平台级的机遇——这种期待,以及AlphaGo带来的信心热度,是人工智能此刻处在投资焦点的原因。

  竞争随即带来涨价。从2015年下半年就开始看人工智能的云启资本发现,现在AI领域里“一个A轮的项目已经到B 轮的价格”,当后者比预期价位高出百分之四、五十时,自己不得不放弃了。“而且我感觉,这样的项目会越来越多。”云启资本创始合伙人毛丞宇说。

  人工智能怎么落地还未可知,但股票市场的反弹传导到一级市场,已经催生了投资者的热情,这是确定无疑的。元璟资本王琦说,“除非下半年还有什么黑天鹅事件,否则这个趋势基本在短期是不可逆的。”

  溢出的金钱、跟风者,和夏天

  “最近所有一线投资机构都在提速投资,节奏明显加快,这是去年很长时间大家压抑了投资节奏和金额之后的爆发。”4月20日,张颖在经纬投资的创业者群里说。

  “钱攥着不投,也需要极高的纪律性。”一位投资人如此表达投资业现在的这种两难境地。泰合资本宋良静的解释更清晰一些:“钱投不完意味着管理费下降,下一期募资规模缩减,做融资pitch时缺少案例和亮点。”

  上一轮寒冬并非资金荒的论断已经成为广泛共识。2016年,投资机构投资放缓,但募资却在加速。正因如此,许多人说,冬天并没有他们想象地那么漫长。

  清科数据显示,2016年中外创投机构共新募集636支可投资于中国大陆的基金,新增资本量为 3,581.94亿元人民币,同比上升 79.4%。到了2017年,投资期临近加上新募集开展,存量资金投资压力持续变大。

  新基金品牌中,有的由知名合伙人离职创办,有的则要承担起美元基金品牌“人民币化”的使命。根据IT桔子的数据,2016年成立的新基金品牌超过30家,基金规模从1亿到15亿不等。它们无不在积极寻找机会,期待打响品牌。

  更惊人的资金量来自国家队。去年下半年至今,中国国有资本风险投资基金、中国国有企业结构调整基金、国同基金、中国互联网投资基金等相继完成了首期募集,流向特定的领域。

  “国家从前年就在提创新财政资金使用方式,几个母基金的成立,让这个政策落地了。”招商局创投总经理李忠桦告诉36氪。

  在资金越淤积越多之时,什么时候决定加速,在风险管控和与同行争先之间找准时点,对数量越变越多的基金来说,是未来排位和收益差别的关键。

  如同寒冬时塔尖上的人最快收手一样,一线风投也最早加速。清科研究中心数据显示,2017年一季度,超过八成一线机构投资活跃度超过去年同期,二八分化日益明显。

  “一些新入局的创业者都是蛮有思考的。他们知道什么时候水变暖,才会选择下水。”一位知名VC合伙人说。作为捕猎者,他们此刻既不能懈怠,更不能退缩,即便可能是付出了较贵的价钱,但因为懂得择时入场的创业者通常也更优秀,“碰到好项目的概率也会更大”。

  高榕资本创始合伙人高翔倒不觉得此时“抢项目”已经成了常态,但他也实实在在感觉到,最近市面上的项目在变多,并且变好,一切正在“恢复正常”。

  跟随者则紧盯一线机构的行动。他们习惯以他人为风向标,“你看好了,我们就进”,常用策略则是推高价格,争做领投方。黄河最近频繁遇到这类对手,“VC的新从业者太多了,没拿钱练过手的话,只能照猫画虎。”一个不可忽视的变化是,在他刚刚入行的2007年,市面上活跃的VC 不超过30个,如今,这个数字可能在上千家。

  另一些盘子小的跟随者则特别希望有人领投,“自己跟一点”。一位传统行业转型做新零售的创业者告诉36氪,他发现非一线的资本大都很迷茫——有钱,但只想去安全的地方。

  “真正有独立判断能力的投资人是很少的,”另一位金融科技领域的连续创业者说,“市场不好时他们的逻辑是,别人都不投,我为什么要投?市场好的逻辑是,别人都投了,我为什么不投?”

  对投资从业者的挑战还在于,产业和战略投资的基金,可能比以往财务投资的基金更具竞争力。“现在我们手头正在执行的项目中,80%以上都想找战略投资人。”宋良静说。

  另一个风险在于,包括国家队在内的大资金、新资金入场,大家信心不断回升,一场新的“过热”和“泡沫”,应该也并没有那么遥远。

  张敏搭好了团队,跑通了设计和生产,完成了市场的初步验证,正在信心满满地等待资本入场。许多投资人主动找来,她则制定了一个更高效的见人策略。为考拉班车找钱时,她从第一梯队到第五梯队,见了近50个投资人。这一次,她的心里预期是10个。

  “在今天的中国,有什么理由找不到钱呢?”张敏说。

  高榕资本高翔多年得出的经验是:投资周期是“春夏冬秋”,寒冬之后是秋天——秋天的意思是,上个夏天投的好项目经过冬季沉淀,在2017、2018年会越来越好,过去没有商业模式的逐渐找到了商业模式,市场占有率也稳定下来了,到了2018年,应该会有一波集中的IPO,也“就会有一波新的热潮”。

  对徐来而言,是寒冬而非狂热,教会了他什么是真正的资本和创业。作为社交领域的连续创业者,徐来在“创业大街每个桌子都在谈项目”的2014年年底,依靠一个PPT就拿到了天使投资。而资本寒冬中,即使是第一版极其粗糙的产品上线,赖以盈利的“送礼”也是他们第一个功能。

  “PPT那个时代我们很幸运赶上了,”徐来说,“但那个时代是不正常的。太他妈不正常了。”

  本文头图来自:Yestone 邑石网正版图库

  (应采访者要求,徐来为化名;感谢36氪苏一、洪鹄、唐欢、二水水对本文的贡献;感谢36氪创投助手的数据支持)

  (乔芊)

标签: 资本投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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