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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链封喉格林柯尔系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5月21日 03:36  第一财经日报

  王珍

  据一位科龙前高管的推测,顾雏军收购英国两家工厂可能是政府后来查他的最大的诱因。如果顾雏军只是收购国内的企业,他的钱还是在国内打圈圈,国家、银监会还是可以控制到。一旦顾雏军迈出了跨国并购这一步,国家对他的资金流就难以控制了

  顾雏军刚进科龙的时候,外界一片质疑,质疑他收购和经营科龙的能力,银行不贷款。

  曾采访过顾雏军多次的一位资深记者透露,当时顾雏军身边十个助理中,有八个负责融资。

  之后的诸多材料显示,顾氏自身的资金是非常有限的,“借用”科龙资金注册的各地格林柯尔,成为他系列收购的主体。

  顾式手“筋”

  “上市公司是他捞钱的钱匣子”,科龙前总裁刘从梦说,顾雏军一入主科龙就在2002年成立了江西科龙,并把科龙华东六省市的销售资金回笼放到江西科龙,而不回到科龙总部。

  顾雏军利用科龙庞大的资金流四处出击,令科龙的资金经常吃紧。每逢资金紧张的时候,顾雏军就会让刘从梦向银行贷款,其间科龙逐步获得29亿元授信。“顾雏军就好像烧水只烧到75度一样,对员工工资、对市场营销的投入没给足,没给员工吃饱、没给市场吃饱。”科龙一位前员工如此评价。

  据起诉书内容,2002年7月18日,顾雏军指使手下挪用江西科龙9000万元,作为注册江西格林柯尔的注册资本金;2003年8月21日,顾雏军指使手下挪用江西科龙7500万元,用于偿还格林柯尔天津工厂的贷款;2003年6月17日至20日期间,顾雏军指使手下挪用科龙2.5亿元、江西科龙4000万元,用于注册

扬州格林柯尔。

  顾雏军在法庭上多次说,科龙占用格林柯尔的资金比格林柯尔占用科龙的资金还多,其辩护律师也提出,子公司之间的资金正常拆借不能说成挪用,况且上市公司国有大股东占款的清欠还有一个期限,怎么民营大股东就不能“清欠”呢?但是中山大学的曾东红副教授认为,挪用和清欠的最本质区别是,清欠是有欠条的,而挪用没有欠条的。

  2004年9月、10月,广东省证监局对科龙巡检时,就发现了大股东占用上市公司资金、格林柯尔与科龙“连体运作”的情况。

  2005年10月,证监会公布调查结果显示,顾雏军等人及格林柯尔系有关公司涉嫌侵占、诈骗、挪用科龙资金总额高达34.85亿元,有关涉嫌犯罪的事实已经移交公安机关。

  同年,受顾雏军被查事件影响,科龙资金链断裂,史无前例地在空调旺季停产。2005年科龙年报巨亏近37亿元,刷新其亏损的历史纪录。

  瓦解帝国的第一根稻草

  据一位科龙前高管的推测,顾雏军收购英国两家工厂可能是政府后来查他的最大的诱因。如果顾雏军只是收购国内的企业,他的钱还是在国内打圈圈,国家、

银监会还是可以控制到。一旦顾雏军迈出了跨国并购这一步,国家对他的资金流就难以控制了。

  2004年11月25日,格林柯尔在北京高调宣布,已全资收购两家欧洲汽车公司——盖茨国际(Gates International)在法国莱维斯的汽车管件工厂和雷莱德产品发展公司(Leyland Product Development Ltd)。

  事实上,在广东省银监局2004年9月10日巡检前,银监会更早就开始了对科龙的稽查。银监会通知银行的大客户信贷部,关注格林柯尔的资金流向,谨慎贷款。之后,银监会提请证监会关注科龙,随后郎咸平刚好把这层窗户纸在公众面前首先捅破了。

  2004年8月10日,有“郎监管”之称的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郎咸平在

复旦大学以《格林柯尔:在“国退民进”的盛宴中狂欢》为题发表演讲,指责顾氏在“国退民进”的过程中席卷国家财富,并建议停止以民营化为导向的产权改革,掀起著名的“郎顾之争”。

  一位科龙副总裁曾坦言,2004年的“德隆案”,让监管机构更关注“一拖多”的问题,关注关联公司利用担保、贷款等方式收购上市公司的问题;“郎顾之争”也引起了有关部门的关注。因此,证监会2005年上半年对格林柯尔系四家上市公司进行巡检也有一定特殊性。

  2004年10月,“郎顾之争”后,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发布的《科龙20年发展经验与中国企业改革路径》。

  但该文也提醒道:新科龙还应该高度重视公司治理问题。格林柯尔旗下已经有若干家企业,包括几家上市公司。这些企业如何既能实现协同作用,又能保持相对独立性,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

  上市公司除了控股股东之外,还有非控股股东特别是流通股股东,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如何较好地保持透明度、避免通过关联交易来操纵利益,有效保护小股东合法权益,十分重要。

  没想到,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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