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科考原生态：跨越企鹅保护区罚款5千美元

　　明天，一支由地产大亨王石担任领队的中国民间南极探险队将赶赴南极，而地球的另一边，中国第22次南极科考队搭乘雪龙号破冰船也正在扬帆破浪，在驶往南极的路上。中国新一轮南极科考即将全面展开。

　　南极，到底是一片什么样的土地，吸引着全世界一批又一批的科学工作者和探险爱好者朝圣一般前往？

　　记者第一次跟国家海洋局极地考察办公室联系的时候，综合处的夏立民处长接待了我。寒暄过后交换了名片。等到记者告辞的时候，夏处长又把记者的名片递了回来。他说，你的联系方式我已经输入电脑，这张名片你拿回去吧，可以节省点资源。

　　就是这一个细节促使记者想进一步了解那些到过南极的人。为什么他们互相都以哥们相称？为什么他们显得与众不同？

　　通过和几位极地人的接触，记者的眼前逐渐展开一幅南极生活的画卷。

　　荣誉符号———南极纪念戳

　　虽然南极大陆并没有确定主权归属，各国在南极考察的区域也不像国界那样严格。但在南极的各国考察站又都是国家的象征。所以代表各国考察站的纪念戳在南极可算是一种特殊的荣誉符号。各国考察队员在串门的时候，总忘不了盖上对方的纪念戳。

　　采访中，王建国还向记者展示了新近为中国第22次南极考察专门制作的纪念戳。他说，以前的纪念戳都是临时的，这次制作的纪念戳以后将作为中国南极考察站的永久纪念戳，成为中国南极考察站在南极的永久标记。

　　问题———南极出生的孩子难上国籍

　　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生孩子根本不算什么问题，但是在南极却是一大难题，刚完成第10次极地考察回来不久的中国国家

　　位梦华告诉我们当年美国在南极的一个名叫“麦克默多”的基地上发生的一个有趣的故事。“当时听人说基地一个美国姑娘怀孕了。如果把孕妇送到美国国内生产，不仅需要一大笔开支，而且千里迢迢。万一路上出了事情，就会引起严重的法律问题，但是如果把孩子生在基地里也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因为美国并不承认任何国家对南极的主权，所以严格地说，生在南极的孩子是没有国籍的。如果那位美国姑娘在基地分娩，生下的孩子恐怕只好算作南极人了。基地的领导当时也为此而伤透了脑筋。”位梦华回忆说。

　　场景——人被企鹅围观

　　离中国南极中山站28千米处有一座企鹅岛。岛上的居民是著名的帝企鹅。

　　在寂寞的南极考察期间，企鹅岛是考察队员们非常爱去的一个地方。那里的企鹅在国家海洋局极地考察办公室综合处的夏立民处长看来是地道的南极主人。他说，南极的企鹅大多不怕人。每当队员们来到他们的栖息地时，你走着后面总能跟着几百只企鹅。你要是站着不动，离着你5米，几百只企鹅就围成一圈，一边看你一边还相互交头接耳，好像在对你评头论足。

　　由于经常有人到南极罗斯岛上的企鹅聚居区参观，致使好奇的企鹅忘记照顾自己的孩子，结果使得一些幼小的企鹅被冻死或者被贼鸥偷了去。为了保护这些企鹅免遭灭顶之灾，因此越过企鹅保护区的人要被罚款5000美元。

　　夏立民说，回国后，不止一个人问我，南极的企鹅好吃吗？他只能回答说，我们离着企鹅好几百米的时候就必须下车步行，哪还敢吃它呢？

　　活动原则——严禁单独行动

　　在中国极地考察办公室公布的中国南极科考队员的队员守则上有一条规定，严禁个人单独外出活动。记者本以为这是由于南极主权还没确定，而各国都在南极设有考察站，所以设立的政治要求。夏立民说，其实这条规定完全是出于安全考虑。

　　他说，南极的气候变化剧烈而突然。几年前澳大利亚站曾经发生过一起事故。考察站的一名队员平时喜好“考古”，他单独外出想寻找早期南极科考先驱登陆的地点，但他遇到天气突变而随身带的通讯器材电量已经耗尽。当其他搜救队员发现他时，他已经遇难。遇难的地点就在澳大利亚考察站附近不远处。

　　夏立民说，我国的南极科考队员也曾经发生过野外作业遇险的险情。一名队员摔下悬崖，手臂折断。但由于有两名队友在身边紧急援救，这名受伤的队员终于熬过了恶劣的天气，等到了救援队员，成功获救。

　　生活方式——物资共享

　　在南极，各种食品以及日常消耗都是配给，钱是没有用处的。夏立民说，在南极的一年多时间里，我就没见过钱。其实就是有钱在南极也买不到任何东西。他说，要说略微类似钱的流通物就算烟了。由于寂寞难熬，到南极的科考队员就算原来不是烟民也都会吸上烟。

　　吃饭——默契的蹭饭习俗

　　在南极的各国考察站之间还有着默契的蹭饭习俗。2000年担任中国南极

　　文/本报记者施剑松 张华念