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奇虎公司总裁齐向东发言

图为：奇虎公司总裁奇向东发言。(骆磊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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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10月16日13：30，由中国反流氓软件联盟主办的关于“流氓软件定义标准”的研讨会在北京赛迪大厦2层召开。本次研讨会围绕“流氓软件定义标准”的主题展开了讨论，会议听取了各方面对“定义流氓软件”的意见。会后将形成的草案公布在国内各大门户网站及媒体上，由网友及社会各界进行补充评议。

　　图为：奇虎公司总裁齐向东发言。(骆磊 摄)

　　以下为齐向东发言全文：

　　我讲几个问题。第一，首先感谢反流氓软件联盟今天能够开这个会议，能够在更大的范围内讨论反流氓软件联盟。前一段时间反流氓软件联盟运动至少起了两个大的方面：一是动员媒体，二是动员百姓。现在媒体反复或者自己表现出极高的热情谈论反流氓软件。而且在媒体上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中央电视台应该是中国第一大媒体，在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谈论“流氓软件”新闻已经出现多次。我们其他各个地方的电视台、报纸，都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我说表现出极大的勇气就是因为这些媒体在报道“流氓软件”的时候，直接都使用了“流氓软件”这个词儿，这是在向前推几个月是不可想象的，而且在“流氓软件”后面直接挂上这些公司的名字，就是在媒体上公开指责一些非常著名的互联网公司，说它贩卖的软件就是“流氓软件”，这是为我们形成一个非常大的反流氓软件声势，也奠定了一个非常好的舆论基础。

　　第二，在动员民众方面，现在很多老百姓都知道“流氓软件”这个词儿了，都知道要打击“流氓软件”。我昨天在深圳开会的时候，跟我坐一张桌子的是一个60多岁女士，她跟她旁边的人谈要开一个和互联网稍微有点关系的会议，她在谈她儿子如何安装一个软件，然后同时安装了一个“流氓软件”，说是启动一个桌面需要5分钟的时间。我想在一定范围内已经动员了群众在谈论这个问题了，

　　大家知道奇虎在7月26号我们发布了一个软件叫“360安全卫士”，这个软件是网民卸载恶意软件的工具，就是网民自主使用这个工具可以卸载目前任何一款恶意网站。我们在发布这个软件的时候，还没有媒体或者反流氓软件联盟勇气，我们没有敢把这些软件叫“流氓软件”，因为我们身在互联网行业里面，我们也是一个企业，我们深知“流氓软件”产业链利益巨大，有人估计是一年超过10亿的产值，破坏这个产业链或者砸碎这个产业链会带来非常大的反弹，作为一个商业公司，为网民提供一个卸载这些恶意软件的工具，应该面临着一定法律的风险，我们为了把法律的风险降到最低的限度，在软件上不叫“流氓软件”，我们叫恶意软件，同时我们对恶意软件定义有一个比较粗泛定义，就是完全依赖于现有的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就是从民事权利来讲，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还有其他的一些法律里面已经明确用户要有知情权和自主权。

　　今天非常高兴听到公安部金总和律师来讲从法律或者国家执法角度对恶意软件应该是比较强制的。不管是强制使用、或者缔约，或者强制在你的电脑索取一些东西，或者强制用户帮助他赚钱，应该是违反很多现在的法律条款。我们当时曾经有一句话“现有的法律对“流氓软件”，或者对“恶意软件”是可以惩罚的，但是不能说现在的法律非常完整，也不能说现在的法律非常严格。所以，我们考虑依据现有的法律，对“流氓软件”打击。但是在法律武器行使之前，同时为网民提供一个工具，这个工具就是要帮助网民把这些“流氓软件”扫掉。

　　在奇虎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或者我们应该说发布这个软件不久，反流氓软件联盟就拉了一个清单，对一些“流氓软件”开始进行诉讼，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巧合，因为反流氓软件联盟经过非常长时间的准备，发起这件事情。这个势头一形成以后，在网络上出现了很多质疑的声音，说奇虎做360安全卫士的目的是什么，作为一个商业公司功利性体现在什么地方？360安全卫士或者你齐虎的目的是什么？董海平搞一个反流氓软件联盟，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是不是想自己出名等等的声音出现了，我相信这些质疑是一些流氓公司的出现的，他们想打击我们这个反流氓软件的功能。

　　我今天再澄清一下奇虎的做法，第一我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给大家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国内的企业家也好、国外的企业家也好，每年都有很多人向慈善机构捐款，他的目的是什么？比如微软一年就支持全球的

　　现在应该说反流氓软件事业引起上上下下的重视，尤其反流氓软件联盟作为一个中立民间发起的组织，具有非常强的网民代表性，所以引起了舆论的极大关注和形成了很大的反流氓软件的声势，这是必然的。我相信，未来在中国会形成更大的反流氓软件的声浪。但是，这种声浪越大，提供“流氓软件”卸载工具的厂家越多，对于“流氓软件”产业链的打击就越具有实质性，也就是说，如果你把10亿人民币收益打成1亿了，打成5000万，打成1000万，它一定会跟你玩命，现在出现一些复杂的局势，“流氓软件”一些厂商在制作一些事端，试图把水搅混，想把反流氓软件事件逐渐演化成一出民间的闹剧。第二，我们在杀毒厂商里面第一个打击“流氓软件”就是安博士的

　　另外，我讲一下奇虎要做的一些做法。原来我不太主张用诉讼的方法，现在看确实是敌人的力量很强大，我们原来希望出一款非常好的软件，我们不做什么宣传，让这个软件在民间流传，靠口口相传的口碑传送的方式花一年、两年的时间让很多网民使用360安全卫士。反流氓软件联盟诉讼活动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包括媒体的关注，这场关注形成一场人民的战争，相当于告知全国人民都有“流氓软件”这件事情，这个就像中国革命火种一样，一定在这场战争胜利里面起了一个关键性的作用。

　　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声明一下，我们支持反流氓软件联盟对“流氓软件”诉讼活动，我们希望有更多的网民能够站出来，能够诉讼“流氓软件”，把“流氓软件”一个个送上法庭，诉讼的行动至少有两个意义，第一个意义，给“流氓软件”造成重创。第二告诉周围的网友、告诉所在城市的网友有“流氓软件”这回事，检查你的机器。

　　另外，我们要做一些修正，我们原来希望悄悄作一个小软件，靠奇虎的力量传递，我们也很天真的想要向外部公开程序源代码，希望有更多的软件作者加入这个软件的完善过程当中，我们也通过开源的方式对外宣布，如果有哪家企业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技术为自己企业的网站提供反流氓软件的工具，我们也免费提供这些东西。现在看效果不太好，反而被敌人所利用，我们的程序开源以后，相当于一个警察一样武器什么都没有，自己赤手空拳在歹徒的枪口之下。所以，这种做法不会变，还会继续做。我们会在业内进行一些结盟的活动，希望和一些杀毒厂商和一些互联网公司取得一些经常性的沟通和协调步骤，或者交流和沟通一些做法，让反流氓软件这个大业在中国以更大的规模、更高的声势蓬勃发展，尽快取得反流氓软件事业实质性的胜利，实质性胜利标志就是主要的互联网公司退出使用“流氓软件”方法推广自己产品，或者从“流氓软件”产业链的收入从10个亿降低到1个亿，这就是我们取得的胜利。我们希望所有的网民、所有的企业能够监督360安全卫士的行为，我们一定要把这件事情作到底。

　　提问：作为一个普通的网民，我们有上网下载反流氓软件的软件，结果我发现这个软件下了之后，有一种类似于劫持软件的性质，就是我的主页被它强行改掉了，虽然有一些“流氓软件”可以查出来，但是杀不掉。

　　齐向东：我认为有劫持浏览器行为的就是“流氓软件”，我们叫恶意软件，刚才金总、鲁博士说的非常清楚，就是不能强制性实行缔约，你没有经过网民的同意下来了，把网民某一个东西劫持掉了，这就是强制性的缔约，就是强制性的和网民签订一个合同让他去执行，这显然是恶意的。我今天非常兴奋得是在座两位非常权威的法律专家给出了一个解释，实际上现在的法律可以解决相当多的问题的，只不过法律还不完善，我们需要推动，使我们的法律更加完善。

　　提问：360安全卫士是奇虎作为品牌建设的一个需要，但是这样会触及很多的企业的利益，因为很多“流氓软件”是在一些大企业保护下产生的，奇虎是怎么看的？会不会危机奇虎的商业利益？

　　齐向东：我相信不会，最近不断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这么弄法，几乎与所有的企业对立，我说的是几乎，不是绝对。从我们开发布会那天就有人问我，你这么弄法，所有公司都恨你，奇虎是不是就没有生存空间了。我说不是，因为至少负责任的互联网公司并不是靠一个自主的意愿走上了制作“流氓软件”这条路，是因为“流氓软件”的泛滥，改变了中国互联网发展的游戏规则或者市场的游戏规则，当你进行正常推广的时候你的成本是巨大的，而一个公司利用“流氓软件”方法，可以非常低成本把网站推广上去，把你的用户劫持走，对一个正常的不使用“流氓软件”推广公司来说，不公平的，形成了一个不公正的竞争。所以我相信很多，尤其一些大的互联网公司走上这条路是被迫走上这条路的。所以，他们也不愿意这么做，因为这么做毕竟得罪网民，他得到了暂时的利益，实际上他的长远利益受到非常大的侵害。我相信他们都希望让互联网回归到实力竞争的环境，回归到一种产品竞争的环境，这些大公司一定是有优势的。所以，我相信他们暂时对奇虎有看法，但是不会仇恨，仇恨奇虎的只有两种人，第一种人是大公司，但是在“流氓软件”产业链当中占有巨大的份额。第二种就是小公司，就是靠“流氓软件”生存或者设立的，你把它打掉了，它当然恨你，所以我相信奇虎得到的比失去的多。

　　中国反流氓软件联盟成员：对于您慷慨激扬的发言我非常赞扬，也对奇虎作出这样的举动非常钦佩。我下面的问题请您不要介意，因为可能会非常的尖锐，而且这些问题也是包括我们大家在内的众多网民所迫切知道、渴望知道答案的一些问题。我们众所周知，奇虎在“流氓软件”产业链当中应该说是或多或少有一些比较微妙的关系或者历史的渊源，在现在这种难逃其嫌的情况下，推出这样一个“流氓软件”的清除工具，奇虎公司是如何保证它的公平和公信力的，请您回答一下。谢谢。

　　齐向东：我先说下一般公正性的问题，第一我们奇虎说的公正性就是两点，一个是我们自己的承诺，二是把我们自己行为放在聚光灯下，让全国的人来看，包括说我好、说我不好的人都来看，用社会的法律来看、社会伦理道德观点来看都可以，只要挑出瑕疵就可以举报，让我身败名裂。我有这个胆略说这句话，所以我就敢做这件事。所以我相信笑到最后的或者收益最大的一定是奇虎，因为我们做了一个正义的事业。

　　第二，关于流氓软件的渊源问题，我作为一个回答者来回答你。大家都知道周鸿一是3721的创造者，这个公司诞生在1997年，应该说最早时候他发誓要让中国人用母语上网，那时候中国人不太会上互联网，互联网刚出来的时候有人记不住域名，记住Http就不知道那两撇往往哪撇，要么就是忘打www，所以他就发明中国人用母语上网，母语是什么，就是在地址栏里直接输入中文，然后就可以直达你要的网站。那这件事一直到2001年、2002年，2002年以后我相信这件事情给中国人民带来好处是远远大于给人们带来的坏处，让一个非常不懂英语的或者以农民为主的国家，互联网的人口能够快速增长，我相信3721是有它的功绩的。如果我们查阅一下整个互联网发展的历史应该都一个公论。但是，因为中文上网需要在用户的机器里加载一个客户端，这个客户端解析你输入的中文，所以这个时候一个客户端的插件，放到用户的电脑里来给你提供中文上网。

　　但是，我相信如果那个时候的做法不能够叫成“流氓软件”，甚至不能够叫“恶意软件”的做法，因为当时中国互联网网民对互联网的知识非常之少，而且也给网民提供很多的便利。随着这个事业向前的发展，应该说这项事业催成3721网络实名的企业用户市场，企业希望在地址栏里输入他的名字能够到达它的网站，有这种需求自然形成市场，市场形式以后自然形成产业的收入。当这个收入在02年巨大利益驱动下，很多公司进入这个领域，这个领域不是完全相同的领域。在用户的机器里放客户端的软件很有价值，那当时为什么不把3721中文上网叫恶意软件或者客户端软件呢？因为当时没有对网民造成巨大的伤害，就是几百K的软件运行在用户的电脑里，而且在相当长的很多年里只有这一个软件，对用户电脑的性能也没有带来任何的损失，反而给用户带来一些好处。

　　当这个产业形成规模以后，很多人意识到在用户的机器里面放一个客户端软件就给自己带来巨大的生意，就有无数人攻击这个市场里，我相信就给网民就造成巨大的伤害，当你的电脑放入10万软件的话，用户打开电源的时候会往内存里读，用户的内存电脑就是512M，就是一个G或者两个G，只要能装上多少恶意软件就给你装上多少，发展到今天及至状态就是200个客户端，我相信没有一个电脑可以运行得了200个客户端。而且为了赚钱，很多人设计了很多侵害网民利益的商业模式，这个商业模式包括大家刚才指责的，你在看新浪网页的时候弹出一个卖保健品的广告，而这个广告又不是新浪做的，可以定向按照关键词弹，反正200个人设立了200个商业模式在你的电脑里面倒腾，造成你的电脑根本无法使用，这个时候软件已经成为恶意软件。很多人说周鸿一是恶意软件的鼻祖，恶意软件之父。第一次使用插件、第一次使用客户端这个角度上说，他是恶意软件之父的说法没有太大的说法，他说自己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但是一定要用自己的手关闭掉这个潘多拉的盒子。

　　我们在05年1月份的时候，在公司里面正式决定停止一切插件推广的方式，而且我在的时候，我们已经和中国网通、微软签订全面的合作协议，准备放弃客户端解析地址栏的工作。我们不管这个解析方式合理不合理，但是至少不侵占用户的电脑资源。这件事随着我们离开雅虎，没有得到继续延续，而“流氓软件”泛滥以后，客观上造成很多“流氓软件”挤压了原来3721网络实名，现在叫阿里巴巴网络实名和雅虎上网助手的生存空间，雅虎上网助手和阿里巴巴又失去电信和网通、微软的合作，它所有的产业完全依赖于一个软件，因为有很多的软件在删，因为流氓软件互相之间也在删，为了维持一个高覆盖率，反而变本加厉使用一些更加强制性的安装措施，而这些措施又导致网民更加强烈的反抗。我们做360安全卫士所面临的环境，有人说怎么变成两个公司的口水仗，在网上大家可以查一下，没有任何一个口水是我们先说，我们完全处于一个被动的。我们希望360安全卫士给网民带来更多的好处，能够为网民提供一个更好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