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之旅》:窥探中国最大的蝙蝠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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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06月08日 14:49 北京科影厂《发现之旅》供稿 | ||||||||||
![]() 飞鼠岩 点击此处查看全部科技图片 在广西东部云遮雾绕的深山里,隐匿一座超级城市、一座聚集着无数蝙蝠的神秘堡垒。据说,它们的数量甚至比中国最大城市上海市的人口还要多…… 第一集:超级计划 序:隐匿深山的蝙蝠大军
解说:在广西东部的麻垌乡,群山中耸立着一座硕大的石山,它四壁直立,高大而又险峻。 三年前,我曾在那里看到惊人一幕——峭壁上,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蝙蝠,正疾速盘旋着,它们的巢穴活脱脱就像一座悬在半空的超级城市,一个属于蝙蝠的秘密堡垒!迄今为止,它们的世界依然云遮雾绕,诡秘得令人生畏。 《漫步云端》第一集 第一场:抵达飞鼠岩 解说:2005年,事隔三年之后,我终于带着摄影师杨光伟、助理编导李杰,中国科学院动物学博士张礼标,以及登山指导胡东岳回到来了麻垌乡。 同期声:去那儿的话需要多长时间?到那个你们昨天晚上住那个地方上去,可能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然后再下来的话再要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下回来也要一个小时。 解说:这一次,我们将在当地采药人帮助下,尽可能接近悬崖上的蝙蝠群、揭开它们的所有秘密,并制作一部激动人心的自然纪录片,让更多的人来了解和关注它们在山谷中的奇特生活。 它们巢穴就在巨大石山的背后,当地人都管它叫“飞鼠岩”,是一个极少被外人所知偏僻角落。这条崎岖的便道就是通往那里的唯一路径。 同期声:你小心点啊,这儿很陡。 解说:为完成计划,我们几乎带齐了所有可能的装备,队员从蝙蝠专家,到登山指导,再到专业电视制作人,每个人都各有专长、有备而来。 5月1日中午,经过两小时的艰难跋涉,我们绕过大山,赶到了宿营地。 这是早已废弃的山村,十来座破旧的土坯房就建在高大的悬崖下,向外倾斜的岩壁给整个村子都提供了庇护,据说,当地村民早在十年前就已全部搬走,空置的房间正好可当作考察队的营地。 同期声:这儿当餐厅多好,到这儿来吃饭,你看,还能看到风景。 解说:整个考察期间,我们都将以此为基地,对蝙蝠群展开探索。 同期声:可能要买两套,两三套迷彩,然后还有手套,买几副白手套。 第二场:超级计划-深入岩穴-空中拦截-万米追踪 解说:从营地往西大约四百米就是我们的目标——飞鼠岩。 根据出发前制定的计划,我们首先要协助蝙蝠专家张礼标,采到蝙蝠样本,鉴定出它们的具体种类,如果是新物种,就有更高的研究价值。 其次,为了弄清裂缝内的实况,我们还要深入蝙蝠巢,把红外摄像头直接装到裂缝内。为查清蝙蝠群在夜幕下的去向和活动范围,我们将给部分蝙蝠贴上荧光标,在群山中,展开彻底追踪。 最后,为了详尽了解它们的飞行行为,纪录下前所未有的精彩画面,我们还将爬上山崖,从最近的距离观察和拍摄它们的飞行细节。 第三场:未曾预料的挑战-眩目的悬崖 解说:5月1日下午,队员们刚刚安顿好营地,便迫不及待地赶往飞鼠岩,想要看一看我们的探索对象。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返回飞鼠岩。出乎意料的是,它远比记忆中来得高大。 蝙蝠专家张礼标和登山指导胡东岳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很意外。 裂缝的顶部、也就是蝙蝠聚居的巢穴距地面的实际高度至少在八十米以上,远比记忆中的三十米高得多。 那群神秘的蝙蝠应该就躲在裂缝的最高处,可是,站在洞口,除了恶心、刺鼻的气味儿和蝙蝠发出的嘈杂声,根本看不到一只蝙蝠的影子。 同期声:我看多一会儿,脑子都晕! 解说:要窥探它们的秘密,就得尽可能接近它们。面对高大得令人眩晕的悬崖,大家既兴奋又担心,谁也没想到,志在必得计划,竟然转瞬间变得艰巨起来。 同期声:如果是我们都上的话,我们都从这里爬下来,对,下面也有机位,不是说都在上面。蝙蝠可能在那个位置。就是上面那个黑压压的?然后,我们放那个摄像头的话就在那里。 解说:安装摄像头的关键就是要能爬上去。可是,裂缝两侧要么是直上直下的九十度,要么就向内倾斜着,还在不停地渗水。 同期声:它那个缝我以为它里边是平着的,现在看起来全是直的、垂直的,其实主要不是这个问题,主要是那个潮湿,湿度太大,水太多,完了可能还有苔藓,那么要清这个可就太麻烦,水是没办法清,然后你要清苔藓,那就太麻烦了。 解说:胡东岳是一位有着十年的登山和探险经验的专业登山指导,他的任务就是要帮助队员找到接近蝙蝠群的安全途径。 同期声:这样那里边太湿了,肯定太危险,对,那儿特别滑。然后这个地方可能可以,可以下来,从别的地方绕,然后把机器固定在这个地方,对,那个小树那儿,对,固定在那儿,或者再往下、再往里一点都可以,对,这儿应该问题不大,然后这样,搁在那儿。那个地方就只能过去试试看,可能……。 同期声:摄影师就到这里。不一定,可能,也是放摄像头吧。放摄像头?要把人吊在那儿,那晚上就回不去了。不用从上面回,可以一直顺着下来嘛。下来?现在如果绳子够长……我们一直顺着下来就回去,如果从那边回去的话,可能时间就比较久。对对。 解说:为保障考察安全,胡东岳特意带齐了全套登山工具,可是,面对如此高大的峭壁,他仍感准备不足。 同期声:这有裂缝,很容易的。对,这儿还可以,好了,从那儿上,但是,过了这儿,这一段好像就难了,没有什么好的点,对,可能翻到那边,然后再往上去。 同期声:你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在这儿搭个脚手架,我原来想过在这儿搭,你想,在这一直搭上去,那太可怕了,而且,哪怕搭好了也不敢站在上边,会晃的。你可以把那个机器固定在那儿。晃啊,肯定,一刮风肯定会晃。对。你看它的底座只有这么宽一点,搭上去很危险的。 解说:最后,我们意识到,要想直接深入蝙蝠巢穴,唯一的办法或许是:每向上爬一小段,就用电转在岩壁上安装保护栓,然后,再向上爬,如此循环,肯定能上去。可是,那样的话,电钻的巨大噪音必将给蝙蝠造成致命干扰,是大家绝对不能容忍的。 第四场:老乡-惊人的数量 解说:听说来了考察队,附近许多老乡都好奇地赶了过来。 闲聊到,我们了解到:过去也曾有人试图探索这群蝙蝠,最后,因为难度太大,都无奈地放弃了,所以,直到今天,他们还从未听说有人能爬到裂缝顶部、接近那群神秘的蝙蝠。 同期声:象这个蝙蝠它里面最多的时候,大概有多少只?这个数量我们不知道,那个时候,上海电影制片厂的那个女人用电脑估计,一出来,他们用电脑估计,比上海市的人口还多。她说,我们都不知道。那得有一千多万。 解说:这是个大得有些离谱的数字,它们真有那么多吗? 同期声:但是,我只是怀疑它这个石缝没这么大。是啊,就没上去过,上到上面看,如果里面比较宽,裂缝也多的话那就有可能,但是,就象现在看这些的话,说不准。对。 第五场:股份制的管理 解说:在飞鼠岩,当地老乡为了利用和管理蝙蝠粪,还在洞口修筑了围墙、在地上铺设了石板,据说,三十年来,他们几乎每年都能从这里采到几万斤农家肥,其中最优质的部分又被称做“夜明砂”,还是中医治疗眼科疾病的良药,价位最高的时候,甚至能卖到一块钱一斤。 近几年,为了保护这些珍贵资源,他们甚至还用到了股份制的办法,锁住洞口的四把铁锁就很有讲究。 同期声:现在不同的生产队各有一份,现在就是六份,现在每份锁一个锁头,因此,必须六份人都在的时候,才能开这个门清理粪便用做农业生产。但是,为什么现在看到的是四个锁?四个锁是因为有两份是村里面的,村里面那个值两份,村里面的就不用锁了,其它四份来,必须有村里面,那个白石村干部到场才能开。 第六场:奇异的迁徙方式-先后两拨抵达 根据他们的描述:每到入秋,这里的蝙蝠,都会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直要到来年四月它们才会回来,更有趣的是,他们还说:到六月中旬,还会有更多的蝙蝠来到这里,到那时,它们的数量才会真正达到顶峰。 张礼标确信,这群蝙蝠应该是高度群居的会迁徙的蝙蝠,只是它们抵达这里的方式让人费解,为什么要分做两拨、先后抵达呢?在自然界,仅仅已知的蝙蝠就有一千多种,它们又是哪一种? 第七场:地上的死婴 解说:得到老乡允许之后,我们打开洞门,试着搜寻解开谜题的线索。 这是一条向上的陡坡。据说因为蝙蝠群刚回到这里没几天,所以,地上的粪便还不算多。 张礼标仔细搜寻着,很快就发现一只蝙蝠尸体,只是已经严重腐败,很难看出它的原形。 在沉积的粪便下,还藏着一只死去的幼崽。 紧接着,又发现了一只活的,看来它们不仅已经开始产崽,而且种群数量确实非常大。 同期声:胎盘还连着这个,这就是胎盘,说明它刚出生没多久时间,也许就是今天或者昨天出生的,眼睛也没有完全睁开。 第八场:巴西犬吻蝠的育婴地--难以鉴定的物种 解说:眼前的情景让张礼标联想到生活在美洲的“巴西犬吻蝠”——据说,它们每年夏天,都会从墨西哥飞往美国的加州哺育后代,而且,整个夏天都雌雄分离,在它们的育婴地只能看到雌性蝙蝠和幼崽的身影。 在飞鼠岩,几乎随处可见的蝙蝠幼崽又意味着什么?这里会不会也是一个只有雌性蝙蝠和幼崽的“育婴地”? 如果它们真有一千万,就算每只蝙蝠只产一只,裂缝里也将出现一千万蝙蝠婴儿!它们将如何应对?或许,只要想像一下自己每晚都要在数以万计、东游西荡的宝宝中找到自己唯一的孩子,就足以让人头脑爆裂! 这是他发现的第一只完整的成年蝙蝠。它毛色灰黑,两耳极大,上嘴唇还布满了皱纹,丑陋而又狰狞。 仅从这些特征,张礼标就能断定:它们与“巴西犬吻蝠”有明显区别,绝不是同一个物种。 第九场:壮观的出飞 解说:这天傍晚,大家决定留在洞口,等待仔细观察蝙蝠出飞的场景,希望能对它们的数量做出判断,看看究竟有没有老乡说的那么多。 天色刚刚暗下来,张礼标就发现了裂缝里的动静——蝙蝠已经开始行动。 它们从石缝深处一只接一只飞了出来。 在高大的裂缝顶部,它们的行动很古怪,只是在那里不停地旋转,即使来到洞口也只是来回试探,并不飞出去——好像一直在等待着出发的号令。 忽然,行动开始! 同期声:出来了,出来了!看到了,差不多出远了。 同期声:出来了!出来了!开始,开始!那个蝙蝠,沿着石头下面。 解说:它们行动组织极其严密、迅速,活象一支规模庞大的超级军队! 第十场:鹰的猎场 就在蝙蝠喷涌而出的洞口,又出现了一幕更紧张的画面。 同期声:看鹰,看那只鹰!那只鹰在抓蝙蝠呢! 解说:这是难得一见的惊险场面。 同期声:它飞到缝里去了,夹缝里去了。 解说:在裂缝口,它们的队伍仍像潮水一般继续在喷涌,不远处,逃生与狩猎的竞赛仍在继续。 同期声:哇,追到一个,追到一个!抓到一个!抓到了! 解说:大约三十分钟过去了,大规模的行动仍在继续,没有丝毫放慢的意思。 我们很快注意到:它们的天敌不是一个,而是四只行动敏捷的鹰!在较量中,它们扇动翅膀频率似乎要比其它大多数种类的蝙蝠更快,即使面对鹰爪也常常能够摆脱。 第十一场:消失在天际-无法实施的追踪 已经做了多年蝙蝠研究的张礼标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壮观的情景。根据常识,它们肯定是外出觅食,可是,它们会飞到那里?是吃昆虫还是吃水果?它们的数量远在十万以上,要想活命,仅仅一个晚上就至少需要数百公斤甚至上千公斤的食物,如果它们以昆虫为食,又到哪里去找这么多昆虫? 光线越来越暗淡,洞内还有蝙蝠。 出发前,张礼标曾计划在夜色中对它们展开追踪,并特意购置了能发出荧光的小巧标记。问题是,如何给它们安装荧光标? 一旦离开巢穴,它们长长的队列就一路蜿蜒着,越来越远,直达天际。它们的飞行高度距离地面至少数百米,一旦天色暗下来,仅凭肉眼根本无法追踪数百米之外的微弱荧光!别说跟踪它们,就连估计它们的数量都很难很难。 第十二场:奇怪的超声 解说:通常,大部分蝙蝠为了不引起天敌的注意,出飞时都会尽量保持安静,可它们的队伍却始终很嘈杂。 从现场录制的超声波显示——它们发出的超声格外奇特,其中居然夹杂着许多可听声。 绝大部分蝙蝠在飞行和觅食的时候并不是依靠眼睛,而是依靠回声定位,通过高频率的超声来探测物体的距离和质感,可是,眼前的这种蝙蝠发出的超声频率却非常低,甚至就介乎于可听声和超声之间。 在夜幕下,象这样发声似乎并不明智,它们的天敌将很容易发现它们。那么,它们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个令人困惑的谜题,直到一个月以后,张礼标才真正找到了其中的答案。 第十三场:中国最大的蝙蝠群 解说:那天夜里,直到八点蝙蝠巢终于安静下来——它们不间断的出飞行动,居然整整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凭着多年积累的知识,张礼标可以断定——它们是国内迄今发现数量最大的一群蝙蝠! 如此巨大的种群为何偏偏选择这样的古怪裂缝?裂缝内部的情形究竟如何?这里会不会是只有雌性蝙蝠的“育婴地”? 它们的超声为何如此怪异? 在飞鼠岩,面对这谜一般的世界,所有疑问都等待着答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