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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网杨勃做客白银时代:我从没考虑被收购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08月15日 13:10 新浪科技
科技时代_豆瓣网杨勃做客白银时代:我从没考虑被收购
8月15日,豆瓣网创始人杨勃做客新浪白银时代(图片来源:新浪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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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实录:杨勃做客白银时代

  新浪科技讯 8月15日,豆瓣网创始人杨勃(阿北)做客新浪科技白银时代,就豆瓣网、社会化网络、Web2.0、创业、融资等话题与网友交流。以下为聊天全文实录: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上午好!今天我们白银时代邀请的嘉宾是豆瓣网的创始人杨
勃。网友除了通过电脑参与,您还可以通过手机访问新浪网,在移动中关注聊天全程。手机新浪网的网址是:3g.sina.com.cn或者sina.cn。下面先请杨勃跟网友打个招呼。

  杨勃:大家好!

  主持人:豆瓣网应该说是很多网友都比较熟悉的网站,是做音乐、图书、电影评论的网站,其实这个网站应该从模式上来说完全是豆瓣网原创的,不像很多国内的互联网是国外的拷贝,阿北当初您是怎么考虑做这样一个网站?

  杨勃:过程可能好多人也知道,最早我们其实想做一个旅行的网站,就是个人旅行的网站。其实也很简单,当时我自己也在寻找事情做,和几个朋友聊天,他们想去青海、西藏做客栈,我说我做网站你们做客栈。

  最初想做自助旅行,因为这是我个人的兴趣,因为去做的时候这个网站不光是个人的爱好,希望它能够做出一定规模来,当时不是特别确定背包客自助旅行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有别的喜欢,喜欢音乐、电影这些东西,这种模式当时就想,旅行也可以同样用在书店业里,所以从书店业开始就做豆瓣网。

  主持人:昨天其实我又看了一下豆瓣网最近的一些数字,我看现在用户数量是234955,这是昨天网上的数字。

  杨勃:对,我们是实时放在网站上。

  主持人:这个数字您觉得怎么样,因为现在互联网的用户基本上是上千万的规模,这个数字似乎跟他们相比好象不是很大的数字,你怎么看豆瓣网用户的数量?

  杨勃:因为我们豆瓣网上线才一年多,去年3月份到现在8月份,一年零五个月,我们也不是一个特别大众化的话题,所以我觉得其实这个数字是挺满意的。另外,在豆瓣上23万多每个人都可以看到,因为我们每个人网页的号码是连续的,所以是实实在在的这么多人。我们增长也比较快,所以还是挺满意的。

  主持人:现在有这么多用户,每天有多少人在上面写评论?

  杨勃:豆瓣用户在豆瓣上最常做的是两种事情,一种是收藏自己看过的书店,给打打分,收藏起来,另外是写评论。参与收藏和参与评价的人数要比写评论者多很多,因为写评论毕竟是比较耗时间的事情,我们每天有几百个新的评论,收藏的就多很多了,收藏的大概到现在有600万收藏的东西。

  主持人:其实你刚刚提到豆瓣可能相对来说面对的不算是特别大众的事情,互联网上好象很多言论说它面对应该是一个比较海量的信息,应该需要一个比较大众的市场才可能会建立比较好的市场模式,可能需要一定的用户基础,现在相对来说在不算特别大的市场上,怎么样能够建立不管是盈利也好、商业模式也好,就是商业化豆瓣会怎么来做呢?

  杨勃:其实很多人说我们是小众的一个网站,我其实一直不这样认为,因为读书、电影、音乐,还有我们刚刚开通的一项旅游,其实这四项我觉得很多人都有兴趣,其实加起来覆盖的也是很大的人群,所以豆瓣本身不是一个小众的网站。但是因为我们最早上线的时候只有书,最早的用户对书非常有兴趣,所以我觉得给人一种印象,豆瓣因为喜欢书的人所以看起来比较阳春白雪,其实你真正在豆瓣看并不是这样,其实我们的用户各种各样的都有。而且我们的增长也比较健康,所以我认为豆瓣是每个人都可以用的,至于是大众还是小众,其实我们觉得只要有用就可以。

  主持人:其实我看了一下现在豆瓣,因为现在豆瓣的人不是很多,从员工来只有几个人,现在收入主要是跟卓越、当当有合作,推荐一些书,从他们网站上来买这些书,你们会有这方面的一些收入,这应该是你们主要的收入方式是吗?

  杨勃:收入现在主要是这样的,但是刚刚你有一个说的不对,推荐不是我们来推荐,所有推荐都是用户做的,我们只是搭一个舞台。

  收入这方面,其实我们上线第一天一天只有几块钱的收入。(笑)

  主持人:这个收入来自于什么方面?

  杨勃:就是从当当、卓越这样的网站,还有很多小一点的书店。

  我觉得这个和我们规模有关系,整个网站规模来说现在豆瓣这种方式比较合适,对我们来说也比较方便,因为我们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网站上面,我们想做更好的网站,希望更多人的知道来用,这是我们现在的目的。没有把时间放在收入的上面,所以当当有这样的联盟计划,这样我们觉得非常好,非常方便。将来比如说豆瓣如果比现在的规模大十倍,之后会是怎么样的,现在也很难说,应该会有别的方式,但是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是说,从我们来说我们最关心的是这个网站是不是对用户有价值,现在很多人来豆瓣之前没有一个看书的愿望,看完豆瓣以后他发现很多书大去买,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觉得对用户产生了价值,他发生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可能不是那么容易从别的渠道上知道。

  从当当、卓越这样的网站来说也帮它带来了销售,两方面实现了价值,这是赢得的收入,这种模式我觉得可以用各种方式体现的。

豆瓣网杨勃做客白银时代:我从没考虑被收购
杨勃:豆瓣不是我一个人的(图片来源:新浪科技)

  主持人:当初你设计豆瓣整个网站的架构来说,有没有考虑到Web2.0、SNS理论上面,还是说凭着自己的感觉做这样的网站?

  杨勃:我没有想这么多,其实我04年秋天构想豆瓣的事情,那时候Web2.0刚开始,我并没有太多的理论,从我来说实际上要构想一个有用的网站,就是真正能有用,过程里面也有很多的元素,很多想法我们觉得非常好。刚好有一些元素我们能用这些东西,豆瓣一开始就有标签这种东西,其实说这是一个很好的组织信息的方式,并没有想它是不是Web2.0或者跟别的网站有没有不一样或者一样的东西,只是一点点开始,所以没去太考虑,究竟我们现在也没有考虑是2.0还是1.8。

  主持人:从2005年开始到现在应该有一年半多了,这个发展的过程跟您当初的预想是完全符合你的想法,还是说有不太一样的地方?

  杨勃:大的方向上应该是完全一致的,里面没有太多意外的地方,扩张速度没有我们原来希望的爆炸式的增长,但是增长速度还是挺健康的。最早的带给用户的作用来说跟我们当初设想是一致,其实通过这些东西为媒介可以认识别的人,通过这些人可以发展新的东西,这些构成现在看是安全成功的。另外我们很多的用户评论、推荐都运作的很好,所以跟我们挡住的想法是一致的。

  其实我们一直想书、音乐、电影之后开通旅行,也就是两周之前终于开始测试旅行了,这个比预想的要推迟很多,细节的地方可能不一样,但是大的方向设想还是一致的。

  主持人:我看了一个报道,说你的理想也好以后书店都是由豆瓣提供的信息,应该说这是一个比较大的理想,假如真的能实现应该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您现在除了跟线上的网站合作之外,线下的书店有没有合作?

  杨勃:现在还没有,这跟我们的规模有关系,不光是我们的规模还有用户的规模,最主要说如果书店能感觉到我们的影响才能愿意跟我们合作,我觉得这个可能还需要时间,现在豆瓣对个别的书转播其实有实质性的影响,还不是说全面的影响。

  你刚刚说的这点很有意思,其实我的一个理想是说,将来大家去书店的时候不再是去东逛西逛,口袋里有一张纸上面打着我想看的书,这张纸是从豆瓣上打印来的,这是我的一个愿望。

  我希望大家都能通过我们去发现一些好的东西,特别是在比如前五、前十畅销排行榜之上的东西,但其实也有很多好的东西不在排行榜上,所有我们所谓的1.0的网站方式其实是对这样畅销的东西很有效,但是剩下的这些就不是特别有效,豆瓣其实是围绕着个人来组织、来发现,永远是围绕着个人兴趣的,所以可能会发现不在那些榜上的东西,我们觉得应该是对我们的用户最有意思的地方,同时也跟新的转播人提供有益的渠道。

  主持人:推出排行榜应该是蛮有吸引力的。

  杨勃:其实我们的想法每个用户都有自己的排行榜,豆瓣的注册用户比如在豆瓣上留下了大的信息,给每个注册用户都有一个推荐,这个推荐我认为是一个个人化的排行榜,根据你的兴趣这个书应该最适合你,我们有一个豆瓣上看的人最多的,其实我们不是特别重视这个,我们重视的是每个人跟大最相关、最有兴趣的。

  主持人:我看豆瓣推出的旅游应该已经上线了。

  杨勃:现在是在内部测试,但是内部是豆瓣的注册用户,不注册的现在还看不到,注册用户可以开始用起来。

  主持人:我也看一些评论,说豆瓣推出这个旅游可能不是特别合适,有这样的疑问,其实您也提到您说的豆瓣可能脱胎于一个做旅游的项目,您从新做旅游是不是自己对这个旅游因为自己的兴趣才去做旅游,对豆瓣本身的发展轨迹考虑的少一点,您怎么考虑做旅游的?现在豆瓣已经在书评、电影、音乐方面做的比较好,推出这个旅游是不是比较合适的方向?

  杨勃:其实在去年3月份我们只有书的时候,那时候开始放电影,我记得当时也有很多用户反对,但是到现在他们其中很多人也非常开心的在用那个电影,当然有些是我个人的兴趣或者说情结这样的东西,但是这个并不是说一个矛盾的事情,本身我们就有计划。其实如果你从行业的角度来看,从卖方的角度来看一个行业一个行业一个行业,比如书是一个行业,电影是一个行业,旅游是一个行业,你做这个东西你的核心竞争力不可能同时几个,但是我们不能从行业的角度看问题,我们是从用户的角度看问题。

  我们有一个基本的把握,在豆瓣现在喜欢书、喜欢电影、喜欢音乐的用户里面,有相当多的人是对旅游非常感兴趣的,比如我们有一个旅友俱乐部的小组,一开始就有这个小组,现在是非常大也非常活跃的小组,其实人群是非常重合的,但是里面也有很多人不愿意看到这些东西,我只喜欢书不要把音乐那些东西拿给我看,不要把旅行的东西拿给我看,这个其实也能做到,你不去点击那个就可以了,我们也会做更多的工作。最终我们的原则是说,每个人看到的东西是围绕着大自己爱好的,如果你不喜欢旅行旅行的东西就不大会看到,只要我们做这个东西其实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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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勃:融资最怕拔苗助长(图片来源:新浪科技)

  主持人:你们有没有考虑其他的内容,比如艺术、美术之类的,这些东西有没有考虑过?

  杨勃:有些相关的我们其实前阵在差不多一个月以前我们开通了杂志,其实跟书是相关的,方式也非常一致。你刚刚说这些虽然也属于文化、精神食粮的这些东西,但是我觉得因为它跟豆瓣现在的使用模式还不是特别一样,就是豆瓣的这些条目虽然很多,虽然并不是非常大众化,但是它仍然是一个报纸、产品类的东西,艺术类的东西考虑过,也许能有好的东西来用,但是现在还没有打算。

  主持人:豆瓣现在几个员工?

  杨勃:我们有5个正式员工,3个兼职员工。

  主持人:豆瓣最初的技术开发都是你做的,现在你主要做什么工作?有没有一些变化?

  杨勃:都做。其实我们对豆瓣用户有一些歉疚,因为我们今年心功能推出的很慢,去年基本上以我为主的一个团队,所以开发都在我做,今年因为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开发工作还是我做,所以时间上就分不出来。现在因为我们新的团队成员开始到位、开始有很多开发工作,现在是团队的成员和我一起来承担,我是希望比如到年底的时候我就不要再写程序了,就是说很多应该我去做的事情。前段时间我们的进展也很慢,我们的用户也有很多怨言,我希望到年底的时候我们有一个十几人的团队。

  主持人:您想大概到年底有超过十个人的团队?

  杨勃:对。

  主持人:前阵博客上也有不少人说这个话题,豆瓣员工也不是很多,您可能是主要的创始人,整个网站可能还是您主要在负责,豆瓣到底是谁的,有人说是用户的,有人说是阿北一个人的,关于这个说法您怎么看,豆瓣到底是谁的呢?

  杨勃:我们豆瓣有用户专门因为这个问题成立了小组,一个反对阿北独裁小组,我是这个小组的成员。(笑)

  我觉得其实这样的,一个网站有两个层面,一个层面是你要运作这个网站,你要投入时间,你要投入很多资源,网站一直是有一个运作方面的所有人,因为最终是你对这个网站负责,他的生存是我们的状况来决定的。所以这方面来说,比方去年就是阿北的豆瓣,我觉得可以这样说,今年是我们团队的豆瓣,情况不一样。

  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因为豆瓣是一个用户产生内容的网站,从这个方面我们觉得是用户的豆瓣。豆瓣所有的内容其实我们团队参与的很少,比方说豆瓣在首页能看到五个评论,每天什么评论会出现在首页上我们不知道,我们自己有时候经常很意外,因为这完全是用户在都票决定的,大喜欢就上来。每天一个电影的评论其实都是用户做的,这个方面来说所有用户的产生、筛选,最后都是用户参与决定的,那些小组也都是用户建立的。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觉得到今天仍然是用户的豆瓣,但是为什么有时候需要一个角色显得是团队豆瓣呢?

  我觉得要维护一个好的社区,有时候必须使用一种极端的手段,因为所谓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其实需要有人来管理,这个管理有时候是一种强制手段。多数用户能接受,有的不能接受,所以大家觉得我们是一个独裁的团队,所以这个名利是一个伪命题,所有的社区从精神特质上有一种是属于社区的,还是属于一个公司的,或者是个人的,这个非常清楚。但是从运作的所有人来说,大多数网站都是有一个所有人的。

  主持人:我明白你的意思,因为互联网上确实很多事情可能需要有一些手段来控制,确实是有这样的问题。

  另外一个问题,关于创新的这种模式,因为大家都说互联网不是一个有创新精神的行业,很多都是从国外拷贝过来的,豆瓣应该说是一个特立独行的豆瓣,在自己创新上面会有比较独特的东西,可能现在也是模仿也好、借鉴也好有类似豆瓣的东西出来,我不知道您怎么看跟豆瓣类似的网站,您是怎么看的?

  杨勃:我觉得是好事情,最初由第一个例子、第二个例子出来的时候我比较恼火,因为有一些拷贝直接把我们的东西拿过去,有的都忘记把豆瓣换成自己的名字,因为我们花了很多很多心血,包括细致到颜色是多少象素,然后每个象素都摆在哪里,花很多时间的,让别人一夜之间拿去,当然不会很开心。但是后来我们觉得其实豆瓣本身也有很多元素,刚刚我们也说到,像标签这些东西,是一个共用的元素,肯定有创造的人,我们也拿来用。

  其实我觉得大面来说是一个好事情,其实我们不带关心Web2.0本身作为一个概念是怎么样,但是确实有很多在精神上一致的网站,他们的做法和以前的传统网站不带一样,这些我们觉得是一类网站。这些网站多起来会影响用户的使用习惯,所以从这方面来说是好的事情,我觉得创新总是好的事情。我非常尊重在借鉴的基础上自己创新这样的网站,只是不要原封不动的拿过去。

豆瓣网杨勃做客白银时代:我从没考虑被收购
杨勃:创业激情是一种血液中的东西(图片来源:新浪科技)

  主持人:关于投融资这块,之前其实很多人都认可豆瓣的价值,这也是创新,说有不少公司要收购也好、投资也好,传言对豆瓣一些资本上的动作,您选择投资的一些标准是什么,为什么最终会选择策源这个公司呢?

  杨勃:其实大概有十几家风险投资跟我们有过接触,我们去年的时候没有想要这么早的来接受策源公司的,我们希望自己发展网站,今年我们觉得比较合适了,规模来说比较合适,策源我们觉得都觉得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接触的时间也比较长,都比较了解。从投资的角度来说,其实本身这个不是目的,本身是因为我们的发展,我们靠自己的收入能力暂时不能支持我们发展的需要就去融资,本身它并不是一个目的。豆瓣融资以后风险投资成为本身公司的一部分,它有自己的考虑,有时候这些是好的事情。

  当时我最大的顾虑是说,不要拔苗助长,豆瓣本事我们想做长远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短期想怎么样。最后我们觉得策源这家公司看的比较长远,其实这是最重要的一个东西。另外,本身从团队来说觉得比较默契。另外策源大家的团队都是豆瓣的用户,而且每天好几个小时在上,就是Fans的团队,这样对我们的网站比较了解,我们用户的数目大家知道肯定是没有什么水分,因为大家自己在上,每天能看到这样的实际情况,所以我们觉得很多地方大家非常了解,最大的考虑是说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有一个长远发展的考虑,而不是想在定期一两年之内想要退出或者怎么样。

  主持人:大家对你们没有一些很明确的要求吗?

  杨勃:我们讨论更多的是长远的策略,是我们最终给用户贡献的价值,而不是讨论说我们年底有多少用户,收入要达到多少。

  主持人:您从来没有考虑过豆瓣被收购这样的方式吗?

  杨勃:没有。刚刚开始做,其实一年多我觉得是个起步,而且从我个人来说这是一个事业,所以这不是一个投机行为,所以没有这样的打算,所以很多关于东家、西家来收购我们的传言,我觉得很好笑,媒体也从来没有求证过就发出这样的消息,我觉得很奇怪。

  主持人:也有人从逻辑上来说从当当网、卓越网来收购你们是比较好的方式,你怎么理解?

  杨勃: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其实有一点不在我们考虑之中,我们发展下一步怎么走其实没有把这个作为一个考虑。

  主持人:现在应该说豆瓣发展的一直比较健康,就是用户一直在比较稳定的在增长,但确实不是很迅速的、爆炸式的增长,您自己对豆瓣将来有一些什么预期?您希望给豆瓣设定一些什么样的目标?

  杨勃:其实不是用户数目来设定的,现在我们觉得豆瓣还有很多很多地方是要改进的,我们觉得能把这个网站做得更好,然后对用户更有用途,自然会吸引很多的用户,增长方面其实我们能看到很多地方是继续改进的。因为豆瓣从一开始到现在主要的转播手段还是通过口碑,其实这种方式我们觉得很好。现在是稳定的增长,不是爆炸式的增长,我们觉得其实有一点新的功能推出来慢下来了,这个情况有所改变,最后我觉得如果是好的应用自然会有很多用户来用,本身这个不是一个目的,是一个结果,所以豆瓣我觉得是并不担心我们的增长速度。

  主持人:在策源投资的时候,你怎么评价豆瓣的价值,因为风险投资有一个很简单的评估方式,就是看用户数量,在豆瓣用户数量不是很大的情况下您是怎么评估价值的?

  杨勃:很难,因为早期公司很难评估价值,我觉得最后大家都能接受就可以了,另外本身市场投资型市场,这个市场可能有一些当时的范例可以来参考,有可比性,我觉得主要就是这个。所以最后很难,比如说一个用户值多少钱,我觉得这特别滑稽的事情,如果你到最后是非常大规模的网站,有些东西是可以算出来的,但是最初的网站有很多比如给客户的影响、实际的价值都很难拿人头数来衡量的,所以最后没有像你说的我们有一个估价,其实不是这样的,只是说能接受就可以了。

  主持人:其实我们这个栏目应该是比较关注创业的,因为我看你的简历上最开始在IBM工作,定当初为什么自己去创业做金融互联网这个领域呢?

  杨勃:我在IBM工作了快两年,是在硅谷那个公司,我就觉得我自己不太适合大公司的工作,所以首先有一个创业冲动,另外2000年的时候有一个归国创业大潮,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创业,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豆瓣其实是我第二次尝试了,第一次是一个很大的团队,有很多经验和教训我觉得对豆瓣都很有用处。

  创业当然有很多人是投机,觉得是机会,创业者我觉得是血液里的东西,有冲动,另外风险有足够的承担能力,风险对他来说不是每天恐怖的事情,所以有时候是天生的东西吧。

  主持人:您作为一个创业者,是不是看到豆瓣将要成功了,或者已经成功了?

  杨勃:对于我个人来说其实很开心,因为一开始做豆瓣的时候比较辛苦,对自己来说很开心,至于说哪个里程碑算成功我现在不是这么想的,其实这个真的是过程更重要的,每天其实有很多新的东西出来,然后看看自己的想法变成自己想要的东西,我觉得这个过程很让人高兴。

  主持人:从您个人的长远目标,您希望把豆瓣打造成一个什么样的公司、什么样的网站?

  杨勃:分开吧,作为公司和网站是有区别的。我觉得从公司来说,大家一直说豆瓣特立独行嘛,我觉得我们公司并不是要刻意标新立异,我们希望有很多我们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可能最大的一个不同是说,我们希望我们是一直能够真正站在用户的角度,就是给用户带来的用途方面考虑更多,我觉得很多网站不是这样做的,这个我们希望能坚持下去,这个本身我觉得作为这个公司来说如果能做到这一点,同时又和自身的发展、商业利益不冲突的情况下,如果能保持一致的话,肯为用户考虑很多,我觉得其实做到了就是一个很伟大的公司,我希望豆瓣是这样的一个公司。

  从网站来说,我觉得应该说没有一个固定的设想,因为熟悉豆瓣的人,比如我们很多信息功能都是渐进的,我们可以用最简单的方式把新的功能放上来,在使用的过程中根据用户的意见不断的改进。最初是什么样子,其实在我们开始设计里面并没有固定的模式,可能过几点豆瓣会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我觉得核心并不是说把它设计成什么样的网站,而是你对用户来说提供什么样的用途。我觉得豆瓣最主要的是用户可以通过豆瓣发现很多新东西,形式我觉得会不断变的,这个应该没有新的模式。

  雅虎这么长时间,应该是一个最大的门户网站,到现在还在改版,因为新的技术会出来,新的做法会改变网站的形式,我觉得其实有一个不变的,就是你希望你的网站在什么地方对用户有用,能把握住这个就可以了。

  主持人:你觉得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豆瓣会达成这样的目标?

  杨勃:我觉得这是一个过程,现在豆瓣来说已经对我们的很多用户是非常有用的,很多用户离不开了,当然我们希望它更大,我们希望它更丰富、更全面,是没有尽头的。我们不希望说我们有一百万用故或者五百万用户就表示我们成功了,不是这样的,其实这个过程更重要。

  主持人:你现在是怎么看国内互联网创业的情况,是过热、有一些泡沫或者说还是很正常的现象?

  杨勃:创业来说我觉得并不是泡沫,稍微有点热。我觉得很多人在试,其实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客观来说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合适来创业的,豆瓣在这个过程里面因为很多人知道我们最初其实很少的钱,一两个人把它做起来,但是这个过程未必是可复制的,大家都在试其实挺好的。

  主持人:由于时间的关系聊天差不多结束了,阿北还有什么想总结的或者要说的吗?

  杨勃:我想要说的就是感谢我们的用户,其实我还是觉得豆瓣是大家的、是用户的。另外,我可能做一个自己的小广告,豆瓣我们需要扩大团队,所以希望各方面的对我们有兴趣的人和我们联系。

  主持人:好的,本次聊天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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