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迪网主办规范互联网经济研讨会(附实录)

图为：研讨会现场全景(骆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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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浪科技讯 2005年3月10日下午2:30主题为“怎样规范互联网经济的游戏规则”的讨论会在赛迪大厦2层会议室举办，本次会议由赛迪网和博客中国联合主办。会议以百度、中搜、搜狐起诉8848，8848反诉百度事件为讨论焦点，共同探讨了怎样规范互联网经济的游戏规则。这一系列事件的当事人：来自百度副总裁梁东、中搜副总裁陈波、搜狐高级经理徐红兵均参加了本次研讨会。

　　本次会议的主角之一的8848 CEO吕春维在会前半小时突然取消参加会议，并表示：将会针对本次会议发来一个新闻稿，但会议中途，8848发给主持人祝志军短信表示，计划传给现场媒体的新闻稿也取消了。

　　以下为本次研讨会的现场文字实录：

　　图为：会议主持人赛迪网副总裁祝志军。(骆磊/摄)

　　祝志军：欢迎大家一起来参加赛迪网和博客中国联合主办的研讨会，研讨会的名称叫“怎样规范互联网经济的游戏规则”，这个话题是目前互联网界除了盛大新浪之外第二大热门话题吧。从1月21日8848自称被我们百度攻击以来，事情发生有一个半月左右，中间有一个春节。昨天媒体报道说搜狐起诉8848，侵犯了搜狐对搜索页面结果的权益，对于这样一个热门话题，今天有幸请到几位在中国提供互搜索技术的主流企业老总们，和我一起主持的是王俊秀总裁，是我们IT传媒界的老人了，坐我左手第一位是中国搜索的首席运营官陈波先生；这位是百度的副总裁梁冬先生，以前凤凰电视台的主持人，坐我们那边的是搜狐搜索技术部高级经理徐红兵先生，在座的其他基本都是我们媒体的朋友，现在请王俊秀说两句。

　　图为：会议主持人博客中国总裁王俊秀。(骆磊/摄)

　　王俊秀：我认为整个年前有一个判断，整个互联网发展到今天，经过短短十年时间在中国，到了一个社会文明的阶段。这个阶段我年前的一次会议上我说过一句话，互联网进入中国，对中国整个公司治理结构，商业运营这套规则起到很大作用。下个阶段将会带来对社会治理和社会文明这方面的挑战会很大。事实上这样的挑战在每个互联网发展的每个阶段，都是要面对的。但是目前的状况会越来越多，这个判断有幸通过最近大家看到的搜索产业的一系列诉讼案件反映出来，这是无形产业进入社会主流当中，出现一系列社会治理结构中要面对的问题。包括一些社会伦理、法律责任等等这方面的问题。这和新技术密切相关的，通过互联网调查研究，纯粹的互联网，从股市纳斯达克分析，事实上有三种形态，一种无线，一种传统的服务门户，通过这三种结构，不同的结构可以看出每一个互联网门户网站的变迁，门户产业的变迁，都会发生一系列的冲突。比如说，一开始的邮件，到后来的新闻，以及到现在的服务。服务现在已经多元化了，包括邮件搜索这些服务，这些都会带来一系列的问题，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一起面对。 中国互联网公司比较好的现象，像阿里巴巴他们自觉承担了对于社会责任，或者应该是政府承担的一些责任，比如诚信通这种事，这种事按理说是政府来做的。但是中国的好多公司他们自觉的做这个事情，我觉得是好的现象。我们把这个称之为主流的电子商务的经营商。所以我觉得在互联网发展过程中，的确有好多比较喜人的事，互联网行业自律和对法制精神基本准则的追求，我们是特别肯定的。同时也有另一方面，技术太新了，好多技术带来的法律边界的问题，我本人学习法律，带来了好多的挑战和困惑。有的时候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国家的整个立法是有待提高的，比如前一段时间的内容上的一系列的规则制定，事实上就有好多学者提出问题，包括内容监管方面的东西。是否混淆了，一个是出版，网络出版，这个东西泛化了。比如BBS，还有人把博客算成网络出版，把通信自由，言论自由网络自由混淆了。好多互联网的东西，是天然集成的，按照我们的研究，整个的研究有三种在法律上，一种就是法律体系比较成熟，可以自动延续到网上，另外一种通过行业自律行程的，互联网的东西都是新的，冒然做法律的鉴定就会管死，对行业不利。这个行业要发展要达成共识，行业自律很重要，我认为今天这个会议，怎样规范游戏规则，这个题目有点大，但是我觉得赛迪网开了一个好头，我们需要这种行业自律，需要有媒体召集有关各方研讨这个问题，我们不是说要批判谁，也不是要指责谁，我们要争取达成一个协调对话机制，来明确给消费者整个产业的交代。 还有我们也希望在座资深的媒体给我们提供国内外有关这方面的先进经验，这个我们也是特别想看到的。下面我们还是交给真正的当事人来阐述他们各方的观点。谢谢大家！

　　祝志军：正式开始之前，想陈述一下我们的议题，怎样规范互联网经济的游戏规则，先说会议的游戏规则，因为大家都是长期跟踪报道互联网资深的新闻工作者，有问题大家可以随时提出来。我们进行讨论，这个不是新闻发布会，是一个研讨会；第二点我们从中央有一些领导在这旁边有一个会议室，请大家不要太喧哗。大家经常报道互联网产业，对事情有一定的了解，对这个事情有不同的版本，除了吕总之外，没有到会。会后有一个新闻稿发给在座的媒体。尽管没有来，我们还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大致的状况是怎样的。当事人在这里，公众场合说话要负责任。首先从中搜的陈波开始，大家叙述的有没有什么不同的版本，对这个事情的描述。

　　图为：中搜副总裁陈波。(骆磊/摄)

　　陈波：大家好！我想可能就是从中搜的角度把这个事情做一个大概的陈述，我们看到了很多的报道。相应中搜这一块相对比较准确的我简短叙述一下。我们12月底收到我们自己客户的投诉，收到了一个插件，并且有说你可以不买其他的搜索引擎的排名，这个排名可以在所有的搜索引擎上，公司内部做了调查，有这样一个软件，的确能够更改其他搜索引擎。我们的部门和8848进行交流接触没有得到很好的效果，我们在1月31号正式向海淀区法院提了诉状。主要诉求一个停止传播插件，并且公开道歉，最后一条对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 在这个见了媒体以后，首先给法院递了诉状，有一个小型的媒体见面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本来中搜长期以来是比较低调的公司，第一次在法庭上为了这个业务的事情和别人见布公堂。下午8848就有了回应，说现在的的页面就看不到这个连接了，我们问媒体既然彻掉连接是否要继续起诉呢？我们的回答很简单，你加上不和我们商量，去掉也不和我们商量。如果这个事情简单的这样，不能保证以后，因为毕竟是我的页面。其实互联网是一个巨大的新闻媒体，搜索引擎其实就是一个媒体，为每个人完全动态化的文摘，完全是媒体的性质。这样一个媒体的性质，使得我们要为自己的内容负责。这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如果别人打入中搜的域名，结果不受我们的控制，今天放在这里的一个图片，由于他的结果，会让用户对我们的质量产生怀疑，又有谁知道这个图片是谁插进去呢？8848在国内的搜索引擎没有做广告更改，但是它在GOOGLE上的广告做了更改，把自己的广告放在上面。我们国内的搜索引擎不谈经济利益的冲突，只谈社会责任，如果在上面做一条黄色的广告，放一个黄色的图片，我要为此付出代价。我觉得在这个互联网技术日新月异情况下，有很多技术的点子商业的点子，有一些东西不能触犯的，不仅是道德行业的东西，我们认为其实已经到了法律的底线。在这个时候如果不起诉，实际上我们不想，开玩笑的话说，第一不能把善良当作软弱可欺，第二不能用沉默助纣为虐。百度和搜狐的留给他们来说。

　　图为：百度副总裁梁东。(骆磊/摄)

　　梁冬：最近一段时间，本来对于百度来说，是希望把这个话题变为一个法律话题，交给国家的法律机构司法机构进行判断。因为我们公司的精神是相信法制精神的，但是最近发生搜狐也起诉了8848的事件，我想对于媒体朋友来说，可能现阶段对于搜狐事件有更多的兴趣。所以君子还是应该礼让，先让搜狐的朋友先有一个表述，然后再把我们对这个事情的比较平静的看法，向大家说一下。谢谢！

　　徐红兵：本来这个会议是我们王总过来的，但是因为他到上海去了，所以委托我来参加。今天我手机没有电了，两点钟找到我，让我过来一趟。关于8848这个事情，在座的大家都是同行，应该对这个事情多少有一些了解。跟中搜一样，我们去年年底12月份的时候，最早是厦门的一个代理商给我们打电话，说搜狐的引擎推出新的业务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我们觉得很奇怪，我们一直保持这个风格，没有变过。我们觉得很奇怪，觉得是不是在做恶作剧。无锡客户打电话给我们，说页面出了很多图，有时候还出不出来。我们开始没有觉得，后来发现首先在页面风格上改变很多，后来就是下载的速度变慢了，每次打开来都要停顿一会儿，才能把完整的页面打开。我们意识到了严重性，这个插件不是很轻易的卸载的，通常正规一个插件，中搜、百度、3721都做过插件。做完了以后，正常的程序里卸载这个工具，或者添加删除程序里应该可以卸载掉，但是这个不可以，对于普通网根本不知道，必须在技术人员的指导下进行，这个很奇怪。直到上次去公证处公证的时候，才卸载完了。下次开机的时候又有了。我想这个插件对于我们几家来说影响确实比较大。 我们开玩笑，实际上互联网是多媒体形式，找一个类似的电视台，电视也是媒体，假如某个片子里做了这么一个工具，能使黑白的加到这个里面，显示彩色的效果，对于普通的彩色电视机可以起到等离子效果，电视台可以在一定时间插它的广告，这个在行业里，我认为是比较不合理的形变。8848是比较知名的品牌，不会像小网站一样通过打官司来提高知名度。搅乱互联网的秩序有一点不太好理解，年前本来我们想起诉，以为很快法院会给一个答复判决，能把这个插件撤下来，春节以后上班快一个月时间了，实际上这个插件一直不停升级，会有新的版本出来，好像根本没有悔改的意思，就决定了我们参与了和中搜这个行业一起起诉，希望还我们互联网行业一个公正干净的环境。谢谢！

　　梁冬：谢谢！理论上我觉得任何一次会谈都是公平公正的角度来探讨问题，之前相信赛迪网的同事也邀请过8848的吕总，但是很遗憾不能够面对面进行交流。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要补充一下，以上两位发言。我觉得首先不仅仅是一个行业问题，首先是一个消费者的问题。我不希望大家理解为这是某几个公司出于自己的想法，然后就去对另外一些产品或者服务进行指责。实际上问题并不是这样，现在我们看到某些声音企图把舆论倒向这里，但是并不是如此。 第一我们知道任何一个行业，媒体业，我是学传统媒体出身的，我上课第一天老师跟我说，作为一个未来得记者，永远要记住在你的心目中人民的价值人民的利益是高于一切。在这个问题上，某一些恶意的插件，其实第一是影响了，或者劫持了消费者获取信息的自由；第二还有一个要和不要的自由。正如搜狐的徐老师说的，是不可卸载的，违反了要和不要的自由。同时我们很难想象，当某一天这个插件升级到一个程度上，会危害人们的隐私。当这样看来，就不是一个行业的问题，在3.15到来之前，给我们提出了一个消费者权益保护的问题。 第二在一个行业里，要是正常的成长。在一个博弈的环境当中，每一个人都希望通过比较正当的，看过武侠小说的都知道，通过正道正视自己，我们甚至欢迎任何我们的竞合伙伴，通过技术互相促进，向消费者提供足够好的产品服务，让我们的消费者可以在比较更加快乐和更加便捷的方式下获取信息。当现在如果某一个行业产品完全打破了这种博弈，我们可以试想，如果有一天这些游戏规则没有人出来规范它，如果有一些人通过一种技术含量很低的手法，让大家都相信，原来我们不需要请那么贵的工程师，我们不需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在技术研发方面。我们不需要民族自豪感，什么都不需要，就可以开发这个软件做这个事情，如果这个行业没有开发出来，是不是所有的想走正路的人，走向了并不是他们的利益的这条道路，大家不要忘记这是全球化的时代，今天你可以这样做，明天可以这样做，一年之内可以这样做，并不能保证你永远可以这样做，当你有一天发现必须用整个事件的游戏规则这样做的时候，中国这个产业就完蛋了，从此中国没有一个公司有这样的实力面对全球化的竞争和挑战，从此也可能中国所有的搜索服务包括互联网服务，都掌握在非中国人的手里的时候，这对我们国家的安全、信息安全，国民效率，消费者可以获得的信息资源，将会产生如何大的隐患呢？ 我们认为互联网是开放世界，不排斥国外的竞争，应该是在均衡的量下竞争。我们应对一些公司的短视，因为它的这种求同存异，而造成的这种危害。 第三点大家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些经销商和代理商去代理很可能已经触犯法律的产品的时候，事实上导致了经销商在不经意当中触犯了法律风险，这样脱人下水的行径是不能认同的。在过去一段时间，其实百度一直想克制自己的传播，希望把所有的问题，诉诸于法律。但是很不幸的看到，某些公司企图用自损的方式做大自己。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杨志卖刀的故事。我之所以投奔IT圈，是因为清洁、干净、聪明的互联网精英，我觉得这里人品格很高尚。当然进来以后，发现人性还是多元的。最后一个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小故事。当年我在电视台工作，辛辛苦苦做了很多节目，花了很多的精力，同时也倾注了我们的梦想。我们节目落地的时候，被当地的有线电视台包括小区的电视台中途拦截，插了很多广告，以至于我们的消费者认为我们以前的电视台居然能够播这么难看的广告，从此影响整个媒体的品牌和信心，我们觉得这无疑是一种耻辱，对于做媒体内容的来说，对于辛辛苦苦像农民一样耕耘的人来说，早上四点半就去做新闻的人来说，被无情的插来插去，我们认为是对时代的侮辱，我以前认为这只是在电视媒体中出现，全然不是，原来在北京互联网的精英朋友，因为我是文科生，我对互联网的朋友天生有崇敬的心情。我认为是有朝气蓬勃的，后来发现原来天下情况都是如此。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今天的主题怎样规范互联网经济游戏规则，是一个及时的会议，是一个稍待遗憾的会议，是一个巴掌也能拍得响，但是不会拍得很响的会议，但是是方向很正确的会议，我们希望通过互联网，通过心中有熊熊烈火的正义朋友们来传播，中国人在国际社会的尊严包括技术尊严，是要全体中国人民维护的，中国互联网的自由发展，是要中国每个公民有责任维护。如果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被迫卷入到我们根本不愿意面对的故事的时候，我们表示非常非常的遗憾。谢谢！

　　祝志军：我相信大家对这个事情有一个基本的掌握，这里有一个基本的问题，8848提供搜索的工具，在技术层面如何影响我们搜索的结果，如何影响我们搜索技术的发展。说到这里我觉得这个话题是非常有意思的，可能做搜索的，一直以来没有这么热闹的事情发生。五年前、六年前国内也就是搜狐、百度两家。经过几年产业的发展，在座的就三家，还有一家没有来，一共四家。还有一些提供搜索服务的，这个产业玩家越来越多，产业越来越繁荣，但是问题也越来越多。 第二插件的问题大家都比较熟悉，以前3721做的这个都比较多的，百度也有，因为插件在IE上打孔打洞做文章，抢占地址栏，抢占地址框都做了工作。不然3721也不会小公司卖给雅虎了。现在这个插件越来越普及了，各大公司都有自己的插件，这个插件在技术上到底对于用户上网的习惯、体验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呢？8848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呢？陈波和徐红兵都是搞技术的。

　　梁冬：虽然我不是搞技术的，也是有常识的。

　　陈波：为了掩饰自己的技术背景，希望自己的技术做得好，这不仅是个人想法，也是公司想法。一讲技术就想起《天下无贼》一句话，就说抢劫。说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这个话题插件没有含量的是不公平的，是IE浏览器标准接口，是供应第三方厂家提供新的功能，在IE浏览当中提供新的功能，我们见到很多，从雅虎、百度等等都看到了提供插件给浏览器用户。8848的这个已经做了很多年了，我在美国也做过，比如在上面放做查字典的功能，我自己当时开发了这个插件，主要为了开展一个词的时候，可以直接在浏览器上查到这个按键。 插件是比较简单的东西，8848商业公司总有自己的商业诉求。做搜索排名收入，本来百度和我们投入上百万的研发队伍来做这个事情，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真的觉得通过这个实现搜索结果，真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梁冬：我不是做技术的，没有这个发言权。但是我觉得以我了解的做插件可能不难，但是你胆敢插进去不拔出来这个胆量很大的。因为你心中是要有消费者的，不管做什么，做互联网技术的，做传统媒体的，你还是要想到你的读者他们的感受是第一位的。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你完全无视你的衣食父母的体验，这个很难，这个是需要勇气智慧的。

　　陈波：我补充一下，插件的卸载是很容易的，8848只有面临两个选择，为什么没有提供卸载的方式，一个是技术上不过关，第二就是不想让人卸载，如果有第三个选择我很想洗耳恭听的。

　　图为：搜狐高级经理徐红兵。(骆磊/摄)

　　徐红兵：实际上这个插件大家去网上搜一搜，8848这个插件实际上是一种互联网上流行的病毒。比如打开浏览器搜索一个词的时候，搜索变慢，你自己装完了以后，永远装在上面，一般的不会卸载下来。只有重新装系统，具有一定的病毒特征，所以很多人就骂。这个事情的真相没有出来，从我们这边的分析，网上说正是由于这个插件导致它自己被瘫痪了。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结果。

　　祝志军：刚才搜狐的朋友说到病毒这个问题，制作插件程序在美国也是非常普及，在中国现在有很多的插件。现在有个问题，在中国大多数的困扰用户，计算机应用水平比较有限的情况下，你下载插件，你修改注册表，或者什么规范的处理，我和一些病毒厂商聊过，病毒是有一定的相似性，但是有一点，百度有两个CASE，百度和3721的两个官司的判定是这样说的，只是说插件不要妨碍别人的下载进行安装的自由，要保证用户自由选择权，潜在的就是说提供插件是合法的。

　　陈波：插件当然是合法的，插件作为PC平台上IE工具当然合法。

　　祝志军：正常合法提供插件程序，和妨碍别人的自由中间的界限应该怎么定？

　　陈波：我想插件如果你是做英文字典的翻译，内容版权的提供，如果可以修改别人的网页是另外一回事。你不做搜索引擎，用搜索引擎的结果做生意，这个性质是非常不同的。触及到很多方面的内容，刀可以切菜，但是也可以砍人，插件插错了地方是不行的。

　　祝志军：我昨天和8848的吕总聊，他的表述大概是这样，比如搜狐我并没有在你的服务器上乱搞什么东西，你的服务器机房是你自己管理，我只是提供一个插件，对于这种说法，大家怎么看呢？因为我没有直接侵犯到你的服务器你的网页。

　　陈波：这个事情比较好解释，我举个例子，是不是我的内容机器安装在客户的机器上就可以自己修改，如果做了一个软件，是做财务软件，我帮人家做到服务器上，说做一个插件可以把收入乘两倍，这个事情无论对用户还是做财务软件的公司完全不能接受。既使没有跑到你们公司改你的代码，但是不能因为东西到了终端就认为你有权利修改别人的内容，这个是比较明确的原则。

　　梁冬：这个问题我补充一下，这个主要原因是消费者认为是什么。消费者以为比如说当他插到百度的网页的时候，以为是百度提供的。消费者不认为这个是百度提供的服务品质有问题，这个当然影响到消费者和百度之间的关系了。这个道理很明显的，这是其一。 其二，我们也认为我们对于消费者的自由是很尊重的。我今天可以影响到你去这里，明天影响到你去那里，谁又会知道怎样呢？

　　徐红兵：这个是针对搜狐也好，还是百度也好，实际上是针对我们三家来谈。实际上从两方面来讲，第一我们搜狐或者是中搜百度我们自己做个插件专门搞8848，谁来访问都转到我们自己的网页他能接受吗？第二作为电视媒体工作者，每天披星戴月去做节目，好不容易把品牌做好，来一个小电视台做这么个东西，大家本来看梁冬做的节目，插个广告或者别的节目，这个对于用户来说，或者凤凰台来说是不公平的事情。其实我刚才举了这个例子，如果每天公司做个机顶盒把黑白电视变成彩色电视，它的宣传是个很好的工具给我们用，电视观众拿你的工具做了以后，中央电视台做的黄金时段做的广告，它插入了自己的广告，这个传统意义上是不可能接受的，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提出这个说法。

　　梁冬：补充一句，前两天有个朋友这样问我，我没有办法回答他。因为我们是被侵害的，有人问我，我们发现它的这个插件当中没有插一搜、雅虎的这个，为什么呢？我说我也不知道，它插了我，我不能影响它插别人，也许我们比较善良，善良的人总是容易被人欺负，百度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小的时候我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有的时候比较猛的朋友欺负，我常常回家和我妈哭诉，我要锻炼身体，要去少林寺拜师学艺，我妈说，人家欺负你，首先要检讨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第二欺负你的人以后是要遭到天谴的，尽管有时候受到欺负，但是还是要做一个善良的孩子，这个比被别人欺负，从长期而言是有必要的。所以从小我妈就是这样教育我的，同样的道理我现在看这个问题，百度也是这样，被人欺负以后，百度打人家，人家说你欺负人家，你不还击，人家说你默认，我们最后选择用法律的途径，把这个事情变成法律程序里的事情，我们要做技术研发，百度现在面对的对手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对手，我们觉得这才是让人赶到豪气顿生的事情，这是快乐的事情，要挑战要挑战最好的人，而且是要走阳道。我们看武侠小说长大的，武侠小说说就算你练了其他的武功也会容易导致走火入魔。我个人是学中医的，我的导师对我说，做一个好的中医师，不仅仅是要治病，除此之外要抱此为痛。要感受到病人的痛苦，不分贵重要有医德，有品德的医生才是一个大师。事实上治疗的效果，我想讲的一点是走正义路线有品德的公司，自然有一些力量帮助他。如果想走邪道这是很危险的，因为天道自然有平衡的法则，不是说谁去报复它欺负它，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到北大清华比业界平均水准更高的工资聘请最优秀的年轻工程师，花这么长的时间锻炼自己的内功，如果一个人可以干的事情，都可以颠覆这个行业，为什么我们要坚持去做呢？就是我们相信这个道，任何一个事情都是有这个道的。 有一次我和经理聊天，什么叫厚德载物，30岁以前人家看你有没有物质，30岁以后就是看你有没有品德。你朝着这个方向走，或者让人看见没有这么炫，但是你一定有一天会走到这个位置上来。道和德是什么？就是天下人心。动态的平衡法则，有一些人可能有这样的一些私心，另外一些人可能有那样的一些偏见。这个就是我相信的一种信念，我认为这是信念。 我来百度的时候，那天我就问他们，我说这是个什么样的公司，其实很多都是很奇怪的。我为什么到这家公司来工作呢？他们说我们不要说这么多，先了解一个公司的文化，因为我们做管理工作，有的时候要看财务的东西，这些公司花了很大的一笔资金用在技术研发和技术人才采购这方面，他们的工资比较高，通过这个我相信这个公司是做正事。这个很重要，如果花这么大力气做的事情最后变的没有价值没有意义，或者短时间来看，是吃里不讨好。这个时候就是检验一个公司的信念的问题，就是你是否相信这个事情就是对的，相信对的就要往前走，最后我们还是研讨一下。因为很简单，以百度来说，我们研发这样的插件可能一天一个都是有可能的，各种版本，但是我们觉得不能这样，这个就是内心的一种信念在规范。开始的时候就想我要做最好的一家公司，所有的这些公司都是相信可以依靠自己的技术成长，不会可以学，学不会总可以看，看不了总可以跟着别人做。不要用另外一种方法，这样非常的危险。我们权衡了之后，发现越是这种挑战，越是各种的诱惑，越是困难出现的时候，越能检验一个公司内心的信念。就像人一样，不经过挫折不会相信自己做的事情是否对的，是否坚持下去。

　　陈波：我想梁冬在讲的时候，其实我想问媒体的朋友，三家公司坐在这个地方除了一起告8848，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在中国唯一性的东西。不知道大家是否注意到，这是真正三家拥有自己的搜索引擎的研发队伍，除了国外公司以外。是我们真正花了很多人力物力在做的事情，我们不愿意把我们的时间，把我们的工程师调出来来做这样的事情，像梁冬讲的一样，我们面对GOOGLE和雅虎这样的强敌，互联网能不能做得好，是看三家公司相互之间的竞争相互合作，能否挡住国外的竞争。如果放在窝里斗，天天跟公证处打交道，我们怎么做好我们的公司，希望通过这个例子，不要在未来把很多时间放在这里，还中国互联网一个良性的发展，把这个精力放在做对人们有利的事情上。

　　梁冬：以前大家都知道拉美化，拉美国家曾经有一段时间也是腾飞的很迅速。随着一些经济危机出现以后，拉美国家花很多时间去恢复，在这个过程当中，国外资本控制这个，以至于拉美国家图有虚荣。如果有一天我们没有自己的品牌没有自己的研发队伍，这个产业就危险了。在中国不多的几个行业，因为我们可以和世界起跑线站在一条线上，搜索引擎是我们认为最有可能性的行业，我为什么做这个工作，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对这个行业所肩负的历史使命所感染了。因为它是一个民族自信心的基础，当然不仅仅用基础这个词可能稍显大一点，但是是民族自信心的正义。每个人都要在这个行业里到与世界比肩。

　　王俊秀：总结一下，经过互联网发展这几年，为什么搜索行业会出现这个事，它有内在的规律。互联网每隔一段时间会上一个台阶，一开始是沟通阶段，然后内容阶段，现在是搜索阶段。每次都会做成一个平台，比如沟通阶段那些做邮箱的或者做别的，这个是有延伸的。目前我们整个互联网通过海量信息接纳以后，大家去筛选，到了搜索阶段。 我刚才想了一下，我觉得搜索产业的价值之所以存在，是有几部分组成。一个是消费者，梁冬同志多次谈到消费者，消费者的意愿和体验，事实上构成了搜索产业的核心价值。还有一个就是客户，就是你的直接客户，因为他是直接拿钱重新对整个信息资源进行排序的，是用金钱对信息进行排序的。第三就是技术提供商。它是用一整套技术提供信息和消费者之间的匹配的，如果这个成立的话，我认为在搜索产业要引进一个概念，叫做信息资产。这种信息资产是由这三部分人共同组成，我就觉得一个完整的信息资产是由消费者诉求意愿，甚至消费习惯和直接客户，还有技术提供商整个实现完成的。 现在我看到了，这种方式事实上我们看到的过程，来不想表态的，我还是想以个人的方式来说，事实上对完整的信息资产进行子侵害，一个是完整的内容，一个是广告，第三页面的风格和功能。第四固化了这种结构，不易卸载，这四个方面构成了信息资产的侵害。插件技术固然比较频繁，是一个易用的，跟IE接口相连接的功能技术。但是我们必须防止在这个产业发展过程中，把插件易化为病毒，这个我们坚决反对的。所以我觉得梁冬讲到了我们国家产业拉美化我也多说几句。互联网通过这种技术的竞争，产业的竞争，吴敬琏老说这个事，包括北大的教授也说到了，别以为中国是一个后发国家，就有后发优势，后发国家还有后发的后发国家。必须在制度上全球化接轨。这个东西我认为追求一种基本的法制精神，这个非常重要。这个事我原本打算不发言的，现在我觉得很重要。

　　祝志军：8848说非常感谢你们的邀请，早期说我们要发一个新闻稿，这个事情已经取消了。也不会有新闻稿，大家不用等了。我本来想了比较多的一些问题，结果话没有说到一半，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出招了，别人都已经说了，我现在很窘迫，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想请媒体的朋友，看看大家是否有问题。

　　提问：之前你们也有自己的说法，很明显的结论，要么是8848要么是百度之一，要么是两家人对公众撒谎。我想请教几位一个问题，诉讼程序已经走到哪一步了。

　　陈波：中搜是1月31号递的诉状，因为春节法院休息，现在已经指定了法官，诉状已经送达8848，这是我们从海淀法院得到的消息。还没有开庭，已经送达。

　　梁冬：我们的进度应该和中搜差不多，我们基本上是同步的。

　　徐红兵：搜狐是上个礼拜五提交了诉讼，当时律师说最晚这个礼拜五之前。

　　陈波：来自法院消息，诉状可能会在四月初开庭。

　　梁冬：今天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个类似的新闻，说在美国有这样类似的个案，其实赔了1500万美元的赔偿。某种程度上来说，王老师讲了，制度是很重要的原因。我们强调的是因为有一个健康的制度，大家才有健康的游戏规则，整体的生态环境才会健康，行业才可以向消费者提供健康的服务。所以这是一环扣一环的。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认为我们联合一起的诉讼，或者说我们不约而同的诉讼，其实是希望能够引发公众对这个问题的更深层次的看法。不仅仅是涉及到这个行业的问题，首先涉及到的是行业对于整个公众的利益，允许我再次重申，不仅仅是一个行业的问题，是会影响到所有消费者以及所有公众的普遍性的东西。

　　提问：我看到百度、中搜提出诉讼8848，8848反诉百度，只有百度被诉讼了，梁总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梁冬：当然了，小的时候我们只能用童年的记忆来印证了。如果一个人被打了，他一定要找一个人去打，不能一个人打十个人，只能打其中一个。打谁最有利呢？反过来这个故事可以看到，如果和百度发生了这一系列的诉讼的时候，最近有一篇文章讲的有点意思，就是说起码从品牌上来说是最有效的，当然这是网上的评论。你既然问我了，我没有办法回应。有一天他去起诉中搜我也没有办法做评价是一样的，中搜没有办法说为什么只起诉我中搜，这个问题应该问他，为什么只起诉百度。我只能这样回答你，总体而言，大家都是做传播的，做公关的，理论上来说，也许他觉得起诉百度公关效应会比较强，我只能站在我的另外一个朋友揣测的消息，对此不一样。谁知道呢？

　　祝志军：会议开头就说了，这是一个研讨会，不是新闻发布会。可能各位不要提问，交流也可以。

　　王吉鹏：说心里话，从年前看到中搜和百度这个事情，今天我跟陈总交流的时候也说了，三家公司互联网公司告一家公司，这个在中国互联网历史上第一次。咱们第一次看起来像是闹剧，从最开始的8848说百度把我们服务器荡机了开始，本来第一次法律诉讼，主角最起码漂亮一点，弄来弄去丑小鸭出来了，很失望的。 第二观点从个人感觉来说，大家对这个东西的理解，梁冬是主持人出身，我个人理解大家不用想。最简单的理解，我们梁冬同志正在凤凰卫视做直播，突然出现一个东西，上面一个头，下面一个脚，中间不知道放什么东西。如果放正常广告还可以，如果是少儿不宜就麻烦了。我觉得这个插件，虽然我是博客中国，但是不代表博客中国没有关系，作为我个人来说，谈一些个人想法。 我个人觉得，因为我是一个基本上对计算机技术文盲，我只要上哪个网站下载，我不知道怎么弄，什么雅虎、3721什么的一大堆，有一点可以肯定，判定这个插件是病毒还是插件最重要的是不伤害，或者我选择的内容。这个是非常核心的，也算是学法律出身，判定这个事情核心内容，一个很重要的判断依据就是你是不是伤害，再一个我觉得不可预测性的因素。我不知道这个插件最后修改页面之后是什么样的结果。再一点陈总说到了中搜是做媒体的，这个不准确。这个东西提供给消费者是我自己的，无论通过客户端还是第三方形式改变我的产品，最简单的例子，等于上我家里打开房门拿东西一样，你的不可预知性原则，不可伤害性原则，这是所有做插件的必须遵循的基本原则。 再一个我对4月份，这个说法倒不一定完全准确，这个判决，法院出现的最后结果，将会整个互联网行业的秩序造成很大的影响。假如说我们三家胜了，那可能以后再接续发现的这种案例就不会出现了，但是如果8848取得胜利了，我想在这个市场上或者这种模式上，是不是会出现更多，大家都按照这种游戏准则。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本次的审判结果最后倾向于哪一方，将会对整个互联网产生影响，因为我们前十年基本上是乱中取胜，谁敢做，谁取胜。以前我和你一样都觉得互联网是精英，现在觉得精英的肚子和别人都一样。最后这个判罚结果出来了，无论正确与否，都会成为下一个互联网别人模仿的目标。如果你胜了别人可能就不会做了，如果8848胜诉，这个结果可以想象。

　　梁冬：始终有一天我们会面对真正全球化的游戏规则，这个不可回避的事情。如果我们做的一个和整个事件的游戏规则相背的游戏规则，终究要面对协调重整梳理的过程，如果因为某些判罚，而让我们的路径走了更大的弯路的话，对整个行业是非常危险或者代价成本非常高的。 另外一点，请允许我再次表达，我们今天开这个会议主题是怎样规范互联网经济的游戏规则，我们目的不是针对一家公司，我们真正认为对消费者、公司健康是第一位的。我们真的认为我们对手是值得我们尊敬的对手，谢谢！我们要寻找到值得我们尊敬的对手。

　　祝志军：来自新浪的朋友好像若有所思。

　　新浪：如果用户也愿意看被改过的东西，是否意味着8848的这种行为是正确的呢？从另外一方面来说，百度也好，中搜也好，搜狐搜索引擎也好，搜索的东西搜索出来的结果这些东西，事实上也不是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我的意思是做出来的结果内容并不是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也是把别人的东西改过的弄过来的。从8848的插件改到百度、中搜的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一个共性呢？

　　陈波：我比较有感触，第一条相对比较清楚。就是有关搜索引擎是不是也是在用别人的东西，这个是法有明文的，讲的很清楚的。不能超过一定字数的时候不能申请版权，搜索引擎做的结果打开的是别人的页面不做修改的，这个也是搜索引擎公司能够正大光明生存的道理。这个和其他的是有本质的区别的。这个要说清楚，这是非常明了的回答。 你讲的网民同意的问题，如果网民真喜欢这个事情，我想两个问题可以分开解答，一个是否网民真喜欢，第二网民是否真同意。

　　祝志军：有没有数据表明你们用户来投诉？

　　陈波：在赛迪上有用户调查，我看了一下数据，就是有关中搜百度起诉8848网民的选择项，大概认为是维护互联网健康发展环境的57.74%，认为是互联网著作权法是24.67%，能够遏制恶性竞争17.04%，认为厂家之间竞争的只有6.55%。我认为网民并没有像8848宣称那样来做这个事。另外安装插件是有讲究的，免责申明有多少人看过呢？在美国有一个公司，专门发你中奖了你怎么对奖，它里面有一个很小的字是你拿不到这个钱，美国法院罚了很多钱，规定必须多大的字号来写在上面。我们的网民以什么样的标准看这个事情，而不是某个厂家声称来有这样的看法。

　　梁冬：我特别感谢你提出来之后给我们解释的机会，你刚才提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是不是网民自己愿意就可以了。第一据我所知，很多的安装不是自己按，好像上了这个网站就会自动安装，有很多是这样的情况。比如你得了非典就说是我愿意得的对吗？第二是可卸载原则和不可卸载原则，有些人不太了解是否装了，我拒绝的时候我可以拒绝。如果有90%是在不经意中被装的，有百分之百是卸载不了的，又何谈愿意不愿意呢？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第二回答的关于是不是有一个版权的问题。实际上你可以看到，如果光是照搬过来一个东西，不会有太多的技术成本，我6亿多的网页，按照几秒钟的时候搜寻出来，排在你的面前，这个其实是有很有技术含量的创作，这个是非常大的投入工作。它的投入甚至一点都不逊于一个原创，对于消费者来说也是非常需要，要不然也不会搜索引擎这些年会有这么大的发展。在这种情况下，用另外一种更简单的方式来做是很危险的。我从来不反对任何有技术性的存在，在不同产业的端口，像产业链一样都去研发，我觉得都可以。我不知道我是否回答清楚了你的提问，虽然我特别感谢你的提问，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去回应这样一个质疑，可能很多朋友也有这样的质疑。谢谢！

　　提问：目前讨论的结果，8848这么做，大家倾向于不对的。存在一个什么问题呢？不对是一个什么程度的，是伦理程度还是法律层面。第二个问题它的这种劫持是一种什么样的劫持呢？我对技术不太了解。是不是已经先安装了用了它以后，然后才会劫持，如果不用不会劫持，直接上中搜的网站去搜就不会劫持，是不是有这样的问题。还有一个问题，刚才提到插件是病毒的问题，要定性是病毒必须具备哪几个基本特征，然后8848插件有哪几个特征是符合病毒的基本条件的。还有一个就是8848也提到了，我没有在你的服务器端直接改变，我只是在客户端改变了。如同厂家把电视机卖给客户了，客户然后主动要求加一个什么东西可能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改变了最后的结果。现在造成这个结果是不是由一个消费者或者购买咱们这种排名的客户作为原告，比咱们中搜、搜狐、百度作为原告更好一些呢？

　　王吉鹏：这个道德问题法律问题是你们的切身感受，你们既然告了，就已经到了法律层面了。

　　王俊秀：如果侵犯了它的经济利益，我觉得这个问题就大了，就是法律问题了。

　　陈波：行业之间的发展竞争度的问题，其实有多种方式可以得到解决。最简单的就是道德，然后是行规，然后才是法律。你说是不是越法律限，从中搜来说当然是这样。并不是谁愿意天天让律师发财的，我们做这件事情首先也是希望道德层面的控制，互联网很新，有些大家的认同可能不像在我们普通的行为认同一致性比较差一点，剩下的就是行规，各个公司之间无论是技术部门，管理部门的交流之间得到一定的体现，哪些做，哪些不做。有些地方我们才不得不诉诸于法律，希望纠正这种行为。 你讲的客户端和服务端的问题，前面我已经解释了一些，你说原告以谁为主体比较好的话，我们必须对这个事情负责，著作权是我们的著作权，从法律诉求上来说，是侵犯了著作权，所以这个是法律上的事情。

　　王俊秀：如果要是用户起诉的话，我估计就不是著作权了，就是消费者权益了，享受原来定制的服务或者搜索的服务不是它要的服务了。

　　梁冬：中国和美国不一样，美国消费者有一个集体诉讼的制度，这个事情有一个消费者告赢了，所有曾经类似这样的消费者都可以得到赔偿。在中国相关制度不健全，或者不是很完备，之前消费者没有意识到有这个权利。消费者很清楚的懂得使用这个法律武器。

　　王俊秀：插件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成为病毒呢？这个至少在法官这个层面，法院这个层面上，估计够呛。这个需要在法庭调查那个期间我们会提供专业的，比如我们由这些原告方提供专业的意见，或者比较专业的人士。

　　王吉鹏：应该是中立的第三方来做界定。

　　王俊秀：这是很技术问题，法院对这些东西不可能很了解。

　　祝志军：上次百度和3721的问题，法律上提供IE的搜索，没有从技术上来解决这个问题。目前没有相关的法律规定搜索的行为或者插件的问题。中国的法律流程时间比较长，在这个期间如果说8848继续提供这个插件，我不知道三方会有什么反映。如果判决不太有利的情况下或者没有得到判决的情况下，通过什么方法，把它的插件屏蔽掉，或者下载的时候直接认为是非法病毒屏蔽掉，有没有其他的技术手段和方法呢？

　　陈波：法律判决之前，没有人可以替它作主，必须面对事实。无论法院的判决是否正确还是不认同我们的观点，一个方面我们有这个自信，认为中国总是走向更加法制的方向走，立法会更加完善。我想这一点大家不会反对的。立法只会越来越完善，不会越来越宽松。所以我们还是有信心对法律诉讼前景本身有信心。 另外出现最坏的情况，我们也希望通过今天这样的研讨会的方式，或者其他的方式，传播我们认为正确的信息，能够得到更多人的认同，无论是网民、代理商、合作伙伴互联网企业认同，这个传播力度也是很强的，这个只能说形成良好的习惯了。

　　梁冬：什么是病毒呢？第一不想得的却得了。第二你想去掉却去不掉了。第二就是刚刚朋友问到的，如果诉讼时间很长，那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我觉得尤其是这个时候，越发考验一个公司的信念，你是否愿意相信或者你承诺的相信你的事情，你的价值。比如教堂里一对新人，也知道未来会有很多困难，为什么还要去做？信念支撑它。你刚开始做这个事情，决定了你要去做，我们要用这种方法向消费者提供便捷安全的搜索服务，这个就是你的信念，你不知道将来你的技术发展会怎样，但是你的信念在黑暗当中，就会照亮你脚下的路，今天面对这样的困难，你也不知道真的最后会解决成什么样子，于是内心的这把尺就决定你的行为。这样的层面上来说，百度的技术会做的越来越好，公道自在人心。真的只能这样，还能怎样？我们只能说做自己的事情，让别人去吧。

　　徐红兵：我们通过这个法律的程序来维护自己的权益，实际上是不得已的行为。如果说考虑的最坏情况，法院不支持我们诉讼请求，我们可能会考虑，大家联合起来制定一个行业的法规。行业内部的规则，如果将来规则制定出来以后，类似于8848这样的插件其他的软件出来以后，继续损害大家的利益的话，这个只能说这个公司已经超越了道德和行业规则的界限，去做它自己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自己可以从自身的角度，可能会针对它的插件做一些防范措施。目前没有想到其他的。

　　祝志军：具体的什么方案呢？

　　徐红兵：当然它的插件原代码我们拿不到，如果想降低自己的诉讼损害的程度，可能派专门的技术人员研究这个插件，这个插件是有针对性的，装完插件以后访问8848也好，访问3721以后，实际上不会影响他们的页面，有针对性的影响我们的页面，程序里会做类似的标识什么的，这个可以去防范，当然代价就是我们派技术人员去研究这个东西。目前我们还没有这么做。

　　祝志军：最后有一点，大家说了这么多，从这个事情到技术，到法律的问题，提了一些关于事态发展关注的点，有一点我们还是要回大两个层面，一个是企业竞争，第二消费者权益保护。中国能够真正提供搜索技术的企业不是非常多，大家在没有法律的约束，在这个圈子，基本的没有一些潜规则，约定俗成的东西在里面。在法制、行规不明确的情况下，如何确保自己企业的权益，如何确保消费者的权益，比如使用权、选择权，大家有没有一个倡议或者建议，回到这个话题来，就是制定游戏规则，大家画一个圈子，在这个圈子里，按照一定的规矩来做事情，大家有没有一个建议，在座的都是非常主流的技术提供商。

　　陈波：刚才讲行业圈子，大家有没有自己的规则。其实说实话，我已经讲了，坐在这里三个公司一个特点，我们做搜索引擎，一直以来是非常良性的竞争关系，通过技术推进产品的发展。8848实际上来说不是搜索引擎公司，它的插件上面号称是几大搜索引擎公司，但是前面都插有广告，实际上是外来人破坏了搜索引擎内部的规则。另外问的第二个问题，我也没有特别好的答案。

　　梁冬：我觉得在法律和技术之上，还是回到那个话题就是“相信”。真的要相信！我前一段时间碰到不同的人，我过去三年机缘巧合，得出的唯一结论真的是厚德载物，你不走正路，就会有各种事情平衡你，你只有相信。我前两天和朋友聊天，他是做投资银行的，辅助了很多企业，见证了很多人有知识没有知识的企业家，看到很多人挣了钱破了财，天天见企业家的人，居然说出了一句很违心的话，这个人最后是否能够发达，能不能够发达是修来的。一个人很难把他的每个行为割裂开来，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是因为有那样的一个价值判断，就会在所有的行为上，有内应的一个行为。总会在某个行为上触犯到某一些规则，所以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相信，要做正确的事情，做符合更多人利益的事情。在规则上面做事情。你经常问我的问题，我经常思考，反之对每个人来说，也是没有办法，只有相信。

　　徐红兵：这个问题，我已经说过了，如果真的法律我们得不到支持，在技术层面可能会做一些投入。我也是特别支持博客的这位同志讲的，我们相信法律，肯定会做出对于大众对于媒体对于网络一个公众的判决出来，这个直接将影响到互联网以后的市场环境。如果真的不行，今后十年或者更长时间内，在互联网行业里竞争肯定会越来越恶劣。

　　王俊秀：我来总结一下大家讲的东西，其实梁冬讲的一句话很有意思，我们要维持一种均衡。这个我觉得特别有意思，互联网是特别开放的技术，你不能阻挡任何一个人进入，我觉得这个是对的。插件是非常中立的一个技术，在这个上面其实没有价值判断的。但是接下来你以什么样的方式进入。你是违背消费者的意愿进入，还是破坏整个产业各方利益的方式进入呢？这个非常重要。还有一个就是你是以竞争者的姿态公平的进入，这个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觉得要是以后者的方式进入，的确会对整个互联网经济的规则均衡打破了。这个均衡的打破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我觉得互联网的确是开放的，但是在这里面你怎么进入，怎么玩这个规则，怎么玩这个游戏的确需要规则的。这个规则来自几个方面，大家都谈的特别好，一个是遵循一个技术的规则最低层面的，第二必须是遵循行业的规则，行业自律。第三必须遵循法律的原则。如果没有法律，最后就是信念的原则。如果连这样的一批人都做不出这样一套规则来，我认为这个基本上是没有希望的。前几年甚至发明了一个词叫做知本家，我们认为互联网产生了一个阶层，我们希望通过不断研讨不断碰撞，来使这个阶层成熟起来，而是一个对整个产业和民族和国家负责任的阶层。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