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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张朝阳人生轨迹:在精神与财富中穿行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8月04日 15:38 ChinaByte

  作者: 高 梦

  假如张朝阳出生在美国,假如张朝阳的早期教育背景是美国文化,那么今天的张朝阳不仅会是一个企业家,也一定还会是一个艺术家或思想家。

  但事实没有成全这个假设。1964年张朝阳出生在中国西安市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家
庭。而且他的整个童年都是在中国的文革时期度过的。那是一个政治运动风云变幻、让“臭老九”的知识分子整日惶恐不安的年代,那个时代的英雄是“交白卷”的张铁生和“读书无用,造反有理”的黄帅。

  张朝阳对童年的那段经历记忆犹新。他说:小时候正赶上文革,我父母都是西安东郊一个工厂附属医院的医生。工人们都不上班,学校也经常停课闹革命,小时候我非常淘气,也不用学习,可以整天在外面玩,可是儿童玩的天性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不像现在的孩子,要背负那么重的功课。后来我才懂得,一个淘气的儿童才能充分发挥他的天性,不致于毁灭将来长大以后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创造性。

  1976年文革结束,第一个大快人心的时代变革就是全国恢复了高考制度,而此时张朝阳正好步入中学时期。

  文革十年的动乱,造成知识匮乏和精神空虚的全国人民便如饥似渴地、自发掀起了全社会轰轰烈烈的学习热潮。十本一套的数理化自学丛书,成了那个时期求学者最豪华的物质与精神的财富,但对于绝大多数经济贫穷的家庭来说,一次购进那样的一套丛书也是极为奢侈的开支。然而,它却几乎是年轻人通往大学之路的唯一选择。

  转眼间,整个中国社会便骤然从“读书无用”的时代一下子跳进了“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变革风暴中,更多的年轻人根本来不及思考什么,就淹没到了那个时代的高考热潮中。

  张朝阳是这样回忆的:76年我上中学时,正好恢复高考,我开始象大多数孩子一样埋头学习。我属于同龄人里较早有念书意识的一批人,很小就懂得,要想出人头地,学习是多么的重要。我常看《中国青年报》,上面有很多自学成材的故事,象杨振宁、李政道和中科院高能物理所里的一些自学成材的人物故事都深深吸引了我。我暗暗立下了大志向:要好好念书,将来出人头地。有了这样的愿望,我的成绩一直非常好。经过5年的苦读,我从西安的一所厂矿子弟中学转到了西安中学,后来又顺利地考上了清华。

  文革十年,极端与扭曲的中国政治运动,给中国文化的发展以及中国人的文化思维都打上了深刻的烙印,所有的变革都在一种愚昧的政治力量的牵引下走着极端的道路,这让中国人对自己已怀抱的文化创伤感觉麻木而不以为然。

  “大学独木桥”的竞争,不仅曾伤害了太多中国年轻人的智慧与自信,而且还使无数的家庭也蒙受在“比较挫折”和“智力等级”的伤害中。在白热化的考大学的竞争中,不论是成功者还是失败者无一没有承受过在竞争中“怀疑自我”的内心痛苦的煎熬。这种文化的创伤甚至会伴随许多人的一生。

  张朝阳考上了清华大学。别说当时,就是现在,从现象上看都还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不仅是个人的荣耀、也是母校的荣耀、更是父母的荣耀。中国的文化一直是让人们永远活在“别人的眼中”而不是真正活在自己的心中。

  张朝阳至今对清华读书的那段感受刻骨铭心。他说: 81年我考上了清华,在清华是我心理成长比较艰难的一段时间,有种“炼狱”的切肤感受。我不知道清华现在还是不是这样,当时应试教育给我们的压力特别大。从77年到81年,报纸上的英雄人物都是自学成才,整个社会都有一种很偏激的观念——念书是唯一重要的事情,而且特别爱把人跟人比较,这家孩子跟那家孩子比怎么样,我家孩子又怎么样,造成了一种风气:念书最好的学生就是最好的学生,才可以去拿诺贝尔奖,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清华的5年就是这样非常艰苦竞争的5年,当时为了缓解这种压力,我练习冬泳。这样做与其说是想得到一种自我肯定,还不如说是“自虐”,好听一点叫锻炼意志。因为在这种竞争中,每个人都会产生自我怀疑,直至造成很大的心理伤害。到美国之后,我花了好多年才把它克服掉。

  从那个年代成长起来的人,其实都有着共同的感受。而且,同样的文化教育背景下也不可能有第二种结果。中国的政治运动对知识分子“臭老九”的残酷迫害让许多有智慧的思想家心有余悸。意志坚定坚持真理的人也只能缄默不语,还有不少人采取观望“皇帝新装”的态度明哲保身,最可悲的、而且不在少数的知识分子却在无数政治运动中,盲目丧失了明辨真理的智慧。

  年轻人的成长,都必定要经历思考人生意义的过程。我记得那时候《中国青年》刊登了一篇署名潘晓、题目是“人生的路为什么越走越窄?”的关于人生意义思考的文章。在全国掀起了轩然大波,在青年一代中引发了关于“如何确定正确人生观的大讨论”,人们的思想空前活跃,中国人开始进入了对人生态度反思和转折的年代。

  这应该是改革开放前的一个信号弹,中国人进入了真正思考人生意义的时期,遗憾的是那十年的创伤严重阻碍乃至禁锢着人们的思想,人们难以摆脱与克服文革十年给年轻人造成的心灵伤害与思维的混乱,更多的人还是在一种激进与盲目中继续着自己的人生。

  张朝阳始终是一代人中的骄子。他出类拔萃地又从清华脱颖而出地考取了李政道奖学金,实现了青春时期“出人头地”的辉煌梦想。

  可当他踏入美国文化的那一刻,他茫然了。他为这个荣耀和这个梦想付出的代价让他惊心动魄的,也许还不仅仅是来自寒窗苦读对肉体的磨难、以及“自虐”般意志的锤炼,更沉重的代价是在国内那个有些扭曲的无谓的竞争环境中,日渐造成的心灵的创伤、以及对自己青春时期创造力的禁锢与破坏。

  张朝阳这样反思中国教育: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尽管也是强手如林,但美国文化不会过份强调谁是最重要的,引起学生间的竞争和伤害,谁比谁好也不会只看你的分数。同学相互之间怎么样彼此不会轻易知道,分数是绝对不能公布的,只有老师知道你的研究成果,每个人的发展方向也是多种多样。在国内,知道谁比谁好是最重要的,一个班里排出名次是最重要的,对人的衡量标准非常偏激和片面。中国过去的许多教育方法都违背了基本的教育理论。结果很多人在学校很优秀,最终在社会上有所成就的并不多,他们的创造力、爆发力和对生活的热情都在这种无谓的竞争中都被磨蚀掉了。

  评价一个人的唯一标准就是成绩,把这成绩公诸于众,让每个人都知道,这种非常残酷的做法不只在学校有,而且是我们整个社会的缩影。我们的文化、国家都爱分等级,等级森严,谁比谁好是最重要的,到底是怎样个好法并不清楚。许多的年轻人不是缺少才能,而是缺少了发挥才能的文化和土壤。

  美国社会重视结果,看重实际,社会没有什么既定的等级制度,也没有什么谁比谁强的定规,一个大学教授可能完全胜任不了一个企业家,一个身无分文的程序员软件写得好,说不定那天就成了亿万富翁。SUN、MICROSOFT、OR ACLE它们的创始人都不是好好念书念出来的。在中国,不仅等级制度十分重要,而且来自上面的认可更加重要。美国也有阶梯,但是它是一种多渠道阶梯,这里上不去,可以走别的梯子。谁比谁好,只有在具体事情上才能看出来。在中国只有一条天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会把很多能量耗费在一些无谓的竞争上面。这条人造的天梯决不是创造性。

  文化的创伤,是张朝阳至今都没有完全修复的。网络英雄、或科技英雄张朝阳是人知皆晓的,他的网络事迹广泛流传,甚至张朝阳的名字都成了搜狐的代名词并享誉全球。然而,张朝阳童年时期的画家天赋和音乐家天赋却是鲜为人知的。他不仅画过画,还拉过二胡而且也都曾表现出过非常出色的艺术天赋。“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重理、轻文、鄙艺”的单一价值体系标准,摧毁了他的艺术梦想。“大学独木桥”的时代虽造就了这个清华骄子,但却给他留下了一个未能成就艺术才能的遗憾。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人生是快乐幸福的?还是烦恼痛苦的?这是每一个普通人都会经常思考的问题。张朝阳通过自己的拼搏,赢握了时代的每一次机遇。他不仅成功的考取了清华大学,而且又再次成功的考取了李政道奖学金赴美国深造获得了博士学位。他凭借着超人的智慧和才能取得了国外的风险投资回国创业,再一次紧握了互联网的机遇,打造了今日的搜狐,被时代赋予了网络英雄的称号。他在自己的奋斗历程中已得到了人生意义的答案。

  短短七年,搜狐网在中国已取得了门户网站的强势地位,张朝阳走的是一条从知识英雄到成功企业家的辉煌之路。而企业家、或进一步的资本英雄、乃至更进一步的网络帝国之王,会是张朝阳人生的终极目标吗?

  假如张朝阳和中国首富丁磊、陈天桥一样所有的教育背景是中国文化,假如张朝阳没有受过美国文化的浸润与影响、没有在精神与内心经历过中西文化的冲突与矛盾、没有经历过修复母文化带给他的心灵与智慧创伤的痛苦经历,他一定会创造出比这两个首富更传奇的财富奇迹。

  然而追逐张朝阳的足迹不难发现,他选择的是不同于首富丁磊和陈天桥的资本英雄与网络帝国的人生之路。搜狐不仅让他用财富与成功从传统的意义上证明了一个男人的价值,他内心还有着更完美的人生追求。

  张朝阳面对财富、名利以及人生追求曾这样感悟过:从事业成功的各种利益中,我最享受的是财富, 这个东西让你感觉确实是比较从容。财富方面有了一种自由度,你希望的生活可以实现,因为这么多年的狼狈让人有点慌,是财富把多年的狼狈和金融不安全感彻底消灭了。而且,名和利也的确让我比以前快乐多了,名气大,很多人知道你,你跟这个世界非常具有关联度,这个世界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你跟这个世界特别相关,这一点让我感觉很好。

  我认为,人生的目标第一是活得快乐与健康。所以,要轻松对待人生,保持青春活力与创造力,让生活达到一种从容的快乐。三四年前我都不会说这个话,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在名利的道路上狂奔。我自制力很强,我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就做什么。但经营企业并不妨碍我追求更健康完美的人生。我也不希望别人只用一个固定的角色界定我,我只希望别人知道我是一个活得比较快乐的人,这是我的追求。

  张朝阳在治理与发展搜狐经济的策略与手段上,也一直表现着与其他网络英雄的不同之处。并一度被媒体质疑为“爱出风头”,和“作秀”。张朝阳认为,作秀方式符合他的生活哲学。在互联网发展的这几年内,他认为自己的“个人秀”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对搜狐的发展起了积极的作用。他说“至少让人们感受到了互联网的人性化和丰富多彩,当人们想起网络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娱乐、时尚和生活,而不是冷冰冰的电脑。”事实证明,他的“做秀”也是成功的。张朝阳不仅树立了搜狐的品牌,也树立了自己的个人“品牌”。

  一直以来给人们的感觉,互联网和娱乐就像是张朝阳的左手和右手,常常地交织与紧握在一起。而他本人还不时换穿着时尚人物与成功经营者这两件外衣,以这样的转换吸引着人们的视线。他在中国大力传播“注意力经济”的观点,并使自己有效地保持着极高的曝光率,成为“注意力经济”最好的诠释者。

  从美国西部的摇滚、风靡全球的街舞、到和中国全明星同台打造“数字奥斯卡”、以及曾在国内引起哗然与争议的“脱”文化等等,这一切无不冲击着中国的传统与伤痕文化对企业家形象的格式化定义。甚至有人嘲笑地质问过张朝阳“难道有钱就可以当明星吗?”

  张朝阳这样注解过做为一个企业家在财富和精神、理想和利益的张力中穿行的态度:在当代中国,追求财富是一种道德。企业家是光荣的、高尚的、时尚的,不只有帮股东挣钱的责任,社会还赋予他们展示和领导潮流的义务。在一个越来越商业化的社会里,知名度与财富与成功越来越能画等号。那么能当明星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当明星对企业品牌也是一种带动……让我们以中国特色的方式既做企业家,又当明星吧。再过50年的后现代中国社会可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啊!

  在我们这个时代尤其在中国,整个娱乐界处在将要复兴的时期。做企业也是非常时尚的,在我们的国家明星和企业方面的关联非常紧密,搜狐不断介入娱乐业实际上也是反映了当代企业一种很有价值的文化现象。

  历数与回望张朝阳的文化与创业之路,可以肯定,在张朝阳的内心深处,他并不仅仅是一个企业家,他还有着非常丰富的精神追求。也许,人们的思维无法适应从一个企业家身上,去感受如此多的精神追求和他对先锋文化的敏感。但这却根本改变不了张朝阳的丰富的精神世界。

  事实上,更多的人是根本不关注,一个对社会变革有着巨大贡献的知识英雄或企业家的内心世界的。人们更多关注的只是他创造的物质财富给人类的贡献。在中国,价值单一化的文化烙印伴随着许多人的一生。然而,时代的进步又势必要求有人能站在时代的峰顶勇敢的挑战这一切。

  领袖的地位是根源于他超人的勇气和先知的精神,并勇于和时代命运直接交锋,不会因为挫折而放弃追求美好生活,并且懂得如何去改变人类的命运。张朝阳具备了这样的素质,并勇敢地身体力行着。所以,他当之无愧地可称是我们这个时代文化的先锋领袖,而且这也应该是每一个当代企业家的光荣使命与社会责任。

  一个人的成功道路,深刻地体现着他的文化背景与价值取向的追求。在中国文化背景下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对于财富的追求动力会更强大。而且,往往在成功后被社会推向更高的财富追求阶层,从而完全丧失自我,变成一个只能活在全社会公众目光中的人。而曾经创伤的母文化赋予人们的生活哲学和单一的价值观念,也难以让他们在自己的内心找到别的出路。

  中国文化的保守,以及文革十年对人性禁锢的烙印深深打在了一代国人的心上,随着全球经济和全球文化的互动与交融,中国人对成功的追求会更加健康、更加快乐。在价值的追求中不仅重视为社会的贡献,也会更具人性的关怀。人不应该只是活在“别人的眼里”还应该活在自己的心中,给人性更多的关怀也是推动社会进步的一种贡献。

  张朝阳的搜狐新闻一直在网络新闻界独树一帜,一年一度的新闻评选和高峰论坛始终关注着中国人的命运,引导着中国人的思考,并不断用新锐的视角来思考着中国人的生存、生活和发展的价值,赢得了很强媒体公信力。这一切无不充分体现着张朝阳的先锋意识和先锋作用,而且也强烈地体现着一个先锋领袖充满了人文主义的精神。

  张朝阳在搜狐新闻评选活动上这样讲:搜狐的目标就是要成为一个有独特新锐视角的新锐、思辩、人本的先锋媒体。人文关怀、社会责任感、媒体公信力就是我们追求的新闻价值观,我们不仅建立了自己独特的新闻品牌,并且会逐步成长为网络媒体的主要舆论力量。凭着搜狐新闻独特的多元化、全球化、大众化和强大的互动性一定能在影响中国的文明进程中做出历史性的贡献。

  张朝阳在互联网行业诸多的知识英雄与资本英雄的行列中,他的“文化出身”和“资本出身”都彰显着他让众英雄望而不及的“贵族身世”。2004年11月,张朝阳已度过了他的不惑之年。然而,40岁的张朝阳却有着怎样一个“40岁的青春”呢?

  他不仅追求Hip-Hop青春形象,他甚至还要“把20岁再重新过一遍”,他不仅追求心灵的自由,他还追求从容的快乐。他的样子也总是非常的青春而且富有朝气,。张朝阳表现出的人生智慧总是撞击着许多人的心痛,让人奢望不及,让人望而兴叹。

  张朝阳曾这样彻底地表白过自己的内心世界:男人40岁,我觉得很年轻。自然界创造了人类这样的动物,这个动物的生理年龄是150岁,也可能更高,但由于我们有恐慌、紧张等情绪的压力,所以使人类的寿命缩短,我觉得对人生命的一个挑战就是要活到极限。我现在才40岁,才活到1/3呢。所以,面对年龄我根本没有危机感,大家看到的我现在的样子,比我96年回国的时候不是年轻了得多?

  另一方面,我觉得人要活的年轻,活的有意思必须跨越你的年代。很多年长的人没有感受,是因为他的好奇心的窗口已经关闭,我必须把好奇心的窗口打开,比如我跳迪斯科里面有Hi-Pup的感觉,这个感觉包含了很多年轻人对从小长大环境的抗争,是通过音乐表达出他做他自己,所以Hi-Pup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有这样的机会来寻求一种自救,他的独立人格逐渐形成。我们这代人缺失了这样青春。

  我现在跳Hi-pup和迪斯科都是补课,这不只是说想享受一下年轻人的感觉,它还可以弥补年轻时失去的反叛和树立自我的缺憾,重新体会这个过程。我是在自我分析了以后发现是这样的。所以我经常说,要把20岁再重新过一遍。

  马克思说:“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张朝阳的哲学思考是很深刻的,但他更注重的是解决现实问题。

  我们从张朝阳建立搜狐品牌的个体行为表现中也不难感悟这一点,他总是用一种“行为文化”不断为这个变革的社会创造它发展所需要的新文化与新经济概念,这也是自然科学家们改变世界特有的方式,张朝阳是学物理的,因此也更能准确地把握事物变迁的客观规律,他也更明白解决问题语言与行动哪一个更有力量。

  张朝阳真的就是如此完美吗?张朝阳真的就没有人生烦恼吗?黑格尔曾经这样说过:“伟人们的业绩体现了时代精神,但他们同时也有个性和私生活。其实他们和平民百姓一样有喜怒哀乐。”

  尽管,张朝阳从没标榜过自己是伟人,他更愿意在世人的眼里心中自己是一个从容而快乐的男人,他从不对媒体暴露自己的个性弱点与生活隐私,因为他还很年轻他还有更多时间与机会来完美自己的人生、来创造更多的人生奇迹。张朝阳非常相信人的创造力,他不仅用最根本的方法修复着曾经的创伤,他还不断勇敢地挑战着人类年轻的创造力。

  他从没有被成功与荣誉束缚过,他总是从事物的本质去思考世界的本来面目。他甚至常常要从几百亿光年的尺度看人类,这便于他保持冷静的头脑和发挥最大的创造力。他身边的人也总是会感觉他的陌生,因为他的一只脚在现实而另一只脚踏着一个更光明灿烂的明天,他不懈追寻着一种人类创造力的源泉。

  张朝阳是这样说:我认为一个人一定要追求内心的自由,从Hip-Hop形象所感受到的随心所欲的自由状态,导致可以帮助你按照事物的本来面目思考,你想问题的时候,就不会因为经历或者其他东西形成一种固定的观点,这样就可以做到一种无我的状态。当你做到无我状态的时候,你做决策时就会很清明,不会受到各种心理的干扰,这就是中间的联系。我去酒吧蹦迪和我做商业决策之间是有关联的。

  人追求内心的自由,首先要追求每天的快乐,先要把人活着的终极目的搞清楚。我从读书的时候就想脱颖而出,一直都想成功,一直都在奋斗。在奋斗的过程中,一直都不知道人生为什么而奋斗。现在我找到了答案,人生的目的就是要活成一种自如健康的状态。我们活下来不是为了认可,为了成就,为了光宗耀祖,为了每个人说你多么多么好。你一辈子就是四万多天,你每一天的快乐就是你人生的快乐,所以说这是保证你的年轻和健康的最主要的一个决定因素。其次就是运动和饮食。饮食方面我肉食比较少,蔬菜、水果,吃的比较淡。

  我最理想的是如果每天有三公里的慢跑或者两公里的坡路,不过,我现在做不到,但是我要保证每周至少有一两次的爬山。还有就是蹦迪,一个星期差不多两三次。再一个就是写点东西,写东西是很好的疏导。

  张朝阳是一个非常严谨、充满理性思维和耐于寂寞的人。他的“张扬”、“秀势”和表现出的“娱乐”状态,完全是一个先锋领袖为推进社会文明前进的超级姿态。这一切无不体现着他具有的思想家对历史进展的敏锐与判断力,和他具有的艺术家特质的表现力。

  他在谈到面对自己名声所持的态度时坦然表白自己内心感受:每个人都是孤独地走完一生,但他和所在时代的关联度越高,就越可以驱散孤独。我在美国时接受了房地产大亨唐纳德·特朗普的名言,他说好名声比坏名声要好,坏名声比没有名声要好,就是关联度的问题。我当然是希望有好名声,但中性的名声和有争议的名声也不错,都可以增加关联度,假如成千上万的人在吃饭时都会聊起我的名字,或聊起一些关于我的有趣的事情,我觉得这是我的一个贡献。

  2005年2月25日,回国创业十年的张朝阳携搜狐公司全体员工在搜狐公司新址威新国际大厦全面庆祝搜狐网7周岁生日。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回首往事,张朝阳说:“最最重要的是我们活下来了。96年和我同时代创办的、和我有竞争的许多公司都不存在了,活下来是最重要的。搜狐公司的发展之路,和我个人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我们用的是太极拳法,不是拳击拳法。太极拳法的好处是能长久,能在过程中不断的学习与修正。搜狐不会追求一时的辉煌,搜狐要成为百年老店。”

  而在面对盛大中国首富陈天桥收购新浪股权的事件,引发的国内互联网一片恐慌与争议的“并购风暴”中,张朝阳则又惊人地表现出了他的从容与淡定。

  也许张朝阳“贵族身世”的见识与学识,让他早就明白了这些资本垄断与产业称霸的资本市场规律。而更多国人却把这种资本市场的客观规律看成是某位股东和某位股东之间的恩怨情仇与丧失企业自尊的一场商业恶战。

  有记者这样提问张朝阳:如果未来有国内外企业欲收购搜狐,条件对股东也有利,您会卖出搜狐么?张朝阳回答:“我不承诺不卖出搜狐。我们的股东之间沟通顺利,股东们都比较看重长远利益。我个人更是看好5年后的搜狐的价值。5年,对于互联网来说,是一个很长的时间。”

  对于搜狐的2005年战略,张朝阳表示:“品牌广告、搜索引擎,是搜狐今年的两大重点。在内容方面搜狐追赶新浪多年,品牌广告收入也不断逼近新浪。今年在品牌广告的收入方面,有望全面超越新浪。”

  张朝阳的口号是:“而今迈步从头越。”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历史发生巨变,张朝阳真的会离开搜狐,但那结局决不会是充满悲情的告别。张朝阳的精神与张朝阳建立的“搜狐文化”会永远留在互联网的史记中,张朝阳会开始他新的梦想与创新,他的手永远都会高举着,他也永远会站在时代的峰顶,用他的智慧和才情重新演绎一段对人类文明的推进有着深远意义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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