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之死》导演手记:野牛沟里“追”牦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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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06月21日 16:56 CCTV《走近科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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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导:陈瑶 点击此处查看全部科技图片 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州府德令哈市到海西州第一大市格尔木市需要坐整整一夜的火车,这种绿皮车可能是全中国最古老最破旧的火车了,但是仍努力着在高原的旷野中呼啸而过。 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格尔木市附近的野牛沟,说是附近,也有120公里之遥,但是距离的概念似乎到了这里就需要纠正一下,当我们向当地人问起某地距离某地的距离时,他
4月末在北京已经春暖花开了,但是在野牛沟,青草尚未吐芽,河水也没有完全融化。这是我们初次上到4500米的海拔高度。事先,已经准备了很多防止高原反应的药品,但是可能由于我们是从西宁,到德令哈,再到格尔木这样一路一点一点上来的,所以并没有直接的反应,甚至到了4500米的山坡上时,似乎也没有什么感觉,当天正好闹肚子,所以后来有人问起上到那么高海拔之后的感觉时,我都说当时只顾着找地方闹肚子了,都没有来得及高原反应。不过,当我们上到4700米之后,似乎不适感向我袭来,明显感觉反应慢了,看东西有点像喝醉酒后的感觉,看着奋勇追牛的摄像同志,我暗自佩服他。 说起追牛,因为今年的雪不是很大,所以野牦牛很多还是在比较高的山坡上活动,并没有到浅滩上来,为了能够拍摄到大批迁徙的牛群,越野车呈之字形向山坡驶去,摇摇晃晃,心惊胆战,颠簸地犹如醉汉一样。迁徙的牛群看到有车来犯,老弱病残加快了迁徙的速度,公牛则留在后边殿后,它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当其中一只的尾巴翘起来的时候,向导赶快招呼我们上车,大家掉头就跑,因为翘尾巴就是野牛攻击的信号了,它奔跑的速度很快,加上近一吨的体重,足以把越野车顶翻。 在野牛沟里,稀稀疏疏地分布着当地牧民,他们是在1985年雪灾之后迁到此地的,在此之前,野牛沟并没有人类居住。一个上午的拍摄,人困马乏,上午天空还阴,中午就开始飘起了小雪。大家远远看到一座石头砌出来的屋子,向导说这是当地牧民的房子,我们可以到里边去烤火。虽然房门深锁,但是向导却像变魔术一样从一块石头下边找出来钥匙,主人为了避免自己不在家而让客人在门外独等,特意留下了钥匙,这也能看出这里的牧民淳朴的性情。房间面积大概6平方米左右,陈设极其简单,除了一个火炉外,只剩一张木床,房梁上悬挂着几串风干的牦牛肉脯,大家可以随意地撕下来吃,虽然是生肉,但是味道很好。整个冬天,牧民们都是待在这样的小房子里,等天气稍微转暖,他们就到帐篷里去住了,就像今天一样。 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在野牛沟只能逗留一个白天的时间,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在回程的路上,我们看到了一只即将死去的老牛,骨瘦如柴,摇摇晃晃,尽管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但仍高傲而警惕地看着我们,望着它越来越小的身影,我深深地感到了生命的无奈和尊严。(编导:陈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